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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猫在家 著

穿越重生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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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萧冷雁   更新:2026-03-16 00:4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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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娇滴滴的李妃,手里攥着帕子,哭得梨花带雨,指着那枯了一半的牡丹花道:“顾总管,

您瞧瞧,这土里竟是红花药渣,除了那冷宫里的萧氏,谁还有这等狠心?

”旁边的老太监阴恻恻地笑着,像只刚偷了鸡的黄鼠狼。

他们都以为那萧冷雁是个没嘴的葫芦,是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却不知,

这位主儿在黑风寨的时候,最爱干的事就是把这种满肚子坏水的货色,

一个个捆了吊在歪脖子树上吹风。萧冷雁正蹲在冷宫墙头剔牙,听闻此言,

冷笑一声:“这帮孙子,玩阴的玩到姑奶奶头上来了?这御花园的土,看来是欠翻了。

”1这皇宫里的天,总像是被谁家洗坏了的绸子,灰扑扑的。

萧冷雁坐在冷宫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木床上,手里掂着一块不知从哪儿摸来的鹅卵石。

她本是黑风寨的大当家,手底下管着几百号杀人不眨眼的汉子,如今倒好,

为了查清当年老寨主的死因,换了张皮,成了这宫里最不受待见的“萧才人”“奶奶的,

这地方还没我那聚义厅敞亮。”萧冷雁啐了一口,声音不大,却震得窗棂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门外,个小太监缩着脖子,端着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战战兢兢地蹭进来。

“萧……萧主子,用膳了。”萧冷雁斜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

直往人骨缝里钻。她这人,天生一副傲骨,哪怕是落了难,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劲儿也丢不掉。

“这叫膳?”萧冷雁跳下床,几步跨到小太监面前。她身量高挑,往那一站,

竟比那小太监还高出半个头,压得对方差点跪下。“回主子,

内务府那边说……说您这儿的例银还没批下来……”“批他奶奶个腿儿!

”萧冷雁一把夺过粥碗,看也不看,直接泼在窗外的枯草地上,“去,告诉那帮管事的,

姑奶奶胃口大,这等刷锅水留着给他们自己洗脸。明日要是见不到肉,

我就去他们那‘内务府’演一出‘单刀赴会’。”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

萧冷雁拍了拍手,寻思着这宫里的规矩。在她看来,这宫斗跟山头火并也没啥两样,

无非是看谁的刀快,谁的嗓门大。只不过这儿的人爱在舌头底下藏针,虚伪得紧。她推开门,

看着那堵高耸入云的红墙。“这哪是皇宫,分明是个大号的陷阱。”她冷哼一声,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在这儿,人人平等的——平等地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鹌鹑。

可她萧冷雁是鹰,鹰进了笼子,那是要见血的。翌日,萧冷雁闲得发慌,

索性翻过了冷宫那道形同虚设的围墙。她这身手,在黑风寨那是能徒手搏虎的,

这几丈高的墙,在她眼里跟个土坎儿没区别。溜达到御花园的一角,此处荒僻,杂草丛生。

萧冷雁正琢磨着要不要打只麻雀烤了吃,忽听得一阵呼喝声。“杀!杀他个片甲不留!

”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手里拎着把生了锈的大铁锹,正对着一棵歪脖子柳树疯狂挥舞。

那身段,虽有些踉跄,但每一锹下去,竟隐隐有破空之声。萧冷雁抱起双臂,靠在假山旁,

冷冷地看着。这老头她认得,甄定国,当朝一品大将军,威震四海。

可听说前些年立了太大的功劳,皇上心里不舒坦,这老头儿就“疯”了,

整日在这御花园里装疯卖傻,一会儿说自己是关云长,一会儿说自己是齐天大圣。“老头儿,

你这招‘力劈华山’使得不对,下盘虚了。”萧冷雁忽然开口,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甄定国愣住了,铁锹停在半空,转过头,

一双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又变成了那副痴呆模样。“嘿嘿,小娃娃,你懂什么?

我这是‘天女散花’!”说着,他竟抓起一把泥土,劈头盖脸地朝萧冷雁撒来。

萧冷雁身形一闪,轻巧避过,冷笑道:“行了,别演了。这园子里没旁人,

你这出‘长坂坡’唱给谁听呢?”甄定国停下动作,拄着铁锹,长叹一声,

那股子疯劲儿竟奇迹般地散了。他打量着萧冷雁,沉声道:“哪来的丫头,这般没规矩?

