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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占有庄琪琪庄琪琪免费小说_完本免费小说深海占有庄琪琪庄琪琪

冷清的月亮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深海占有》,讲述主角庄琪琪庄琪琪的甜蜜故事,作者“冷清的月亮”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庄琪琪的脑洞小说《深海占有》,由网络作家“冷清的月亮”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9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7 03:24: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深海占有

主角:庄琪琪   更新:2026-03-17 09:4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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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之下庄琪琪作为顶尖医学博士应召进入国家秘密研究基地,

研究对象是一条被捕获的人鱼,代号“安塞尔”。她以为自己是来研究他的,

却没想到第一天就被他拖入深水区,他冰冷的尾鳍缠住她的双腿,

在她耳边低语:“十五年了,终于等到你。”幼时搁浅的那条小鱼,

竟长成了如今这条疯批人鱼,在末日废土之上,他对她展开了极致的强制占有。

1 入海庄琪琪第一次见到那条人鱼的时候,实验室的应急灯正好闪了三下。

三十二层的地下,海水透过特制的钢化玻璃壁渗出一层细密的水珠,像是某种活物的呼吸。

她站在观察窗前,白大褂上还带着陆地上最后一场雨的湿气——那场雨下了七天,酸性的,

淋到皮肤上会起一串水泡。“庄博士,欢迎来到深渊基地。”身后传来基地负责人的声音,

中年男人,姓周,军方的,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趁手的器械,“你的履历我们都看过,

全国最年轻的病毒学博士,三篇《自然》封面,破格进入中科院——如果不是这场灾难,

我们这种地方怕是请不动你。”庄琪琪没有回头。

她的视线被玻璃后那片幽蓝的水域牢牢钉住。“他在里面?”“对。”周主任走到她身边,

隔着玻璃朝那片水域扬了扬下巴,“去年十一月的捕捞,东海舰队在公海深处发现的。

捕获过程中损失了三艘潜艇、十七名精锐士兵,还有一艘核潜艇差点被他整个掀翻。

我们给它代号‘安塞尔’。”“安塞尔?”“《深海异形》,老片子了。

那里面的人鱼叫安塞尔。”周主任笑了笑,“挺贴切的,是吧?”庄琪琪没看过那部电影。

她只是盯着那片水,盯着水中央那个模糊的、蜷缩成一团的巨大轮廓。太安静了。

以她浅薄的生物学认知,大型海洋生物应该有自己的呼吸节律,应该有心跳,有代谢,

有某种能被观测到的生命体征。但这个水池里的东西,一动不动,连一丝水纹都没有泛起。

“他……活着吗?”“活着。”周主任的语气笃定得近乎诡异,“就是不太爱动。

从捕获到现在,我们只观测到他主动活动过三次。其余时间,他就这么蜷着,

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等什么。”庄琪琪终于转过头:“等什么?”周主任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问:“庄博士,你小时候在海边住过?

”这个问题来得莫名其妙。庄琪琪愣了一下:“幼年时期。大概五六岁之前。怎么了?

”“没什么。”周主任移开视线,“你的档案里写的,东海边上一个小渔村,

后来村子因为海啸搬迁了。随便问问。”他说着转身往外走,

皮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今晚你先休息,明天正式开始实验。记住,

进入观察区必须有三名以上安保陪同,任何时候不能单独靠近水池——这是规定,也是保命。

”门在身后合上。庄琪琪站在原地,又朝那片水域看了一眼。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她转身离开。就在门合上的那一瞬间,水池深处,那双眼睛终于睁开了。金黄色的,竖瞳,

像两轮沉在海底的落日。他在笑。2 标记第二天早上六点,庄琪琪准时进入实验室。

安保人员站在观察区外围,三人,荷枪实弹。她独自穿过消毒区,

踏上连接水池中央平台的金属步道。步道两侧是透明的亚克力围栏,往下看,海水幽深,

能见度不到五米。她在平台中央蹲下,打开随身携带的检测箱。

今天的任务是采集水样和表皮组织。按照周主任的说法,这条人鱼对人类的接近极度抗拒,

之前有三名研究员被他用尾鳍扫断肋骨。所以她必须快,必须在安保人员的掩护下完成操作,

一旦发现他有任何活动的迹象,立刻撤离。庄琪琪取出长柄采样器,探入水中。水是凉的。

隔着橡胶手套,她依然能感觉到那股寒意顺着采样器一路往上爬。她往下探,

试图捞取水面漂浮的表皮碎屑——根据观察记录,这条人鱼有蜕皮的习性,

水面上应该——采样器突然一顿。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水底拽住了。庄琪琪愣了一秒。

