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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恶姑姐,竟要夺我传家宝》是知名作者“幸运的猴子”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陆金雀裴守拙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著名作家“幸运的猴子”精心打造的其他,打脸逆袭,先婚后爱小说《恶姑姐,竟要夺我传家宝》,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裴守拙,陆金雀,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336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5 21:34:3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恶姑姐,竟要夺我传家宝
主角:陆金雀,裴守拙 更新:2026-03-16 02: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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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金雀这婆娘,当真是把“狗眼看人低”五个字写在了脑门上。
她指着那裴守拙的鼻子骂道:“你这吃软饭的破落户,也配用这上好的端砚?
还不快给老娘滚到马厩里睡去!”她那双三角眼一翻,
恨不得把裴守拙身上那件浆洗得发白的青衫都给扒下来。“顾总……哦不,陆大小姐,
你瞧瞧你招进来的好夫婿,除了会吃,还会干啥?”陆金雀一边说着,
一边把手里的帕子甩得飞起,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炸鹌鹑。她哪里知道,
这被她百般羞辱的赘婿,手里正攥着能让陆家一夜之间倾家荡产的秘密。1陆府的清晨,
是从一阵刺耳的瓷器碎裂声开始的。裴守拙正蹲在厨房后门口,
手里端着一只缺了口的粗瓷碗,碗里是半碗凉透了的稀粥。
他正寻思着这粥里的米粒儿稀疏得能照见人影,大抵是昨儿个剩下的残羹。“哟,
这不是咱们陆府的‘乘龙快婿’吗?怎么躲在这儿跟野猫抢食呢?”说话的声音尖酸刻薄,
不用抬头,裴守拙也知道是那位陆家的大小姐,他的姑姐——陆金雀。
陆金雀今日穿了一身大红大绿的绸缎,头上插着三四根金晃晃的步摇,走起路来叮当乱响,
活像个移动的钱柜。她扭着腰肢走过来,手里捏着一方绣着牡丹的帕子,在鼻子前扇了扇,
仿佛裴守拙身上带着什么瘟疫似的。裴守拙没抬头,只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粥,
淡淡地应了一句:“姑姐早。”“早?不早了!这太阳都晒屁股了,
你这吃闲饭的还不去把后院的马粪铲了?”陆金雀柳眉倒竖,那双三角眼里满是嫌恶,
“咱们陆家可不养闲人,尤其是你这种只会写几句酸诗的穷书生。”裴守拙放下碗,
抹了抹嘴,站起身来。他生得高大,这一站起来,倒让陆金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姑姐,这马粪,昨儿个我已经铲过了。”裴守拙的声音不温不火,听不出半点气恼。
“铲过了?那你就再去铲一遍!铲得不干净,今儿个午饭你也别想吃了!
”陆金雀见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里愈发火大。她眼珠子一转,
瞧见裴守拙脚边那只碗,冷笑一声,竟是抬起脚,猛地一踢。“哐当”一声,
那只粗瓷碗在青石板地上摔了个粉碎,剩下的半碗稀粥溅得裴守拙满鞋都是。
裴守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又看了看那地上的碎片。他没说话,
只是从怀里摸出一根烧焦的木棍,在两人中间的地上,用力地划了一道长长的黑线。
“你……你干什么?”陆金雀被他这古怪的举动弄得一愣。“姑姐,从今日起,
这道线便是咱们陆府的‘楚河汉界’。”裴守拙一字一顿地说道,脸上竟带了一丝笑意,
“线那边,是您的富贵温柔乡;线这边,是我的清贫安乐窝。
您若是再跨过这道线来寻衅滋事,那便是要跟我签那‘丧权辱国’的条约了。”“你这疯子!
胡言乱语些什么!”陆金雀气得浑身发抖,头上的步摇乱颤,“什么楚河汉界?
