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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降临我靠躺平成神霍辞霍辞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惊悚降临我靠躺平成神(霍辞霍辞)

水煮江湖 著

悬疑惊悚连载

书名:《惊悚降临我靠躺平成神》本书主角有霍辞霍辞,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水煮江湖”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小说《惊悚降临:我靠躺平成神》的主角是霍辞,这是一本悬疑惊悚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水煮江湖”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303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02:18:3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惊悚降临:我靠躺平成神

主角:霍辞   更新:2026-03-18 09:4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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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退婚霍辞已经三天没挪过窝了。倒不是他瘫了,纯粹是懒得动。

国贸顶层的八百平复式豪宅里,暖气开得刚刚好,落地窗外头是北京城的夜景,

车流跟蚂蚁似的在地上爬。他陷在价值百万的意大利手工沙发上,整个人像摊烂泥,

手指头都懒得抬一下。管家周叔端着一盘刚空运来的和牛刺身,轻手轻脚走过来,

往沙发边上一跪。这套动作练了几十年,行云流水。他用银筷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牛肉,

蘸了蘸现磨的山葵酱,小心翼翼递到霍辞嘴边。“少爷,今儿个的和牛,

日本那边早上刚宰的,空运过来没超过十二个钟头。”霍辞张开嘴,嚼了两下,

眉头微微一蹙。周叔心里咯噔一声。“太冰了。”霍辞把肉咽下去,眼睛都没睁开,“冰牙。

”“老奴这就去换。”周叔端着盘子站起来,倒退三步,转身往厨房走。三分钟不到,

一盘新的和牛刺身端上来,这次他用嘴唇试过温度,不凉不热,刚刚好。霍辞张嘴,吃了。

这才对嘛。他翻了个身,脸埋进靠枕里,准备继续睡。外头天已经黑了,

这个点儿正常人都该睡觉,他虽然不正常,但睡觉这事儿他从来不耽误。

门就是这时候被推开的。霍辞没睁眼,光听脚步声就知道不是自家人。

自家人走路都跟猫似的,生怕吵着他,这俩脚步声一个比一个重,女的还踩高跟,咚咚咚的,

跟拆迁似的。“霍辞。”女人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克制。

霍辞认识这声音,他未婚妻林薇。说是未婚妻,其实也就两家老爷子早年定的娃娃亲,

他连这女人长啥样都记不清,就记得她每次来都穿得跟要去走红毯似的。“你倒是享福。

”林薇站在客厅中央,没敢再往前走。这地板她听说过,意大利进口的天然大理石,

一平米七位数,她怕自己高跟鞋踩出个印子来,赔不起。霍辞没动,也没吭声。

林薇脸上挂不住,扭头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男人。那男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脸上挂着标准化的微笑,往前站了一步,伸手揽住林薇的腰。“霍少,打扰了。”男人开口,

声音挺温和,“鄙人宋彦辰,是林薇的......”“行了。”林薇打断他,

从包里掏出一块东西,往茶几上一扔。玉佩落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霍辞眼皮子动了动,还是没睁眼。“霍辞,我来退婚。”林薇深吸一口气,声音硬起来,

“这块玉佩是我家祖传的,就当分手费了。你也别觉得委屈,咱俩本来就没什么感情,

我遇到了真心喜欢的人,不想耽误你,也不想耽误我自己。”霍辞没说话。林薇等了半天,

没等到反应,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身边那男人倒是沉得住气,拍了拍她的后背,

往前走了两步,弯下腰,凑近沙发。“霍少,我知道这事儿办得不地道,

但我跟小薇是真心的。您要是有啥不满意的,尽管提,我能补偿的一定补偿。

”霍辞终于睁开眼。他看了一眼那男人,长得人模狗样的,笑起来眼角的褶子能夹死苍蝇。

又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玉佩,巴掌大小,雕着些奇奇怪怪的花纹,看着有些年头了。“周叔。

”霍辞喊了一声。周叔跟鬼似的从角落里冒出来:“少爷。”“处理一下。”霍辞说完,

又把眼睛闭上了。周叔点点头,转身看向林薇和宋彦辰,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二位,

请吧。退婚的事儿霍家会有人跟林家对接,不劳二位费心。”林薇脸色铁青,跺了跺脚,

转身就走。宋彦辰倒是还想说点啥,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的霍辞,又看了看笑眯眯的周叔,

最终还是跟着走了。门关上。客厅里安静下来。周叔走到茶几边,准备把那块玉佩收起来。

这玩意儿是林家祖传的,留着也是个麻烦,回头得让人送回去。他的手刚碰到玉佩,灯灭了。

不是一盏灯灭,是整层楼的灯同时灭。落地窗外的霓虹灯也灭了,国贸周边的写字楼也灭了,

整个北京城跟被人拔了电源似的,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周叔愣住。他在霍家干了四十年,

什么场面没见过?但这场面他是真没见过。窗外头静得吓人,连汽车喇叭声都没了,

好像整个城市变成了一座死城。“少爷?”没人应。周叔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往沙发那边照。霍辞还瘫在那儿,脸埋在靠枕里,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周叔松了口气,

正要开口,余光瞥见落地窗。窗外头有东西。三十八楼,外头是玻璃幕墙,

光滑得连苍蝇都站不住。但此刻,玻璃上贴着一个人影,白的,湿漉漉的,

长头发往下滴着水。周叔的手机掉在地上。那人影开始动,一点一点往里钻,

玻璃跟水似的化开,它钻进来半边身子,惨白的手扒着窗框,每根手指都扭曲成诡异的角度,

指关节反着长。周叔想喊,嗓子眼儿跟被掐住似的,发不出声。他眼睁睁看着那东西爬进来,

浑身滴着水,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滩腥臭的液体。它没有眼睛,眼眶里是两个黑洞,

却准确无误地转向沙发,转向霍辞。沙发底下也有动静。七八条青紫的手臂从缝隙里伸出来,

指甲又长又黑,还沾着泥,像刚从坟里爬出来。它们勾住霍辞的裤脚,顺着往上摸。

周叔两腿发软,扶着墙才没摔倒。他看见天花板上也开始往下渗血,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滋滋冒烟。角落里,墙壁上,一张张脸往外凸,五官扭曲,挤得扁平。窗外头更热闹了。

无数没有脸的人贴在玻璃上,一层叠一层,把整面落地窗堵得严严实实。它们往里挤,

玻璃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那白衣女人已经走到沙发边上,伸出惨白的手,

摸向霍辞的后颈。周叔闭上眼。然后他听见霍辞嘟囔了一声。“吵死了。”霍辞翻了个身,

脸从靠枕里转出来,眼睛还是闭着的,眉头皱着,一脸的不耐烦。他砸了咂嘴,

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继续睡。扑通。周叔睁开眼。那白衣女人跪在地上。不光她跪着,