她试图把采样器抽回来,但那东西的力道大得惊人,纹丝不动。不对劲。她下意识站起身,

往后退了半步——水面裂开了。一个巨大的身影破水而出,带起的浪头有三米高,

直直拍向金属步道。庄琪琪被水流冲得踉跄后退,后背撞上亚克力围栏,还没等她站稳,

一条冰凉的、覆盖着鳞片的巨尾已经缠上了她的小腿。她被拖了下去。入水的那一刻,

庄琪琪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周主任是对的,她应该多带两个人。但下一秒,

这个念头就被扑面而来的深水吞没了。她在下沉。海水灌进她的口鼻,呛得她肺部一阵痉挛。

她拼命挣扎,试图挣脱腿上的束缚,但那东西缠得太紧了,鳞片擦过她的皮肤,又冷又滑,

像是被一条巨蟒绞住。然后,有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颈。力道不大,甚至称得上轻柔。

那只手把她的头托出水面,让她能够大口大口地呼吸。庄琪琪剧烈地咳嗽着,泪眼朦胧中,

她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东西。人鱼。他有一张人类的脸。眉骨高耸,鼻梁挺直,

下颌的线条凌厉得像刀削过。皮肤是病态的白,白到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头发很长,银白色的,在水中漂浮着,像一团散开的月光。但他的眼睛不是人类的。

金黄色的瞳孔,竖着的,此刻正盯着她看,里面有某种庄琪琪读不懂的东西——太烫了,

烫得不像是冷血生物该有的温度。“你……”她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喉咙里全是海水。

人鱼没有说话。他只是凑近了一点,近到庄琪琪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水珠。然后他低下头,

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擦过她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姿势太奇怪了。

像是某种大型猛兽在确认自己的猎物。“十五年。”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

带着水下的浑浊回音,像是某种古老的语言刚刚学会人类的发音。“你终于来了。

”庄琪琪浑身僵硬。她的大脑还在拼命处理当前的状况——被研究对象拖下水,

被研究对象托住头,

被研究对象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而安保人员已经在水池边围成一圈,举着麻醉枪,

却没人敢开枪。人鱼抬起头,看了那些人一眼。就一眼。然后他低头,

把嘴唇贴上庄琪琪的颈侧。一阵刺痛。庄琪琪倒吸一口凉气。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刺破了她的皮肤,有什么东西注入她的血管,又热又胀,

顺着血液一路流向四肢百骸。他在标记她。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人鱼就松开了她。尾鳍一摆,

他沉入水中,消失在幽蓝的深处。速度快得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庄琪琪被安保人员七手八脚地捞了上来。她趴在金属步道上,浑身湿透,大口大口地喘气。

周主任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惊慌和愤怒,但她一句也没听清。她只是下意识地抬起手,

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有一个新鲜的咬痕,两排细密的齿印,正在往外渗血。

3 十五年深渊基地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晚上十点之后,禁止进入实验室。

没人解释过为什么。只是从基地建成那天起,这条规矩就一直在。老员工告诉新员工,

新员工变成老员工后再告诉下一批新员工,久而久之,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庄琪琪第一次听说这条规矩的时候,没有当回事。她从小就不信邪。夜里十一点四十七分,

她站在实验室的观察窗前,隔着玻璃看着那片幽暗的水域。脖子上缠着一圈纱布,

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海水的腥咸,熏得她有些头疼。周主任白天找她谈过话。“他咬了你。

”周主任的表情很复杂,“但没有继续攻击。以他的战斗力,当时想杀你,你活不过三秒。

”庄琪琪知道这是事实。“他说的那句话,你听清了吗?”周主任问。“十五年。

”庄琪琪重复,“他说,十五年,你终于来了。”周主任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让庄琪琪一夜没睡。“他是在等你。”此刻,庄琪琪盯着那片水,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这句话。

等她?为什么等她?十五年前她只有六岁,住在东海边的一个小渔村里,

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光着脚在沙滩上捡贝壳。她能认识什么人鱼?

