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落花村入村即守规,守规即忘我苦夏林舟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落花村入村即守规,守规即忘我(苦夏林舟)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落花村入村即守规,守规即忘我》,讲述主角苦夏林舟的爱恨纠葛,作者“苦夏依然”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舟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惊悚小说《落花村:入村即守规,守规即忘我》,由网络作家“苦夏依然”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28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6 06:00:1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落花村:入村即守规,守规即忘我
主角:苦夏,林舟 更新:2026-03-16 17:22:41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邮件林舟失踪的第三个月,我终于攒够了勇气,
打开了他留在出租屋的那台旧笔记本电脑。出租屋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午后的阳光挤不进分毫,只有电脑屏幕亮起的冷光,映着我熬得通红的眼。
开机声落下的瞬间,一封锁定的未发送邮件弹了出来,收件人栏里,
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 —— 沈溪。预设发送时间,是三个月前,他独自进山的第二天。
邮件正文很短,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濒死的颤抖,撞进我的眼里:“沈溪,当你看到这封信,
我已经忘了自己是谁。别来找我。如果非来不可,记住:落花村有 21 条规则。
村长只会给你 7 条,剩下 14 条,藏在祠堂的牌位后面。附件是前 7 条,
别笑我疯了,我亲眼见过不守规则的人变成了什么。沈溪,我现在还能打出你的名字,
但它正在从我脑子里一点点消失。如果我回来认不出你,别怪我。”我盯着屏幕,
先是嗤笑出声。笑这像三流恐怖片里抄来的烂俗剧本,笑那个总爱拿民俗怪谈吓唬我的林舟,
人都失踪了,还要留这么个恶作剧。可笑着笑着,指尖的温度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浑身的血液像被瞬间冻住,连鼠标都握不住,从掌心滑了下去。林舟已经失踪三个月了。
我跑遍了辖区所有派出所,户籍科的民警都认得我了,每次都只是摇着头告诉我,
全国人口系统里,查无此人。他供职的民俗研究所,我曾无数次陪他加班到深夜,
可现在前台拦住我,礼貌地问 “您找哪位?我们所里从来没有叫林舟的研究员”。
他的工位被清空得干干净净,连一点他存在过的痕迹都没留下,
领导只轻飘飘叹一句 “可惜了”,便转身安排新人搬进去。所有人都当他死了,或者,
当他从来没存在过。只有我记得,他临走前的那个晚上,我们在常去的烧烤摊,
冰啤酒的泡沫顺着杯壁往下淌。他突然收了玩笑的语气,指尖攥着冰凉的杯身,指节泛白,
看着我说:“我要是回不来,别找我。有些地方,进去了就出不来。
”我当时只当他是为了新的民俗选题魔怔了,笑着拍他的肩,骂他又装神弄鬼。现在才知道,
那是他拼尽全力,给我的最后一句警告。邮件附件里,躺着一个加密文档,
标题是规则 1-7.docx,密码是我的生日。我手抖着拨烂了他的手机号,
听筒里永远只有冰冷机械的 “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我报警问落花村,
民警翻遍了全国行政区划地图,最后告诉我,没有这个村子。我熬了三个通宵,
把全网能翻的角落都翻遍了,没有一丝关于落花村的痕迹。它像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三天后的夜里,我做了个噩梦。梦里是一条黑沉沉的河,河水粘稠得像化不开的血,
林舟站在河对岸,背对着我。我拼命想喊他的名字,喉咙却像被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慢慢转过头 —— 他脸上的五官正在融化,
眼皮、鼻子、嘴唇一点点坍缩,最后只剩下一团模糊的、不停蠕动的红肉。可他的声音,
还是从那团血肉里钻了出来,沙哑得像磨过砂石,
我的耳朵:“沈溪…… 规则是用来打破的…… 否则你就会变成规则本身……”我惊醒时,
浑身的冷汗已经浸透了睡衣,紧紧贴在背上。空调开着 26 度,我却像被扔进了冰窖,
连牙齿都在打颤。第二天清晨,我向公司递交了年假申请,把和林舟的合影塞进背包最内层,
锁上门的那一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去找他。哪怕那个地方是地狱,
我也要把他带回来。第二章 进村靠着邮件附件里那张手绘的模糊地图,
我在无人的大山里走了整整三天。说是地图,不过是林舟用铅笔草草勾出的山头轮廓,
和一条蜿蜒的河。没有路,我只能踩着山脊锋利的碎石往前挪,鞋底被磨穿了洞,
脚踝被荆棘划得全是血口,可我不敢停。山里没有信号,连鸟叫都稀稀拉拉,
只有那条河的水声,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我,像有人在耳边不停低语。越往深处走,
那水声就越清晰,寒意也顺着裤脚,一点点往骨头缝里钻。第三天黄昏,
我终于翻过了最后一个山头。往下一望的瞬间,我攥着地图的手猛地收紧,连呼吸都停了。
山坳里嵌着一个村子,依河而建,青瓦白墙,袅袅炊烟正从屋顶慢悠悠地飘起来,
安静得像一幅封尘了上百年的水墨画。那就是落花村。从远处看,
它和任何一个与世隔绝的古村落没什么两样。可越往下走,那股莫名的寒意就越重,
重得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整个村子太安静了,没有狗叫,没有鸡鸣,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都轻得诡异。村口立着一块发黑的青石碑,不知道立了多少年,石面被风雨磨得光滑,
上面刻着八个阴刻的大字。红漆早已剥落殆尽,可字缝里残留的暗红痕迹,像干涸的血,
依旧扎眼:入村即守规,守规即忘我。我站在碑前,指尖冰凉,把这八个字念了一遍。
山风突然卷着落叶打在碑上,啪的一声,像有人在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守规即忘我?
