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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凌晨三点二十分》,主角窗户边周萌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主角分别是周萌,窗户边,陈屿的现言甜宠,婚恋小说《凌晨三点二十分》,由网络作家“小allen”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27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02:32:2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凌晨三点二十分
主角:窗户边,周萌 更新:2026-03-18 05:4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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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满是被手机震醒的。不是闹钟那种规律地震,是微信消息,一下,隔几秒,又一下。
她没睁眼,手从被子里伸出去摸床头柜,摸到冰凉的金属壳就往回缩。
屏幕的光刺得眼皮发红,她把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见一条微信。“睡了吗”三个字,
没有标号。发消息的人头像是一团黑,名字是一个句号。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五秒钟。
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没点回复,也没删对话框。她把手机扣回枕头边上,翻身朝向墙壁。
窗帘没拉严,有条缝,对面楼的灯光透进来一道,正好切在床尾。她租这间房子三个月了,
一直不知道对面住的是什么人,只知道那盏灯每天凌晨两点左右灭,有时候晚一点,三点。
今天已经三点二十了,那灯还亮着。手机又亮了。她没动。过了大概一分钟,手机开始震。
来电铃声在深夜里格外刺耳,她慌忙把手机抓起来,拇指划过屏幕,声音压得很低:“喂?
”那边没说话。她听见呼吸声,很轻,一下一下的。“林小满。”那边说。她听出来了。
陈屿。分手七十三天的前男友。“你干嘛?”她说。“下楼。”“什么?”“我在你楼下。
”林小满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脚走到窗户边上,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三月的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凉飕飕的。楼下的路灯底下站着一个人,穿着件黑色羽绒服,
手揣在兜里,正仰着头往上看。路灯的光从头顶打下来,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林小满把窗帘拉上了。她背靠着墙站着,心跳得很快。脚底下很凉,她这才发现自己没穿鞋。
地砖的冷从脚底一直窜到小腿,她打了个哆嗦。手机又震了。“我就站一会儿。你睡吧。
明天不是周五,你还要上班。”她攥着手机,没回。过了大概十分钟,
她又拉开窗帘往下看了一眼。那个人还在,姿势都没变,就是头低下去了,盯着地面。
三月份的夜里还是很冷。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天气,实时温度零下三度。她裹紧了睡衣,
又看了一会儿,转身去穿衣服。羽绒服、牛仔裤、运动鞋。她轻手轻脚地开门,
怕吵醒合租的室友。电梯等了好久才来,电梯壁上映出她的脸,头发乱糟糟的,
眼睛下面一圈青黑。下到一楼,穿过单元门,冷风一下子灌进领子里。
她缩着脖子往外走了几步,往路灯底下看。空了。她站在原地,往四周看。
小区的路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路灯照出一小圈光亮,光外面是黑的。有几棵树,
几辆停着的车,垃圾桶旁边蹲着一只野猫,眼睛亮晶晶的,看了她一眼,
蹿进冬青丛里不见了。手机震了。“回去吧。外面冷。”她抬起头,往对面那栋楼看。
六楼的窗户亮着灯,一个人影站在窗户边上。那栋楼是她对面那栋,
六楼那个窗户她每天都能看到,凌晨两点左右灭的那个。有时候她睡不着,就站在窗户边上,
看着那盏灯,猜那里面住的是什么人。是单身男人还是小两口,是熬夜加班还是失眠,
灯灭了以后是不是也像她一样睁着眼睛等天亮。她从来没想过那扇窗户后面会有人看着她。
手机又震了。“我两个月前搬过来的。”“搬过来那天晚上,看见你在窗户边上站着。
”“站了很久。”林小满握着手机,站在路灯底下。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她顾不上理。她打字:你叫什么名字那边隔了很久才回。“你不知道我吗?”她盯着这行字,
想起来一件事。分手之前,她跟陈屿说过很多次。说她失眠,说她在北京没什么朋友,
说一个人住有时候觉得挺没意思的。她站在窗户边上给他打电话,让他看月亮,