除非——记忆像被什么勾住,忽然扯出一角。六岁那年的夏天。一场罕见的退潮,

海水退出去很远很远,露出大片平时看不见的礁石。她跟着村里的孩子们去赶海,

在礁石缝里捡海胆,捉螃蟹,玩得不亦乐乎。然后她看见了一条鱼。搁浅在礁石坑里的鱼,

身上的鳞片都干了,嘴巴一张一翕,眼看就要死了。别的孩子看了一眼就走开了,

只有她蹲下来,用两只小手捧起那条鱼,一路跑到海边,把它放回了水里。那条鱼很小,

比她手掌长不了多少。鳞片是银白色的,在阳光下亮闪闪的,好看极了。她看着它游走,

还冲它挥了挥手。当天晚上,她做了个梦。梦里有个小男孩,银白色的头发,

蹲在她床边看她。她问他你是谁,他说,我是你救的那条鱼。她问,你怎么变成人了?他说,

等我长大了,就来娶你。梦醒之后她笑了好久,还当笑话讲给妈妈听。

妈妈只是摸摸她的头说,傻孩子,鱼怎么能变成人呢。然后村子搬迁,她跟着父母去了内陆,

上学读书,一路读到博士,读到这个末日,读到这个三十二层地下的秘密基地。

她早就忘了那个梦。水面上忽然泛起一圈涟漪。庄琪琪回过神来,

看见那颗银白色的头颅从水中央浮起。他在看她,隔着几十米的水面和三层防弹玻璃,

金黄色的竖瞳里倒映着她的影子。他动了。尾鳍摆动,他朝她游过来。速度不快,

甚至称得上优雅,像一尾真正的鱼在水中滑行。庄琪琪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但玻璃太厚了,

她知道他过不来。他停在玻璃前。距离不到一米。他抬起手,贴上玻璃。五指修长,

指间有透明的蹼,指甲是黑色的,尖锐得像兽爪。庄琪琪盯着他的手,

忽然发现他手背上有一道疤。很细的一道,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

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清晰。她脑子里“嗡”的一声。那条鱼。她捡起那条鱼的时候,

鱼身上就有一道这样的疤。是被礁石划的,她捧在手心里,那道疤就正对着她的拇指。

不可能。她抬起头,对上那双金黄色的眼睛。他笑了。嘴唇翕动,没有声音,

但庄琪琪看清了那几个字。“想起来了?”4 入梦那天晚上,庄琪琪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还是六岁,赤脚站在退潮后的沙滩上。天是灰的,海是灰的,

远处有一道白色的浪线正缓缓退去。她低头,看见脚边有一条鱼。银白色的鳞片,半张的嘴,

还有那道从虎口延伸到手腕的疤——不对,鱼没有手腕,那是鱼鳍。她蹲下来,

把那条鱼捧在手心里。鱼是凉的,鳞片滑滑的,硌着她的掌心。她转身往海边跑,跑啊跑,

跑了好久好久,海水却越来越远。她急得快哭了,怀里的鱼忽然动了一下。她低头。

鱼不见了。她手里捧着的,是一个婴儿。很小很小的婴儿,蜷成一团,皮肤白得透明,

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她慌了,想喊妈妈,却发不出声音。她只能捧着那个婴儿,

站在原地,看着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婴儿睁开了眼睛。金黄色的,竖瞳。他看着她,

忽然笑了,用那种刚出生的婴儿不该有的声音说——“等我。”庄琪琪猛地惊醒。

床头闹钟显示凌晨三点十七分。她浑身是汗,心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大口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在哪儿——基地宿舍,十平米的单间,铁架子床,金属墙壁,

一盏惨白的LED灯。梦。只是一个梦。她抬手按住额头,指尖冰凉。深呼吸,再深呼吸,

等心跳平复下来,她掀开被子下床,想去倒杯水喝。脚刚沾地,她就僵住了。门开着一条缝。

她明明锁了门。庄琪琪盯着那条门缝,后脊梁窜起一股凉意。

基地的宿舍区有二十四小时监控,安保措施严密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门不可能自己打开。

除非有人——或者什么东西——从里面打开。她慢慢站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金属地板上,

一步一步走向门口。门缝只有一指宽,看不见外面的走廊。她伸出手,

准备把门拉开——“别动。”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庄琪琪浑身的血都凉了。那声音低哑,