遵守规则,就会忘记自己是谁?那为什么还要守?天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山风卷着寒意扑过来,刮得人脸生疼。我没时间多想,深吸一口气,跨过石碑,踏进了村子。
村口的老槐树下,站着个老人。六十多岁的年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式对襟褂子,
面相看着格外和善,脸上堆着笑,见我过来,立刻笑眯眯地迎了上来。“姑娘,
进山迷路了吧?天快黑了,山里不安全,今晚就在村里歇脚。我们这儿叫落花村,我是村长,
姓赵,大伙儿都叫我老赵。”他说话的声音很温和,可我盯着他的脚,
后背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青石板路硬邦邦的,我走过来的时候,脚步声格外清晰,
可他走到我面前,连一点脚步声都没有,像飘过来的。我压着心里翻涌的波澜,点了点头,
跟着他往里走。青石板路扫得干干净净,路边的老槐树垂着密不透风的枝桠,
把天光遮得严严实实。祠堂的飞檐在暮色里勾出沉默的黑影,像一头蹲伏的巨兽。
几个村民坐在自家门口,见了我,只木然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他们的眼神是散的,
没有焦点,像提线木偶,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得让我后背的汗毛,
一根根全竖了起来。老赵把我带到一间临河的木屋前,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笑着说:“姑娘,这就是之前那个小伙子住过的屋子,干净的,你将就几晚。
”我的心脏猛地骤停了半拍,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立刻抓住他的胳膊追问:“小伙子?
三个月前是不是有个男的来过?三十出头,戴眼镜,高高瘦瘦的,叫林舟!
”老赵脸上的笑容顿了半秒,快得像我的错觉。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他的脸模糊了一下,
像水里晃荡的倒影,可眨眼间,又恢复了那副和善模样。“有啊,那小伙子也住这儿。
” 他笑着抬手指了指村后黑黢黢的山影,“他在后山呢,说要拍什么祭典的照片,
等河神祭结束,自然就出来了。”我再追问后山的具体位置,
他只含糊地摆了摆手:“往那边走,半个时辰就到。不过姑娘,山里天黑得快,夜里有野兽,
今儿别去了,明儿白天再走也安全。”我没再追问。因为他递过来一张发黄的草纸,
边缘磨得发毛,纸上用毛笔写着几行黑字,墨色发暗,闻着有一股河水的腥气。“姑娘,
我们村有个老规矩,河神祭这七天,外来的客人都得守这七条。守住了,
平平安安出去;守不住,河神就要留你一辈子。”我低头看去,纸上的每一个字,
都和林舟邮件附件里的前七条,分毫不差:戌时晚 7 点至 9 点之后,
听到敲门声不要立刻开门。先问 “谁”。若门外的人能准确说出你的全名和生日,
再开;若说不出,或是你熟悉的声音却说错了,绝对别开。每日清晨,
必须去河边看自己的倒影。若倒影在笑,而你并未笑,立刻回屋,当日绝不可出门。
村民腰上都挂着刻有数字的木牌。不要问数字的含义,不要去记数字的变化,就当没看见。
若听到有人喊你的全名,别回头。无论声音多熟悉,喊得多急,先走七步,再回头。
若回头时身后空无一人,当日剩下的时间,绝不可照镜子。河里的鱼绝对不能吃。若误食,
当夜必会做同一个梦:你站在一条河边,河里有无数只手伸出来抓你。若在梦里被它们抓住,
第二天醒来,你会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手上却带着未干的水渍。第七天夜里,
你会被请去参加河神祭。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绝对不要跳河。跳下去的人,
永远不会再上来。每天醒来,第一时间检查这张纸。若上面的字少了,
说明你今天已经忘了东西;若字全没了,说明你已经忘了自己是谁。我再抬头时,
老赵已经转身走了。暮色像墨一样晕开,他的背影悄无声息地融进黑暗里,
连一点脚步声都没有,仿佛直接消失在了巷口。我推开门,走进了这间林舟住过的屋子。
第三章 墙上屋子很简陋,一张木板床,一张掉漆的木桌,一把瘸了腿的椅子。
空气里飘着浓重的霉味,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铁锈气,
还有一丝极淡的、雪松味的洗衣液香气。那是林舟用了很多年的味道。我的鼻尖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可下一秒,我的目光就被四面墙壁狠狠吸住了,
浑身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冻住。四面墙、床板内侧、甚至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全是刻出来的字。
入木三分,有些地方刻得太深,木渣都翻了起来,刻痕里还留着暗红的血渍,是林舟的笔迹。
有的地方字迹工整,是他清醒时刻的;有的地方歪歪扭扭,叠了一层又一层,
是他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拼尽全力刻上去的。最中间的一行字,刻得最深,
几乎要把整块木板凿穿,木屑崩裂,边缘全是干涸的血:村长只给 7 条!
