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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赵凤兰,李强 更新:2026-03-16 05: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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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在衣柜里翻李强的旧大衣,准备拿去干洗。手伸进内侧口袋夹层,摸到一沓纸。
抽出来,三页,盖着红章。《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地址栏写的是我婚前那套老洋房。
补偿金额:捌佰贰拾叁万元整。我的名字旁边,多了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签名。李强的字迹。
01我蹲在衣柜前,把那份协议看了三遍。签署日期是八个月前。八个月。
八个月前李强跟我说,老洋房那片区暂时没有开发计划,让我别瞎操心。我信了。
我把协议塞回夹层,站起来。腿有点软,但脑子从没这么清醒过。老洋房是我爸留给我的。
房产证一直锁在我自己的抽屉里。那他是怎么签的协议?我打开抽屉,翻出那个铁皮盒子。
房产证还在。红色的本子,我的名字,一个字没动过。那就是说,他签了协议,
但还没拿到钱。因为没有房产证原件,拆迁办没法打款。我把房产证塞进贴身的包里,
拉上拉链。出门前照了一眼镜子。脸色很白,但眼睛是亮的。拆迁办在城南,
坐公交四十分钟。我没坐公交。打了一辆车。"师傅,城南征收服务中心,快点。
"到了拆迁办,我直接走向窗口。"您好,我查一下补偿款的打款进度。
"我递上身份证和房产证。工作人员敲了半天键盘,抬头看我。"苏女士,
您这套房子的补偿协议已经签了,但打款账户一直没确认,所以款项还在专户里。
""什么意思?""就是说,协议上留的收款账户信息不完整,我们发过通知让补材料,
但一直没人来。"我心跳加速。"我现在可以变更收款账户吗?""您是产权人,
带齐证件的话,可以。""我带齐了。"我把房产证、身份证、结婚证全摊在窗口上。
"我要把收款账户改成我个人的新账户。"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材料,又看了一眼我。
"您确定要变更?""确定。""需要您本人签字,填一份变更申请表。""给我。
"我填表的时候,手稳得吓人。新账户是我上周刚开的,专门设了冻结权限,只进不出。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为什么要开这个账户。现在我知道了。签完字,
工作人员在系统里操作了十几分钟。"好了,苏女士,收款账户已变更,
款项预计五个工作日内到账。"我收好所有材料,站起来。"麻烦帮我打一份变更回执。
""好的。"回执拿到手的那一刻,我终于喘了一口气。823万。到我的账户。
走出拆迁办大门,刚迈下台阶,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我接起来。"苏青?"男声,
压得很低,但我听出来了。是陈磊。李强的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那种。
"你今天去拆迁办了?"我没说话。"把账户改回去。"他的语气不像在商量。"听见没有?
改回去。否则后果自负。"我握着手机,站在拆迁办门口。"你打错了。"然后挂断。
把号码拉黑。回家的路上,我开始想另一个问题。陈磊怎么知道我去了拆迁办?
只有一个可能。拆迁办系统一变更,李强那边就收到了消息。他不敢自己打,让发小出面。
也就是说,这件事从头到尾,不只是李强一个人。到家的时候,公婆在客厅看电视。
婆婆赵凤兰看见我进门,扫了一眼。"回来了?菜买了没?""买了。""今晚炖个排骨,
老李想喝汤。""好。"我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切菜。刀碰到砧板的声音,一下一下,
很稳。没人看得出来,十五分钟前,我刚刚截断了他们八百万的财路。晚饭时,李强回来了。
他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但什么都没说。整顿饭,他一直在低头看手机。筷子夹着菜,
半天没往嘴里送。赵凤兰问他:"怎么了?不舒服?""没事。"他放下手机,看了我一眼。
我给婆婆盛了碗汤,递过去。"妈,趁热喝。"笑容和每天一模一样。02接下来三天,
家里表面上风平浪静。我照常买菜做饭,照常给公婆端茶倒水。但我没闲着。第二天中午,
