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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外卖单张伟老马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全集免费小说凌晨的外卖单张伟老马

隔壁王先生Q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凌晨的外卖单》,主角分别是张伟老马,作者“隔壁王先生Q”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凌晨的外卖单》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推理,无限流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隔壁王先生Q,主角是老马,张伟,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凌晨的外卖单

主角:张伟,老马   更新:2026-03-18 23: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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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十一点五十分,系统都会派同一个单——取餐:沙县小吃,

送餐:兴华里8号楼602室。收件人:张伟。和我同名。第一天,没人开门。

我把餐挂在门把手上。第二天,那袋外卖还在。第三天,第四天,

第五天……门把手上挂了九袋外卖,最早的已经发臭。直到我撬开那扇门,

看见卧室里的照片——那张脸,和我一模一样。床头柜上,放着一张身份证。名字:张伟。

出生日期:1998年5月17日。和我同一天。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终于来了。

’我回头,看见另一个自己。他说:‘你每天晚上送的外卖,都是给自己点的。

’”1、外卖骑手这行,干久了就会发现一个规律——凌晨的单子,最好别接。不是钱少,

是邪门。我当时不信。送一单顶白天三单,谁跟钱过不去?我叫张伟,来鹏城三个月,

跑外卖三个月。老家有个女朋友,叫李瑶,每天睡前都要视频。那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系统派单。取餐地址是城中村路口那家二十四小时沙县小吃,

送餐地址是兴华里8号楼602室。我看了眼地图,兴华里,老小区,离这不远。接了。

沙县老板认识我,看我进来,愣了一下:“这么晚还跑?”“挣钱嘛。

”我拎起打包好的炒河粉,塞进外卖箱。骑到兴华里,已经是凌晨十二点零五分。

楼道灯坏了一半,昏黄黄的,我爬楼梯上六楼。602室。门是老式的防盗门,漆皮剥落,

门缝里黑漆漆的,没亮灯。我敲门。咚、咚、咚。没人应。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

我掏出手机打电话——虚拟号码,打过去是空号。这种情况偶尔也有,客人留错电话,

或者睡着了。我把餐盒挂在门把手上,拍了张照片,点了“已送达”。系统显示:订单完成,

收入7.5元。下楼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回到出租屋,

李瑶的视频电话打过来。“今天怎么这么晚?”她窝在被子里,头发乱糟糟的。“接了个单。

”我冲她笑笑,“你还不睡?”“等你呢。”她凑近屏幕,“咦,你那边信号是不是不好?

你脸怎么有点糊?”我愣了一下,看了眼屏幕。画面清晰,我的脸正常。

“你那边信号问题吧。”“可能吧。”她打了个哈欠,“明天早点回来,别老接夜单,危险。

”“知道了。”挂了电话,我躺床上刷手机。

本地论坛有个帖子飘在首页:《有没有人觉得兴华里那个案子有点邪门?》我随手点进去。

帖子是三周前的,楼主说兴华里8号楼602发生过命案,死者是个外卖员。

下面有人回复:那个案子还没破吧?凶手在逃。还有人回复:我住那附近,

晚上路过都绕道走。我盯着屏幕,心里有点发毛。602?不就是我刚才送餐的那家?

我往下翻,翻到一条新回复,就在今天。“我也是外卖员,最近天天接到那个地址的单,

邪门不?”发帖人ID:老马识途。老马?我认识一个老马,是我们站点的老骑手,

四十多岁,人挺好。我私信他:老马?我是张伟。那边秒回:小张?你也接到那个单了?

我:今晚刚接的。你也接过?老马:接了三天了。每天凌晨,同一个地址,同一个收件人。

我打电话过去,空号。我:我今天也是空号。送过去没人,我就挂门上了。

老马:你挂门上了?我:对啊。老马:我送的时候,门上已经挂了七八袋外卖,

最早的都馊了。我挂上去的第二天去看,还在。我握着手机,手心开始出汗。

老马又发了一条:小张,明天白天咱们去那个小区看看。这事不对。我回:好。

那晚我睡得不安稳。梦里有个男人站在602门口,背对着我,

身上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外卖服。我叫他,他不回头。2、第二天下午,

我和老马约在兴华里碰头。老马比我先到,站在8号楼底下抽烟。看见我,

他掐了烟头走过来。“上去看看?”“走。”楼道里很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上了六楼,

走廊尽头就是602。门把手上,挂着一堆外卖袋。老马数了数:“一、二、三……九袋。

最早的三袋已经发臭了。”我盯着那堆袋子,胃里翻涌。“谁点的餐?为什么一直没人取?

