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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作者786hq6”的女生生活,《我忍气吞声三年,今天曝光业主群这栋楼是我妈的》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老周藤椅,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是藤椅,老周,粽子的女生生活小说《我忍气吞声三年,今天曝光业主群:这栋楼是我妈的》,这是网络小说家“作者786hq6”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2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02:52:5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忍气吞声三年,今天曝光业主群:这栋楼是我妈的
主角:老周,藤椅 更新:2026-03-18 05:3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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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邻居三年当软柿子,曝光业主群后她们跪求别收房。
第一章 门口的三袋垃圾“你以为你是谁?”王姐的声音在楼道里炸开,
连楼道的声控灯都亮了好几盏。我拎着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菜,站在自己家门口。
门口堆着三袋垃圾。剩菜汤顺着袋子底往外渗,在我门口洇出一滩油汪汪的水渍。
不是我的垃圾。我家一天不做饭,哪来的厨余。“说你呢,聋了?”王姐叉着腰,站在对门,
下巴扬得比天花板还高,“垃圾放这儿碍着你了?你那屋一个人住,占那么大地方,
门口放几袋垃圾怎么了?”我没说话。弯腰,把垃圾拎起来。袋子一倾斜,
馊水差点洒到我裤腿上。我拎着往楼下走。六楼,老小区,没电梯。走到三楼拐角的时候,
听见上面王姐还在跟对门李婶说:“……住了快十年了,什么人没见过,就这种最讨厌。
年纪轻轻不上班,天天窝在家里,见人连个招呼都不打,谁知道是什么货色。
她爸妈在的时候还好点,现在没了,更没人管教了。”李婶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没听清。
王姐声音又高起来:“怕什么?一个没爹没妈的小丫头片子,孤零零的,
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我跟你说,这种人就是欠收拾,你越让着她,
她越来劲儿……”我笑了一下。继续往下走。垃圾站就在小区门口。扔完垃圾,
我站在垃圾桶旁边愣了一会儿神。三年前,我妈出车祸走了。就在小区门口这条路上。
一辆逆行的电动车,一个看手机的外卖员。我妈当时拎着菜,刚从菜市场回来,
就像我现在这样。我在医院走廊里坐了三天。第三天早上,医生出来,跟我说了两句话。
两句话,就一个结果。那年我二十四岁。没结婚,没对象,独生女。亲戚来了一些,
帮忙办完丧事,各自散了。那之后我才知道,我妈留给我的东西,不止是这套六楼的老房子。
是整栋楼。六层,老公寓,十二户。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妈的名字,现在过户到我名下。
那天我去房管局办手续,工作人员跟我确认资产,念了一个数。两千三百万。我愣了很久。
后来我才知道,这栋楼是我妈年轻时候买的。那时候这片还是城郊,房价不到两千一平。
我妈在一个厂里当会计,省吃俭用,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硬是把这栋楼一点点买下来了。
我妈一辈子没换过房,就住在六楼,顶层。她说六楼好,安静,能看见落日。
她喜欢傍晚的时候搬把藤椅到阳台上,坐着看太阳一点点沉下去。现在阳台还在,藤椅还在,
人没了。我搬回了这套房子。不是因为别的地方没得住,是因为这里有我妈的味道。
我跟物业老张说,别跟楼里的住户说我是房东。老张问为什么。我说,麻烦。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我没说。我怕别人看我的眼神变了。怕那种小心翼翼的客气,
怕那种带着算计的热情。我就想安安静静住着。写稿子,接一些翻译的活儿,够生活。
租金每个月老张帮我收,打到卡里。十二户,每户三千五左右,一个月四万出头。
这笔钱我没怎么动过。我总觉得那是我妈的,不是我的。王姐住在我对门,601。
我搬回来之前,她在这栋楼住了快八年。我妈在的时候,王姐见了面还会打招呼,
笑着叫我“小林”。我妈走后,她的态度就变了。一开始只是不怎么说话。
后来变成了指桑骂槐。再后来,就是今天这样。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变成这样。
也许是因为我年轻,一个人住,没工作,看着好欺负。也许是因为我妈不在了,
她觉得我没了靠山。也许只是因为,她本来就是这种人,只是以前藏着。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爸妈留给我的这栋楼,十二户租户,每一户都签了合同。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楼道不得堆放杂物。第二章 收租的日子每个月一号,
是老张收租的日子。老张是我们这栋楼的物业,也是我妈的老朋友。
二十年前我妈买下这栋楼的时候,老张就是这片儿的物业。后来这片儿改造,老张一直没走,
就在这守着。我妈说,老张这人实诚,靠得住。我妈说得对。这三年来,每个月一号,
老张准时准点来敲门,把上一月的租金明细给我,把钱打进我卡里。十二户,谁家准时交了,
谁家拖了几天,谁家说要缓一缓,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这个月一号,老张又来了。
“小林啊,这是上个月的账。”他把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我,“十二户,十户准时交了,
两户拖了几天,都补上了。”我接过信封,没打开,放到茶几上。“张叔,坐,喝茶。
”老张在沙发上坐下,接过我递的茶,喝了一口,欲言又止。“怎么了张叔?