带着水下的浑浊回音,就在她背后不到一米的地方。她猛地转身。什么都没有。单人床,

铁架子,惨白的LED灯,还有半开的衣柜。空无一人。但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腥咸味,

像是刚从海里捞上来的鱼。庄琪琪站在原地,心跳得几乎要炸开。她慢慢后退,

后背抵上冰冷的金属门,手指摸到门把手——门忽然被推开了。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抬头,看见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惨白的应急灯一盏一盏亮向远处。什么都没有。

她站在门口,浑身僵硬,过了很久很久才敢回头看向房间。什么都没有。那股腥咸味也散了。

5 靠近第二天早上,庄琪琪照常进入实验室。安保人员增加到六人,全部荷枪实弹。

周主任亲自坐镇观察区,隔着玻璃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还是那句话,

”周主任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有任何异常,立刻撤离。这次他再敢动手,

我们直接火力覆盖。”庄琪琪没有回答。她只是蹲在金属步道上,打开检测箱,取出采样器。

水面上很平静。她探出采样器,伸入水中。这一次,没有阻力。采样器顺利地探入水面,

她捞起一些漂浮的表皮碎屑,收进试管,动作流畅得像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水样采集完成。”她对着耳麦汇报,“准备进行声波检测。”“收到。

”她从箱子里取出一个手掌大的设备——便携式声呐,可以探测水下生物的实时动态。

按下开关,设备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声波反馈出现在手持屏幕上。

庄琪琪看着屏幕上的图像,眉头皱了起来。他不在水里。屏幕显示,水池中央区域是空的,

没有任何大型生物存在的迹象。但水池的边界——她抬起头,看向脚下的金属步道。

水池底部,靠近步道正下方的位置,有一个热源信号。正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

他在她正下方。庄琪琪握紧声呐设备,慢慢站起身。她低头看着脚下的水,透过亚克力围栏,

能看见幽蓝的海水一层一层往下深去,什么也看不清。“周主任,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他在我下面。”耳麦里传来一阵骚动。“庄博士,立刻撤离!

”她转身就走。脚步刚迈出第一步,水面上忽然泛起涟漪。庄琪琪没回头。她加快脚步,

朝步道尽头跑去,金属地板在脚下发出急促的“咚咚”声。身后传来破水的声音。她没有停。

脚步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她已经能看到步道尽头的门,看到门口举着枪的安保人员,

看到周主任铁青的脸——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她的脚踝。她整个人向前扑倒,

下巴磕在金属地板上,眼前一阵发黑。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只手已经顺着脚踝往上,

握住了她的小腿,大腿,腰侧——她被拖进了一个冰凉的怀抱。人鱼从后面抱住她,

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落在她的胸前。他的尾鳍还浸在水里,

只有上半身探出水面,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跑什么?”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低的,

带着一点委屈的意味,“我只是想靠近你。”安保人员已经冲上了步道,

十几支枪口对准他们。“放开她!”周主任的声音几乎破了音,“安塞尔,放开她!

否则我们开枪了!”人鱼抬起头,看了那些人一眼。又是那个眼神。淡漠的,漫不经心的,

像在看一群蚂蚁。“开枪。”他说。然后他抱着庄琪琪,沉入水中。

6 深吻庄琪琪被拖入水中的一瞬间,肺里最后一口气被挤了出来。她拼命挣扎,手脚并用,

试图挣开他的束缚。但他的力气太大了,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的腰,尾鳍缠着她的双腿,

把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怀里。她在下沉。耳边是咕噜咕噜的水声,眼前是混沌的幽蓝,

肺部因为没有空气开始烧灼般地疼。她张大嘴,却只灌进更多的海水,

窒息的感觉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的喉咙——然后他吻住了她。庄琪琪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冰凉的嘴唇贴上她的,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息被渡进她的嘴里。是空气。他吻着她,

