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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里金蝉脱壳计(钱大发六娘)好看的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泥里金蝉脱壳计钱大发六娘

永恒不灭的刘三姐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泥里金蝉脱壳计》,主角分别是钱大发六娘,作者“永恒不灭的刘三姐”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六娘,钱大发是作者永恒不灭的刘三姐小说《泥里金蝉脱壳计》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302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5 21:32: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泥里金蝉脱壳计..

主角:钱大发,六娘   更新:2026-03-16 02: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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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柳家的大总管,剔着牙花子,斜着眼瞧人,嘴里喷着蒜味儿说:“陶六娘,

这盆景要是出了一丝差池,你那官窑上上下下几十口子,就等着去菜市口排队领刀子吧!

”他那干儿子小顺子,在一旁阴恻恻地帮腔:“咱们娘娘要的是‘万子千孙’的意头,

你这底座里要是没装够那‘灵泉水’,仔细你的皮!”这帮子阉货,

算盘珠子都崩到人家脸上了,还当旁人是傻子。他们哪知道,那底座里装的确实是“灵泉”,

只不过这泉水喝了,保准让那柳贵妃这辈子都见不着小皇子的影儿。陶六娘低着头,

笑得像个刚偷了腥的狐狸,心里琢磨着:这哪是送礼啊,

这分明是给柳家送终的“先锋官”到了。1景德镇的官窑口,

烟熏火燎得像个刚打完仗的古战场。陶六娘正蹲在窑门前,手里攥着一根火叉,

那架势不像是烧瓷,倒像是统领千军万马的将军,正对着那熊熊窑火排兵布阵。“加柴!

左翼再添三担松木,务必在午时前把这‘火攻’之势给我拉满!”六娘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

对着身后的学徒吼道。那学徒吓得一哆嗦,心说师父,咱不就是烧个贺寿用的底座吗?

怎么整得跟要火烧赤壁似的?正闹腾着,窑厂门口晃进来一个圆滚滚的身影。

来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绸袍,手里捏着个算盘,每走一步,

那算盘珠子就“噼里啪啦”乱响,仿佛在给这窑火伴奏。此人正是“悦来客栈”的掌柜,

钱大发。“哎哟我的陶大将军,您这‘军机处’的烟味儿,

隔着三条街都能把我这老骨头给熏酥了。”钱大发用帕子捂着口鼻,一脸肉疼地凑过来,

“六娘,那桩‘定鼎中原’的大买卖,你琢磨得咋样了?”六娘斜了他一眼,

冷笑道:“钱掌柜,你那算盘要是再响两声,我这窑里的瓷器非得被你震碎了不可。说吧,

那柳家的大总管又放什么屁了?”钱大发嘿嘿一笑,凑到六娘耳边,

压低声音道:“柳总管说了,那盆红珊瑚是西域进贡的宝贝,稀罕得紧。

可那底座得用咱们官窑的‘秘制紫砂’,还得在里头挖个暗槽,灌进他们送来的‘神仙水’。

说是能保珊瑚常青,实则是给贵妃娘娘‘助孕’的法宝。”“助孕?”六娘冷哼一声,

手里的火叉重重地往地上一戳,“我看是‘绝户’还差不多。那水我闻过了,

一股子阴寒的死气,分明是南疆的‘化骨散’。这柳家是想借我的手,

把宫里那位主位给废了,顺带让我背这口黑锅。”钱大发一听“黑锅”两个字,

算盘珠子拨得飞快:“那咱不干了?这可是掉脑袋的差事!”“干,干嘛不干?

”六娘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他柳家想玩‘借刀杀人’,我陶六娘就给他来个‘瞒天过海’。

钱掌柜,你那客栈里的陈年老醋还有多少?给我搬两坛子来,我要给这‘神仙水’加点料。

”钱大发愣住了:“加醋?这……这是什么路数?”“这叫‘酸碱中和’……呸,

这叫‘以毒攻毒’。”六娘拍了拍手上的泥,“他柳家想让宫里绝后,

我就让他柳家在寿宴上‘名扬天下’。这买卖,咱不仅要干,还要干得惊天动地,

像那戏台上唱的‘大闹天宫’一样热闹!”钱大发看着六娘那副腹黑的模样,

只觉后脊梁骨一阵发凉,心说这娘们儿心眼子比那窑里的蜂窝煤还多,

以后可千万不能欠她的房钱。2三日后,那盆所谓的“红珊瑚盆景”被送到了六娘的作坊。

好家伙,那珊瑚红得像刚从人心里挖出来的血,枝杈横生,确实是个罕见的宝贝。

柳家的小顺子公公亲自押送,那下巴抬得比房梁还高,看六娘的眼神就像看一坨烂泥。

“陶陶工,这底座的暗槽可得挖准了。”小顺子捏着兰花指,指着那珊瑚根部,

“这‘神仙水’金贵得很,洒了一滴,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六娘一脸谄媚地凑上去,