”老张抬头看我一眼,又低下头,盯着茶杯。“张叔,有事您直说。
”老张叹了口气:“小林啊,有件事,我琢磨了好几天,觉得还是得跟你说一声。”“您说。
”“601的王姐,”老张顿了顿,“她上个月跟我打听,问这栋楼的房东是谁。
”我心里一动:“您怎么说的?”“我说不知道,房东委托我收租,从来没见过面。
”老张看着我,“小林,她是不是找你麻烦了?”我没说话。老张叹了口气:“那个王春花,
不是个省油的灯。这几年你不在,她在楼里横着走,没人敢惹。502的小两口,
被她欺负得搬走了。301的老太太,被她堵在楼道里骂了半个小时。物业投诉过好几次,
没用。她就吃准了大家都是租户,谁也不敢跟谁较真。”“她不知道我是房东?”“不知道。
”老张摇头,“这栋楼的事,除了我没人知道。你妈当年低调,从来不张扬。她走了以后,
你又一直在外地,没人往那方面想。”我点点头。“小林,”老张看着我,
“你要是想换个地方住,张叔帮你找。这房子租出去,你每个月收租就行,
没必要在这儿受气。”我笑了一下:“张叔,我妈在这住了三十年。”老张愣了一下,
然后点点头:“懂了。”老张走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六楼的视野确实好,
能看见大半个老城区。远处几栋新盖的高层,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金灿灿的。我搬回来,
是因为这里有我妈的味道。不是因为我怕谁。第三章 垃圾越堆越多那天之后,
王姐的垃圾越堆越多。从三袋变成四袋,从四袋变成五袋。
有时候早上我刚把她堆在门口的垃圾拎下楼,下午回来,门口又是一堆。不仅堆,
还往我这边挪。一开始还是贴着她家的墙根放,后来直接码在我家门口,挡住我大半个门。
我要开门,得先把垃圾挪开。那天我实在忍不住了。我敲开王姐的门。王姐开门,看见是我,
眉毛一挑:“哟,稀客啊。什么事?”“王姐,”我尽量心平气和,
“垃圾能不能别堆在我门口?味道太大了。”“味道大?”王姐声音高了八度,
“什么味道大?我家的垃圾都是扎好袋子的,能有味道?你是不是鼻子有毛病?
”“袋子破了,汤洒在我门口了。”“洒了就洒了,你自己擦擦不就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至于上门来兴师问罪?”“王姐,楼道是公共区域,不能堆放杂物。”王姐一听这话,
脸一下子拉下来。“公共区域?”她往前跨一步,离我只有半米远,“你也知道是公共区域?
公共区域我放点东西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了?你那屋一个人住,门口空着也是空着,
我放几袋垃圾怎么了?”“你……”“你什么你?”王姐打断我,“小姑娘家家的,
年纪轻轻,心眼倒不小。你爸妈没教过你要尊老爱幼吗?我比你大二十岁,
让你放几袋垃圾怎么了?这点小事都计较,将来怎么在社会上混?”我深吸一口气。“王姐,
楼道堆放杂物是违反物业管理规定的。”“规定?”王姐笑了,笑得很大声,“什么规定?
你定的?你算老几?一个租房的,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规定?”她往里喊了一声:“老周!