你当这是打仗呢?”“正是打仗。”裴守拙拍了拍手上的灰,
眼神里透出一股子陆金雀从未见过的冷冽,“这是我裴守拙的‘保卫战’。姑姐若是识相,
便请回吧,莫要逼我使出那‘围魏救赵’的手段。”陆金雀被他那眼神吓了一跳,
心里竟莫名地打了个突。她恨恨地跺了跺脚,骂了一句“穷酸鬼”,便扭着腰走了。
裴守拙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蹲下身,一片片捡起地上的瓷片,
心里琢磨着:这陆府的戏,才刚刚开锣呢。2晌午时分,陆府的大厅里聚满了人。
陆母坐在主位上,沉着一张脸,手里紧紧攥着一串檀木佛珠。陆金雀站在一旁,正抹着眼泪,
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娘,您可要给女儿做主啊!那可是御赐的金钗,
女儿平日里连戴都舍不得戴,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竟然不见了!”陆金雀一边哭,
一边拿眼角余光瞟着站在厅堂中央的裴守拙。裴守拙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双手拢在袖子里,仿佛这厅堂里的喧嚣都与他无关。“守拙,你有什么话要说?
”陆母开口了,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岳母大人,小婿不知要说什么。
”裴守拙微微欠身,礼数周全得让人挑不出错。“不知说什么?我看你是心虚了吧!
”陆金雀猛地跳了出来,指着裴守拙的鼻子骂道,“今儿个早上,就你一个人在后院待过,
除了你,还有谁能进我的屋子偷东西?”“姑姐这话差矣。”裴守拙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调侃,“小婿今早一直在后院划那‘楚河汉界’,忙得不可开交,
哪有工夫去姑姐屋里‘开疆拓土’?”“你还敢提那劳什子黑线!”陆金雀气得脸都红了,
“娘,您瞧瞧他,偷了东西还敢这么嚣张!定是看咱们陆家生意兴隆,
想偷点宝贝出去变卖了,好还他那死鬼老爹欠下的债!”陆母眉头紧锁,看着裴守拙,
沉声问道:“守拙,你若是拿了,便交出来。看在采芝的面子上,我不送你去告官。
”“岳母大人,小婿确实没拿。”裴守拙抬起头,目光清亮,“不过,小婿倒是觉得,
这金钗失踪一事,大抵是中了谁的‘连环计’。”“什么连环计?你少在这儿信口雌黄!
”陆金雀尖叫道。“姑姐莫急。”裴守拙慢条斯理地说道,“小婿方才进厅堂时,
瞧见姑姐那只绣花鞋底上,似乎粘了一点亮闪闪的东西。若是我没看错,
那大抵是金钗上的碎玉吧?”陆金雀脸色大变,下意识地缩了缩脚。“怎么?
姑姐这是要‘毁尸灭迹’吗?”裴守拙步步紧逼,语气里带了一丝戏谑,“若是姑姐不介意,
请把鞋脱下来,让岳母大人格物致知一番,看看那碎玉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你……你胡说!我这是……这是今早不小心踩着的!”陆金雀语无伦次,
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却已经显出了几分慌乱。陆母是何等精明的人,一瞧女儿这副模样,
心里便明白了大半。她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茶杯叮当响。“够了!金雀,
你给我回房待着去!没我的允许,不许出来!”陆金雀还想辩解,
却被陆母那严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她恨恨地瞪了裴守拙一眼,捂着脸跑了。
裴守拙站在原地,心里暗笑:这陆金雀的道行,终究还是浅了点。这出“栽赃嫁祸”,
演得实在是不够高明。3虽然金钗一事不了了之,但陆母心里对裴守拙的成见却愈发深了。
在她看来,这赘婿虽然没偷东西,但那副牙尖嘴利的样子,实在是坏了陆家的规矩。隔日,
陆母便把裴守拙叫到了祠堂。祠堂里阴森森的,供桌上燃着香,烟雾缭绕。
陆母手里拿着一根藤条,那是陆家的家法。“守拙,你入赘陆家已有半年。这半年里,
你除了吃喝拉撒,可曾为陆家尽过半分力?”陆母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
显得格外阴冷。“小婿惭愧。”裴守拙低着头,一副恭顺的样子。“既然知道惭愧,
那便要受罚。”陆母挥了挥手里的藤条,“陆家的规矩,凡是无功受禄者,皆要受杖责二十。
你可服气?”裴守拙心里冷笑:这老太太,大抵是想给女儿找回场子。这二十杖下去,
他这身子骨怕是要散架。“岳母大人要罚,小婿自然不敢不从。”裴守拙抬起头,
眼神里却没半分惧色,“不过,小婿在受罚之前,想请岳母大人看一样东西。”说着,
裴守拙从怀里摸出一张发黄的纸,递到了陆母面前。陆母接过纸,只看了一眼,
脸色便变得惨白。那是一张欠条,上面赫然写着陆大富的名字,还有陆家的私印。
“这……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陆母的声音都在颤抖。“岳母大人不必惊慌。
”裴守拙淡淡地说道,“这大抵是家父当年与岳父大人做生意时留下的。家父临终前叮嘱我,
若是陆家待我好,这纸便是一张废纸;若是陆家待我不公,这纸便是陆家的‘催命符’。
”陆母死死地盯着那张纸,手里的藤条掉在了地上。她知道,这张欠条若是传出去,
陆家的名声便全毁了,那些债主定会踏破陆家的大门。“你……你这是在威胁我?