我趁午休去了趟街道办。找到拆迁公示栏,我那套老洋房赫然在列,公示日期是十个月前。
十个月前就公示了。我一个字都不知道。
公示栏旁边贴着一张通知:本片区补偿标准为每平方米五万八。我那套老洋房,
建筑面积一百四十二平。我算了一下,823万,对得上。从街道办出来,
我又去了一趟社区。跟门口值班的刘阿姨闲聊,装作不经意地问起拆迁的事。"刘阿姨,
咱们这片拆迁,是什么时候开始通知的呀?""去年年初就开始入户了。
你家不是李强签的嘛,签得挺早的。""对对对,我那段时间忙,没顾上。
那当时补偿方案是怎么谈的?""听说你公公出面谈的,跑了好几趟。"公公。李国栋。
我笑着谢了刘阿姨,转身走出社区大门。公公婆婆,李强,三个人。
从十个月前就开始瞒着我。晚上我给妈擦身子的时候,她躺在床上,眼睛看着我。
妈三年前中风,右半边身子动不了,说话也含糊。但她的眼睛是清楚的。"妈,没事,
别担心。"我把被子给她掖好。她嘴唇动了动,发出模糊的音节。我凑近。
"……小心……"我愣了一下。她又说了一遍。"……小心……他们……"我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妈。"第三天晚上,我在卫生间洗衣服的时候,听见客厅有动静。门虚掩着,
李强在打电话。"……委托书我已经写好了,明天拿去拆迁办……对,
就说她授权我代领……公章?我找人刻一个……"我手里的衣服攥紧了。伪造委托书。
他要伪造我的签名,拿着假委托书去拆迁办提款。我放下衣服,悄悄退回卧室。关上门,
拿出手机。翻到拆迁办那天工作人员的名片。上面有拆迁办主任的联系方式。
我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王主任您好,我是苏青,城南片区产权人。
近日可能有人持伪造委托书冒领我的补偿款,请务必核实本人到场。"两分钟后,
王主任回复:"收到,已备注。"第四天。我照常做好早饭,李强吃完就出门了。
我知道他去哪儿。中午十二点,他回来了。摔门声震得整面墙都在抖。"沈清!
"他从来不叫我苏青,户口本上我跟他姓过一段时间。但他喊的不是名字,是一种审判。
我从厨房探出头。"怎么了?""你跟拆迁办说了什么?""我没跟谁说什么呀。
"他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你动了我的账户,你还提前打了招呼,
拆迁办的人根本不认我的委托书!"我看着他涨红的脸。"什么委托书?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的手在发抖。是气的。赵凤兰从房间里冲出来。"怎么回事?
提不出来?"李强松开我,转头对他妈喊。"她在账户上设了锁!钱进去了出不来!
拆迁办说只认她本人!"赵凤兰看向我,目光能杀人。"苏青,你把钱弄到哪儿去了?
""我没弄到哪儿去。钱在我账户里,安安全全的。""你给我解锁!马上!""不。
"一个字,干脆利落。李强猛地抬手,我本能地缩了一下。但他没打下来。他转身回了房间,
砰一声把门关上。当天晚上十一点,我收到一条短信。虚拟号码,没有归属地。
"你以为你能护住那笔钱?天真。给你三天时间,主动把账户解锁,否则你会后悔。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打开相册。翻到前天去拆迁办补办手续时拍的那张照片。
我和王主任在拆迁办门口的合影,两个人都笑着,背景是征收服务中心的牌子。
那天我特意请王主任合了张影。我把照片发了过去。没加一个字。对方再没回复。第五天,
我的伪装彻底撕破了。不是我主动的。是李强撕的。傍晚六点,我下班回家。一开门,
客厅里密密麻麻坐了十几个人。公公李国栋坐在正中间,脸铁青。婆婆赵凤兰在旁边抹眼泪。
李强站在窗边,胳膊交叉抱在胸前。还有李强的大姑、二姑、三叔、三婶、表哥、表嫂。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我。大姑先开口。"苏青,你这是要干什么?一家人过日子,
你把钱藏起来像话吗?"我放下包。"那是我婚前的房子,拆迁款是我的。
"三婶阴阳怪气地笑。"你的?你嫁到李家十年了,李家供你吃供你喝,
你现在跟我们分你的我的?""供我吃喝?"我扫了一圈在场的人。"我每个月工资三千五,
全交给婆婆。家里水电费物业费我妈的医药费,全是我出的。谁供我了?"没人接话。
赵凤兰哭得更大声了。"我辛辛苦苦拉扯俊杰两兄弟,容易吗?老二在外面欠了钱,不帮他,
他会没命的!""李刚堵伯欠的债,凭什么要我爸留给我的房子来填?"空气像被抽走了。
李国栋重重地拍了一下茶几。"苏青!你是李家的媳妇!李家的事就是你的事!""不是。
"我看着他。"我是我妈的女儿。那套房子是我爸的遗产。你们想拿去给李刚还赌债,
问过我了吗?"大姑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个白眼狼!当初你妈瘫了,是谁收留的你?
