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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夫的姐姐,用三个月教会我一件事亲人,是可以定(田峰田瑶)免费小说全集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我前夫的姐姐,用三个月教会我一件事亲人,是可以定(田峰田瑶)

宝财 著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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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田峰,田瑶   更新:2026-03-17 09:3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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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夫的姐姐,用三个月教会我一件事:亲人,是可以定制的她第一次上门,

带着鸡汤和弟弟的出轨记录。她说离了婚还是一家人。她说姐是你娘家人。她陪我喝酒,

陪我哭,陪我骂那对狗男女。昨晚她手机亮了一下。

群名:如何拿回我弟的房子计划群(3人)。我看着她熟睡的脸。

想起下午刚把身份证交给她。说帮她理财。“离了婚还是一家人。”田瑶握着我的手,

眼眶红透。指甲做得精致,亮片闪进我眼睛里。三个月了。前夫的姐姐,每周来三次。送汤,

送饭,送温暖。“那畜生不是人,姐站你。”她把手机怼过来。聊天记录里,

田峰给别的女人发:“黄脸婆离了,终于自由。”我盯着屏幕,手抖。她把我的手攥住。

她的手很热,像我幻想过的亲姐姐。“以后姐就是你娘家人。”昨晚十一点,她在我家喝酒。

两人喝了半打啤酒,她哭自己被家暴离婚,我哭自己瞎眼嫁错人。她抱着我脑袋,

我头发上全是她的泪。“咱俩拜把子吧。”她说。我笑了。三年婚姻,

头一回觉得田家还有人。她手机放茶几上,屏幕朝上,亮了一下。

我眼神扫过去——本来只是想看时间。微信浮窗。

群名:“如何拿回我弟的房子计划群(3人)”酒劲一下子从脑门冲到脚底。她还在哭,

抽纸巾擤鼻涕,没看见我脸色。我盯着那个群名,盯了五秒。

她把手机翻过去扣桌上:“广告,烦死了。”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啤酒是苦的,

刚才还是甜的。“瑶姐,”我听见自己声音很稳,“你说房子这事,我离婚时没要,

是不是特傻?”她擦眼泪的手顿了一下。零点几秒。“傻什么呀,”她拍我手背,

“那破房子有贷款,谁要谁背债,你聪明着呢。”我说:“是啊。

”——我没告诉过她房子有贷款。从始至终,没告诉过任何人。窗外有车驶过,

灯光在天花板上划了一道,又没了。三个月前,她第一次上门。那天我发烧,38度5,

窝在出租屋里等死。门铃响,以为是外卖。拉开门,田瑶站门口,拎着保温桶。

“听说你病了,熬了鸡汤。”我扶着门框,没动。田瑶——前夫的姐姐。

婚礼上她给我戴金镯子,笑着拍照。离婚那天她没出现,听说在群里骂我“不知好歹”。

“怕我下毒?”她自顾自挤进来,拧开保温桶,“喝完再骂我不迟。”热气往上扑。

我三天没好好吃饭,胃绞着疼。她盛一碗,推过来:“喝吧。”我没喝。她坐对面,

掏出手机划拉两下,递过来:“来之前我想好了,你要是骂我,我就给你看这个。

”聊天记录。田峰跟朋友的语音转文字:“那黄脸婆终于离了,自由了,

你不知道她在家多烦,天天管我……”后面的字我沒看清,眼睛糊了。抬头看她。

她也红着眼眶:“这畜生是我弟,我认。但他欺负人,姐不认。

我今天来就一句话——”她把手机拍桌上:“离了婚,你还是我妹。田家不认你,我认。

”我端起碗,一口气喝完。汤咸了。她说手抖盐放多了。我说正好,嘴里没味。

——现在想想,那时候嘴里没的味,不是发烧。是这三年,早就尝不出人味儿了。

窗外有野猫叫,像小孩哭。她走的时候抱我,身上有香水味。说下周还来,带酱猪蹄,

我婚前爱吃那家。我靠在门框上,看电梯门关上。屋里又剩我一个人。

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别沉,梦里有人摸着我的头,手很热。醒来枕头上全是泪。

我以为我终于有亲人了。第二次上门,她带的酱猪蹄。第三次,酸菜鱼。第四次,两瓶白酒。

“庆祝咱俩认识一个月。”她把酒墩桌上,塑料袋发出脆响,“今晚不醉不归。

”我说我不能喝。她说放屁,你婚前能喝一打。我愣了一下。婚前的事,她怎么知道?