但一共有 21 条!剩下 14 条在祠堂牌位后面!别信任何人!包括我!
旁边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墨迹很浅,像他刻的时候,手已经抖得握不住刀了:第三天。
我今天忘了自己有没有吃过早饭,这正常吗?再往下,笔迹越来越乱,越来越抖,
有的字缺了笔画,有的地方反复划刻,糊成了一团:第五天。我记得有 21 条,
可我只背下来 16 条,剩下的 5 条是什么?我写下来了,在哪?我在哪?天花板上,
有三个用暗红色液体写的大字,已经发黑结痂,每个字都有巴掌大,笔画扭曲得像在挣扎,
狠狠刺进我的眼睛里:别回头!我站在屋子中央,像被人扔进了寒冬的冰湖里,
从头顶凉到脚底。林舟真的来过这里。他发现了村长的谎言,他拼了命想记住所有规则,
想守住自己,可他还是失败了。他在一点点遗忘,从一顿早饭,到半条规则,再到他自己。
可他最后刻下的那句 “别信任何人,包括我”,像一根冰锥,狠狠扎进了我的脑子里。
包括我。为什么是包括他自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迟早会变成另一个人?还是说,
这句话本身,就是一个陷阱?我慌忙掏出手机想拍照,
屏幕上只有刺目的 “无服务” 三个字,不仅信号格空空如也,
连时间都停在了我跨过村口石碑的那一刻,再也没走过。深呼吸。冷静。林舟还活着,
他在后山。明天,我就去找他。现在,我必须先遵守规则。我把那张草纸小心翼翼压在床头,
躺了下来,却毫无睡意。满脑子都是墙上那些扭曲的刻字,尤其是那句 “别信任何人,
包括我”,像魔咒一样在脑子里循环。不知熬到了半夜,万籁俱寂的屋子里,
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咚。咚。咚。三声,不轻不重,指尖叩在木门上,在死寂的夜里,
格外清晰,像叩在我的心脏上。我瞬间屏住了呼吸,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手死死攥住了枕边的折叠刀。然后,一个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是林舟的声音。
和我记忆里分毫不差,带着他惯有的、一点点软的鼻音,虚弱又绝望,像受了重伤,
”“沈溪…… 是我…… 开门…… 我好冷……”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
疼得喘不过气。我想冲过去开门,想告诉他我来了,我找他找了三个月,我终于来了。
可我的身体像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规则第一条:戌时后听到敲门声,不要立刻开门。
若门外是你熟悉的声音却说错了你的信息,绝对别开。墙上的字像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我的脑子里:别信任何人,包括我。包括林舟。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从哀求,
到呜咽,到带着哭腔的呼唤,和他以前受了委屈跟我撒娇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慢慢变成了模糊的嘶鸣,彻底消失在了黑夜里。
我攥着被子,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来,一夜没合眼。直到窗外透进一丝蒙蒙的天光,
我才敢松开已经僵住的手,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第四章 观察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我就按照规则第二条,走到了河边。河水是暗绿色的,静得像一面凝固的镜子,
连一丝波纹都没有。我的倒影清晰地映在水里,眉眼紧绷,脸色苍白,没有笑。
我盯着倒影看了整整一分钟,确认它的每一个动作都和我完全同步,才松了口气。一转头,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又竖了起来。一个村民就站在我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一动不动,
像根木桩。我不知道他站了多久,连一点脚步声、一点呼吸声都没有。
他腰上挂着个桐油刷过的木牌,上面刻着 “43”。我刚要开口,他猛地转过头,
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极其僵硬,像是一个根本不会笑的人,用尽全身力气,
把嘴角扯到了一个诡异的弧度,脸上的肌肉都拧在了一起,可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笑意,
空洞洞的,像两口深井。他说:“姑娘,河里的鱼好吃,你别吃。”说完,他转身就走,
脚步轻飘飘的,踩在河边的碎石上,没留下一点声音,转眼就拐进巷子里,不见了踪影。
我愣在原地,浑身发冷。河里的鱼好吃,你别吃?这是一句自相矛盾的话。
可规则第五条明明白白写着,河里的鱼绝对不能吃。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是提醒,还是陷阱?
接下来的几天,我借着闲逛的名义,把整个村子摸了一遍,
也发现了越来越多让人毛骨悚然的事。第一,每个村民的腰上,都挂着那块刻着数字的木牌。
我亲眼看见,早上遇到的一个男人,木牌上是 “37”,中午再遇见,他坐在自家门口,
突然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呻吟,再抬头时,眼神又空了几分,木牌上的数字变成了 “38”。
下午再看到他时,上面的数字已经跳到了 “39”。规则第三条说,不要去记数字的变化。
可我在墙上林舟刻的字里,看到过他拼尽全力记下的第九条规则:数字,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