""收留?"我冷笑出声。"搬进这个家的时候,我带了二十万存款和一套房子。
你说的收留,是指让我当保姆吗?"大姑被噎住了。二姑接上来。"行了行了,别吵了。
苏青,你就说吧,这钱你到底给不给?""不给。""一分都不给?""一分都不给。
"客厅里炸了锅。所有人七嘴八舌地骂。
"没良心"、"白眼狼"、"嫁进来就是外人"、"不知好歹"。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十几个人围着我。我一句话不说。骂声渐渐小了——因为他们发现骂了半天,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赵凤兰看我油盐不进,突然站起来。"你不给是吧?好,
那你看看你妈。"她转身往里屋走。我心里咯噔一声。"你要干什么?"赵凤兰没回头。
我追过去,被李强一把拦住。"你急什么?让我妈跟你妈说说话不行啊?"我拼命挣开他,
冲向里屋。门被推开的瞬间,我看见了。赵凤兰站在妈的床边。她弯着腰,
手正握着氧气机的电源插头。我妈的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发紫。"你把钱交出来,
我就插回去。"赵凤兰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晚吃什么。我整个人的血都是冷的。
然后我看见她把插头拔了出来。氧气机的嗡嗡声骤然消失。妈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
胸口剧烈起伏。"你疯了!"我扑过去要抢插头。李强从背后抱住我的腰,把我往后拖。
"先把钱的事说清楚!"我拼命挣扎,指甲划过他的手背。他吃痛松了一秒。就这一秒。
我单手摸出手机,摁下录像键。镜头对准赵凤兰和床上的妈。赵凤兰手里攥着插头,
氧气管垂在地上。我妈的脸已经开始发青。"你们拔掉我妈的氧气!你们要杀人!
"我吼出来的声音把客厅里的亲戚都引来了。有人探头往里看,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李国栋在门口喊:"老赵你干什么呢?插回去!"赵凤兰还攥着不放。我甩开李强,
扑到床边,一把夺过插头,往插座里摁。氧气机重新嗡嗡作响。妈的呼吸慢慢恢复,
眼角有泪滑下来。我跪在床边,手机还在录。录了整整两分半钟。我的手从头抖到尾。
但画面稳得很。我站起来。拨了120。"丰华小区三号楼602,有瘫痪老人被断氧,
需要急救。"然后拨了110。"丰华小区三号楼602,
有人蓄意拔除病人的生命维持设备,我有全程录像。"客厅里,没人说话了。
所有七大姑八大姨都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赵凤兰愣在床边,
手还保持着攥东西的姿势。李强靠在门框上,脸色惨白。我把手机握紧,屏幕朝外。
录像还没停。远处,救护车的声音越来越近。03救护车把妈送到市中心医院。
急诊室的门关上那一刻,我的腿才开始发软。但我没时间软。我找到住院部护士站。
"我要安排特护病房,单间,24小时监护。"护士看了看系统。"特护病房一天一千二,
需要预交一周费用。""刷卡。"我把银行卡拍在台面上。办完住院手续,我又打了个电话。
是之前在网上查到的一家安保公司。"你好,我需要两个人,24小时轮班,看护一个病房,
不允许任何陌生人靠近。""费用是——""多少都行,人今天必须到。"挂掉电话,
我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浑身在抖,但脑子清楚得很。李强今天被警察带走做笔录了。
拔掉瘫痪老人的氧气机,这事够他喝一壶的。他至少得在派出所待一整天。也就是说,
我有一整天的时间。我站起来,拨通了搬家公司的电话。"三号楼602,
我需要你们现在就来。"四十分钟后,我带着两个搬家师傅站在家门口。钥匙一转,门开了。
赵凤兰坐在客厅,看见我带着外人进来,腾地站起来。"你要干什么?""搬东西。
"我没看她,直接走进里屋。妈的病床已经空了。床头柜上还摆着我每天给她擦脸用的毛巾。
我把妈的衣物、药品、医疗器械,一样一样装进箱子。赵凤兰追到门口。"你不许搬!
这些东西都是在我们家买的!""氧气机是我买的。轮椅是我买的。所有医疗费是我出的。
"我头都没抬。"师傅,这些箱子全部搬走。"搬家师傅弯腰拎箱子。赵凤兰冲上去拦。
"你们放下!这是我们家的东西!"搬家师傅看看她,又看看我。我从口袋里掏出购物小票,
一沓,全是我的名字。"都是我买的。"师傅点点头,继续搬。赵凤兰拦不住两个壮汉,
开始拍大腿坐在地上哭。"天哪!嫁进来个白眼狼啊!搬空我们家啊!