“田峰说的。”她开瓶,倒满,“那孙子也就这点用处。”两杯下去,她开始脱外套。

毛衣袖子撸上去,露出小臂上一道疤,蜈蚣一样趴着。我盯着看。她顺着我目光低头,

笑了一下:“前夫砍的。”酒在嗓子里噎住。“他那年赌输了,回来要钱,我不给。

厨房拿刀,就这样。”她用指尖摩挲那道疤,“缝了十七针。”我不知道说什么。

她又倒一杯:“离了。孩子跟他。我现在每周去看一次,前婆婆站门口骂,我站楼下等。

等到孩子探头,挥挥手,走人。”“孩子……”“八岁。上次见我是三个月前。瘦了。

”她盯着酒杯,“他妈是个烂人,但孩子没错。”窗外有摩托飙过,声音刺耳。她突然抬头,

眼眶红透:“所以我懂你,岷岷。真的懂。那种被人当抹布扔了的感觉,

我过了三年才爬出来。”我端起杯,跟她碰了一下。“瑶姐。”“嗯?

”“以后咱俩就是亲姐妹。”她笑了,眼泪掉进酒杯里。我也笑,笑着笑着,眼睛也糊了。

酒喝到半夜。她趴桌上,说话开始大舌头:“岷岷,那房子……你真不要了?”“不要。

”“亏了,好歹……百来万呢。”“有贷款。”我说,“还剩三十万没还,谁要谁背债。

”她没吭声。我以为她喝晕了,继续说:“田峰不知道,他一直以为全款的。

其实首付都是我凑的,我爸妈出了二十万……”说到这我停住。这些事,不该说。

但她睡着了,脸埋在胳膊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摇她:“瑶姐,去床上睡。”她不动。

我把她扶起来,架到卧室。她整个人软得像面条,倒床上翻个身,

嘴里嘟囔:“亲姐妹……一辈子……”我站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月光从窗帘缝挤进来,

照在她脸上。睡着了也挺好看,比醒着的时候软和。突然她手机亮了。微信消息。

我本来没想看,但屏幕朝上,字太大,一眼扫过去:田峰:姐,打探出来没有?心咯噔一下。

我盯着那行字,盯着它变暗,熄灭。站了多久?不知道。腿麻了才转身,轻轻带上门。

回到客厅,桌上剩菜还没收。酱猪蹄的骨头白森森堆着,像某种小型动物的尸体。我坐下来。

又把那杯凉透的酒端起来,喝了一口。苦的。刚才明明是甜的。窗外没有车过,没有猫叫。

凌晨三点的出租屋,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嗡嗡响。我摸出手机,翻到三个月前的聊天记录。

田瑶加我微信那天,说的第一句话:“岷岷,姐是你娘家人。”我把手机扣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有个声音:睡吧,明天还要写稿。另一个声音说:你说了房子有贷款。从始至终,

没告诉过任何人。包括田峰。那田峰怎么知道的?第二天醒来,田瑶已经走了。

桌上摆着早餐:小米粥,煎蛋,油条用保鲜膜包着。旁边压了张便签:“上班去了,

粥趁热喝。晚上想吃什么?姐买。”我捏着那张便签,站了三分钟。蛋煎得正好,

边上有点焦,我从小爱吃这种。她什么时候知道的?手机响。田瑶微信:醒了没?