沙发底下伸出来的那些手臂齐刷刷缩了回去,速度快得跟触电似的。天花板上不滴血了,

墙上的脸消失了,窗外那些无脸人跑得干干净净,一个不剩。灯亮了。客厅灯火通明,

地板上干干净净,一滴水都没有,一丝血都看不见。但是周叔看得清清楚楚,

客厅里站满了人。不对,不是人。它们穿着各种时代的衣服,有的长袍马褂,有的西装革履,

有的浑身湿透,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脑袋在手里提着。它们齐刷刷跪在地上,

跪得整整齐齐,脑袋磕在地板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不知尊上在此安眠,冒犯天威,

小的们这就滚!这就滚!”领头的白衣女人声音发颤,脑袋磕得咚咚响,地板上磕出一个坑,

她也不敢停。周叔张了张嘴,看向沙发。霍辞翻了个身,背对着它们,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 第二章 百鬼夜行霍辞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醒来的时候太阳晒屁股了,

他眯着眼看了一眼窗外,又闭上。周叔端着洗脸水站在床边,水温刚刚好,

毛巾叠得整整齐齐。“少爷,起了?”“嗯。”周叔伺候着他洗脸,擦手,

又给他换上睡衣——虽然一整天不出门,但睡衣得换,这是规矩。霍辞闭着眼任他折腾,

脑子里一片空白。昨晚上做了个梦,梦见好多人在他耳朵边嗡嗡嗡,跟苍蝇似的。烦得很。

“少爷,昨晚......”“昨晚咋了?”周叔顿了顿,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没啥。

早餐想吃点啥?”“随便。”周叔点点头,转身出去。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霍辞,

又看了看窗外。大白天,阳光明媚,啥也没有。但周叔知道,外头有东西。

从昨晚开始就有了。他刚才开窗透气的时候,看见对面楼顶站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脸煞白,

直勾勾盯着这边。他眨个眼的工夫,那女人就不见了。楼下保安亭边上,蹲着个老头儿,

穿一身寿衣,手里提着个纸扎的灯笼。保安从他身边走过去,跟没看见似的。

周叔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去厨房准备早餐。霍辞瘫在床上刷手机,刷着刷着,

刷到一条新闻。“国贸昨夜突发大面积停电,原因正在调查中。”他划过去,又刷到另一条。

“林氏集团千金林薇与未婚夫宋彦辰现身珠宝店,疑似挑选婚戒。”霍辞看了一眼,

没啥感觉,继续往下刷。刷到一条游戏广告,点进去玩了五分钟,死了八次,

气得他把手机扔一边。“啥破玩意儿。”周叔端着早餐进来,霍辞吃了两口,

突然想起个事儿。“那玉佩呢?”周叔愣了一下:“啥玉佩?”“昨儿个林薇扔的那块。

”周叔脸色变了变,走到茶几边上。昨晚上他明明看见玉佩在那儿的,

这会儿茶几上干干净净,啥也没有。“少爷,那玉佩......不见了。”霍辞哦了一声,

继续吃早餐。“估计是被哪个玩意儿顺走了。”他嚼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回头找找,

找不到拉倒。”周叔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吃完早饭,霍辞挪到沙发上,继续瘫着。

周叔收拾完碗筷,站在窗边往外看。大中午的,太阳挺好,但他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楼下的大街上,人还是那些人,车还是那些车。但仔细看,有些“人”走路是飘着的。

“周叔。”周叔回过神:“少爷。”“晚上吃火锅。”“好的少爷,我让人准备。

”霍辞嗯了一声,翻个身,脸埋进靠枕里,准备睡个回笼觉。这一觉睡到天黑。

醒来的时候屋里黑漆漆的,没开灯。霍辞皱了皱眉,喊了一声:“周叔?”没人应。

他又喊了一声,还是没人。霍辞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客厅里空荡荡的,

落地窗外头是北京的夜景,灯火通明。但他总觉得哪儿不对,

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窗外头那些楼,他全都不认识。国贸附近啥时候有这些楼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底下的大街他也不认识,路上的车他也不认识,

那些车长得奇形怪状的,跟电影里的似的。“妈的,睡迷糊了?”霍辞捏了捏眉心,转过身,

准备找手机。然后他愣住了。客厅里站着个人。不对,不是站着,是飘着。离地三寸,

悬在半空。一个穿旗袍的女人,头发盘得高高的,脸白得跟纸似的,嘴唇涂得血红。

她冲着霍辞笑,嘴角咧到耳根子,露出满口尖牙。“尊上醒了?”霍辞看了她一眼,

又看了看四周。客厅里不止她一个,沙发上坐着个老头儿,穿着长袍马褂,手里端着个茶杯,

茶杯里装的不是茶,是血。角落里站着几个小孩儿,脸青紫青紫的,脖子上都有勒痕。

窗台上趴着个没头的,身子一抽一抽的。“你们谁啊?”旗袍女人飘过来,

在他面前三尺远的地方停住,弯下腰,行了个礼:“奴家是这片的管事,

专程来给尊上请安的。”“请安?”“是呢。”旗袍女人捂着嘴笑,

“昨儿个底下那帮不长眼的冲撞了尊上,回去被拔了舌头。奴家今儿个带它们来,

给尊上赔罪。”她说完,一挥手。那帮小孩儿齐刷刷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没头的那个身子弯了弯,算是行礼。老头儿放下茶杯,站起来作了个揖。霍辞看得直皱眉。

“你们到底谁啊?我管家呢?”“您说周管家?”旗袍女人指了指门外,“在外头候着呢,

没您允许,不敢进来。”霍辞走到门口,拉开门。周叔站在走廊里,脸色发白,

看见霍辞出来,松了口气。“少爷......”“这帮玩意儿啥时候来的?

”周叔苦笑:“下午就来了。在门口跪了一地,说要给您请安。我没让它们进来,

它们就跪到现在。”霍辞回头看了一眼屋里那帮“人”,又看了看走廊。走廊里也跪满了,

从这头跪到那头,密密麻麻,啥样的都有。有穿古装的,有穿民国的,有现代的,

还有几个穿着打扮跟外星人似的。“都起来吧。”话音一落,走廊里呼啦啦站起来一片。

屋里那几个也飘出来,规规矩矩站在一边。霍辞看着它们,头有点大。“你们到底谁啊?