"我从卧室的衣柜里取出自己的衣服,从抽屉里拿走所有证件。
身份证、户口本、房产证、妈的残疾证、医保卡。全部装进随身的包里。最后,
我走到客厅的电视柜旁边。拉开第二个抽屉。里面有一个牛皮纸信封,
是妈当年买老洋房时的全款收据和契税发票。购买日期比我结婚早了六年。
我把信封塞进包里。赵凤兰看见了,扑过来抢。"那是什么?你不许拿!"我侧身避开她。
"这是我妈的房子的购买凭证,跟你们李家没有半点关系。"她的手指擦过我的胳膊,
没抓住。师傅把最后一箱东西搬上了货车。我走出家门,没有回头。下午四点,
我坐在张律师的办公室里。桌上摆着三样东西。老洋房的全款购买凭证。房产证原件。
还有我的手机,屏幕上是那段两分半钟的录像。张律师戴着老花镜,一帧一帧地看完了视频。
他把眼镜摘下来,搓了搓鼻梁。"苏女士,这段视频的法律效力非常强。""能怎么用?
""第一,作为离婚诉讼中对方重大过错的核心证据。第二,如果您愿意,
可以单独提起伤害类的附带民事诉讼。""我要离婚。越快越好。"张律师点头。
"房产凭证清楚地证明了这套老洋房是您婚前个人财产,拆迁补偿款依法归您个人所有。
加上这段视频,对方在法庭上毫无翻盘的余地。"他翻开笔记本。
"材料我这两天就整理完毕,下周一递交法院。""好。"我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
走出律所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安保公司发来消息。"苏女士,下午三点左右,
有两名男性试图进入您母亲的病房,已被我方人员拦截。对方自称是患者家属,
但无法提供任何授权证明,现已被驱离。"我停在路边,心跳骤然加快。"对方什么样?
""一个三十岁左右,短寸头,脖子上有纹身。另一个年纪大些,穿灰色夹克。"短寸头,
纹身。李刚。李强的弟弟。另一个,八成是他那帮赌友。我攥紧手机。"人现在在哪?
""已经离开医院了。我们跟到停车场拍了车牌,要报警吗?""拍了就好。暂时不报,
我需要留着这些证据。""明白。"我挂断电话,在通讯录里找到李强的号码。删除。
然后是赵凤兰,李国栋,李刚,大姑,二姑,三叔。一个接一个。全部拉黑。
站在十一月的街头,手机通讯录干干净净。我长长呼出一口气。从现在起,我和李家之间,
只剩法院传票。04安静了三天。第四天上午,有人敲我租的公寓的门。我从猫眼往外看。
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烫着卷毛,戴着红袖章。我打开门。"你好,请问——""是苏青吧?
我是丰华社区的刘主任,居委会的。"她笑着,热络得过了头。"我进来坐坐?"我没动。
"什么事?""是这样,你们家老李——就是李强的爸爸,前两天到居委会来过好几趟,
说你们小两口闹矛盾了。"她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手。"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孩子,回家吧。"我收回手。"刘主任,我和李强之间的事,
已经进入法律程序了。""哎哟,哪就至于上法院呢?""他拔掉了我瘫痪母亲的氧气机。
"刘主任的笑容僵了。"这件事警方已经立案了。所以请您不要再替他们传话,
也请告诉李国栋,不要通过任何渠道打探我的住址。"刘主任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心里发沉。李家连居委会都用上了。下午,
我给张律师打电话,把这事说了。张律师沉默了几秒。"苏女士,我必须提醒您一件事。
""您说。""李刚是个赌鬼,而赌鬼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您现在手里攥着八百多万的拆迁款,在他们眼里,您就是一台取款机。""我知道。
""光知道不够。您要确保您和您母亲的住址绝对保密,不要告诉任何跟李家有交集的人。
""我没告诉任何人。""那就好。但还是要防万一,建议您在住处装一个摄像头。
"当天下午,我在门口装了一个监控摄像头。两天后。凌晨一点,我被巨响惊醒。砰。
砰砰砰。有人在砸门。我光脚跳下床,冲到门边看猫眼。走廊里挤了五六个人。
打头的是李刚,光着膀子,脸上一道旧伤疤。李强站在他后面,脸色铁青。剩下几个,
清一色板寸头,叼着烟,膀大腰圆。追债的混混。门锁被一脚踹得变了形。第二脚下去,
锁舌弹了出来。门开了一条缝。我退后两步,拿起手机。一个混混把脚卡进门缝里。
"苏青是吧?你男人欠的钱,该还了。"我按下拨号键。"110吗?松林路17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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