你出来听听!这小丫头片子跟我说规定!”一个男人从屋里走出来,是王姐的丈夫老周。
他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又走回去了。王姐更来劲了:“我告诉你,
这栋楼我住了八年了。八年!你知道什么概念吗?我来的时候,
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待着呢!现在跟我谈规定?你算哪根葱?”“就是就是。
”对门502的门开了一条缝,李婶探出半个脑袋,“小王啊,不是我说你,
年轻人不要太计较。邻里邻居的,互相体谅体谅嘛。王姐家有老人,垃圾多,放一下怎么了?
”李婶的儿子,就是那天帮我搬快递的小伙子,站在她身后,脸色很难看。
王姐回头看了李婶一眼,露出一个得意的笑。“看见没?大家都这么想。就你事儿多。
”我没再说话。转身,回屋,关上门。关门的那一瞬间,听见王姐在后面喊:“德行!
有本事别回来住啊!没人稀罕你!”我站在门后,看着屋里的一切。我妈的藤椅还在阳台上。
我妈的照片还在电视柜上。我妈养的那盆绿萝,我一直在浇水,活得好好的。我妈要是还在,
会怎么处理这种事?我不知道。我妈那人脾气好,从来不跟人红脸。邻居有什么事,
她能帮就帮。谁家孩子放学没地方去,来我家写作业。谁家老人生病没人照顾,
她去帮忙送饭。这栋楼里,没有一个人说过我妈的不是。可我妈走了。这些人,
好像就把那些好都忘了。第四章 变本加厉王姐的垃圾越堆越多,已经不仅仅是厨余了。
纸壳箱子、旧衣服、破家具,全都往楼道里堆。原本还算宽敞的楼道,
现在只剩下窄窄一条过道。我每天进出,得侧着身子,蹭着墙走。那天傍晚,我出门倒垃圾。
刚打开门,一股臭味扑面而来。一个腌酸菜的缸,就放在我门口。缸口用塑料布蒙着,
一股浓烈的酸臭味从缝隙里钻出来。我愣在门口。这个缸太大,挡住我大半个门。我要出去,
得把缸挪开。可我一个女的,哪里挪得动这么大的缸。我深吸一口气,敲开王姐的门。
王姐开门,看了我一眼,然后目光越过我,落在那口缸上。嘴角扯出一个笑。“王姐,
这个缸,能不能挪一下?”“挪?往哪儿挪?”王姐两手一摊,“家里没地方放,先放几天。
”“可它挡着我门了。”“挡着门?”王姐走过来,左看右看,“哪有挡着?
这不是还能开吗?”“您看,门只能开到一半。”“一半就一半呗,你又不出不进。
”王姐摆摆手,“行了行了,多大点事。不就放几天吗?几天就拿走。”“王姐,
这味道太大了。”“味道大?”王姐凑近缸口,使劲嗅了嗅,“哪有味道?
你鼻子是不是真的有毛病?我跟你说,酸菜就是这个味,腌几天就没了。
”“可是……”“可是什么可是?”王姐脸拉下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都说了就放几天,几天!你非要跟我较这个劲?”“就是就是。”502的门又开了,
李婶探出头,“小王啊,王姐家有老人,腌点酸菜给老人吃,你就体谅体谅嘛。邻里邻居的,
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呢。”王姐得了支持,更来劲了:“听见没有?大家都觉得你不对。
就你事儿多,就你矫情。你一个人住,占那么大地方,让一让怎么了?”我看着李婶。
李婶讪讪地笑了一下,把脑袋缩回去了。我看向王姐。王姐叉着腰,下巴扬得老高。
我没说话。转身,回屋,关上门。那口缸,在门口放了三天。三天里,我每次进出,
都得忍着那股酸臭味。有一次晚上回来,楼道灯坏了,我撞在缸沿上,膝盖磕青了一大块。
第四天早上,我出门。那口缸还在。不仅缸在,旁边还多了几捆大葱,几袋子白菜。
王姐正蹲在楼道里,一把一把地整理那些菜。菜叶、烂泥,撒了一地。我站在门口,看着她。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弄她的菜。“看什么看?”她头也不抬,
“没看过人腌菜啊?”我没说话。从她身边走过去,下楼。走到三楼的时候,
听见王姐在后面喊:“德行!装什么装!”第五章 我妈的藤椅那天傍晚回来,
我发现我妈的藤椅不见了。阳台上空空荡荡。那把藤椅,我妈坐了二十多年的藤椅,
就那样消失了。我愣在阳台门口,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我想起,今天下午,
我听见楼道里有动静。当时没在意,以为是楼上楼下搬家。我冲到门口,打开门。
藤椅就在楼道里。被扔在垃圾堆旁边,歪歪斜斜靠着墙。椅面上有脚印,一个黑乎乎的脚印。
我的心一下子揪起来。我妈的藤椅。我妈最喜欢的那把藤椅。她说夏天傍晚坐在这椅子上,
看太阳落下去,是一天最舒服的时候。现在它被扔在垃圾堆旁边,上面还有一个脚印。
我走过去,想把藤椅搬回来。“哎哎哎,干嘛呢?”王姐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我回头,
她站在她家门口,手里拿着一捆葱。“这椅子,是我家的。”“你家的?”王姐走过来,
上下打量那把藤椅,“这椅子在楼道里放着,怎么就成你家的了?”“我放在阳台上的。
”“阳台上?”王姐笑了,“你放在阳台上,它自己跑楼道里来了?你是说它长了腿?