笑得像个刚得了赏钱的店小二:“公公放心,民女这手艺,那是祖上传下来的‘鬼斧神工’。

别说挖个暗槽,就是在这底座里刻出一座‘凌霄宝殿’来,那也是手到擒来。

”小顺子哼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的玉瓶,小心翼翼地递给六娘:“灌进去,封死。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半个字,你这舌头也就别想要了。”六娘接过玉瓶,只觉入手冰凉,

心里暗骂:这帮阉货,心肠比这冰块还冷。等小顺子一走,钱大发就从后门溜了进来,

手里提着两坛子陈年老醋,还有一包不知名的药粉。“六娘,东西齐了。

你真打算把这玩意儿换了?”钱大发一脸纠结,“这要是被查出来,

咱俩可就得去地府当‘同僚’了。”“怕什么?这叫‘战略转移’。

”六娘利索地撬开底座的暗格,把那玉瓶里的毒水倒进一个陶罐里,转手灌进了老醋和药粉,

“这药粉遇醋则发,挥发出来的气味儿跟那毒水一模一样,但它不伤身,只会让人……嘿嘿,

拉肚子。”钱大发瞪大了眼:“拉肚子?在寿宴上?”“没错。”六娘一边封口,一边坏笑,

“你想想,柳贵妃正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夸这盆景意头好呢,

结果肚子里的‘千军万马’突然要冲锋陷阵……那场面,是不是比‘长坂坡’还壮观?

”“损,真损!”钱大发竖起大拇指,“你这是要把柳家的脸面,直接按在马桶里摩擦啊。

”“这只是第一步。”六娘眼神一冷,“柳家当年害我爹丢了官职,死在流放路上,这笔账,

我得一分一毫地跟他们算清楚。这盆景,就是我送给柳家的‘丧钟’。

”六娘把底座重新烧制、上釉,那手艺精湛得连苍蝇落上去都得打滑。从外面看,

这底座紫气东来,贵气逼人,谁能想到里头藏着一肚子“坏水”?“钱掌柜,准备马车。

”六娘拍了拍底座,“咱们这‘远征军’,该启程去京城‘收复失地’了。”3进京的路,

走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钱大发为了省那几个买路钱,

硬是把一辆拉货的破板车改装成了“豪华座驾”那车轴转起来的声音,像是一群老鸦在哭丧,

听得六娘脑仁儿疼。“钱掌柜,你这车要是再颠两下,我这‘定海神针’非得碎成渣不可。

”六娘抱着那盆景,像抱着自家的亲儿子。钱大发坐在车辕上,一边挥着鞭子,

一边拨弄着算盘:“六娘,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进京一趟,人吃马喂的,

那都是‘国库开支’啊!咱得精打细算,才能在这‘商场如战场’的世道里活下去。

”六娘翻了个白眼:“你那算盘珠子都快磨平了,也没见你发大财。等这事儿办成了,

柳家给的赏钱,你打算怎么分?”一提到钱,

钱大发眼珠子都亮了:“那自然是‘二八分成’,我二你八……哎哟,不对,是我八你二,

毕竟我这马车可是‘后勤保障’的关键。”“滚一边去!”六娘笑骂道,

“这叫‘按劳分配’。我出的是‘锦囊妙计’,你出的是‘牛马之力’,顶多五五开。

”两人正斗着嘴,前头路口突然窜出一伙人马,个个横眉冷对,手里拎着明晃晃的家伙。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领头的壮汉还没说完,六娘就从车里探出头来。