把空气一点一点渡进她的肺里,缓慢的,持续的,像某种漫长的仪式。

她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意识从窒息的边缘被拽回来。她睁开眼睛,

对上近在咫尺的那双金黄色的竖瞳。他在看她。一边吻她,一边看她,

眼睛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太深了,深得像这片海,像她六岁那年做过的那个梦。

她抬起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纹丝不动。她用力,再用力,依然纹丝不动。

他忽然笑了。嘴唇分开一线,他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话——在水中,

她居然能听清每一个字。“别挣扎了。”他说,“你是我的。”然后他再次吻上来。

这一次不再是渡气。她挣扎。手脚并用,捶打他的胸膛。没用。

那条银白色的巨尾缠上她的双腿,缠得死紧,鳞片擦过皮肤,又冷又滑,

像是被一条巨蟒绞住。肺里的空气在燃烧。窒息的感觉刚涌上来,他就吻住了她。不是吻。

是掠夺。冰凉的嘴唇压下来,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舌尖长驱直入。海水被渡进来,

还有一股温热的气息——他在给她空气,却用的是这种方式,容不得她拒绝,容不得她逃离。

她的手抵在他胸前,用尽全力推他。纹丝不动。他终于松开一线,唇贴着唇,

低低地笑了一声。“别动。”他说,声音在水中浑浊地回响,“再动就不只是吻了。

”她瞪大眼睛,对上那双金黄色的竖瞳。里面烧着什么东西。还没等她看清,他又吻了下来。

这一次更狠。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带着某种霸道的、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她尝到他口中的味道——腥咸的,微凉的,像是深海里的某种矿物。她的氧气再次耗尽。

这一次他没有渡气给她,只是吻着她,把她按在怀里,任由她挣扎,任由她捶打他的胸膛,

任由她的意识一点一点模糊下去。在她彻底失去意识之前,

她听见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十五年了,终于等到你。”7 烙印庄琪琪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天花板是白色的,灯是暖黄色的,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她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才慢慢想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人鱼。水底。那个吻。她猛地坐起来,抬手摸向自己的嘴唇。指尖碰到的皮肤有些肿,

但没有破。她愣愣地坐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下床。脚下是木地板,不是基地的金属。

她抬起头,打量四周。这是一间卧室。不大,十几平米,装修简单得像酒店标间。一张床,

一个床头柜,一盏落地灯,一扇紧闭的窗。窗外什么也看不见,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她走到门边,试着拉开门。门是锁着的。“有人吗?”她喊了一声。没人应答。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在房间里寻找任何有用的信息。床头柜上有一个电子钟,

显示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十七分。日期显示——她愣了一下,那是她被拖入水中的第三天。

她昏迷了两天?她又仔细看了看电子钟,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确实是第三天。

她在那条人鱼手里昏迷了两天,而基地的人居然没有找到她?门忽然开了。庄琪琪猛地转身,

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门口。三十多岁的样子,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

像是那种随处可见的科研人员。“庄博士,你醒了。”他说,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请跟我来,周主任要见你。”庄琪琪盯着他看了几秒,

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腥咸味。

和那天晚上她宿舍里出现的一模一样。8 真相周主任在一间会议室里等她。会议室不大,

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是实时监控屏幕——画面上是那个巨大的水池,

幽蓝的海水一动不动,看不见人鱼的踪影。庄琪琪在周主任对面坐下。“你昏迷了两天。

”周主任开口,“身体检查一切正常,没有内伤,没有外伤,除了——”他顿了顿。

“除了什么?”周主任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庄琪琪下意识摸向自己的颈侧。

指尖碰到的地方有一小块凸起的皮肤,微微发烫,像是刚愈合的伤疤。“他咬的。

”周主任说,“或者应该说,他留下的。”庄琪琪皱眉:“什么意思?

”周主任没有直接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庄博士,

你知道人鱼为什么叫安塞尔吗?”“你说过,因为《深海异形》。”“那是骗你的。

”周主任看着她,目光复杂,“安塞尔这个名字,是他自己说的。”庄琪琪愣住了。

“我们捕获他的时候,他身上带着一个东西。”周主任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物件,放在桌上,

“你看。”那是一块塑料片。很小,边缘已经磨损得厉害,

但能看清上面的图案——一个卡通小海豚,旁边歪歪扭扭地刻着两个字。安塞尔。

庄琪琪盯着那两个字的笔迹,脑子里“嗡”的一声。那是她六岁时候写的。

那年她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了一块塑料姓名牌,准备送给邻居家的小朋友当生日礼物。

小朋友叫安塞尔——那是她当时唯一认识的外国名字,从动画片里看来的。

后来她搁浅那条鱼,把鱼放回海里的时候,那块姓名牌不小心从口袋里掉了出来。

她趴在礁石上往下看,看见那块塑料片飘啊飘,最后落在那条鱼身上。她以为它沉到海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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