”“我不知道它怎么会在这儿。”“你不知道,我知道。”王姐往嘴里扔了一颗瓜子,
嗑起来,“下午我收拾楼道,看这把椅子破破烂烂的,堆在阳台上占地方,就帮你挪出来了。
不用谢。”“我没有要挪。”“你没什么?”王姐嗑瓜子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这孩子怎么不识好歹呢?我好心帮你收拾,你还不领情?”“这椅子是我妈的。
”王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妈的?哎哟喂,一把破椅子,你妈的又怎么样?
这楼道是公共区域,不能放私人物品,你不知道啊?前几天跟我讲规矩,
今天自己倒破坏规矩了?”“我放在自己阳台上。”“阳台?”王姐往我屋里看了一眼,
“你那阳台不是敞开的吗?敞开的就是公共的,你以为是你家的?”我握紧拳头。
王姐继续嗑瓜子,一边嗑一边说:“行了行了,不就一把破椅子吗?至于吗?你要是想要,
搬回去就是了。不过我可提醒你,这楼道不允许放杂物,你要是不搬回去,
明天我就让收破烂的拿走。”她转身回屋,关门之前,扔下一句:“德行。”我站在原地,
看着那把藤椅。上面的脚印,那么刺眼。我弯腰,把藤椅搬起来。椅背上有几道划痕,新的。
不知道是怎么划的。我把藤椅搬回阳台,放回原来的位置。坐在藤椅上,看着外面的夕阳。
太阳正在往下沉,红彤彤的,把半边天都染红了。我妈以前,每天傍晚就坐在这儿,
看着同样的风景。她那时候在想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栋楼,是她一辈子的心血。
这栋楼里的人,她每一个都帮过。现在她不在了。那些人,好像把这些都忘了。
第六章 我忍够了那天晚上,我坐在屋里,看着手机上业主群的聊天记录。
王姐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所有人 提醒一下大家,楼道是公共区域,
不要堆放私人物品。今天我帮601那小姑娘收拾了一把破椅子,占地方不说,还难看。
大家引以为戒啊。”下面一堆人回复:“王姐辛苦了。”“王姐真是热心肠。
”“那小姑娘什么人啊?一点规矩都不懂。”“租房的就是不行,没有主人翁意识。
”“王姐别生气,跟这种人犯不上。”我一条一条看下去。
李婶也回复了:“王姐真是咱们楼里的主心骨,什么事都操心。那小姑娘确实不太懂事,
前几天还跟我儿子抱怨呢,说什么垃圾太多。唉,现在的年轻人啊……”我笑了一下。
继续往下翻。有人发了一条:“话说回来,咱们这栋楼的房东到底是谁啊?一直没见过。
”王姐回复:“不知道。物业老张不说。管他是谁呢,反正咱们住着舒服就行。
”“就是就是。”“王姐说得对。”我把手机放下,看着天花板。三年了。我忍了三年。
我妈的藤椅被扔到楼道里,上面踩了脚印。我妈养的绿萝,去年被王姐家的猫啃得不成样子,
我去说,王姐说:“猫又不懂事,你跟猫计较什么?”我妈的遗像,
有一回差点被王姐堆的杂物砸到。我都忍了。因为我不想惹麻烦。因为我以为,忍一忍,
就过去了。可现在我发现,有些人,你越忍,她越来劲。你退一步,她进一丈。
你以为息事宁人,她觉得你好欺负。我拿起手机,给老张发了一条消息:“张叔,
这栋楼的所有权证明,还在您那儿吗?”老张很快回复:“在的在的。
你妈当年委托我保管的,房产证、土地证,都在我这儿。怎么了小林?