“各位好汉,咱们是给柳贵妃送寿礼的。”六娘指了指车上的盆景,一脸淡定,

“这可是‘御赐之物’,你们要是动了,那就是跟当今圣上的‘龙威’过不去。

到时候官兵围山,你们这‘山寨大业’可就得‘全军覆没’了。”那壮汉愣住了,

看了看那盆景,又看了看六娘那副“稳坐中军帐”的模样,心里犯了嘀咕。

钱大发赶紧凑上去,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各位辛苦,这是给哥几个的‘安家费’,

买点酒喝。咱们这买卖小,经不起‘大兵压境’,各位行个方便。”那壮汉接过钱,

啐了一口:“晦气,送礼的也这么穷。滚滚滚!”马车继续摇晃着前进。

钱大发心疼地看着那几个铜板:“六娘,这可是‘外交开支’,得记在账上。

”六娘看着窗外的荒山,心里琢磨的却是京城里的局势。柳家势大,这盆景送进去容易,

想全身而退难。她得在那寿宴上,给自己找个“免死金牌”“钱掌柜,到了京城,

你先去‘悦来客栈’的总号打听打听,看看那位‘铁面无私’的周御史,

最近在忙活什么‘肃清纲纪’的大事。”六娘嘴角微扬,这出戏,

得拉个够分量的“观众”才行。4京城,那真是个“销金窟”,

也是个“是非地”六娘带着盆景刚进柳府后门,就被一群管事给围住了。那场面,

不像是接礼,倒像是“三司会审”“这就是那盆‘万子千孙’?”一个老管家背着手,

围着盆景转了三圈,那眼神毒得像要把瓷器看穿,“陶六娘,这底座的成色,

瞧着有些‘离经叛道’啊。”六娘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挺起胸膛,

拿出一副“一代宗师”的派头:“老管家好眼力!这底座用的是‘九幽地火’烧制的紫砂,

色泽深沉,正是为了压住那红珊瑚的‘杀伐之气’。这叫‘阴阳调和’,

方能保佑娘娘‘子孙满堂’。”那老管家被这一套“大词”给唬住了,

捋着胡子点头:“‘阴阳调和’?倒是有几分道理。

可这暗槽里的水……”“那是‘昆仑山顶’的雪水,混了‘东海龙宫’的明珠粉。

”六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非得用这种‘至纯至净’之物,

才能引动娘娘体内的‘先天真气’。老管家,这可是‘天机’,不可泄露啊。

”一旁的小顺子公公也帮腔道:“行了行了,陶陶工的手艺,那是总管大人亲自肯定的。

你们这帮子‘凡夫俗子’,懂什么‘格物致知’?”六娘心里暗笑:这帮阉货,

吹起牛来比我还顺溜。好不容易打发了这帮人,六娘回到客栈,见钱大发正蹲在门口吃面。

“打听清楚了?”六娘坐下来,顺手抢了他一根咸菜。钱大发含糊不清地说道:“清楚了。

周御史最近正盯着柳家‘贪赃枉法’的证据呢。听说柳家为了这寿宴,

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周御史正愁没个‘导火索’,好去御前‘大放厥词’。”“好!

”六娘一拍桌子,“这‘导火索’,我给他备好了。钱掌柜,你再去办件事,把这封信,

偷偷塞进周御史的轿子里。记得,要‘神不知鬼不觉’,

拿出你当年偷看隔壁王寡妇洗澡的劲头来。”“呸!那是‘刺探军情’!”钱大发老脸一红,

接过信,“六娘,你这信里写了啥?”“也没啥,就是告诉周大人,寿宴上有‘妖气’,

请他务必带上‘照妖镜’去瞧瞧。”六娘看着窗外的月亮,心说柳贵妃,这寿宴,

保准让你记一辈子。柳贵妃的寿宴,那叫一个“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宫里的御花园里,

摆满了奇珍异宝,文武百官穿得跟花孔雀似的,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献媚。

柳贵妃坐在高位上,穿得那叫一个“仪态万方”,可那眼神里的傲慢,

隔着三丈远都能把人冻僵。“呈上来吧。”柳贵妃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小顺子公公屁颠屁颠地指挥着几个小太监,把那盆红珊瑚盆景抬到了正中央。“娘娘请看,

这是官窑陶六娘亲手烧制的‘万子千孙’盆景。这底座里灌了‘神仙水’,

能保娘娘福泽绵长,早生贵子。”小顺子那嗓门,恨不得让全天下都听见。柳贵妃走下位子,

绕着盆景转了一圈,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不错,这底座紫气萦绕,

确实是个‘祥瑞之兆’。”就在这时,人群里的周御史突然站了出来,冷哼一声:“祥瑞?