他说有什么好看的,北京的月亮能有家里的圆?她说你陪我说说话,他说加班呢明天要汇报。
她说过她住在哪儿。昌平,回龙观,某小区某号楼,六层。她说的时候他嗯嗯地应着,
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后来就分手了。她从来没想过他会找过来。手机震了最后一下。
“回去吧。太冷了。明天我要上班,你也要上班。周末我来找你。”她抬起头,
六楼的窗户里那个人影还在。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
她回头看了一眼。对面六楼的灯灭了。电梯上楼,开门,进屋,脱鞋,躺回床上。
手机屏幕还亮着,她盯着那几条消息看了很久。
最后一条消息的上面显示着时间:03:47她把手机放到枕头边上,闭上眼睛。
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没有了,对面那扇窗户黑了,整个房间都黑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根本没睡。
眼皮涩得发疼,脑子像灌了浆糊。她爬起来洗漱,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眼眶下面两团青黑更重了,嘴角往下耷拉着,看起来像老了五岁。室友在厨房热牛奶,
看见她出来,愣了一下:“你昨晚没睡好?”“还行。”她倒了一杯水,
站在厨房窗户边上喝。室友叫周萌,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作息比她还不规律。
两个人合租这套两居室,住了三个月,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句。好处是互不打扰,
坏处是跟陌生人没什么区别。周萌端着牛奶走过来,
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看什么呢?”“没什么。”对面那栋楼六层的窗户关着,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跟其他窗户没什么区别。她喝完水,回房间换衣服,出门上班。
地铁上人很多,她被挤在车门边上,一只手拉着扶手,一只手刷手机。
朋友圈里有人在晒早餐,有人在抱怨堵车,有人发了一张猫的照片。她往下滑,
一直滑到昨天晚上的时间线。没有陈屿的动态。他的朋友圈一直是三天可见,
她已经很久没看过了。她点进他的头像。头像还是那团黑,名字还是那个句号。
朋友圈是一条横线,下面写着“朋友仅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她把手机收起来,
看着窗外黑漆漆的隧道。到公司的时候已经九点十分,迟到了十分钟。她打卡进办公室,
坐在工位上打开电脑,盯着屏幕发呆。“小满,昨天的方案改好了吗?
”组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她回过神来,点开文件夹:“好了,马上发你。
”“十点开会,别迟到。”“好。”她把方案发过去,然后对着电脑屏幕继续发呆。
WORD文档打开着,光标一闪一闪的。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手机放在抽屉里,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又放回去。十点开会,十一点四十散会。
她抱着笔记本回工位,手机上依然什么都没有。中午食堂吃饭,她一个人端着盘子找座位。
食堂里吵吵嚷嚷的,她找了个角落坐下,一边吃一边看手机。刷了一圈,没有。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专心吃饭。下午继续上班。改方案,回邮件,接电话。
下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收拾东西往外走,走到地铁站,进站,等车,上车,下车,出站,
往小区走。走到楼下的时候,她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六楼。灯亮着。
她站在那儿看了几秒钟,然后进单元门,上楼,开门进屋。周萌还没回来,屋里黑着灯。
她没开灯,走到窗户边上,拉开窗帘,往外看。对面六楼的窗户开着一条缝,窗帘也没拉严,
能看见里面有人走动。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影子晃来晃去。她站在窗户边上看了很久。
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
“吃饭了吗”她打字:刚回来那边秒回:我也刚回来 热了昨天的剩饭她看着这行字,
想起以前住在一起的时候,陈屿从不热剩饭。他说剩饭有什么好吃的,倒了重做呗。
她说浪费,他说那你去热,反正我不吃。
她打字:你不是不吃剩饭吗那边隔了一会儿才回:一个人 无所谓了她把手机攥在手里,
没回。对面窗户里那个人影走到窗户边上了,好像也在往这边看。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能感觉到他在看自己。她往后退了一步,把窗帘拉上了。手机又震了。
“明天周六 我上午来找你?”她盯着这条消息,心跳快了几拍。她打字:几点那边:十点?
