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林栖谢昀《我死后三年,前夫在我坟前跪疯了》最新章节阅读_(我死后三年,前夫在我坟前跪疯了)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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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栖谢昀是《我死后三年,前夫在我坟前跪疯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七点七点七”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昀,林栖,林念的婚姻家庭小说《我死后三年,前夫在我坟前跪疯了》,由网络作家“七点七点七”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9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7 04:34:1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死后三年,前夫在我坟前跪疯了
主角:林栖,谢昀 更新:2026-03-17 04:5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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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第三年,前夫成了京圈太子爷。他砸重金挖开我的坟,
抱着我的尸骨痛哭:“只要你活过来,命都给你!”下一秒,
我踩着高跟鞋从宾利上下来:“谢先生,我改嫁那天,你也是这么说的。
”---我死了三年。准确地说,是“被死亡”了三年。今天是清明节,天阴得厉害,
风一阵阵地往骨头缝里钻。我穿着一件雾霾蓝的羊绒大衣,踩着八厘米的细高跟,
站在宾利旁边,看着不远处那座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墓园。我的墓。哦,准确地说,
是我前夫的现任妻子——或者说,是我曾经的“好妹妹”——给我立的那座衣冠冢。“林总,
那边太乱了,要不您在车上等?”助理小周撑着伞,小心翼翼地觑着我的脸色。
我笑了一下:“乱?乱才好看。”三年了,我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说起来,
我这辈子活得挺失败的。二十六岁之前,我是林家的掌上明珠,我爸是江城首富,
我是他唯一的女儿。含着金汤匙出生,锦衣玉食地长大,二十岁那年,
我爸把整个林氏集团都交到了我手里。二十六岁那年,我爸死了。二十七岁那年,
我嫁给了谢昀。谢昀是我爸资助的学生,从山里考出来的穷小子,比我小三岁。
我爸活着的时候,他是林氏最年轻的部门经理,每个月都要来家里汇报工作。我爸总夸他,
说这小子有韧劲,是块材料。我爸死了以后,他跪在我爸的遗像前,
红着眼眶跟我说:“林栖姐,以后我照顾你。”我信了。我那时候太需要一个肩膀了。
我爸一走,那些所谓的亲戚、世交、合作伙伴,一个个跟秃鹫似的扑上来,
恨不得把我连骨头带肉拆吃干净。我撑着林氏,撑着那个摇摇欲坠的商业帝国,
撑得心力交瘁。谢昀就在那时候走进我的生活。他比我小三岁,可他体贴、温柔、事事周到。
他会在我加班到凌晨的时候,带着一碗热馄饨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他会在那些老狐狸欺负我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替我挡回去。
他会在下雨天把伞大半都撑在我头顶,自己的半边肩膀淋得透湿。我问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低头笑了笑,说:“林栖姐,我喜欢你很久了。以前不敢说,怕董事长觉得我攀高枝。
现在……”他没说下去,眼眶却红了。我那时候想,真好,这个世界上,
还有一个人是真心待我的。我们就这么在一起了。恋爱半年,结婚一年。一年零三个月,
他就把我的命要了。说起来,谢昀的手段其实不算高明。他只是太了解我了,了解我的软肋,
了解我的信任,了解我所有的弱点。他先是用我的名义,挪走了林氏的流动资金。
然后勾结外人,做空林氏的股票。等我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林氏已经是个空壳子了。
我去质问他。那时候我们已经分居三个月,他住在市中心那套我买给他的公寓里。
我去的时候,是下午两点,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女人的笑声。我推开门。客厅的沙发上,
谢昀和一个女人纠缠在一起。那个女人我认识——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林念。
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我爸在我七岁那年娶了后妈,后妈带过来一个比我小三岁的女儿,
就是林念。我爸对林念不算亲近,但也没亏待过,供她吃穿,送她出国留学。她回国那年,
我爸刚去世。她抱着我哭,说姐姐你别怕,以后有我陪着你。那时候我多傻啊,
我还感动得不行。“姐姐?”林念从沙发上坐起来,头发凌乱,裙子皱成一团,
冲我甜甜地笑,“你怎么来了?”谢昀把她护在身后,看着我的眼神里,没有半点心虚。
“林栖,”他说,“正好,我也有话跟你说。离婚吧。”我站在门口,攥着手里的包,
指甲陷进掌心。“林氏的钱呢?”“花了。”他轻飘飘地说。“那是几百亿。”“是啊,
几百亿。”他笑了,“林栖,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我伺候你爸,伺候你,
像个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你们林家给过我什么?一口饭?一件衣服?