我看是‘妖孽’还差不多!”全场死寂。柳贵妃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周大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在圣上的寿宴上‘大闹天宫’不成?”周御史不慌不忙,

指着那盆景道:“臣听闻,这盆景里藏着‘不洁之物’。为了娘娘的‘凤体安康’,臣请旨,

当众打开这底座,以正视听!”柳贵妃气得浑身发抖:“放肆!这可是‘御赐之物’,

岂容你这‘一介书生’胡来?”六娘躲在人群后头,心里暗暗叫好:打起来!打得越凶越好!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那盆景里突然传出一阵奇怪的声音。

“咕噜……咕噜……”紧接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酸臭味儿,顺着那底座的缝隙,

猛地散发了出来。柳贵妃离得最近,首当其冲。她只觉一股子“邪气入体”,

肚子里的“五脏六腑”瞬间开始了“大混战”“哎哟……”柳贵妃脸色惨白,双手捂着肚子,

那姿势,哪还有半点“母仪天下”的影子?“娘娘!您怎么了?”小顺子吓得魂飞魄散。

“拉……拉……”柳贵妃话还没说完,只听“噗”的一声闷响,

一股子不可描述的气味儿瞬间席卷了整个御花园。文武百官纷纷掩鼻后退,那场面,

真叫一个“兵败如山倒”周御史趁机大喊:“快!打开底座!定是柳家有人要‘谋害’娘娘!

”几个侍卫冲上去,一锤子砸开了底座。里头哪有什么“神仙水”?

只有一滩黑乎乎、酸溜溜的液体,还有一张被醋泡得发黄的纸条。周御史捡起纸条,

大声念道:“柳家献毒,意在绝户;陶家复仇,就在今朝!”全场哗然。柳贵妃瘫坐在地上,

裙摆下一片狼藉,那眼神里充满了“魂飞魄散”的惊恐。六娘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爹,您瞧见了么?这柳家的“富贵梦”,碎了。

钱大发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小声嘀咕道:“六娘,这‘化学武器’威力太猛了,

咱赶紧‘战略撤退’吧,不然一会儿那味儿飘过来,咱也得‘全军覆没’。”六娘微微一笑,

转身没入了人群之中。这京城的戏,才刚刚开锣呢。5御花园里的冷风,

这会儿也吹不散那股子陈年老醋混着五谷轮回的怪味儿。圣上掩着口鼻,

那眉头拧得像个死结,龙袍的袖子甩得啪啪响。他瞧着瘫在地上、裙摆狼藉的柳贵妃,

眼里哪还有半点往日的怜爱?只剩下嫌恶,深不见底的嫌恶。“晦气,当真晦气!

”圣上丢下这一句,转头便走,那步子迈得比平日里去太庙祭祖还要快上三分。

柳贵妃张了张嘴,想喊一声“皇上”,可肚子里那股子“千军万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锋,

憋得她老脸通红,硬是一个字儿也没蹦出来。周御史站在一旁,

手里死死攥着那张从底座里抠出来的纸条,那架势,活像个刚缴获了敌军帅旗的大将军。

“柳家献毒,意在绝户!圣上,此乃动摇国本之大罪,请圣上明察!”周御史这一嗓子,

震得御花园里的琉璃瓦都跟着颤。柳大总管这会儿也顾不得剔牙了,

他那两条腿抖得像是在寒冬腊月里掉进了冰窟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圣上饶命!娘娘冤枉!这定是那陶工……那陶六娘使得奸计!”可这会儿,谁还听他的?

那盆景碎裂的瓷片里,黑乎乎的液体正冒着诡异的泡儿,

任谁瞧了都觉得那是见不得人的毒药。六娘躲在远处的回廊柱子后头,瞧着这一幕,

嘴角微微勾起。她那手心里全是汗,可心里却畅快得紧,像是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镇的酸梅汤,

从头顶爽到了脚趾缝。“钱掌柜,咱们的‘先锋官’已经立了功,该撤了。”六娘压低声音,

对着身旁正缩着脖子看戏的钱大发说道。钱大发这会儿魂儿都快吓飞了,

他那算盘珠子在袖子里乱撞,发出一阵细碎的声响。“撤?往哪儿撤?这京城四门紧闭,

咱俩这会儿出去,不是正撞在禁卫军的刀口上吗?”六娘冷笑一声,眼神里透着股子狠劲儿。

“谁说要出城?咱们去那‘最危险’也‘最安全’的地方。”钱大发这辈子没跑过这么快。

他那圆滚滚的身子,这会儿灵便得像只被野狗撵着的肥兔子,

跟着六娘在京城的胡同里七拐八绕。两人回了“悦来客栈”的总号,钱大发二话不说,

先把大门给顶死了。“六娘,你那纸条上写的‘陶家复仇’,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柳家,

是你干的吗?”钱大发一屁股坐在柜台后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把那身绸袍子都给浸透了。六娘慢条斯理地走到茶几旁,

给自己倒了一杯凉透的粗茶,抿了一口。“不写清楚,我爹在九泉之下,

怎么瞧得见这出好戏?”她放下茶杯,眼神冷得像腊月里的冰棱子。“柳家这会儿自顾不暇,

圣上已经下了旨,封锁柳府,三司会审。他们哪还有心思来抓我这个‘小陶工’?