找我干啥?”旗袍女人往前飘了一步:“回尊上,咱们都是这北京城里的孤魂野鬼。

听说尊上在这儿安家,特意来投奔的。”“投奔我干啥?”“庇佑。”旗袍女人眼里闪着光,

“尊上身上有大气运,跟着您,咱们就不用怕那些收魂的了,也不用担心被人打得魂飞魄散。

”霍辞听懂了。合着它们是来抱大腿的。“我凭啥收你们?”旗袍女人愣了一下,

然后噗通一声跪下,眼泪哗哗往下流。她一哭,身后那帮鬼全哭了,哭声震天,鬼哭狼嚎的。

霍辞耳朵都快聋了。“行了行了,别哭了!”哭声戛然而止。霍辞揉了揉太阳穴,

看着眼前这一大片鬼,头一回觉得有点麻烦。他这人最怕麻烦,瘫着多舒服,

管这些破事儿干啥?但转念一想,这帮玩意儿好歹叫他一声尊上,比林薇那娘们儿强。

林薇退婚的时候连正眼都没给他,这帮鬼倒知道恭敬。“行吧,愿意跟着就跟着。

别吵我睡觉,别在我眼前晃悠,别弄脏我家地板。”旗袍女人破涕为笑:“谢尊上!

”身后那帮鬼也跟着喊:“谢尊上!”霍辞摆摆手,转身回屋,往沙发上一瘫。周叔跟进来,

小声问:“少爷,就这么收了?”“不然呢?”霍辞闭着眼,“赶又赶不走,打又懒得打,

先留着呗。对了,火锅呢?”“我这就去准备。”周叔退出去,经过走廊的时候,

看见那帮鬼齐刷刷给他让路,态度恭敬得跟见了亲爹似的。

有个年轻的鬼还冲他点头哈腰:“周管家辛苦,有啥需要帮忙的您说话。

”周叔:“......不用。”厨房里,他一边准备火锅,一边琢磨这事儿。

少爷到底是什么人?他在霍家干了四十年,从小看着霍辞长大的。少爷从小就懒,懒得动弹,

懒得说话,懒得跟人打交道。霍家老爷子说他是天生的富贵命,这辈子啥也不用干,

躺着享福就行。但没说过他跟鬼有关系啊。周叔想起昨晚那一幕,

那白衣女人摸向霍辞后颈的时候,他明明感觉到了什么。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从霍辞身上散发出来,那帮鬼就跟被雷劈了似的,跪得比孙子还乖。那气息到底是什么?

周叔想不明白,也不打算问。在霍家干了几十年,

他学会的最重要的事儿就是: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只管把少爷伺候好就行。

火锅准备好了,周叔端到客厅。霍辞坐起来,看着满桌的菜,心情好了不少。他拿起筷子,

正要开动,突然想起个事儿。“周叔,那玉佩真找不着了?”周叔摇头:“翻遍了,没有。

”霍辞夹了片毛肚,在锅里涮了涮,塞进嘴里。“林薇那娘们儿给的东西,丢了就丢了吧。

反正也不是啥好玩意儿。”窗外的夜色里,有东西在游荡。它们远远看着这扇窗户,

看着窗内那个瘫在沙发上吃火锅的年轻人,眼里满是敬畏。那位大人,终于现身了。

## 第三章 虚伪者的献祭宋彦辰最近过得挺滋润。自从林薇跟霍辞退了婚,

正式跟他在一起之后,林家的产业就慢慢落到了他手里。林薇她爸一开始还看不上他,

觉得他出身低,配不上自家闺女。宋彦辰也不急,该孝顺孝顺,该送礼送礼,三个月下来,

老丈人被他哄得团团转,已经把公司的一部分业务交给他打理了。这天晚上,

宋彦辰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书。这书是他从一个古董贩子手里淘来的,

据说是明朝一个道士的手抄本,里头记载了不少玄之又玄的东西。

宋彦辰本来也就是买来玩玩,翻了两页没看懂,就扔一边了。直到前几天,

他偶然翻到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一个阵法,旁边写着几行小字。“七七四十九颗骷髅,

七七四十九盏人油灯,子时三刻,引八方厉鬼,可成鬼王。”宋彦辰看了半天,

心里头突然冒出个念头。他这人从小就有野心,不甘心平庸一辈子。

好不容易攀上林家这高枝,但他知道,林薇她爸看不上他,林氏集团那帮元老也看不上他,

就连林薇,嘴上说爱他,心里头未必真把他当回事。他需要力量。

需要让所有人都跪在他脚下的力量。宋彦辰看着书上的阵法图,眼睛越来越亮。第二天,

他开始准备。骷髅这东西不好找,但也不是找不到。他托人联系了几个盗墓的,

花大价钱买了四十九颗人头骨,又让人偷偷收集了四十九具尸体,熬出人油,做成灯。

地方选在郊外一个废弃的工厂,够偏,够隐蔽,就算闹出动静也没人知道。一切准备就绪,

就等日子。宋彦辰选了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独自开车来到工厂。

他把四十九颗骷髅按阵法摆好,每一颗骷髅上都放一盏人油灯,点燃。幽绿的火光摇曳,

把整个工厂照得鬼气森森。阵法的中央,躺着七个昏迷的人。

这七个是宋彦辰让手下从各处绑来的,有流浪汉,有站街女,有走夜路的学生,

都是些死了也没人管的主。他蹲下来,看着他们熟睡的脸,心里没什么感觉。成大事者,

不拘小节。宋彦辰站起身,从怀里掏出那本书,翻开最后一页。上面写着献祭的咒语,

弯弯曲曲的,他认不全,但大概能念出来。子时三刻,到了。宋彦辰深吸一口气,开始念咒。

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阴森森的。他念着念着,感觉周围的温度开始下降,

人油灯的火光开始抖动,忽明忽暗。有动静了。厂房的地面开始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腥臭扑鼻。墙壁上,一张张脸往外凸,五官扭曲,表情狰狞。角落里,阴影开始蠕动,

一点一点往阵法这边爬。宋彦辰心跳加速,继续念咒。咒语念到最后一句,他咬破舌尖,

喷出一口血。轰——阵法中央,地面裂开一道口子,无数冤魂从地底涌出。

它们穿着各个时代的衣服,有的缺胳膊,有的没脑袋,有的肠子拖在地上,发出凄厉的哀嚎。

它们想往外冲,却被阵法困住,撞上一道无形的墙壁,一次次被弹回去。

宋彦辰兴奋得浑身发抖。成了!他张开双臂,准备把这些冤魂全都吸进体内。书上说了,

只要吞噬足够多的厉鬼,他就能成为真正的鬼王,到时候什么霍家林家,全都要跪在他脚下!