豆浆在锅里,自己盛。我打字:瑶姐,昨晚喝多了,没吐你身上吧?她秒回:吐了,

你给我擦的,还夸我长得好看。我笑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那个“亲姐妹”的群名。昨晚的事,

是不是做梦?但那些字,一个个在脑子里刻着:“打探出来没有?”我把粥喝完。把蛋吃完。

把油条撕成段,泡进粥里,一口一口嚼。然后拿起手机,给她回:晚上吃啥都行,你别破费。

她回:酸菜鱼?你上次说爱吃的那家。我:好。——那之后,她来得更勤了。每周三四次,

有时候带菜,有时候带水果,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坐着陪我写稿。我敲键盘,她刷手机,

偶尔抬头问一句:“喝水不?”出租屋里第一次有了人声。我开始等她来。开始算日子。

开始注意冰箱里有没有饮料,她爱喝的那个牌子。有一次她进门,我把可乐递过去。

她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爱喝这个?”我说:“上次看见你买。”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起来,伸手揉我头发:“真不愧是我妹。”那天晚上她走的时候,

我站在阳台上往下看。她出了单元门,走到路灯下,突然站住,抬头往上看。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她挥挥手,喊:“早点睡!”我没应。但嘴角翘上去了。

——第十三次上门,她借身份证。“我帮你看看理财。”她坐沙发上,手指划着手机屏幕,

“你那些稿费存余额宝,利息低得可怜。我认识个银行的朋友,有个产品,年化四个点。

”我看着她。“咋了?”她抬头。“没。”我从包里翻出身份证,递过去。她接过来,

看了一眼照片,笑出声:“你这头发,那时候好短。”“离婚那天剪的。”她笑容顿了一下。

然后拍拍身边:“过来,姐抱抱。”我没过去。低头看电脑屏幕,敲键盘。

她把身份证收进包里:“那我明天帮你办了?”“好。”她走的时候,我把她送到门口。

换鞋的时候,她突然说:“对了,你那张银行卡给我一下,绑定用的。”“哪张?

”“工资卡?你平时收稿费那张。”我顿了一秒。“好。”回屋翻出来,递给她。

她揣进包里,拍拍我胳膊:“放心,姐还能坑你?”门关上了。我站在玄关,

听见电梯叮的一声,门打开,又关上。然后转身进屋。打开床头柜抽屉,里面有一根头发。

我早上放的,压在身份证底下。现在身份证没了。头发也没了。头发没了。我蹲在那儿,

盯着空荡荡的抽屉。头发是前天洗头掉的,很长,很黑,我特意挑了一根带卷的——好认。

早上还在。压在身份证底下,压得死死的。身份证没了,头发也没了。

除非头发自己长腿跑掉。或者被人碰掉。我慢慢站起来,腿有点麻。走到客厅,拿起手机,

翻到周斌的微信。上周他加的我,备注是“楼下水果店,你姐们儿老来买水果”。

我打字:周老板,在店里吗?他回得挺快:在。我:问个事。他:你说。我想了想,

把字删了。又打:那天你说看见我姐们儿跟人聊天,男的,长什么样?他:戴眼镜,有点胖,

发际线高。田峰。我:聊什么听见了吗?他:没听全。就一句,女的说什么“她不知道,

你放心”。她不知道。我放下手机,坐沙发上。窗外天快黑了,对面楼开始亮灯,一盏一盏。

有个女人在厨房炒菜,锅铲翻飞,小孩在旁边转悠。多正常的日子。手机震。

周斌:你没事吧?我:没事。他:有事说话。我盯着这四个字。有事说话。跟谁说?

晚上八点,田瑶来了。进门就喊:“饿了吧?姐买了小龙虾,你爱的十三香。

”她把塑料袋放桌上,一样一样往外拿。小龙虾,凉皮,啤酒,还有一盒切好的西瓜。

我坐沙发上没动。她回头:“咋了?不舒服?”“没。”我站起来,走过去,“今天忙啥了?

