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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腿替身?我废他白月光,让他跪下叫我姐姐》霍司砚顾言洲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霍司砚顾言洲全文阅读

爱吃苦瓜炒瘦肉的楚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断腿替身?我废他白月光,让他跪下叫我姐姐》》,由网络作家“爱吃苦瓜炒瘦肉的楚明”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司砚顾言洲,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角分别是顾言洲,霍司砚,林语柔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霸总,替身,虐文小说《《断腿替身?我废他白月光,让他跪下叫我姐姐》》,由知名作家“爱吃苦瓜炒瘦肉的楚明”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413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7 04:24: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断腿替身?我废他白月光,让他跪下叫我姐姐》

主角:霍司砚,顾言洲   更新:2026-03-17 05: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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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陪着顾言洲从私生子一路爬上顾家家主的位置,为他挡了十七刀,废了一条腿。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他最锋利的刀,最忠心的狗。可他却为了护住白月光,

亲手把我送进了死对头的房间。他捏着我的下巴说:“沈念,你不是最能打吗?今晚活下来,

我就让你见你弟弟。”我笑着舔掉嘴角的血,一字一句告诉他:“顾言洲,从今天起,

你欠我的十七刀,我会一刀一刀,从你心上剜回来。”第1章冰冷的大理石地板,

寒气顺着我单薄的衣料,钻进四肢百骸。我被两个黑衣保镖像扔麻袋一样扔进来,

右腿膝盖狠狠磕在地上,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让我眼前阵阵发黑。这是我的旧伤。三年前,

为了护着顾言洲从一场刺杀中逃出去,我被一根钢管砸中了膝盖,半月板永久性损伤。

从那以后,这条腿就成了我的天气预报,阴雨天,比谁都准。今晚,雨下得很大。“霍总,

人给您送到了。顾先生说,随您处置。”门边,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顾言洲的贴身助理,

李维。他甚至不敢抬头看我一眼,说完就匆匆带人离开,

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我身上的晦气沾染。沉重的铁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关上,

彻底隔绝了我和外面那个熟悉的世界。我撑着地,挣扎着想站起来,但那条废腿却不听使唤,

软绵绵地拖在地上,像一条不属于我的死物。“啧,这就是顾言洲身边那条最忠心的狗?

”一个玩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我抬起头,透过被冷汗浸湿的刘海,

看向沙发上坐着的那个男人。霍司砚。京圈里唯一能和顾言洲分庭抗礼的男人,

也是顾言洲的死对头。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银灰色西装,双腿交叠,手里晃着一杯红酒,

眼神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物。“听说你为他挡过十七刀,连腿都废了,真是可歌可泣。

”他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可他那个白月光林语柔,不过是崴了下脚,

他就把你送来给我消气。沈念,你说你这条命,到底值几个钱?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我当然知道。下午,