我凭什么要一辈子给你们当狗?”我看着他的脸,觉得陌生极了。“林念不一样,
”他揽住林念的腰,“她懂我,她知道我想要什么。林栖,你不是大小姐吗?
你不是高高在上吗?行,我让你摔下来,摔得比谁都惨。”那天我不知道是怎么离开的。
我只记得下楼梯的时候,腿软得差点摔下去。后来的事情,我想不起来了。警方说,
我是从楼梯上摔下去的,后脑勺着地,当场死亡。谢昀和林念那时候正在楼上,
他们打了急救电话,但来不及了。我死了。二十七岁,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我爸唯一的女儿,
就这么死了。死后的事情,是我“活”过来以后才知道的。我死了,林氏没了主心骨,
一夜之间分崩离析。那些债务、烂账,全都落在了我头上。谢昀作为我的“遗孀”,
在媒体面前哭得肝肠寸断,说一定会替我还清债务,告慰我的在天之灵。
林念比我更“悲痛欲绝”。她接受采访的时候,说我们是感情最好的姐妹,
说她会替我照顾好谢昀,照顾好我们这个家。一年后,他们结婚了。婚礼办得很盛大,
谢昀穿着定制的西装,林念穿着婚纱,两个人笑得要多甜有多甜。
媒体说他们是“有情人终成眷属”,说谢昀有情有义,林念善良体贴。那座衣冠冢,
就是林念给我立的。她让人在墓园最偏的角落里挖了一个坑,埋进去几件我穿过的旧衣服,
然后树了一块碑,上面写着:“林栖之墓”。立碑那天,她还让记者拍了照片,
哭着说每年都会来看我。多感人。哦,对了,我“死”后第三年,谢昀成了京圈的太子爷。
他用从我手里抢走的钱,搭上了几个不得了的人物,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林氏当初的那些产业,被他一块一块地吃下去,现在京城的商圈里,提起谢昀,
谁不喊一声谢总?今天是清明节。我站在墓园对面的马路边,
看着那座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坟墓,嘴角慢慢地弯起来。墓园那边,谢昀正跪在我的坟前。
他穿着一身黑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头发用发胶固定得整整齐齐。
那张脸还是我记忆里的样子,剑眉星目,轮廓分明,只是比三年前成熟了一些,
多了几分上位者的气势。他跪在地上,膝盖下面是青石板,雨水打湿了他的裤子,
他浑然不觉。“林栖——”他喊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林栖,你回来好不好?
”旁边围了一圈记者,闪光灯咔嚓咔嚓地响。“谢总情深义重啊,每年清明都来,
一跪就是半天。”“可不是嘛,林栖要是地下有知,也该瞑目了。”我听着那些窃窃私语,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小周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林总,差不多了吧?”我看了他一眼,
没说话。那边,谢昀还在喊。“林栖,我知道你恨我,我混蛋,我不是人,
可我真的后悔了——”他垂下头,肩膀微微颤抖,“这三年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你,
梦见你站在我面前,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看着我……林栖,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是一枚戒指。我认得那枚戒指。那是我妈留给我的,
我爸当年亲手给我妈戴上的,后来给了我。我死后,它被当成遗物,落到了谢昀手里。
“我把你的戒指一直带在身上,”他把戒指举起来,对着那块墓碑,“林栖,只要你活过来,
我什么都给你。命都给你——”他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因为不远处,
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一双黑色细高跟踩在地面上,纤瘦的脚踝,
匀称的小腿,往上,是雾霾蓝的羊绒大衣,乌黑的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地转过来。他们看见那张脸,先是愣住,
然后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林栖?!”“不可能!林栖不是死了吗?!
