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烬静辞白月光慕容铁完整版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烬静辞(白月光慕容铁)
其它小说连载
《烬静辞》是网络作者“冥冥中的明明”创作的其他,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白月光慕容铁,详情概述:主角慕容铁在其他,白月光,虐文,古代小说《烬静辞》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冥冥中的明明”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21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5:19:1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烬静辞
主角:白月光,慕容铁 更新:2026-03-15 18:49:41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慕容铁衣已经在这片焦土上站了三个时辰。他的心中,反复念叨的,是半阙词。“残烟幽暝,
烬光将灭,寂夜初冷。寒星几点寥落,空阶伫立,愁思难定。漫忆前尘旧梦,恰花谢风影。
念往昔、欢意成灰,剩得凄凉满心哽。”残烟从废墟里钻出来,像无数条垂死挣扎的蛇,
扭动着、缠绕着,最后消散在铅灰色的天幕里。炭盆里的火早就灭了,剩下一捧冷透的灰,
风一吹,便扬起些许细碎的粉末,落在他玄色的衣袍上,与肩头的积雪混在一处,
分不清哪是灰,哪是雪。永安三十七年冬的这场雪,下得真大啊。洛城的人说,
这是百年不遇的大雪,连朱雀大街上的石板都冻裂了缝,连护城河都结了尺厚的冰。
可慕容铁衣站在这里,却感觉不到冷。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了。身后是重修过的镇国将军府,
朱门重漆,铜环新铸,檐下的灯笼也换了新的,每日有专人点燃,彻夜不熄。
可他还是喜欢站在这里,站在这片曾经烧了三天三夜的空地上。因为这里埋着他的爹娘,
埋着他的祖父,埋着沈家一百七十三口人。因为他们就死在他脚下的这片土里,死的时候,
连一副完整的棺材都没有。天边挂着几点寒星,疏疏落落的,
像是被谁随手撒在那里的碎银子。慕容铁衣抬起头,望着那几颗星,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也有这样一个寒夜。那年的星星,也是这样疏落。那年的雪,也是这样大。那年的他,
还不是如今这副枯槁模样。第一章 鲜衣怒马少年时永安二十五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
才二月的光景,洛城城外的十里桃林就开了个漫天漫地。粉的白的桃花瓣被风卷着,
一路飘过朱雀大街,飘过那些青砖黛瓦的屋檐,飘过镇国将军府新漆的朱门,
最后落在少年将军的银甲上。慕容铁衣刚从北疆回来。十八岁的少年将军,一战破敌十万,
收复失地一千三百里,打得北狄王仓皇北窜,连王帐都来不及收。消息传回洛城的时候,
永安帝正在用早膳,愣是把一碗燕窝粥泼了半碗在龙袍上,然后大笑着连说了三声“好”。
还朝那日,洛城的百姓几乎倾城而出。慕容铁衣骑着那匹雪白的照夜玉狮子,
缓缓行在朱雀大街上。日光落在他身上,银甲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他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带着三分少年人特有的傲气。
身姿挺拔如松,端坐在马背上,一手挽着缰绳,一手握着那杆亮银枪,
枪尖的红缨在风里猎猎飞舞。楼上那些闺阁女子,香帕子扔了一地,荷包扔了一地,
甚至有胆大的,直接把头上的金钗拔下来往下掷。慕容铁衣微微仰着头,
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既不回头去看,也不刻意避让,就那么从容地走着,
像一只高傲的仙鹤穿行在凡尘俗世里。可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街角那座茶楼时,
那抹淡淡的笑,忽然就深了。茶楼的二楼,临窗的位置,站着一个穿月白衣衫的姑娘。
她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与周遭那些挤挤挨挨、又笑又闹的闺秀们截然不同。她不扔帕子,
不掷荷包,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眉眼弯弯,唇边带着浅浅的笑。
日光从雕花的窗棂里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衬得她那张脸越发温婉动人,
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肤若凝脂,唇点樱桃,乌黑的青丝挽成随云髻,
只簪着一支简单的白玉簪。慕容铁衣的心,忽然就漏跳了一拍。他勒住马,仰头望着她,
隔着满街喧嚣的人群,隔着漫天飞舞的花瓣,朗声道:“清浅姑娘,等我交了兵符,
便来寻你!”水清浅的脸腾地红了。她慌忙往后退了一步,躲到窗棂后面,
可那颗心却砰砰跳得厉害,像是揣了一只受惊的小鹿。她捂着胸口,咬着唇,
想恼他当街喊她的名字,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身后的丫鬟小荷笑得直不起腰:“小姐小姐,慕容将军喊你呢,满大街都听见了!