冤魂们挣扎着,哀嚎着,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往他这边飘。宋彦辰闭上眼睛,

等待力量降临。砰——工厂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宋彦辰猛地睁开眼,看见两个人影走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个年轻人,穿着一身居家服,外头套了件羽绒服,头发乱糟糟的,

一脸没睡醒的样子。他身后跟着个老头儿,西装革履,面无表情,跟保镖似的。霍辞。“操。

”霍辞一进门就捂住了鼻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啥味儿啊?这么臭,

你是不是在这儿炼啥玩意儿呢?”宋彦辰愣住了。他怎么来了?他怎么找到这儿的?不对,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来得正好。宋彦辰脸上露出狰狞的笑:“霍辞?你来得正好。

正愁祭品不够呢,拿你当主祭品,效果肯定更好。”他双手结印,催动阵法。

阵法中央的冤魂们得了命令,齐刷刷转向,嘶吼着扑向霍辞。宋彦辰哈哈大笑。

然后他笑不出来了。那些冤魂扑到一半,在半空中齐刷刷刹住车,跟撞了墙似的。

它们转过头,看向宋彦辰,眼睛里全是愤怒。不对,不是愤怒,是仇恨。

宋彦辰愣住:“你们......干什么?我才是主人!我召唤的你们!给我上!

”冤魂们没动。非但没动,它们还开始往后退,退到阵法边缘,挤成一团,瑟瑟发抖。

宋彦辰顺着它们的视线看过去,看见霍辞。霍辞还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子,捂着鼻子站在门口,

一脸嫌弃地看着这边。他身后那个老头儿面无表情,跟根木头似的杵着。

但那些冤魂看霍辞的眼神,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不对,就跟孙子见了爷爷似的。

宋彦辰心里咯噔一下。“你......你是什么人?”霍辞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扭头跟周叔说话:“这地方也太臭了,赶紧弄完赶紧走,回去还得洗澡。

”周叔点点头:“少爷稍等。”他往前走了一步,看向那些冤魂,

淡淡开口:“这位是霍家少爷,你们还不跪迎?”冤魂们愣了一下,然后就跟下饺子似的,

扑通扑通跪了一地。领头的那个,穿着清朝的官服,脑袋不知道去哪儿了,捧在手里,

一个劲儿磕头。“不知尊上驾到,有失远迎,请尊上恕罪!

”其他冤魂也跟着喊:“请尊上恕罪!”宋彦辰傻眼了。他辛辛苦苦布置了半个月的阵法,

花了几百万买的骷髅,杀了七个人炼的灯,就这?霍辞打了个哈欠,

看着满地的骷髅和还在燃烧的人油灯,皱了皱眉。“周叔,这玩意儿看着挺膈应,

让人收拾了。”“是,少爷。”周叔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三分钟后,

厂房外头响起一阵脚步声。宋彦辰扭头一看,头皮发麻。外头密密麻麻全是“人”,不对,

全是鬼。有穿西装的,有穿长衫的,有穿和服的,有穿洋装的,挤得水泄不通。它们飘进来,

把那些骷髅一个个捡起来,把人油灯一盏盏吹灭,动作熟练,跟训练过似的。

一个穿旗袍的女人飘到霍辞跟前,弯下腰,声音娇滴滴的:“尊上,

这点小事儿哪用得着您亲自跑一趟?吩咐一声,奴家就带人办了。

”霍辞看了她一眼:“你知道这儿?”旗袍女人捂嘴笑:“知道啊,

这姓宋的捣鼓了好几天了,咱们都看着呢。还以为他能折腾出啥花样,结果就这?

”宋彦辰脸色铁青。他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就跑。跑了两步,撞上一堵墙。不对,不是墙,

是鬼。密密麻麻的鬼,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冲他龇牙咧嘴,露出满口尖牙。宋彦辰腿一软,

瘫在地上。霍辞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转身往外走。“周叔,剩下的你处理吧,我回去睡了。

”“好的少爷。”霍辞走了。周叔看着瘫在地上的宋彦辰,脸上还是那副职业化的微笑。

“宋先生,您这事儿办得不地道。这北京城里的鬼,都是我们家少爷罩着的,

您一声招呼不打就想收走,不合适吧?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周叔点点头:“行,

不知道就算了。但您杀了那七个人,这事儿得有个说法。

”他扭头看向领头的清朝鬼:“交给你了,处理干净点。”清朝鬼咧嘴一笑,

捧着脑袋鞠了个躬:“周管家放心,包在小的身上。”周叔点点头,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宋彦辰的惨叫,惨叫声持续了不到三秒,就戛然而止。厂房外头,

周叔抬头看了看天。月亮挺圆,星星挺亮,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他掏出手机,

给霍辞发了条消息。“少爷,处理完了。”过了半天,那边回了一个字。“嗯。

”## 第四章 躺赢霍辞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醒来的时候太阳都快下山了,

他眯着眼看了一眼窗外,翻个身,继续睡。周叔端着洗脸水进来,站在床边等着。

等了十分钟,霍辞终于动了。“几点了?”“下午四点半,少爷。”霍辞坐起来,

揉了揉眼睛,接过毛巾擦了把脸。“昨儿个那事儿处理完了?”“处理完了。

”周叔把毛巾接过去,“那姓宋的没了,林薇那边今天打了十几个电话过来,说要见您。

”霍辞打了个哈欠:“不见。”“老奴也是这么回的。但她一直打,

最后老奴只能把她拉黑了。”“嗯。”霍辞下床,穿上拖鞋,晃悠到客厅,往沙发上一瘫。

客厅里空荡荡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暖洋洋的。他眯着眼,看着窗外的云彩,

脑子里啥也没想。周叔端来一杯温水,霍辞接过去喝了一口,放下。“少爷,

今儿个晚上想吃点啥?”“随便。”周叔想了想:“厨房那边新到了些海鲜,

要不弄个海鲜锅?”“行。”周叔点点头,转身去厨房。霍辞瘫在沙发上,刷手机。

刷着刷着,刷到一条新闻。“林氏集团千金林薇未婚夫失踪,警方介入调查。”点进去一看,

里头写的是宋彦辰三天前失踪的事儿,林薇报警了,警察查了几天啥也没查到,

成了一桩悬案。霍辞看了一眼,划过去。又刷到一条。“国贸再现诡异停电,

目击者称看到‘不干净的东西’。”点进去一看,是个短视频,拍的是国贸附近一条街,

画面里黑漆漆的,只有几盏路灯亮着。镜头一晃,拍到一个人影,飘在半空,一闪就没了。

评论区炸了。“卧槽,我也看见了!”“那地方本来就邪门,我晚上都不敢走那条街。

”“假的吧,肯定是P的。”“P你妈,老子亲眼看见的!”霍辞看了两眼,关掉视频。

窗外头,太阳彻底落下去了,天边还剩最后一抹红。他看着那抹红,突然想起个事儿。

“周叔!”周叔从厨房探出头:“少爷?”“那玉佩还是没找着?”周叔愣了一下,

摇摇头:“没有。老奴让人翻遍了整个屋子,连监控都调了,啥也没看见。

那东西就跟凭空消失了似的。”霍辞哦了一声,没再说话。那玉佩到底去哪儿了?