”“见鬼了——”我站在车边,迎着那些错愕的目光,慢慢地笑了。我朝着墓园走去。
细高跟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是踩在谁的心上。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我走到那座坟墓前面,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那块刻着我名字的墓碑。
上面蒙着一层灰,沾着几片枯叶,角落里还有没烧干净的纸钱。
“林栖——”谢昀还跪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完整。我低下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三年前,我站在他公寓的门口,他也是这样看我的。高高在上,冷漠,
轻蔑,像看一只蝼蚁。三年后,终于轮到我了。“谢先生,”我开口,声音不轻不重,
刚好能让所有记者都听清楚,“我改嫁那天,你也是这么说的。
”谢昀的眼睛一瞬间瞪得老大。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些无趣。三年来,我无数次想象过这个场景。
我以为我会很痛快,会狠狠地羞辱他,会让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然后一脚把他踹开。
可真到了这一刻,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你……你不是……”谢昀终于找回了声音,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浑身都在发抖,
“你不是死了吗?我亲眼看见的,医生说你死了——”“是吗?”我弯下腰,
把那枚被他攥在手心里的戒指拿过来,轻轻擦拭了一下,“你看见我咽气了?
你摸过我的心跳了?”谢昀的脸更白了。他没看见。他什么都没看见。
那天他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我已经被救护车拉走了。从头到尾,他都没敢靠近我一步。
我站直身体,把戒指套进自己的无名指。尺寸刚刚好,就像从来没有摘下来过。“谢昀,
”我说,“你是不是忘了,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假死药?”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假死药,
一种能让人的心跳和呼吸降到最低、几乎检测不到的东西。黑市上有,但知道的人很少。
恰巧,我知道。恰巧,我有一个信得过的医生朋友。恰巧,我那天去找谢昀之前,
就已经服下了那粒药。“那天我去找你,是想告诉你,林氏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
”我看着他的脸,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只是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更心急。
”谢昀的嘴唇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那一年……”他喃喃地说,
“那一年你在医院……”“在医院躺着。”我接过话,“医生每天给我打营养针,
护士每天给我翻身擦洗,偶尔还有几个朋友来看看我。过得还不错,比在墓里舒服。
”周围的记者们已经炸了锅。闪光灯疯狂地闪着,快门声咔咔咔地响成一片。
有人在大声喊:“林小姐!林小姐您能详细说说当年的事情吗?!”我没理他们,
只是看着谢昀。“三年了,”我说,“你吞下去的那些东西,该吐出来了。”我转身,
朝着车子走去。身后,谢昀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追上来:“林栖——”我没停。
“林栖!”他扑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臂。小周上前一步,把他拦住了。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几个保镖,瞬间把他围在中间。谢昀隔着人墙看着我,眼眶通红,
声音嘶哑:“林栖,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
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我停下脚步,回过头。细雨中,他站在我的坟墓前面,浑身湿透,
狼狈不堪。三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新贵,此刻像一条丧家之犬。“给你一个机会?”我笑了,
“谢昀,当年我跪在楼梯口,抓着扶手,求你拉我一把的时候,你给我机会了吗?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我那时候——”他张了张嘴。“那时候什么?”我打断他,
“那时候你在和林念卿卿我我,没顾得上?还是那时候你巴不得我死,正好遂了你的心愿?