”钱大发拨弄了两下算盘,眉头紧锁。“可那小顺子公公是见过你的,他要是咬出你来,

咱俩都得去衙门里吃牢饭。”六娘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瞧着外头乱哄哄的街道。

“小顺子?他这会儿怕是正忙着在慎刑司里领板子呢。柳家献礼出了这么大的丑,

总得有人出来顶缸。”她转过头,瞧着钱大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钱掌柜,你那地窖里,

不是藏了几坛子好酒吗?拿出来,咱们今晚‘犒赏三军’。”钱大发一听要动他的酒,

心疼得脸都抽抽了。“六娘,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喝酒?咱这叫‘困兽之斗’,

懂吗?”“不懂。”六娘坐回石凳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我只知道,

这京城的风向要变了。柳家倒了,那官窑的差事,可就得落到旁人手里了。”钱大发愣住了,

那算盘珠子也不响了。“你是说……咱们能把那官窑给吞了?”六娘没说话,

只是看着那跳动的烛火,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围魏救赵”6客栈的地窖里,阴冷潮湿,

透着股子陈年酒糟的味道。钱大发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两人围着一张破旧的木桌坐着。

桌上摆着一壶烧刀子,两碟子花生米,这便是六娘口中的“犒赏三军”“六娘,

你跟我透个底,你那信里给周御史到底写了啥?”钱大发抿了一口辣嗓子的烧刀子,

那眼珠子在灯光下闪着精光。六娘剥开一颗花生,丢进嘴里,嚼得嘎嘣响。“也没啥,

就是把柳家这些年在官窑里贪墨的账目,挑了几笔大的,写了进去。”钱大发手一抖,

酒洒了一半。“账目?你哪来的账目?那可是柳家的‘绝密军情’!”六娘冷笑一声,

从怀里摸出一块黑乎乎的瓷片,上头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我爹当年在窑里,

就留了个心眼。每一笔进出的泥料、釉色,他都偷偷刻在这些废瓷片上,埋在老窑底。

柳家以为杀了我爹就能瞒天过海,却不知道这些‘铁证’,一直都在地底下等着见天日呢。

”钱大发瞧着那瓷片,只觉后背发凉。“你这娘们儿,心眼子比那窑里的烟囱还深。

你这是要把柳家往死里整啊。”“不是我要整死他们,是天理不容。”六娘放下瓷片,

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周御史是个硬骨头,他瞧见这些账目,定会去查那官窑的库房。

只要库房一开,柳家那些‘以次充好’、‘中饱私囊’的烂事儿,就全露馅了。

”钱大发琢磨了一下,突然一拍大腿。“妙啊!柳家这一倒,官窑空出来,

圣上定要寻个懂行的人去接手。到时候……”“到时候,

咱们就得演一出‘毛遂自荐’的好戏。”六娘端起酒碗,跟钱大发碰了一下。“不过,

在这之前,咱们还得防着柳家的‘困兽之犹’。那柳大总管在京城经营多年,

手底下定有不少‘死士’。”钱大发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脯。“这你放心,我这客栈里,

多的是走南闯北的伙计。虽然不是什么‘大内高手’,但对付几个地痞流氓,

还是绰绰有余的。”地窖里的灯火晃了晃,映出六娘那张腹黑又冷静的脸。

这场“京城保卫战”,才刚刚进入白热化。京郊,废弃的老窑厂。这里荒草丛生,断壁残垣,

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凄凉。六娘站在那座已经熄火多年的老窑前,手里拿着一根火叉,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烟熏火燎的午后。“六娘,你确定他们会来?

”钱大发躲在一堆废弃的瓷罐后面,手里拎着一根粗木棍,那腿肚子还在微微打转。

“柳家的人不傻。他们知道账目在老窑底,定会派人来‘毁尸灭迹’。”六娘话音刚落,

就听见窑厂外头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来了。”六娘眼神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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