”陆母咬牙切齿地问道。“小婿不敢。”裴守拙微微一笑,“小婿只是想告诉岳母大人,
这陆家的家法固然厉害,但天理昭彰,因果报应,大抵比这藤条还要疼上几分。
”陆母瘫坐在椅子上,半晌没说话。裴守拙捡起地上的藤条,恭恭敬敬地放在供桌上,
转身走出了祠堂。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在陆家的地位,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陆母虽然不敢再动家法,但陆金雀却没打算放过裴守拙。她买通了厨房的伙计,
每日只给裴守拙送些残羹冷炙,有时甚至连口热汤都没有。裴守拙也不恼,他寻思着,
既然你们不给饭吃,那老子便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日傍晚,裴守拙溜进了厨房。
厨房里的伙计们正忙着给主子们准备晚膳,见裴守拙进来,一个个都斜着眼瞧他,
没一个搭理的。裴守拙也不理会,自顾自地找了个角落的灶台,刷锅、生火、倒油。
他从怀里摸出几个从集市上买来的野果,又从菜筐里捡了几根没人要的菜心,
动作麻利地切碎、下锅。不一会儿,一阵奇异的香味便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那香味清甜中带着一丝辛辣,勾得人馋虫大动。“哟,这什么味儿啊?怎么这么香?
”一个伙计忍不住凑了过来。裴守拙没说话,只是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他的动作极快,
锅铲在铁锅上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宛如乐章。“这……这是什么菜?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另一个伙计也围了过来。裴守拙依旧没理会,只是从怀里摸出一小瓶自己调制的香料,
轻轻撒了一点进去。香味瞬间爆发,竟是把主子们那桌燕窝鱼翅的味道都给盖了过去。
陆金雀正巧路过厨房,闻到这香味,忍不住走了进来。“裴守拙!你在干什么?
谁准你动厨房的东西了?”陆金雀大声呵斥道,但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裴守拙锅里的菜,
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裴守拙关了火,将菜盛进碗里,端到陆金雀面前晃了晃。“姑姐,
这叫‘空城计’。”裴守拙笑眯眯地说道,“瞧着好看,闻着香,可惜啊,
这锅里只有这一碗,没您的份儿。”“你……你这穷酸鬼,能做出什么好东西!
”陆金雀嘴硬道,但那香味直往她鼻子里钻,让她恨不得伸手去抢。裴守拙端着碗,
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厨房。那一晚,陆府上下都没心思吃饭,
一个个都寻思着那赘婿到底做了什么神仙美味。裴守拙坐在自己的小屋里,
吃着那碗“空城计”,心里美滋滋的:这陆府的胃,大抵也要被他给拿捏住了。
4陆府的平静,被一辆华丽的马车给打破了。马车停在陆府大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人,气度不凡,一看便是京城来的大人物。
陆大富亲自迎了出来,点头哈腰地将人请进了大厅。“不知贵客临门,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陆大富满脸堆笑,心里却在犯嘀咕:这京城来的沈大掌柜,
怎么会突然造访他这小小的陆府?沈大掌柜坐定,喝了一口茶,开门见山地说道:“陆老爷,
沈某今日前来,是受人之托,想见一见贵府的一位公子。”“公子?”陆大富一愣,
“沈大掌柜说的是犬子陆金宝?”“非也。”沈大掌柜摇了摇头,“沈某要见的,
是贵府的赘婿,裴守拙裴公子。”此言一出,大厅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陆大富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陆母手里的佛珠差点扯断,陆金雀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
半晌没合拢。“沈大掌柜……您是不是记错了?”陆金雀忍不住开口道,
“那裴守拙不过是个破落户,除了会写几句酸诗,什么本事都没有,您见他干什么?