他瘫在沙发上,闭着眼想了半天,想不出来,索性不想了。爱去哪儿去哪儿吧,

反正也不是啥要紧的东西。晚上八点,周叔把海鲜锅端上来。霍辞坐起来,

看着满桌的螃蟹、龙虾、鲍鱼、扇贝,心情好了不少。他拿起筷子,夹了片鲍鱼,

在锅里涮了涮,塞进嘴里。“嗯,不错。”周叔站在一边,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正吃着,

窗外头飘过来一个人影。霍辞抬头看了一眼,是那个旗袍女人,飘在窗外头,冲他招手。

“进来。”旗袍女人穿过玻璃,飘进来,规规矩矩跪在地上。“尊上,底下出了点事儿,

得跟您禀报一声。”霍辞继续吃:“说。”“林薇那边,找上了一个道士。那道士有点道行,

说要给宋彦辰报仇,这两天在四处打听您的消息。”霍辞夹了块龙虾:“然后呢?

”“然后......”旗袍女人犹豫了一下,“那道士有点本事,

昨儿个晚上收了咱们好几个兄弟。兄弟们托我来求您,给她们做主。”霍辞放下筷子。

“收了我的鬼?”“是。”旗袍女人低着头,“那道士说有天命在身,要替天行道,

把咱们这些孤魂野鬼全收了。”霍辞没说话,拿起筷子,继续吃。旗袍女人跪在地上,

不敢吭声。吃完一只螃蟹,霍辞擦了擦嘴。“人在哪儿?

”旗袍女人眼睛一亮:“在东四那边一个四合院里。那院子被那道士布了阵,咱们进不去。

”霍辞点点头,站起来。“周叔,走一趟。”周叔愣了一下:“少爷,您亲自去?

”“不然呢?”霍辞穿上外套,“让人骑脸上了,不吭声,以后还怎么混?”周叔点点头,

去准备车。旗袍女人激动得浑身发抖:“谢尊上!谢尊上!”霍辞摆摆手,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突然想起个事儿。“对了,你叫啥?”旗袍女人愣了一下,

然后红着脸低下头:“奴家叫......小红。”霍辞:“......行吧,小红,

带路。”东四那边一片老四合院,七拐八绕的,车子开不进去。霍辞下了车,

跟着小红往里走。走到一个院子门口,小红停住,不敢往前。“尊上,就是这儿。

那道士布了阵,咱们进不去。”霍辞看了一眼,就是个普通的四合院,门关着,

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灯笼里头的火是绿的,看着有点瘆人。“周叔,敲门。”周叔走上前,

敲了三下。门开了条缝,一张老脸从缝里探出来。“谁?”霍辞没说话,抬脚就踹。门踹开,

他走进去。院子里头摆着个法坛,法坛上点着七七四十九根蜡烛,蜡烛中间坐着个老道士,

须发皆白,穿着道袍,手里拿着把桃木剑。老道士看见霍辞,愣了一下,然后冷笑。

“你就是霍家那小子?那些鬼请来的救兵?”霍辞没理他,四处看了看。

院子角落里蹲着几个鬼,瑟瑟发抖,被符咒困住,跑不了。他认出来,

是那天在走廊里跪着的那几个。“就是你把它们抓来的?”老道士站起来,

桃木剑指着霍辞:“贫道修道五十年,专收世间妖邪。这些孤魂野鬼留在阳间,祸害人间,

贫道替天行道,有何不可?”霍辞点点头:“替天行道是吧?”老道士冷笑:“怎么,

你还想拦贫道?贫道告诉你,你身上虽有大气运,但贫道有祖师爷庇佑,今日连你一起收了!

”他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张符,往霍辞身上拍。符拍到一半,停在半空。老道士愣了愣,

使劲往下按,按不动。那张符就跟被定住了似的,悬在半空,一动不动。霍辞伸手,

把符拿下来,看了看,撕成两半。老道士脸色变了。“你......你是什么人?

”霍辞没理他,扭头看向角落里的那几个鬼。“出来。”那几个鬼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符咒跟前,符咒自动裂开,碎了一地。老道士彻底傻了。他修道五十年,

还从来没见过这阵仗。霍辞看着他,叹了口气。“老头儿,你修道五十年,修出啥了?

”老道士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你连我是什么人都看不出来,还收妖邪?”霍辞摇摇头,

“回家歇着吧,别出来丢人了。”他说完,转身就走。老道士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走到门口,霍辞突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对了,那几个鬼我带走了。你要是不服,

随时来找我。我叫霍辞,住国贸那边,挺好找的。”说完,他走出院子。周叔跟在后头,

关上门。院子里,老道士愣了半天,突然腿一软,瘫在地上。

他刚才看见那年轻人回头的时候,身后站着密密麻麻的鬼,挤满了整个院子,冲他龇牙咧嘴。

那眼神,就跟看死人似的。老道士打了个哆嗦,爬起来,收拾东西,连夜跑了。外头,

霍辞往回走。小红飘在他身边,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尊上......尊上您太厉害了!

那老道士修了五十年,被您几句话就吓跑了!”霍辞打了个哈欠:“不是我厉害,是他太菜。

修道五十年连个门都没入,还出来收妖,收个屁。”小红捂嘴笑。走到巷子口,

周叔已经把车停好了。霍辞上车,往椅背上一靠,闭眼睡觉。车子开回国贸,停在地下车库。

周叔叫醒霍辞,扶着他上楼。电梯里,霍辞突然想起个事儿。“周叔,明儿个吃啥?

”周叔想了想:“少爷想吃啥?”“随便。”“那老奴看着安排。”电梯门打开,

霍辞走出来,往沙发上一瘫。窗外头,北京的夜景灯火通明。他看着那片灯光,

突然觉得有点困。“周叔。”“在。”“那玉佩还是找找吧。总觉得那玩意儿有点邪性。

”周叔点点头:“好的少爷,老奴明天就让人接着找。”霍辞嗯了一声,闭上眼。

不到三分钟,呼吸均匀,睡着了。周叔轻手轻脚给他盖上毯子,关了灯,退出去。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沙发旁边,

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影子。那影子蹲在那儿,看着霍辞,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它伸出手,

轻轻碰了碰霍辞的手指。霍辞没醒,翻了个身,继续睡。影子缩回手,消失不见。茶几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块玉佩。就是林薇扔的那块。月光照进来,照在玉佩上。

玉佩表面那些奇奇怪怪的花纹,此刻正微微发着光,一明一暗,跟呼吸似的。窗外头,

无数双眼睛看着这一切。它们看着那块玉佩,看着沙发上沉睡的霍辞,眼里全是敬畏。

那位大人,终于开始觉醒了。## 第五章 玉佩霍辞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醒来的时候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翻了个身,脸埋进靠枕里,打算再眯一会儿。手往旁边一搭,

碰到个凉飕飕的东西。他摸了两下,硬邦邦的,还挺滑。霍辞睁开眼,扭头一看。

茶几上躺着块玉佩。他愣了两秒,坐起来,拿起来看了看。巴掌大小,

雕着些奇奇怪怪的花纹,看着有些年头了——这不就是林薇扔的那块吗?“周叔!