林语柔开车时,为了躲避一只突然窜出的流浪猫,不小心剐蹭到了霍司砚的限量版跑车。

霍司砚的手下不依不饶,林语柔吓得当场就哭了,打电话给顾言洲求救。

我当时就在顾言洲身边,亲耳听到他在电话里如何柔声细语地安抚,说:“别怕,有我。

我马上解决。”然后,他挂了电话,转头看向我,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沈念,

你去一趟。”“林语柔不小心惹了霍司砚,你去替她道个歉,把事情平了。

”我以为只是去道歉。可我到了地方,还没开口,就被霍司砚的人直接绑了。

直到被扔进这栋别墅,直到顾言洲的助理说完那句话,我才明白,我不是去“平事”的,

我就是那个被拿来“平事”的代价。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画面。十岁那年,

我被沈家从孤儿院接回来,不是因为亲情,

而是因为顾家需要一个女孩给他们家那个不受待见的私生子顾言洲当“玩伴”。说白了,

就是挡箭牌。顾家的内部斗争何其惨烈,顾言洲的日子过得猪狗不如。我陪着他,

在阴暗的阁楼里分食一个发霉的馒头,在冬夜里抱团取暖,在他被其他兄弟霸凌时,

瘦小的我一次又一次挡在他身前。他被人用刀捅,我扑上去用后背接住。十七道疤,

长长短短,像蜈蚣一样盘踞在我的背上。他说:“阿念,等我当了家主,

我一定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他说:“阿念,你是我唯一的光。”他说:“阿念,

我们永远不分开。”可现在,他的光变成了林语柔。而我,被他亲手推进了深渊。“怎么,

说不出话了?”霍司砚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他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

发出“哒、哒”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顾言洲把你送来,可没说要留你活口。你说,

我是把你这另外一条腿也打断呢,还是把你这张还算漂亮的脸蛋划花?”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子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厉。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笑了。我笑得很大声,

笑着笑着,眼泪就飙了出来。原来忠诚,真的这么一文不值。原来我十几年的拼死守护,

真的只是一个笑话。霍司砚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我止住笑,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里似乎在顾言洲的车上被我自己咬破了,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霍司砚。”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想不想……看一场更精彩的戏?”心死成灰,

剩下的,便只有燎原的野火。顾言洲,你以为把我送进地狱,我就只能任人宰割吗?你错了。

我从地狱里爬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也拉下来!第2章霍司砚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被更浓的兴趣所取代。“哦?说来听听。”他松开我的下巴,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手撑着地,忍着剧痛,一点点调整姿势,

让自己靠着冰冷的墙壁坐直。这个动作很慢,很狼狈,但我必须坐起来。我可以输,

但不能一直趴着。“你和顾言洲斗了这么多年,不就是想把他从顾家家主的位置上拉下来吗?

”我喘着气,额头的冷汗一滴滴滑落,“可顾言洲现在根基已稳,你从外部攻击,收效甚微。

”霍司砚挑了挑眉,不置可否:“所以呢?”“所以你需要一把刀,

一把能从内部插进他心脏的刀。”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而我,就是那把最合适的刀。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顾言洲,他的软肋,他的命脉,他所有的秘密,我都知道。”霍司砚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一把被主人随手丢弃的刀,也配跟我谈条件?沈念,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他话音刚落,站在他身后的两个保镖就朝我逼近,

摩拳擦掌,发出骨节脆响。我没有看他们,目光依旧死死地锁在霍司砚的脸上。“我的处境,

就是我除了这条烂命,什么都没有了。光脚的,还怕穿鞋的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那两个保镖已经到了我面前,其中一个伸手就来抓我的头发。

就在他手掌触碰到我发丝的瞬间,我动了。我用完好的左腿猛地发力,

身体贴着地面旋转了半圈,像一条蛰伏的蛇,瞬间缠住了他的脚踝。同时,

我藏在袖子里的手腕一翻,一根刚才偷偷从礼服裙摆上拆下来的金属装饰条,

被我死死抵在了他小腿的迎面骨上。“啊!”保镖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失去平衡,

重重地向后倒去。另一个保镖见状,一脚朝我的头踹来。我没有躲,而是就地一滚,

滚到了沙发的侧面。他的一脚踹空,巨大的力道让他自己也踉跄了一下。就是这个空当。

我抓起地上的红酒瓶,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的膝盖窝狠狠砸了下去!“砰!”酒瓶碎裂,

红色的酒液混着玻璃碴四处飞溅。又是一声惨叫。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快到霍司砚脸上的表情都来不及变化。等他反应过来时,他的两个精英保镖,一个抱着脚踝,

一个抱着膝盖,都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而我,依旧坐在地上,手里捏着半截带血的碎酒瓶,

瓶口尖锐的断茬对准了霍司...砚的喉咙,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鲜血顺着我的手腕流下,

和红酒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现在,我有资格谈条件了吗?”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