”沈大掌柜冷冷地看了陆金雀一眼,语气里带了一丝不悦:“沈某办事,自有分寸。
裴公子在何处?还请陆老爷代为引见。”陆大富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赶紧吩咐下人:“快!
快去后院请裴公子!”此时的裴守拙,正蹲在后院的鱼池边,悠闲地喂着鱼。
下人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气喘吁吁地喊道:“裴……裴公子!老爷请您去大厅!
京城来的大人物要见您!”裴守拙拍了拍手上的鱼食,站起身来,理了理那件发白的青衫。
“京城来的?”裴守拙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大抵是那‘远方的客人’到了。
”他慢悠悠地走向大厅,步履稳健,气定神闲。当他走进大厅的那一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沈大掌柜站起身来,对着裴守拙深深地鞠了一躬。“裴公子,
沈某奉命前来,请公子回京主持大局。”大厅里再次陷入了死寂。陆大富瘫坐在椅子上,
陆母手里的佛珠终于断了,散落一地。陆金雀看着那个被她百般羞辱的赘婿,只觉魂飞魄散,
心惊肉跳。裴守拙看着沈大掌柜,又看了看陆府上下那一张张精彩纷呈的脸,淡淡地一笑。
“沈大掌柜,莫急。这陆府的戏,还没演完呢。”5陆府的账房里,算盘珠子拨得乱响,
像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踏在每个人的心坎上。陆大富坐在太师椅上,眉头锁得死紧,
活像两只打架的黑毛虫。他手里攥着几张催债的帖子,那帖子的红边儿在他眼里,
竟比公堂上的火签还要刺眼。“老爷,那王家当真是要赶尽杀绝啊!
”说话的是陆府的二管家,此时正抹着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颤得像秋风里的残叶。
“咱们定下的那批湖丝,全被王家加价三成截了胡。如今织机停了,工人们闹着要散伙,
若是下个月交不出给官家的贡缎,咱们陆家这块招牌,可就要被摘下来当柴烧了。
”陆大富长叹一声,只觉胸口郁结难舒,仿佛被塞了一团乱麻。陆金雀坐在一旁,
手里绞着帕子,那帕子都快被她绞成了麻绳。她那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
心里寻思着:若是陆家倒了,她那些压箱底的金银首饰可得藏好了,
断不能让那穷酸赘婿分了去。“爹,这都怪那裴守拙!”陆金雀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茶盏里的水花四溅,“自从他进了门,咱们家就没顺遂过。
定是他那穷酸气冲撞了财神爷,才招来这等祸事!
”陆大富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少说两句!沈大掌柜还在客房住着,你若是惊扰了贵客,
老子先把你关进祠堂反省!”陆金雀缩了缩脖子,嘴里却还嘟囔着:“什么贵客,
我看那沈大掌柜也是老糊涂了,竟对着个吃软饭的行大礼,指不定是认错了祖宗。”正说着,
裴守拙慢悠悠地晃进了账房。他手里拿着把破折扇,扇面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葫芦,
瞧着就透着股子不正经。“哟,岳父大人,这账房里怎么一股子硝烟味儿?
莫非是要在这儿开个‘古战场’,跟谁决一死战?”裴守拙笑眯眯地开口,那语气贱兮兮的,
听得陆大富太阳穴突突直跳。“守拙,你来得正好。”陆大富强压着火气,指着桌上的帖子,
“沈大掌柜说要请你回京主持大局,你若是真有那通天的本事,
能不能先帮陆家把这‘十面埋伏’给解了?”裴守拙凑到桌前,斜着眼瞧了瞧那几张帖子,
随手一挥,竟像是在拨弄几片落叶。“岳父大人,
这不过是几个跳梁小丑在玩‘过家家’罢了。王家截了湖丝,那是他们自寻死路。
这湖丝虽好,但比起那‘天蚕丝’来,大抵也就是麻绳比之锦缎,上不得台面。”“天蚕丝?
”陆大富惊得站了起来,“那可是贡品中的贡品,一年产不出几两,你上哪儿弄去?
”“岳父大人莫急。”裴守拙摇了摇折扇,眼神里透出一股子运筹帷幄的坏笑,
“小婿昨儿个夜里掐指一算,这陆府的‘气机’已到。您只需准备好最好的织机,三日之内,
那‘天蚕丝’自会像长了腿一般,自己跑进陆府的大门。”“吹牛也不打草稿!