”周叔端着洗脸水推门进来:“少爷?”“这玩意儿啥时候回来的?”周叔走过来,

看见霍辞手里的玉佩,也愣住了。昨晚上他亲自带人把这屋子翻了个底朝天,

连地毯都掀起来看了,啥也没有。这玩意儿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

“老奴......不知道。”霍辞把玉佩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没看出啥名堂。

就是块普通的古玉,摸着温温的,有点分量。他拿着对光照了照,玉里头好像有点什么东西,

模模糊糊的,看不清。“邪门。”他把玉佩往茶几上一扔,接过毛巾洗脸。

周叔看着那块玉佩,欲言又止。“少爷,这东西......要不要找个人看看?

”霍辞擦了把脸:“看啥?”“就是......找个懂行的,看看这东西啥来路。

”霍辞想了想,点点头:“行吧,你看着办。”周叔应了一声,把玉佩收起来,

用块红布包着,放进口袋里。伺候完霍辞洗漱,周叔退出去,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

张老师,有空没?有个东西想请您掌掌眼。”......下午三点,周叔带着玉佩出了门。

霍辞继续瘫在沙发上刷手机,刷着刷着,刷到一条新闻。

“林氏集团千金林薇宣布接手家族企业,成最年轻女总裁。”点进去一看,

配图是林薇穿着职业装,站在会议室里,一脸严肃。底下评论区一片叫好,说什么的都有。

霍辞看了两眼,划过去。又刷到一条。“国贸诡异停电事件持续发酵,

专家称系电路老化所致。”点进去一看,底下评论区又吵起来了。“专家懂个屁,

老子亲眼看见有鬼!”“就是就是,我表哥在国贸上班,说那几天晚上都不敢加班。

”“一群迷信的玩意儿,这都啥年代了还信这个?”“你不信你来国贸住一晚试试?

”霍辞看着评论区,乐了。正乐着,手机响了。周叔打来的。“少爷,张老师想见您一面。

”霍辞愣了一下:“谁?”“张老师,就是老奴请来掌眼的那位。他说这玉佩有点意思,

想当面跟您聊聊。”霍辞想了想:“行吧,你带他过来。”挂了电话,他继续瘫着。

半小时后,周叔带着个老头儿进了门。老头儿看着七十来岁,头发花白,戴副老花镜,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拎着个破旧的布包。进门的时候他四处打量,

眼睛里闪着精光。“少爷,这位是张老师,故宫博物院退休的,专门研究古玉。

”霍辞从沙发上坐起来,点了点头:“张老师好。”张老头儿看着霍辞,愣了一下,

然后笑呵呵地点头:“霍少爷好,霍少爷好。”周叔把玉佩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张老头儿从包里掏出个放大镜,凑近了仔细看。看了半天,他又掏出个手电筒,对着光照。

照完,他又把玉佩翻过来,看背面。霍辞也不急,就瘫在沙发上等着。看了足足二十分钟,

张老头儿才直起腰,长出一口气。“霍少爷,这东西,您从哪儿得来的?”“别人送的。

”张老头儿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这东西,我要是没看错,

应该是战国时期的物件儿。”霍辞哦了一声。张老头儿继续说:“但这东西的材质,

不是普通的和田玉。我看了半天,没看出来是啥玉料。还有这上面的花纹,

也不是普通的战国纹饰。”他从包里掏出本书,翻到其中一页,递给霍辞。“您看这个。

”霍辞接过来一看,书上印着个玉佩的图片,跟他手里这块有点像,但花纹不一样。

“这是1978年湖北曾侯乙墓出土的玉佩,战国早期的。”张老头儿指着图片,

“您看这上面的纹饰,叫云雷纹,是当时最常见的纹饰。但您这块上面的纹饰,

跟云雷纹有点像,又不完全一样。”霍辞看了看,没看出啥区别。张老头儿又掏出一张纸,

上面是他刚才临摹的花纹。“我琢磨了半天,觉得这花纹不是普通的装饰。您看这儿,这儿,

还有这儿,连起来看,像不像个字?”霍辞凑近了看,看了半天,没看出来。

张老头儿指着花纹的走向:“您顺着这个弧线看,转一圈,再看。”霍辞试着转了转,

突然发现,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连起来,还真像个字。“这是啥字?

”张老头儿摇摇头:“我不认识。但这字,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他皱着眉头想了半天,

突然一拍大腿。“想起来了!去年河南那边出土了一批竹简,上面有这种字!当时去看了,

没看懂,但这字形我记住了!”霍辞来了点兴趣:“竹简上写的啥?

”张老头儿苦笑:“看不懂。那批竹简上的字,跟现在的汉字完全不一样,

专家们研究了大半年,也就认出来几个。但有一个字,他们认出来了。”“啥字?”“鬼。

”霍辞愣了一下。张老头儿看着茶几上的玉佩,神色复杂:“那批竹简记载的,

好像是先秦时期的一种祭祀仪式。具体怎么祭祀,没人知道。但反复出现的几个字里,

就有这个‘鬼’字。”他顿了顿,继续说:“您这块玉佩上的这个字,

跟竹简上那个‘鬼’字,写法一模一样。”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霍辞看着那块玉佩,

突然觉得有点膈应。“您的意思是,这东西跟鬼有关系?