”“带客户看房,跑了一天。”她坐下来开始拆手套,“妈的,有个傻逼客户,

看了一套又一套,就是不下单,累死姐了。”我坐她对面,也戴手套。她剥了一只虾,

递过来:“尝尝,这家新开的,说比那家好吃。”我接过来,咬一口。“怎么样?”“嗯。

”她看着我:“有心事?”我摇头。她就不问了,继续剥虾,剥一只,放我跟前一只。

自己一只不吃。我看着她手上那个精致的指甲,裹着塑料手套,在红油里扒拉。“瑶姐。

”“嗯?”“你那天去水果店买啥了?”她手顿了一下。零点几秒。“买橘子啊,

你不是爱吃吗?”“哦。”“咋了?”“没咋。”她抬头看我,眼神特别正:“岷岷,

你有事瞒着姐。”我看着那个眼神。真好看。又亮又真诚。难怪我信了。“瑶姐,

”我把手套摘下来,“我身份证呢?”她愣了一下:“在包里啊,明天去办理财,

忘跟你说了。”“卡呢?”“也一起。”“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她笑了:“行啊,

正好你自己签字。”我也笑了:“好。”她继续剥虾。我看着她的手,

看她把虾肉一只一只码在盒盖上,码得整整齐齐。“瑶姐,”我突然说,“你手真好看。

”她笑出声:“神经病,吃你的虾。”我低头,咬了一口。虾肉凉了。有点腥。

她手机放桌上,屏幕朝上。微信弹出来。我眼睛扫过去——就一眼。头像。田峰。

就一个字:没?她飞快拿起手机,翻过去扣桌上:“这破手机,老弹广告。”我说:“嗯,

烦人。”她站起来:“我去趟厕所。”进了卫生间,门关上。水龙头开了。哗哗响。

我坐那儿,盯着那个扣着的手机。没?没什么?没打探出来?还是没拿到?水声停了。

门开了。她出来,甩着手上的水:“走吧,去厨房拿碗,凉皮还没吃呢。”我站起来,

跟她去厨房。路过垃圾桶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里面有个撕开的避孕药盒子。金毓婷。

她前脚从厕所出来,后脚垃圾桶里多了个药盒。我站住了。她回头:“咋了?”“没。

”我说,“你吃凉皮放不放醋?”“放!多放点!”我拿碗,拿筷子,拿醋瓶。手很稳。

心也是。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一边滴血,一边微笑。凉皮吃完,她走的时候,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岷岷,”她背对着我,手扶在门框上,“不管发生啥,你记住,

姐对你真的。”我看着她的后脑勺。头发盘得很精致,没有一根碎发掉下来。“我知道。

”我说。她没回头。电梯来了,进去,门关上。我站在门口,盯着那个紧闭的电梯门,

站了很久。——第二天她没来。第三天也没来。第四天晚上,她发微信:明天带你去银行,

有空吗?我:有。她:那我上午十点过来。我:好。放下手机,我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

下楼。水果店还亮着灯。周斌在搬箱子,看见我,点点头。我走进去,拿了个橘子,剥开。

“她明天来。”他停下手里的活:“要我干啥?”“监控。明天帮我录一段。”他看着我。

“录什么?”“录她跟我前夫见面。”他把箱子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你想好了?

”“想好了。”“万一……”“没有万一。”我把橘子塞进嘴里,“已经万了。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从柜台底下拿出一个摄像头:“这个对着门口,那个角度,

他们上次就坐那儿。”我看着那个摄像头。很新。还没拆封。“什么时候买的?

”“你第一次问我那天。”他把盒子推过来,“就知道你用得着。”我抬头看他。

他低头整理箱子,没看我。灯光照在他脸上,照出鬓角几根白头发。“周斌。”“嗯?

”“你为什么帮我?”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因为……”他没抬头,“有一次,

我看见你在阳台上发呆。站了一个多小时。动都没动。”我等他说下去。“我姐以前也那样。

”他把箱子码好,站起来,“后来没了。”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他拍拍手,

转身往里走:“摄像头你会装吧?不会我教你。”——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

我坐在水果店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柠檬水。周斌在门口整理水果,看起来跟平时一样。

九点五十八。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田瑶下车,往店里走。十点整。她推门进来,

笑着喊我:“走啊,银行开门了。”我站起来。她突然说:“等一下,我买点橘子,你爱吃。

”她转身往水果摊走。就在这时候,门又开了。田峰走进来。田瑶回头,

愣了一下:“你咋来了?”田峰看见我,也愣了一下,但很快调整好表情:“我……来买烟。

隔壁没开。”我看着他。发际线又高了。格子衬衫塞在裤子里,肚子挺出来一块。

三个月没见,又老了。田瑶看看他,又看看我,打圆场:“那啥,你们聊,我挑橘子。

”田峰站那儿,手足无措。我坐下,重新端起柠檬水:“买烟去啊,站这儿干啥?