”“明天方便拿给我吗?”“方便方便。明天一早我给你送过去。”“谢谢张叔。
”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夜已经深了。对面的楼,灯火通明。这栋楼,静静的,
只有几扇窗户还亮着灯。我妈在这住了三十年。现在,轮到我守着了。
第七章 业主群第二天一早,老张把一个大牛皮纸信封送来了。“都在里面了,
”老张把信封递给我,“房产证、土地证、还有当年你妈买房时的合同。
你妈把这些交给我保管的时候说,将来有一天,她闺女要用,就给她。”我接过信封,打开。
房产证上,写着我妈的名字。户主姓名:林淑芬。共有人:无。房屋坐落:阳光小区3号楼。
建筑面积:整栋,共计12户。我看着那几个字,眼眶有点热。“小林,”老张看着我,
“你要干什么?”我抬头看他:“张叔,您有业主群吧?拉我进去。
”老张愣了一下:“有是有……你进去干什么?”“您拉我就行。”老张看着我,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掏出手机,把我拉进了业主群。群名叫“阳光小区3号楼一家人”。我一进去,
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有人发消息:“新人?哪位?”“欢迎欢迎。
”“新人报一下门牌号呗。”我没回复。打开群成员列表,找到了王姐。
王姐的头像是她自己的照片,笑得满脸褶子。微信名叫“春花烂漫”。我点开对话框,
发了一条消息:“王姐,我是601的租户。”过了几秒,王姐回复了:“哟,
你加我干什么?”我没回她。回到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所有人 大家好,
我是601的住户。今天想跟大家说一件事。”群里安静下来。我继续说:“这栋楼,
是我妈的。”又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发:“什么意思?”王姐发了一条:“你说什么?
”我打字:“阳光小区3号楼,整栋,十二户,产权人是我妈。我妈三年前去世了,
现在产权人是我。”群里彻底安静了。我继续打字:“所以,我是你们的房东。”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过了足足一分钟,王姐发了一条消息,声音都变了调:“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回复她。打开相册,把房产证的照片发到群里。第一页:产权证号。
第二页:房屋坐落。第三页:产权人姓名——林淑芬。第四页:共有人情况——无。
第五页:建筑面积——整栋。群里炸了锅。“卧槽!”“真的假的?
”“这这这……”“林淑芬……那不是……”“天哪,那小姑娘是房东?”王姐半天没说话。
李婶发了一条:“小王啊,这是真的吗?”王姐没回。又过了一会儿,王姐发了一条语音。
我点开听。她的声音尖得刺耳:“你!你凭什么不早说?!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耍我们玩呢?!”我打字:“王姐,我从来没说过我不是房东。是您自己一直说,
我是租房的。”群里又是一阵安静。然后有人发:“王姐,你不是说她是个租房的吗?
”又有人发:“王姐,你不是说她没爹没妈好欺负吗?”还有人发:“王姐,
你不是说这种人不用搭理吗?”王姐一条消息都没回。我继续打字:“王姐,
您家门口的垃圾,能清一下吗?楼道不能堆放杂物,合同上写着的。”王姐还是没回。
我又打了一条:“对了王姐,您那个腌酸菜的缸,能挪走吗?那个味道太大了。合同上写着,
不得影响其他住户正常生活。”群里有人说:“王姐,你腌酸菜了?那味道确实大,
我住三楼都闻见了。”又有人说:“王姐,垃圾确实该清清,太味了。”还有人发:“王姐,
您之前不是说那小姑娘不懂事吗?现在看,不懂事的到底是谁啊?”王姐终于回复了。
她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欺负人!你们欺负人!”我打字:“王姐,
我没欺负您。我只是按合同办事。”群里又是一阵安静。然后,有人发了一条消息。
是502的李婶的儿子,那个帮我搬过快递的小伙子。他发的是:“王姨,
您把我妈当枪使了三年,现在满意了?”第八章 王姐的表演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王姐发了一条长语音。我点开听。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断断续续的:“大家听我说……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她是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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