”张老头儿点点头:“至少从目前的证据来看,有关系。但具体是啥关系,我说不好。

霍少爷要是想弄清楚,可以去找个人。”“谁?”“考古所的李教授。

他是研究先秦文化的专家,那批竹简就是他主持发掘的。他兴许知道些别的。”霍辞想了想,

点点头:“行,谢谢张老师。”张老头儿摆摆手,站起来告辞。走到门口,他突然回头,

看着霍辞。“霍少爷,这东西,您最好小心点儿。我干这行几十年,见过的古玉不少,

但这么邪性的,头一回见。”霍辞嗯了一声。张老头儿走了。霍辞瘫在沙发上,

看着茶几上的玉佩。周叔站在一边,等着他开口。过了半天,霍辞说:“周叔,

帮我约那个李教授。”“好的少爷。”......第二天下午,霍辞难得出了趟门。

周叔开着车,带他去了考古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把他们领进办公室,

里头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正对着一堆竹简的照片发呆。“李教授,这位就是霍少爷。

”李教授抬起头,看了霍辞一眼,愣了一下。霍辞见惯了这种反应,没当回事,

往沙发上一坐。“李教授,打扰了。张老师介绍我来的,说您能帮我看看这块玉佩。

”他把玉佩拿出来,递给李教授。李教授接过去,看了两眼,脸色就变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个放大镜,凑近了看,看了足足十分钟。然后他站起来,走到书柜边,

拿出一本厚厚的资料,翻到其中一页,对照着看。“这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霍辞把林薇退婚的事儿简单说了。李教授听完,沉默了。“霍少爷,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知道。”李教授把玉佩放在桌上,指着上面的花纹。“这个字,是‘鬼’。

但这个‘鬼’,跟咱们现在说的鬼,不是一个意思。”霍辞没说话,等着他继续。

李教授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组织语言。“先秦时期,人们对鬼的理解,跟后世不一样。

后世说的鬼,是人死后变的。但先秦时期,鬼是一种更原始的存在,比人早,比神也早。

它们是天地初开时的第一批生灵,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消失了。”他指着玉佩上的花纹。

“这个字,在当时的语境里,代表着‘鬼王’。”霍辞愣了一下。“鬼王?

”李教授点点头:“根据那批竹简的记载,鬼族有王,统领万鬼。但这个王不是选出来的,

也不是打出来的,而是天生的。鬼王出世,万鬼臣服。”他看着霍辞,眼神复杂。

“竹简上记载,鬼王的标志,就是一块玉佩。这块玉佩不是佩戴的,而是封印的。”“封印?

”“对。”李教授指着玉佩边缘一圈细密的花纹,“您看这儿,这叫封纹。按竹简上的说法,

鬼王的力量太过强大,每次出世都会引发天地动荡,所以上一任鬼王陨落之前,

会用这块玉佩把下一任鬼王的力量封印起来,等到合适的时机再解开。

”霍辞低头看着那块玉佩,突然觉得有点烫手。“您的意思是,这玩意儿是封印?

封印里头是我的力量?”李教授摇摇头:“这个我不敢肯定。但从竹简上的记载来看,

这块玉佩确实是封印之物。至于封印的是谁的力量,只有等封印解开才知道。”“怎么解?

”“不知道。”李教授苦笑,“竹简上没写。可能是需要特定的人,可能是需要特定的时机,

也可能是需要特定的地点。这玩意儿,还得您自己琢磨。”霍辞沉默了。李教授看着他,

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霍少爷,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说。

”“您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寻常的事儿?”霍辞想了想,点点头。

李教授叹了口气:“那就对了。按竹简上的说法,鬼王的力量一旦开始苏醒,

就会吸引附近的鬼物前来朝拜。您遇到的,应该就是这种情况。

”霍辞想起那天晚上跪了一地的鬼,想起那个叫小红的旗袍女人,

想起昨天被他救出来的那几个。合着它们不是来抱大腿的,是来朝拜的。“那我现在该咋办?

”李教授摇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竹简上记载的,都是两千多年前的事儿了。

那时候的鬼王怎么生活,怎么处理跟鬼的关系,完全没有记载。您只能自己摸索。

”霍辞站起来,把玉佩收好。“行,谢谢李教授。”李教授摆摆手,突然想起个事儿。

“对了,有件事儿您得注意。”“啥?”“竹简上记载,鬼王出世,

必然会引来一些......对头。”霍辞脚步一顿。“对头?

”李教授点点头:“鬼王统领万鬼,但万鬼之中,也有不服管的。还有一些人,

专门以猎杀鬼物为生,被称为‘猎鬼人’。鬼王出世,这些人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他看着霍辞,神色凝重。“您往后,怕是消停不了了。”......回去的路上,

霍辞一直没说话。周叔从后视镜里看了他几眼,想说什么,又忍住了。车子开到国贸楼下,

霍辞下车,上楼,往沙发上一瘫。他看着手里的玉佩,琢磨着李教授说的话。鬼王,猎鬼人,

对头。听着就不像什么好事儿。他这人最怕麻烦,瘫着多舒服,管这些破事儿干啥?

但问题是,这些破事儿好像自己找上门来了。玉佩往茶几上一扔,霍辞闭上眼,决定不想了。

爱咋咋地吧。窗外头,太阳快落山了。天边最后一抹红,映在落地窗上,

把客厅照得暖洋洋的。霍辞眯着眼,迷迷糊糊快睡着了。突然,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

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那头传来个女人的声音。“霍辞是吧?”霍辞嗯了一声。

“我叫苏青,猎鬼人。”霍辞睁开眼。“明天下午三点,朝阳公园南门,见一面。

”电话挂了。霍辞看着手机,愣了半天。猎鬼人?这么快就来了?他扭头看向窗外,

天已经黑了。北京的夜景灯火通明,但霍辞知道,那片灯火背后,藏着无数双眼睛。

它们在看着他。## 第六章 猎鬼人第二天下午两点半,霍辞还在沙发上瘫着。

周叔走过来,轻声提醒:“少爷,该出发了。”霍辞没动。周叔又等了一会儿,

再次开口:“少爷,那个苏青约的三点。”霍辞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周叔无奈,

站在一边等着。两点四十五,霍辞终于动了。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走吧。

”周叔赶紧去拿外套。下楼上车,往朝阳公园开。路上有点堵,到的时候正好三点。

霍辞下车,往南门走。周叔跟在后面,保持三步距离。南门口站着个女人,

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马尾扎得高高的,脸挺漂亮,

但表情冷得跟冰块似的。她看见霍辞,上下打量了一眼。“霍辞?”“嗯。”“跟我来。

”她转身就走,也不管霍辞跟不跟得上。霍辞懒洋洋地跟在后头,走进公园,

沿着湖边走了十来分钟,走到一个人少的地方。苏青停下脚步,转过身。“你知道我是谁?