”他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停住。然后噗通一声,跪下了。膝盖砸在地上,闷响。

店里几个顾客都回头看。田瑶手里的橘子滚了一地。“岷岷,”他抬头看我,眼眶红透,

“我错了。”我没动。“我真的错了,那女的就是个骗子,

骗了我钱就跑了我才知道还是你好……”“起来。”“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起来。

”他不动。我低头看着他。看着他发亮的脑门,看着他格子衬衫领口磨出的毛边,

看着他膝盖往前蹭了一点点——为了跪得更舒服。“你跪的姿势,”我说,“都跟你妈一样。

”他愣住了。“膝盖往前蹭,怕弄脏裤子。”他的脸慢慢涨红。旁边有人开始拿手机拍。

田瑶跑过来拉他:“起来,丢不丢人!”他被拽起来,裤子上果然没脏,地板拖得很干净。

他站那儿,手足无措地看着我。我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田峰。”“嗯?

”“你知道那女的骗你,是因为她跟你一样。”“啥?”“都以为我傻。”我站起来,

走到他面前,很近。近到能闻见他身上的烟味。“你出轨那天,我就知道了。

你跟她开房那天,我也知道了。你姐第一次上门那天,我还是知道了。”他往后退了一步。

“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什么都没说。”我看着他眼睛。“你知道为啥?”他摇头。

“因为我想看看,”我笑了一下,“你们一家人,到底能演到哪一步。”田瑶的手僵在半空。

橘子又滚了一地。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摄像头。那个小红点,一闪一闪。

正对着他们。那天晚上,手机震了。周斌发来一张照片。田瑶和田峰,坐在水果店角落。

桌上两瓶水,都没喝。田瑶身体前倾,嘴型在说话。田峰低着头,听。

照片底下跟着一句话:你走之后他们又回来坐了半个小时。我放大照片。田瑶的手放在桌上,

指甲还是那么精致。田峰的手机屏幕亮着,我看不清内容。放大,再放大。像素糊了。

但能看见——他手机壳上有个裂痕。右下角。新裂的。今天跪的时候还没有。

我盯着那道裂痕,盯了很久。——接下来三天,田瑶没来。微信也没停,每天都发:“岷岷,

那天田峰真不是我叫去的。”“他自己跟过来的,我也懵了。”“你别多想,姐真的站你。

”“吃了吗?”“睡了吗?”“想你。”我没回。每一条都看。看完删。第四天晚上,

她又发:“明天我去你家,给你带酱猪蹄,咱们好好聊聊,行吗?”我打了三个字:行,

来吧。发完把手机扣桌上。然后站起来,打开衣柜。最里面有个小保险箱,密码是我生日。

打开。里面有一份文件。购房合同。贷款合同。还有一张银行卡——还贷记录,三年,

每个月十五号,从这张卡划走八千二。我把文件拿出来,一页一页翻。最后一页,

是我妈的签名。二十万。“闺女,拿着,城里买房用。”她攒了二十年。养猪,种地,

捡破烂。我拿着那二十万,凑上自己攒的八万,付了首付。然后嫁给田峰。

他说房产证写他名,贷款一起还,以后加我。我信了。还了三年。离婚的时候,

他说房子是他的,首付是他家出的,让我滚。我没争。不是不想争。是累。

累得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但现在——我把文件一张一张拍下来。存进加密相册。

然后拿起手机,给周斌发微信:明天她来我家。你帮我盯一下楼下,看见她进去,

给我发个消息。他秒回:好。我:那天录的视频,存好了吗?他:存好了。三份。手机,

电脑,网盘。我:谢谢。他:客气。我放下手机。窗外的月亮很亮,亮得刺眼。

——第二天下午两点。手机震。周斌:她进去了,一个人。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

没看见她。她已经进单元门了。门铃响。我走过去,开门。田瑶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酱猪蹄,

还有一箱牛奶。她笑着:“惊不惊喜?”我让开身:“进来吧。”她进门,把东西放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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