”陆金雀冷笑一声,“你若是能弄来天蚕丝,老娘就把这账房里的算盘珠子全吞下去!
”裴守拙看了她一眼,笑得更欢了:“姑姐,这算盘珠子硬得很,
您还是留着牙口吃您的燕窝吧。咱们这‘楚河汉界’划得清清楚楚,您若是输了,
只需在那黑线上跳一段‘蛤蟆舞’,给小婿助助兴便好。”6三日之期,转瞬即逝。
陆府门口,王家的家主王老虎正领着一帮伙计,得意洋洋地守在那儿。“陆大富,
今儿个可是交货的最后期限。你若是拿不出缎子,就乖乖把那几间铺子的地契交出来,
免得闹到衙门里,大家脸上都不好看。”王老虎生得横肉乱颤,手里拎着根金丝楠木的拐杖,
活像个刚从山里钻出来的黑瞎子。陆大富站在门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不停地往街角张望。“裴守拙呢?那混账东西跑哪儿去了?”陆大富低声问身边的管家。
“回老爷,裴公子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去‘钓鱼’了。”管家苦着脸答道。“钓鱼?
这时候他还有心思钓鱼!”陆大富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就在这时,
街角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只见十几辆蒙着黑布的大车,在几十名精壮汉子的护送下,
浩浩荡荡地朝着陆府驶来。领头的汉子,正是沈大掌柜身边的贴身护卫。“沈家送货,
闲人避让!”那护卫一声大喝,声震屋瓦,惊得王老虎手里的拐杖都掉在了地上。
大车停在陆府门口,黑布掀开,露出一捆捆晶莹剔透、泛着淡淡金光的丝线。
“这……这是天蚕丝!”陆大富惊叫出声,只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王老虎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要黑,他指着那些丝线,
颤声道:“这不可能!沈家从来不插手江南的丝绸生意,你们……你们这是‘暗度陈仓’!
”裴守拙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人群后方,手里拎着两条活蹦乱跳的草鱼,笑得一脸灿烂。
“王老板,这不叫暗度陈仓,这叫‘调虎离山’。”裴守拙慢悠悠地走过来,将鱼递给管家,
“您忙着截湖丝的时候,沈家的船队已经绕过运河,把这天蚕丝送到了城外的码头。
您那点小伎俩,在沈家眼里,大抵也就是小孩子玩泥巴,脏了手脚罢了。
”王老虎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沈家的名头,在京城那是响当当的,
他一个小小的江南商人,哪敢在沈家面前放肆?“岳父大人,这丝到了,
还不快请师傅们开工?”裴守拙对着陆大富眨了眨眼,“这贡缎若是织好了,
咱们陆家可就不只是这江南的首富,怕是要在这‘凌烟阁’上留个名号了。
”陆大富此时看裴守拙,哪还像个赘婿?简直就像是看个活祖宗!他一把拉住裴守拙的手,
激动得语无伦次:“守拙啊,你真是咱们陆家的救命恩人!走,快进屋,
老夫要亲自为你接风洗尘!”7陆府的织机重新响了起来,那声音清脆悦耳,
像是一首欢快的曲子。陆金雀瞧着那一捆捆金灿灿的天蚕丝,
心里那股子贪念又像野草一般疯长起来。她寻思着,这丝既然是裴守拙弄来的,
那定是沈家看在裴家的面子上送的。若是她能从中克扣下那么一两捆,拿出去变卖了,
那得换多少金钗首饰?这日深夜,陆金雀偷偷摸摸地溜进了存放丝线的库房。
库房里静悄悄的,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像是一层薄薄的霜。
陆金雀轻手轻脚地走到一捆天蚕丝前,伸手便要去抓。谁知她的手刚碰到那丝线,
只觉指尖一阵刺痛,仿佛被无数根细针扎了一下。“哎哟!”陆金雀惊叫一声,缩回手一看,
指尖竟渗出了点点血迹。“姑姐,这天蚕丝娇贵得很,
非得用特制的药水浸泡过的手才能触碰。您这双‘千金之手’,怕是受不得这等福气。
”裴守拙的声音突然从暗处传了出来,吓得陆金雀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裴守拙提着盏灯笼,慢悠悠地走了出来。灯火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瞧着竟有几分阴森。
“你……你怎么在这儿?”陆金雀结结巴巴地问道,心里慌得像揣了只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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