别墅里死一般地寂静。霍司砚脸上的玩味和嘲讽终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

一种带着欣赏的锐利。他没有理会地上哀嚎的手下,反而慢慢地鼓起了掌。“漂亮。

”他由衷地赞叹,“身手不错,脑子更好。顾言洲把你当狗,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他向我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霍司砚。”我看着他伸出的手,没有动。“合作可以。

”我冷冷地说,“但不是现在。我现在需要一个医生,还有,

把我弟弟从顾言洲的控制下弄出来。”弟弟是我唯一的软肋,

也是顾言洲拿捏我的最后一张牌。只要弟弟还在他手上,我就永远不可能真正自由。

霍司砚收回手,也不觉得尴尬,反而笑得更开怀了:“没问题。医生已经在路上了。

至于你弟弟……明天天亮之前,我会把他安全送到你面前。”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当是,

我投资你的诚意。”我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丝松懈。我扔掉手里的碎酒瓶,

身体一软,彻底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

我好像看到霍司砚快步向我走来,将我打横抱起。他的怀抱,没有想象中的冰冷,

反而带着一丝灼人的温度。第3.章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右腿的膝盖已经被妥善地包扎过,冰冰凉凉的,疼痛感缓解了不少。

手腕上的伤口也处理好了,贴着一块纱布。房间里很安静,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我坐起身,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这是一个装修简约但处处透着昂贵的客房。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霍司砚。“沈小姐,你醒了。

”医生检查了一下我的情况,“你的膝盖是旧伤复发,加上磕碰和受凉,有些严重。

我已经给你用了药,但接下来一个月,最好不要再有剧烈运动。”我点了点头:“谢谢。

”医生又交代了几句,便识趣地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霍司砚。他换下了一身西装,

穿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整个人显得慵懒又危险。

“感觉怎么样?”他拉过一张椅子,在我床边坐下。“死不了。”我言简意赅。他低笑一声,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机,递给我。“你弟弟的电话。”我的心猛地一跳,颤抖着手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视频通话的请求,头像是我弟弟沈安阳光的笑脸。我深吸一口气,

按下了接通键。“姐!”屏幕里,出现了一张熟悉又苍白的脸。沈安躺在病床上,

背景是一个看起来很高级的单人病房。“小安,你……你还好吗?”我的声音哽咽了。“姐,

我没事!你别哭啊!”沈安急了,“我换了个新医院,这里的医生和护士都特别好。

他们说我的病有很大希望可以治好!”我看着他充满希望的眼睛,眼泪再也忍不住,

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沈安有先天性心脏病,这些年一直靠药物维持。顾言洲答应过我,

等他坐稳家主之位,就请全世界最好的医生来给小安做手术。

这也是我心甘情愿为他卖命的根本原因。可现在,是霍司砚,这个所谓的“死对头”,

给了我弟弟希望。“姐,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沈安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没有。”我连忙擦掉眼泪,挤出一个笑容,

“姐就是太高兴了。小安,你要乖乖听医生的话,好好治病,姐姐很快就去看你。

”我们又聊了几句,直到护士进来提醒他该休息了,我才挂断电话。我把手机还给霍司砚,

郑重地对他说:“谢谢。”这是我第二次对他说谢谢,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不用谢我。

”霍司砚接过手机,眼神深邃,“我说了,这是投资。我期待你的回报。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定定地看着他,“从今天起,沈念这条命,就是你霍司砚的。

你要顾言洲死,我帮你;你要顾家亡,我也帮你。”“很好。”霍司砚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养伤。然后,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回到京圈,

给顾言洲一个‘惊喜’。”……与此同时,顾家庄园。顾言洲正陪着林语柔吃宵夜。燕窝粥,

是林语柔最喜欢的。“阿洲,沈念她……在霍司砚那边,不会有事吧?”林语柔放下勺子,

一脸担忧地问,“我听说霍司砚那个人手段很残忍的,我只是蹭了他的车,

你没必要把沈念送过去……”她一副自责又善良的样子,眼眶红红的,我见犹怜。

顾言洲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你别多想,跟你没关系。沈念皮糙肉厚,死不了。再说,