”他的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收回视线,上了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在喊:“谢总晕倒了!快叫救护车!”我靠在座椅上,
闭上眼睛,无声地笑了一下。晕倒了?真没出息。我回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小周把今天拍到的视频和照片整理好发给我。我看着屏幕上那些画面——谢昀跪在雨里,
谢昀红着眼眶喊我的名字,谢昀从地上爬起来追我的车——满意地点了点头。“发出去,
”我说,“热搜安排一下。”小周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我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万家灯火。三年了。三年前,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像一个活死人。
我的身体不能动,可我的意识清醒得很。我能听见护士们聊天的声音,
能感觉到阳光透过窗帘照在我身上。我甚至能听见偶尔来探望我的朋友们,
在我床边低声哭泣。那时候我想,我一定要活下去。我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三个月后,
我醒了。不是醒过来,是彻底恢复意识。我的朋友、我的医生、那几个信得过的人,
他们帮我保守了这个秘密。没有人知道林栖还活着。所有人都以为我已经死了,
埋在那座衣冠冢里。我用三年的时间,重新把林氏散了的东西,一块一块地捡了回来。
那些当年背叛我的、趁火打劫的、落井下石的人,我一个一个地找了回来。谢昀是最后一个。
也是最简单的一个。他太顺了。三年时间,他从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变成了京圈炙手可热的新贵。他以为自己赢定了,以为自己已经坐稳了这个位置。他忘了,
他的每一分钱都是从哪里来的。我甚至不需要亲自出手。只要我在他面前出现一次,
只要那些记者把今天的画面发出去,他就会死。死在他自己的“情深义重”里,
死在他亲手立的这块墓碑前。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进。”门开了,进来的人是小周。
他的表情有些古怪:“林总,谢昀醒了。他……他想见您。”我看着窗外,没有回头。
“不见。”“他说……”小周顿了顿,“他说他知道当年的事另有隐情。说有人给他下套了。
说他也是受害者。”我终于转过身来。小周看着我,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句:“他说,
他知道谁才是害您的真凶。”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让他进来吧。
”谢昀进来的时候,走路还有些踉跄。他的脸色灰败,眼眶还红着,身上那套西装皱成一团,
沾着雨水的痕迹。他看见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垂下头,站在门口。
“坐吧。”我在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谢昀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慢慢走过来,
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他低着头,两只手攥在一起,指节发白。“说吧,”我抿了一口茶,
“谁给你下套了?”他的肩膀抖了一下,抬起头看我。“林栖,我知道你恨我,
”他的声音沙哑,“但是当年的事……当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承认我对不起你,
我动了林氏的钱,我背叛了你,可是……可是我没有想杀你。”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天你来找我,我……我那时候气昏了头,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后来你走了,
我想追出去解释,可是……”他顿了顿,喉咙滚动了一下,“可是林念拦住我了。
她说你会想通的,让我给你一点时间。”“然后呢?”“然后……然后就是下午,
警察来敲门,说你出事了。”他的眼眶又红了,“林栖,我去医院了,我真的去了。
医生说你已经不行了,说你心跳停了。我……”他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我把茶杯放下,
靠进沙发里。“谢昀,”我说,“你知道那天我是怎么摔下去的吗?”他抬起头。
“林念推的我。”他的瞳孔猛地收缩。“那时候我下了楼,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我说,“我妈留给我的戒指还在你那里。我就想回去拿。”“然后呢?