”“猎鬼人。”苏青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扔给霍辞。霍辞接住一看,

是个巴掌大小的铜镜,背面刻着些符文。“这是啥?”“测鬼镜。”苏青盯着他,“拿着它,

看看周围。”霍辞低头看着铜镜,镜面里倒映出周围的景色,但仔细一看,不对劲。

镜子里除了树和湖,还有别的东西。湖边蹲着个小孩儿,脸青紫青紫的,脖子上一道勒痕。

树底下站着个老头儿,穿着一身寿衣,手里提着个纸灯笼。远处的长椅上,坐着个没头的,

身子一抽一抽的。霍辞抬起头,看向那些地方。啥也没有。再低头看镜子,那些东西还在。

他把铜镜还给苏青:“啥意思?”苏青接过镜子,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知道这些东西为啥跟着你吗?”“不知道。”“因为它们当你是王。”霍辞没说话。

苏青把铜镜收起来,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胸。“我叫苏青,苏家第九代猎鬼人。

我们家从清朝开始就干这行,传了**百年了。你知道猎鬼人是干啥的吗?”“杀鬼?

”苏青冷笑一声:“杀鬼?那些东西本来就死了,怎么杀?猎鬼人的职责,

是把不该留在阳间的东西送回阴间。不是什么鬼都该留在这儿的,有些鬼留久了,会出事。

”霍辞点点头:“所以呢?你找我来干啥?”苏青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你,

现在北京城的鬼全乱了。”霍辞愣了一下。“乱了?”“对。”苏青往前走了一步,

“你身上有鬼王的气息,那些鬼感应到了,全往这边涌。以前北京城的鬼,分地盘,分片区,

井水不犯河水。现在全挤到一块儿,能不乱?”她从口袋里掏出个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递给霍辞。照片上是国贸附近的一条街,密密麻麻全是人。不对,不是人,是鬼。

有的穿古装,有的穿民国衣服,有的现代打扮,挤得水泄不通。“这是昨天晚上拍的。

”苏青收回手机,“这条街平时也就七八只鬼,昨天晚上去了至少三百只。

你知道三百只鬼挤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吗?”霍辞摇头。“会出事。”苏青脸色凝重,

“鬼多了,阴气就重。阴气重了,活人就会生病。这条街上有几个小区,住着几千号人。

昨天晚上好几个老人心脏病发作,还有几个小孩发高烧。再这么下去,得出人命。

”霍辞沉默了。苏青看着他,语气缓了缓。“我知道这事儿不怪你。你也是刚觉醒,

啥也不懂。但你既然有这身份,就得担这责任。那些鬼听你的,你得管着它们,

不能让它们乱来。”霍辞想了想:“我咋管?”“立规矩。”苏青说,“告诉它们,

哪儿能去,哪儿不能去。什么时候能出来,什么时候不能出来。该回阴间的,送回去。

该留着的,好好待着。就跟......就跟当市长似的,管好这一亩三分地。

”霍辞皱起眉头。他最怕麻烦了。苏青看出他的心思,冷笑一声。“嫌麻烦?嫌麻烦也得干。

你以为你是谁?普通老百姓?出事儿了有警察顶着?你是鬼王,那些鬼只认你。你不管,

它们就乱来。乱来了,出人命了,最后算谁的?算你的。”霍辞没说话。苏青看着他,

叹了口气。“我今天来,不是找你麻烦的。是想跟你合作。”“合作?”“对。

”苏青伸出手,“你是鬼王,我是猎鬼人。咱俩不是敌人。你管鬼,

我帮你处理那些不该留着的。咱俩分工,各干各的,谁也不耽误谁。”霍辞看着她的手,

没握。苏青也不介意,收回手。“你考虑考虑。想通了给我打电话。

”她从口袋里掏出张名片,递给霍辞。霍辞接过来一看,上头就印着个名字和一串号码,

别的啥也没有。“走了。”苏青转身就走,走出几步,突然回头。“对了,有件事儿提醒你。

”“啥?”“你那个未婚夫,宋彦辰,他死了是吧?”霍辞点点头。苏青看着他,眼神古怪。

“他没死透。”霍辞愣了一下。“啥意思?”苏青指了指他身后:“你回头看看。

”霍辞转过身,看着身后的树林。啥也没有。但低头一看地上,他的影子旁边,多了个影子。

那影子趴在地上,冲他龇牙咧嘴,五官扭曲,正是宋彦辰的脸。

## 第七章 影子霍辞低头看着地上那个影子,愣了两秒。影子也看着他,

眼睛里全是恨意。苏青走过来,站在他身边。“看见了吧?你那个未婚夫,死了之后不甘心,

变成地缚灵了。而且他死之前搞过那套献祭的玩意儿,身上沾了不少冤魂的怨气,

比普通的鬼难缠。”霍辞看着地上那张扭曲的脸,皱起眉头。“他跟着我干啥?”“报仇呗。

”苏青双手抱胸,“他觉得是你害死他的,死了也要缠着你。不过他现在没啥力量,

只能待在你影子里,等你虚弱的时候再动手。”霍辞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

影子里的宋彦辰冲他龇牙咧嘴,但就是出不来。“咋弄走他?”苏青摇摇头:“弄不走。

地缚灵是死在哪儿就困在哪儿,但他不是,他是死在别处,硬生生跟着你的气息找过来的。

他现在跟你影子绑在一块儿了,除非你自己把他解决掉,不然他会一直跟着你。

”霍辞沉默了。苏青看着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要不要我帮忙?这种地缚灵,

我们猎鬼人有办法处理。”霍辞想了想,摇摇头。“不用,我自己来。

”苏青挑了挑眉:“你确定?你现在啥也不会,连怎么用力量都不知道。”霍辞没说话,

低头看着地上的影子。影子里的宋彦辰冲他咧嘴笑,笑得狰狞。霍辞看着那张脸,

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在工厂里,宋彦辰站在阵法中央,兴奋得浑身发抖的样子。

他想起那七个昏迷的人,想起那些被炼成人油的尸体,想起那些被困在阵法里哀嚎的冤魂。

这玩意儿,死得不冤。“行了,我知道了。”霍辞抬起头,看向苏青,“今儿个谢谢你,

回头有事儿再联系。”苏青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行吧,你自己小心。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她转身走了。霍辞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宋彦辰还在里面,冲他龇牙咧嘴。

霍辞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周叔迎上来:“少爷,没事吧?”“没事,走吧。”上车,

回家。一路上,霍辞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周叔从后视镜里看见,没敢吭声。

回到国贸,上楼,往沙发上一瘫。霍辞看着茶几上的玉佩,又看看地上的影子,

突然觉得有点烦。他把玉佩拿起来,对着光照了照。玉里头那些模模糊糊的东西,

这会儿好像清楚了一点。他眯着眼仔细看,发现那是一个字。跟玉佩表面的花纹一样的字。

鬼。霍辞盯着那个字看了半天,突然感觉手里的玉佩热了一下。就一下,跟心跳似的。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地上的影子。影子里的宋彦辰正抱着头,发出无声的惨叫。

霍辞眨眨眼,再看。宋彦辰还在地上趴着,但身上的怨气好像淡了一点。“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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