老夫这叫‘韬光养晦’,你懂个屁。”“我只懂在这山头上,谁装孙子谁就得真当孙子。

”萧冷雁走过去,夺过他手里的铁锹,随手一挥,竟将那柳树的一截枯枝齐根切断,

“老将军,这宫里的气机不对,有人在你的‘阵地’上动土呢。”甄定国眯起眼,

看着那截断枝,低声道:“丫头,这水深着呢。你一个冷宫里的弃妃,管这些作甚?

”“姑奶奶不爱管闲事,但有人想把姑奶奶当成猎物,那我就得教教他们,

谁才是这林子里的王。”萧冷雁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处花圃,那里的牡丹开得正艳,

可她闻到了一股子不寻常的味道。那是红花的味道,极淡,

却瞒不过她这个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鼻子。2这几日,宫里热闹得紧。

听说李妃娘娘怀了龙种,皇上高兴得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可没过两天,

李妃在御花园散步时,忽然觉得身子沉,回宫就见了红。一时间,整个后宫人心惶惶,

太医们进进出出,脸白得像抹了粉。萧冷雁正蹲在御花园那棵歪脖子柳树下,

跟甄老将军“切磋”兵法。说是切磋,其实就是老头儿在那儿画地为牢,

萧冷雁在一旁冷嘲热讽。“报——!”甄定国忽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吓得路过的宫女差点摔了手里的茶盏。他凑到萧冷雁耳边,压低声音道:“丫头,瞧见没?

那帮‘敌军’动了。刚才我瞧见李妃身边的那个俏丫鬟,往那牡丹花圃里埋了不少好东西。

”萧冷雁冷哼一声,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泥。“走,瞧瞧去。”两人蹭到那片花圃旁。

此时牡丹花已有些打蔫,叶子边缘泛着一股子诡异的焦黄。萧冷雁蹲下身,

指尖在泥土里拨弄了两下。“奶奶的,这帮孙子真舍得下本钱。”她挖出一撮泥,

凑到鼻尖闻了闻。泥土里混着细碎的药渣,色泽暗红,透着股子阴冷的药气。这哪是泥,

这分明是催命的符。“这是红花。”甄定国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脸色阴沉,

“而且是塞外进贡的‘血红花’,药力极猛。常人闻久了都要头晕眼花,

更别提那怀了娃的妇人。”“不光有红花。”萧冷雁眼神一厉,

从土里拈起一点亮晶晶的粉末,“还有‘百合香’。这香粉是李妃最常用的,

若是待会儿有人来搜,这泥土里既有红花,又有李妃的香粉,你猜这盆脏水会泼给谁?

”甄定国琢磨了一下,嘿嘿一笑:“这叫‘借刀杀人’,顺带‘毁尸灭迹’。丫头,

你这回怕是要当那个‘替罪羊’了。”萧冷雁站起身,看着远处正急匆匆赶来的一群人,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替罪羊?姑奶奶这辈子只当过狼。既然他们想玩,

那我就把这戏台子给他们拆了。”她顺手抓起一把沾了药渣的泥,塞进了怀里。“搜!

给我仔细地搜!”一声尖利的嗓门划破了御花园的宁静。李妃在众人的簇拥下,扶着腰,

脸色惨白地走了过来。她身边跟着那个叫江薇的宫女,眼神凌厉,活像只巡视领地的老母鸡。

萧冷雁就站在花圃旁,冷冷地看着她们表演。“哟,这不是萧主子吗?

”江薇阴阳怪气地开口,“这大冷天的,您不在冷宫待着,跑这儿来做什么?

莫不是这花儿开得太好,碍了您的眼?”萧冷雁没搭理她,只是盯着李妃看。

李妃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颤声道:“萧氏,

你……你这么看着本宫做什么?”“我看你印堂发黑,怕是活不长了。”萧冷雁直白地开口,

惊得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放肆!”江薇大喝一声,“娘娘好心来看花,

你竟敢出言诅咒!来人,给我搜这花圃,定是这妖女做了什么手脚!”几个太监立刻冲上来,

对着那片牡丹花圃就是一顿乱刨。不一会儿,一个太监惊叫道:“娘娘,您瞧!

这土里有东西!”江薇抢步上前,从泥里抓出一把红色的药渣,又在鼻尖闻了闻,

随即尖叫起来:“是红花!天呐,这土里竟然埋了这么多红花!难怪娘娘这几日身子不适!

”她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萧冷雁,眼里满是得逞的快意。“萧冷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御花园偏僻,平日里只有你和这疯老头儿出没。这红花,不是你埋的,还能是谁?