她:行那边:早点睡她没回。她去厨房热了点剩饭,站在灶台边上吃完。洗了碗,回房间,
洗漱,躺床上。睡不着。她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屏幕朝下。闭上眼睛,又睁开。睁开眼睛,
又闭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对面楼那扇窗户关上的声音。很轻,隔得那么远,
她根本不可能听见。但她就是觉得听见了。她翻了个身,面向墙壁。第二天早上她醒得很早。
闹钟还没响,她已经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了。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光,天亮了。她起来洗漱,
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黑眼圈还在,但没那么重了。她洗了把脸,擦了点儿隔离,
把头发扎起来,又放下来。最后扎起来。房间里转了几圈,不知道该干什么。
她开始收拾屋子。把床单铺平,把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摆整齐,把地拖了一遍。
周萌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她拿着拖把,愣了一下:“你今天怎么这么勤快?
”“闲着也是闲着。”周萌去厨房热牛奶,
路过客厅的时候往她房间瞄了一眼:“你昨晚没睡好?”“还行。”“哦。
”周萌端着牛奶回自己房间了。林小满拖完地,看了看时间,九点半。她去换了身衣服。
牛仔裤,白色毛衣,外面套件羽绒服。照了照镜子,觉得还行。九点五十,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我到了,你下来还是我上去?”她想了想:“我下来吧。”挂了电话,
她在门口站了几秒钟,深吸一口气,开门出去。楼下阳光很好,
三月份的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陈屿站在楼门口,穿着那件黑色羽绒服,
比那天晚上看着清楚多了。他瘦了。脸颊凹下去一点,下巴上胡茬冒出来一圈,头发也长了。
他看见她出来,把手从兜里抽出来,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她也站在那儿没动。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隔着三四步的距离。“走吧。”他说。“去哪儿?”“随便走走。
”她跟着他往外走。小区里有人在遛狗,有老人坐在长椅上晒太阳,
有个小孩骑着滑板车从他们身边冲过去,后面跟着喊“慢点”的奶奶。出了小区,往东走。
那边有个公园,以前他们去过一次。“你什么时候搬过来的?”她问。“两个月前。
”“怎么找到这儿的?”他没回答。走了一会儿,他又说:“你以前说过。”她想了想,
不记得自己说过。公园门口有人在卖烤红薯,香气飘过来。他停下脚步,问她:“吃吗?
”“不吃。”他看了她一眼,还是过去买了一个。卖红薯的是个老头,操着外地口音,
说三块钱一个,五块钱俩。他买了一个,捧在手里烫得直换手,剥开皮,递给她。“吃吧。
”她接过来,咬了一口。甜,糯,烫得舌头发麻。他走在她旁边,两只手揣在兜里,
眼睛看着前面。“你工作怎么样?”她问。“还行。换了家公司,还是干原来的。”“哦。
”“你呢?”“老样子。”又走了一会儿,她说:“你来找我干嘛?”他停下脚步,
转过头看她。阳光照在他脸上,眼睛眯着,看不出什么情绪。“就想看看你。”他说。
她没说话。他们继续往前走,进了公园。公园里有湖,有树,有几条石子路。人不多,
偶尔有几个跑步的从身边经过。走到湖边,他停下来,看着水面。“那天晚上,
我看到你站在窗户边上。”他说,“站了很久。后来你走了,灯灭了。第二天我又看,
你还在那儿站着。”“我失眠。”她说。“我知道。”“你怎么知道?”他沉默了一会儿,
说:“你发朋友圈,然后删掉。我看过很多次。”她愣了一下。发朋友圈又删掉这个习惯,
她从大学就有。每次睡不着,就会写点什么发出去,过一会儿觉得矫情,就删了。
她以为没人会看见。“你一直在看?”“也不是一直在。”他说,“有时候刷到,看一眼。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湖面上有只野鸭子游过去,划出一道水痕。“为什么分手?”她问。
他没回答。风吹过来,有点凉。她把烤红薯吃完了,手黏糊糊的,找不到地方擦。
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你告诉过我。
”“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有一次,你打电话说失眠,说你住在回龙观,小区叫什么,
几号楼。”她想了想,想不起来是哪一次。她给他打过很多次电话,每次都是她在说,
他在听,嗯嗯地应着。她以为他没在听。“我以为你没记住。”她说。“我记住了。
”她擦完手,把纸巾攥在手里,不知道该扔哪儿。他接过去,走到垃圾桶边上扔了。
回来的时候他说:“走吧,送你回去。”往回走的路上,两个人没怎么说话。阳光很好,
晒得人有点懒洋洋的。她走在他旁边,隔着一尺多的距离。好几次她想伸手碰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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