”“然后我看见林念站在楼梯口。她问我回来干什么,我说拿戒指。她说你等着,
她去帮我拿。”我笑了笑,“然后她就推了我一把。”谢昀的脸色变得煞白。
“不……不可能……”“怎么不可能?”他猛地站起来,又跌坐回去,嘴唇哆嗦着,
眼睛里全是震惊和茫然。“她……她为什么要……”“为什么?”我看着他,“谢昀,
你这么聪明的人,猜不到吗?”他张了张嘴,没说话。我替他回答了。
“因为我也在查林氏的钱。因为我已经查到那些钱的去向有一半是进了她的账户。
因为她怕我把事情捅出来,让你知道她才是那个背后的人。”谢昀的脸已经完全没了血色。
“你以为是她帮你从我手里抢钱的?”我笑了,“谢昀,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从一开始,
她就是在利用你。她需要一个人在前面冲锋陷阵,需要一个人来背黑锅,这个人,就是你。
”“不可能……”他喃喃地说,眼睛里全是恐惧,“她爱我,她说过她爱我……”“爱你?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下头看着他,“谢昀,你今年三十岁了吧?一个三十岁的男人,
还在相信这种话?”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可怜。
三年前,他背叛我的时候,我以为他有多狠。现在我才知道,
他不过是一个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林念呢?”我问他。他愣了一下:“……在家。
”“她知道我今天出现了吗?”他的表情更茫然了:“应该……应该不知道吧。
她今天说身体不舒服,没跟我一起出门。”我点了点头。“谢昀,”我说,
“我给你一个机会。”他的眼睛亮了。“把你知道的,林念和林氏的关系,全都告诉我。
把你手上那些转账记录、合同、所有的证据,全都给我。”“然后呢?”我看着他,
慢慢笑了。“然后你就能知道,她到底爱不爱你。”三天后,林念被抓了。
警方从她的住处搜出了大量的证据,证明她当年涉嫌诈骗、挪用公款,以及故意杀人未遂。
谢昀提供的那些材料,成了最关键的证据。审讯室里,林念坐在铁栏后面,脸色苍白,
嘴唇紧抿。我站在外面,隔着玻璃看着她。她抬起头,看见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恨意。
“你没死。”“没死。”我说。“你装的?”“装的。”她冷笑了一声:“林栖,你可真行。
”我也笑了:“彼此彼此。”她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问:“谢昀呢?”“在外面。
”“他出卖的我?”“对。”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出声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蠢货,
那个蠢货……”我没说话。她笑够了,抬起眼睛看着我:“你以为他是因为你才出卖我的?
”“不重要。”“他是因为恨我,”她的声音尖利起来,“他恨我骗了他,恨我利用他,
恨我把他当枪使——可他从来没爱过你,从来都没有!”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
忽然觉得有些无聊。“林念,”我说,“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输给你了?
”她的笑容僵住了。“你抢走了我的男人,抢走了我的钱,抢走了我的公司,”我看着她,
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东西,真的是我想要的吗?”她愣住了。
“谢昀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早就知道了,”我说,“从他娶我的第一天起,
我就知道他娶的是什么。只是我那时候傻,我以为时间长了,他能改。”“你……”“你呢?
你抢走了一个根本不值得抢的人,抢走了一堆我本来就不想要的钱。你以为你赢了,
其实你从一开始就输了。”她的脸扭曲起来,想说什么,却被身后的警察拉走了。
我站在玻璃窗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外面下雨了。我走出警局的时候,谢昀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夹克,头发被雨淋得湿透,脸上全是疲惫。“林栖。”他叫我。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我……我能……”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
“我们能重新开始吗?”雨落在我面前的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我站在原地,
听着身后那个男人微弱的呼吸声。三年前,他也是这样站在我身后的。在我爸的葬礼上,
他跟我说“以后我照顾你”,那时候他的声音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带着讨好和期许。我信了。
我信了两年,把自己信得一无所有。现在他又站在我身后,说着同样的话。我慢慢转过身。
他站在雨里,浑身湿透,脸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眼泪。他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祈求。“林栖,
”他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补偿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谢昀。”“嗯?”“那天在墓园,你说只要我活过来,
你什么都给我。命都给我。”我说,“那现在呢?你愿意把命给我吗?”他的脸色变了。
嘴唇哆嗦着,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我……”“算了,”我打断他,
“我不要你的命。你的命太脏了。”我转身上了车。后视镜里,他站在雨中,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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