她跟了我这么多年,也该有点用处。”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莫名地有些烦躁。

脑海里总是不受控制地闪过沈念被带走时,那个决绝又冰冷的眼神。他甩了甩头,

将这丝不安压了下去。一个工具而已,没了就再换一个。反正这么多年,沈念一直都很听话,

不是吗?他拿起手机,想给李维发个信息问问情况,想了想,又放下了。问什么呢?

无非就是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知道了,反而影响他陪柔柔的心情。他不知道,

他这个“无所谓”的决定,会在不久的将来,让他悔不当初。他更不知道,

那把被他亲手丢弃的刀,已经被人捡起,擦亮了刀锋,正准备对准他的心脏。

第4章半个月后。京圈顶级商业酒会,名流云集。顾言洲作为顾家新任家主,

自然是全场的焦点。他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端着酒杯,游刃有余地和各路商界大佬攀谈。

林语柔则像一只美丽的花蝴蝶,挽着他的手臂,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

她今天特意选了一件全球限量款的粉色纱裙,衬得她如同童话里走出的公主。“顾总,

恭喜恭喜啊,听说您最近拿下了城南那块地,真是年轻有为。”“哪里哪里,王总过奖了。

”顾言洲微笑着应对,目光却不经意地扫向门口。不知道为什么,

他总觉得今晚会发生点什么。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只见霍司砚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

他本身就是个焦点人物,但今晚,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身边的女伴。

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烈焰般的红色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

长发被挽成一个慵懒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勾勒出精致又冷艳的侧脸。

她化着明艳的浓妆,红唇似火,眼神却冷若冰霜,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她挽着霍司砚的手臂,款款走来,

像一个君临天下的女王。整个宴会厅,仿佛都成了她的背景板。“天呐,那个女人是谁?

太美了!”“以前怎么没见过?是哪家新出的明星吗?”“看她跟霍总那么亲密,

难道是霍总的新欢?”议论声四起。顾言洲的目光,在触及到那个女人的瞬间,彻底凝固了。

他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红色的酒液溅湿了他昂贵的裤脚,

他却浑然不觉。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心脏像是被一只巨手攥住,

疯狂地收缩、战栗。那张脸,就算化成灰他都认得!沈念!怎么可能?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应该……顾言洲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想象过无数种沈念的下场,被折磨,被羞辱,

甚至被杀死,但他唯独没有想过,她会以这样一种光芒万丈的姿态,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而且,是挽着他死对头的手。“阿洲,你怎么了?”林语柔被他失态的反应吓了一跳,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色瞬间也白了。是沈念!那个贱人!她怎么没死?她怎么还敢出现?

林语柔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精心维持的优雅表情差点裂开。她强忍着嫉妒和惊慌,

凑到顾言洲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阿洲,

你看她……她竟然跟霍司砚在一起了。我就说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平时在你面前装得忠心耿耿,说不定早就暗中勾搭上了。你把她送过去,正好称了她的心。

”她的话,像一根毒刺,精准地扎进了顾言洲混乱的心里。是啊,沈念一直都很能打,

也很聪明。从霍司砚那种人手里活下来,甚至搭上关系,对她来说,或许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她是在报复他?还是……她本来就存了异心?

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从顾言洲的心底烧起,瞬间席卷了他的理智。背叛!这个词,

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屈辱。他顾言洲的东西,就算是不要了,扔了,

也轮不到别人来捡!他推开林语柔,大步流星地朝着霍司砚和沈念走了过去。

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骇人低气压,纷纷避让。一场好戏,似乎就要上演了。

霍司砚和沈念自然也看到了他。霍司砚的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

低头在沈念耳边轻语:“你的前主人来找你了,怕不怕?