”老马没说话,凑到门缝往里看。什么都看不见。“要不……撬门看看?”他提议。

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老马掏出随身带的多功能刀,撬那个老式门锁。锈了,几下就开了。

门推开的一瞬间,一股霉味和血腥味混合的怪味扑面而来。我们捂着鼻子,打开手机手电。

客厅很乱。沙发翻倒在地,茶几碎了,地上有干涸的黑红色血迹。

老马倒吸一口凉气:“真死过人。”我往里走,推开卧室门。床上被子乱糟糟的,

像是有人刚起来。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我拿起来,用手电照。照片里是一个年轻男人,

站在某景区门口,笑得挺开心。那张脸——我愣住了。那是我。老马凑过来看,

也愣住了:“这……这不是你吗?”我的手开始发抖。“不是我……不是我……”我喃喃道。

可那张脸,眉毛眼睛鼻子嘴,连嘴角那颗痣,都和我一模一样。老马夺过相框,

对着我的脸看了半天,脸色煞白。“小张,这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死人房间里?

”“我不知道……”我的声音在发抖。老马放下相框,继续翻抽屉。翻出一张身份证。

名字:张伟。出生日期:1998年5月17日。和我同一天。

身份证号:410***************老马举着身份证,

看着我:“你身份证带了吗?”我掏出来,递给他。他对比两串数字,手开始抖。

“前面的不一样,后面几位……一样。”老马盯着我,眼神惊恐。“小张,你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们来了。”我和老马猛地回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衣服,背着和我一模一样的外卖箱,站在那里看着我。

那张脸——也是我。老马吓得往后一退,撞在墙上。“你……你他妈是谁?”那个人没动,

只是看着我。“你每天都来。”他说,“每晚十一点五十分,你来送餐。你自己不记得了?

”我愣住了。“我……我什么时候来过?”“每天都来。”他说,“你站在门口,

把餐挂在门把手上,拍照,然后下楼。日复一日。你已经送了三个月了。”三个月。

我在这干了三个月。可我记得,我是三个月前才来鹏城的。“你骗我。”我的声音在发抖。

那个人笑了。那个笑容,让我浑身发寒。“我没骗你。”他说,“你好好想想,三个月前,

你来鹏城的那天,发生了什么?”三个月前。我来鹏城的那天。我拼命回想。火车站,

出站口,拥挤的人流。我背着包往外走,然后——然后怎么了?我想不起来了。

之后的记忆都是模糊的:我开始送外卖,住在城中村,每天接单跑单,每晚和李瑶视频。

可我来鹏城那天的事,完全是一片空白。“想不起来了吧?”那个人说,“因为那天晚上,

你就死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老马在旁边叫起来:“死了?你说谁死了?

”那个人看了老马一眼,又看向我。“你死在这里。”他指着地上的血迹,“被人打死的,

就在这里。”“不可能!”我吼出来,“我明明活着!我每天送外卖!我每天和李瑶视频!

”那个人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你是在送。”他说,

“但送的不是活人的外卖。”他走近一步。“你以为那些订单是谁下的?”“是你?

”“不是我。”他摇头,“是你自己。”“什么意思?”“你死了之后,”他说,

“每天还在给自己点外卖。每晚十一点五十分,系统自动派单,你自动接单,

然后你自动送到这里来。”“你一直在给自己送。”老马听得目瞪口呆,张着嘴说不出话。

我彻底懵了。“那我是什么?”那个人看着我,沉默了很久。“你是他。”他说,

“他也是你。”他转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你想知道真相,

就去派出所查查自己的户籍。”门关上了。我和老马站在那间发霉的卧室里,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老马开口:“小张,我……我陪你一起去派出所。”我点头。走出楼道,

外面阳光刺眼。老马突然拉住我,指着地面。“小张,你……你看。”我低头看。地上,

我的影子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3、派出所。户籍窗口的民警接过我的身份证,

敲了几下键盘。然后她愣了一下。又敲了几下。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变得很奇怪。

“你叫张伟?”“是。”“1998年5月17日出生?”“是。”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站起来。“你等一下。”她说,“我去问问。”她进了后面的办公室。老马站在我旁边,

低声说:“别紧张,没事的。”我等了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她出来了,

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民警。中年民警看着我,眼神也很奇怪。“张伟?”他问。“是。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的户口,三个月前注销了。”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说,“你在系统里,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老马倒吸一口凉气。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三个月前,”中年民警继续说,“有一个叫张伟的人,

在兴华里8号楼602室被害。我们根据现场遗留的身份证和家属确认,注销了他的户口。

”“那个张伟,就是你。”我靠在墙上,浑身发软。“可我明明活着……”我的声音在抖。

中年民警看着我,沉默了很久。“你跟我来。”他说。他带我走进一间办公室,打开电脑,

调出一份档案。“这是案发现场的照片。”他说,“你看看。”我盯着屏幕。第一张,客厅,

地上有血迹。第二张,卧室,床上很乱。第三张,是一个人躺在地上,头部有伤,血泊中。

那张脸——是我。我认出那件衣服,是我刚来鹏城时穿的那件。我认出那个侧脸,

是我每天在镜子里看到的脸。“这个人是三个月前死的。”中年民警说,

“我们一直没抓到凶手。”他看着我。“你是三个月前来的?”我点头。“你来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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