”李妃也跟着抹起眼泪来:“萧氏,本宫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本宫的孩子?

”萧冷雁看着这出戏,心里只觉得滑稽。这帮人,连栽赃的手段都这么土气,

简直丢了土匪的脸。“你说这红花是我埋的?”萧冷雁往前走了一步,江薇吓得连连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众目睽睽之下,你还想行凶不成?”萧冷雁冷笑一声,

忽然从怀里掏出那把泥,猛地朝江薇脸上抹去。“奶奶的,既然你这么爱闻,

姑奶奶让你闻个够!”3江薇尖叫着,拼命擦拭脸上的泥土,

那股子浓烈的红花味混着泥腥气,熏得她差点背过气去。“你……你这疯女人!

”萧冷雁拍了拍手,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李妃身上。“李妃娘娘,

你这丫鬟鼻子灵,可脑子不太好使。”萧冷雁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劲儿,

“她说这红花是我埋的,可她没告诉你,这泥里还有别的东西。”她转过头,

对着一直躲在假山后看戏的甄老将军喊道:“老头儿,别装了,把那东西拿出来。

”甄定国嘿嘿笑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随手一扔。萧冷雁接住瓷瓶,

在李妃面前晃了晃。“这瓶子里的香粉,跟这泥里的味道一模一样。娘娘,您这‘百合香’,

全天下怕是只有您这一份儿吧?”李妃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身体微微战栗,

连话都说不周全了。“这……这能说明什么?定是你偷了本宫的香粉……”“偷?

”萧冷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姑奶奶想要什么,从来都是明抢。再说了,

这泥里的红花药渣,是塞外的‘血红花’。巧了,我记得江薇姑娘的老家,

好像就在塞外边境吧?”江薇的脸色彻底变了,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萧冷雁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想玩栽赃?你还嫩了点。

在黑风寨,像你这种吃里爬外的货色,是要被拉去喂狗的。”她转过身,

对着李妃冷冷一笑:“娘娘,这盆脏水,您还是自己留着洗脸吧。

姑奶奶没工夫陪你们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说完,她大摇大摆地朝冷宫走去,

留下御花园里一群面面相觑、心惊胆战的人。甄定国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胡子,

嘿嘿一笑:“这丫头,有点意思。这宫里的天,怕是要被她捅破喽。”萧冷雁回到冷宫,

坐在那张破床上,长舒了一口气。“奶奶的,这宫斗比打劫还累。不过……这出戏,

才刚刚开始呢。”她看着窗外那抹残阳,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死水。冷宫的门,

被风吹得嘎吱响。萧冷雁跨过那道断了一半的门槛,

随手把怀里剩下的那把“红花泥”扔在了墙角。她这人,天生不爱干净,

却爱个“规矩”“那谁,过来。”她冲着缩在廊柱后面的小太监招了招手。

那小太监叫小顺子,此时两条腿抖得像是在筛糠,蹭着步子挪过来。“主……主子,

您可回来了。刚才内务府的人来过,说是……说是要把这儿的炭火给断了。”萧冷雁听了,

眉毛一挑,那股子冷傲的劲儿直冲脑门。“断炭?这是要跟姑奶奶玩‘坚壁清野’呢?

”她冷笑一声,大马金刀地往那张摇摇欲坠的太师椅上一坐。“去,把那断了的门闩拿过来,

再把那几本擦屁股都嫌硬的《女诫》给撕了。”小顺子愣住了:“主子,

您这是要……”“生火!”萧冷雁眼皮都没抬,“这冷宫就是姑奶奶的黑风寨分号。没炭,

咱们就拆房梁;没粮,咱们就去那御膳房‘借’。这天底下,还没人能让姑奶奶受冻挨饿。

”小顺子看着萧冷雁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只觉得这主子身上有一股子说不出的傲骨,

压得人喘不过气,却又让人莫名地想跟着她干。火堆很快在屋子中间升了起来。

火光映着萧冷雁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她盯着那跳动的火焰,

寻思着这宫里的“阵地”该怎么守。“这帮孙子,真当姑奶奶是来这儿绣花的?