”我感受着顾言洲那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目光,心里一片冰冷。怕?我曾经最怕的,

就是失去他。而现在,我什么都不怕了。我抬起眼,迎上他的视线,

嘴角缓缓绽开一个灿烂却毫无温度的笑容。顾言洲,好久不见。我们的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第5章“沈念!”顾言洲冲到我们面前,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他咬牙切齿地质问,目光如刀,在我 和霍司砚之间来回扫视。

我疼得皱起了眉,但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冰冷的笑。“顾总,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周围每一个竖起耳朵听八卦的人耳中。

顾言洲愣住了。“我姓苏,苏念。”我抽出被他攥得发疼的手腕,

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裙摆,“这位是我的老板,霍司砚先生。我们今天来,

是想和各位谈一笔生意。”苏念,是我给自己起的新名字。从今往后,沈念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活着的,是浴火重生的苏念。顾言洲显然不信,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脸,似乎想从上面找出一丝一毫熟悉的痕迹。“你胡说!

你明明就是……”“顾总。”霍司砚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将我挡在身后,

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我女伴的名字,我还是清楚的。倒是顾总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对我的人拉拉扯扯,是不是不太合规矩?”他的话,让顾言洲瞬间清醒了几分。

这里是公共场合,他代表的是顾家的脸面。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但眼神依旧像淬了毒的钉子,牢牢地钉在我身上。“好,很好。”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转身回到了自己的阵地。林语柔立刻迎了上去,体贴地帮他整理衣领,柔声说:“阿洲,

别生气,说不定真是我们认错了呢?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她越是这么“善解人意”,顾言洲心里的火就烧得越旺。他知道,那绝对是沈念,

不可能错。那个眼神,那种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冷漠,都让他无比熟悉又无比刺痛。很快,

酒会进入了商业洽谈环节。今晚的重头戏,是城西一个新能源项目的竞标。这个项目,

顾氏集团志在必得,前期已经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顾言洲整理好情绪,

上台开始进行项目陈述。他准备得非常充分,PPT做得无可挑剔,演讲也极具煽动性,

引得台下掌声阵阵。所有人都以为,这个项目非顾氏莫属了。就在主持人准备宣布结果时,

我站了起来。“等一下。”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我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上台,

从顾言洲身边走过时,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我拿起话筒,

对着台下微微一笑:“各位,顾总的方案确实很精彩。但是,我们霍氏集团,

有一个更好的方案。”说着,我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巨大屏幕上,顾言洲的PPT瞬间切换,

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全新的,更加详尽、数据更加精准、前景更加诱人的方案。这份方案,

不仅涵盖了顾氏方案的所有优点,还补充了他们没有考虑到的环保问题和后期运营成本控制,

甚至连合作方的优惠政策都列得一清二楚。这无异于一次降维打击。

台下的投资商们个个都是人精,谁的方案更好,谁能让他们赚更多的钱,一目了然。

现场的气氛,瞬间逆转。顾言洲的脸,彻底黑了。他猛地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怎么会……这份方案是我们公司的最高机密!”“是吗?

”我偏过头,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轻笑着说,“顾总,你忘了?

你们公司的防火墙,还是我当年亲手帮你建的。你说,我想进去拿点东西,会不会很难?

”顾言洲如遭雷击,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他终于明白,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是真的,要跟他为敌。最终,毫无悬念,霍氏集团拿下了这个项目。酒会结束后,

我在地下停车场被顾言洲堵住了。他像一头困兽,把我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为什么要这么做?沈念!为什么要背叛我?”他掐着我的脖子,手背上青筋暴起,

似乎下一秒就要把我掐死。我被掐得几乎无法呼吸,脸涨得通红,但眼神却没有丝毫畏惧。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用生命去爱的男人,一字一句,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背叛?

”“顾言洲,是你先教会我……”“忠诚,一文不值。”第6章我的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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