”她从怀里摸出一根不知从哪儿顺来的鸡骨头,在地上画了个圈。“这儿是冷宫,

这儿是御花园,这儿是那帮娘娘们的安乐窝。”她用骨头在“安乐窝”上狠狠戳了一下。

“既然她们想玩‘红花掩土’,那姑奶奶就给她们来个‘釜底抽薪’。”4天刚擦黑,

冷宫的墙头上忽然翻过一个黑影。萧冷雁正闭目养神,耳朵一动,

手里的鹅卵石已经飞了出去。“哎哟!疼死老夫了!”一声熟悉的惨叫,

甄定国老将军揉着脑门,从墙头上栽了下来。他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油纸包,那香味儿,

隔着三丈远都能闻见。“老头儿,你这‘夜袭’的本事,退步了不少啊。”萧冷雁睁开眼,

语气冷淡,嘴角却微微勾了一下。甄定国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把油纸包往萧冷雁怀里一塞。

“丫头,你这下手也太狠了。老夫这是给你送‘军需’来了。”萧冷雁打开纸包,

是一只肥得流油的烧鸡。“说吧,这鸡腿里藏了什么‘密信’?”甄定国蹲在火堆旁,

那副疯癫的模样散了大半,眼里透着股子老狐狸的精明。“李妃那边动了真格的。她那哥哥,

在边关带兵的那个,给皇上递了折子,说是要‘清君侧’。”萧冷雁撕下一只鸡腿,

狠狠咬了一口,油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也懒得擦。“清君侧?清到姑奶奶头上了?

”“嘿嘿,他们说你是‘妖孽入宫’,坏了皇家的气运。”甄定国压低声音,“明日早朝,

那帮言官就要联名上书,要把你这‘冷宫弃妃’给赐死。”萧冷雁听了,冷哼一声,

那股子不屈的傲气在胸中翻腾。“赐死?那得看他们的脖子够不够硬。

”她把鸡骨头往火堆里一扔,火苗猛地窜高了几分。“老将军,你那‘装疯卖傻’的本事,

明日借我使使。”甄定国一愣:“你要干什么?”“不干什么。”萧冷雁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眼神冷得像刀,“姑奶奶要去那金銮殿上,给他们演一出‘大闹天宫’。

”翌日,金銮殿。香烟缭绕,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气氛肃杀得像是个刑场。皇上坐在龙椅上,

眉头紧锁,手里攥着那道“清君侧”的折子。“宣,萧氏进殿。”萧冷雁进殿的时候,没跪,

也没拜。她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大殿中央,一身素净的冷宫旧衣,

硬是被她穿出了一股子披挂上阵的杀气。“大胆萧氏!见圣不跪,该当何罪!

”一个老言官跳出来,指着萧冷雁的鼻子大骂。萧冷雁斜了他一眼,

那眼神高傲得像是看一只乱吠的野狗。“跪?姑奶奶这双腿,跪天跪地跪父母,

就是不跪这帮满肚子坏水的孙子。”大殿内一片死寂。皇上的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竟被气笑了。“萧氏,李妃说你谋害皇嗣,御花园的红花泥里,可有你的手脚?

”萧冷雁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块沾了红花泥的帕子,随手一扔,

正落在那个老言官的脚边。“皇上,您这宫里的‘格物致知’,怕是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子冷傲的气势压得周围的侍卫都不敢上前。“那泥里有红花,

也有李妃的香粉。您说,是我这冷宫里的穷鬼去偷了香粉来栽赃,

还是那李妃娘娘自个儿觉得日子太舒坦,想玩个‘苦肉计’?”“你……你血口喷人!

”李妃的哥哥,那位威风凛凛的将军跳了出来。萧冷雁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将军,

您这‘清君侧’的折子写得不错,可您忘了,这塞外的‘血红花’,除了您那儿,

这京城里可没第二家有。”她转过头,看着皇上,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皇上,

这宫里的戏,我演腻了。您要是觉得我是妖孽,那就尽管动手。不过,姑奶奶临死前,

定要拉几个垫背的。”5就在大殿内剑拔弩张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赵王赵恒忽然站了出来。

这位赵王,是皇上的亲弟弟,平日里冷若冰霜,人称“冷面阎罗”他走到萧冷雁身边,

那股子清冷的香气,竟压过了大殿里的檀香味。“皇上,臣弟觉得,萧氏所言,不无道理。

”赵恒的声音低沉,像是在冰面上划过的琴弦。他伸出手,

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萧冷雁的衣袖,那动作极轻,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尖发颤的张力。

萧冷雁怔了一下,她这辈子杀人放火,还没被男人这么近距离地“撩拨”过。她转过头,

正对上赵恒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眸。那眼里,没有鄙夷,竟有一丝……玩味?

“萧主子这身傲骨,倒是让本王想起了塞外的孤狼。”赵恒凑到她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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