”“死丫头,不许胡说!”水清浅红着脸嗔她,可眼睛却忍不住又往窗外瞟了一眼。
那个银甲白马的少年将军,已经策马走远了,可她的心,却跟着他飞走了。
水清浅认识慕容铁衣的时候,两个人都还小。那年她七岁,随母亲去城外的栖霞寺上香,
不小心在寺后的梅林里迷了路。正是寒冬腊月,梅花开得正好,可她哪有心思看花,
急得直哭。就在这时候,一个穿着玄色小袄的少年从梅树后面钻出来,手里拿着一枝红梅,
歪着头看她:“你是谁家的小丫头?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她抽抽噎噎地说迷路了。
少年把红梅往她手里一塞,大大咧咧地说:“别哭了,我带你出去。这梅林我熟得很,
闭着眼睛都能走。”他真的闭着眼睛走了一步,然后一头撞在了梅树上。水清浅愣了一下,
破涕为笑。少年揉着额头,讪讪地笑:“失误失误,重来重来。”那一年,慕容铁衣九岁,
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跟着父亲来栖霞寺看望住持,顺手捡了一个迷路的小姑娘。
他把她送到她母亲面前的时候,还一本正经地行了个礼:“伯母放心,令嫒无碍,
只是被梅花迷了眼。”水夫人看着他小小年纪却这般老成,忍俊不禁,连声道谢。从那以后,
两家便有了来往。慕容家是将门,水家是书香,原也算得上门当户对。
水清浅的父亲水明远是当朝大儒,与慕容铁衣的父亲慕容战相交莫逆,见两个孩子投缘,
便干脆做主,给他们定了亲。慕容铁衣那时候还不懂什么是定亲,
只知道以后可以经常去找那个爱脸红的小姑娘玩,便高兴得直点头。水清浅倒是懂一点的,
羞得躲在母亲身后不敢出来,可等慕容铁衣走了,她又悄悄问母亲:“娘,
他以后真的会娶我吗?”水夫人笑着捏她的脸:“怎么?这就等不及了?”“娘!
”水清浅跺着脚跑开了,脸比那天的红梅还红。一转眼,十年就过去了。
当年那个撞在梅树上的傻小子,成了名震天下的少年将军。当年那个爱哭鼻子的小丫头,
成了洛城公认的第一才女。将军府的暖阁里,焚着水清浅最喜欢的檀香。她坐在窗边抚琴,
指尖在琴弦上跳跃,一曲《凤求凰》如流水般倾泻而出,婉转缠绵,绕梁不绝。
慕容铁衣卸了银甲,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斜倚在软榻上。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羊脂玉的坠子,目光却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日光从雕花窗棂里漏进来,
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腰间系着同色的宫绦,
越发衬得腰肢纤细,不盈一握。低垂的眼睫像两把小扇子,随着琴声微微颤动,
偶尔抬眸看他一眼,眸中含着浅浅的笑意,像春日的湖水,荡着温柔的涟漪。慕容铁衣觉得,
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好看的画面了。一曲终了,水清浅抬眸看他:“将军在想什么?
”慕容铁衣回过神来,起身走到她身边,在她身侧坐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温软细腻,
指尖带着薄薄的茧,那是常年习琴留下的。他把玩着她的手指,低声道:“我在想,
什么时候才能把你娶回去。”水清浅的脸又红了,垂下眼睫,轻声道:“婚事自有父母做主,
将军……”“别叫我将军。”慕容铁衣打断她,“叫我铁衣。”水清浅抬眸看他,
眼里有细碎的光在闪动:“铁衣……”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软软的,糯糯的,
像春日里化开的蜜糖。慕容铁衣只觉得心都化了,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
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桃花香。“清浅,等我忙完这阵子,就跟父亲商量,早日把你娶过门。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和认真,“以后我尽量少出征,留在洛城陪你。
我们成了亲,我就带你去江南看烟雨,去北疆看草原,去东海看日出,去西蜀看雪山。
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水清浅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道:“好。
”她闭上眼睛,嘴角漾着甜甜的笑。那时候的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一直延续下去,
直到白发苍苍,直到儿孙满堂,直到生命的尽头。她哪里知道,这世间最靠不住的,
就是“以为”二字。除了水清浅,慕容铁衣身边还有一个人,是他无论如何也放不下的。
顾云舟。顾云舟比他大两岁,是他父亲的养子,从小跟他一起长大。两人一起习武,
一起读书,一起挨父亲的骂,一起偷跑出去逛庙会。后来,又一齐从军,一齐上战场。
顾云舟生得高大威猛,浓眉大眼,一脸正气。他的武艺极高,一把大刀使得虎虎生风,
战场上所向披靡。可他偏偏不爱说话,总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样,只有在慕容铁衣面前,
才会露出几分少年人的模样。“云舟,你看那姑娘怎么样?”十五岁那年,
慕容铁衣偷偷指着街上的一个姑娘,挤眉弄眼地问。
顾云舟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不怎么样。”“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好?
”顾云舟认真地想了想:“能跟我打三百回合的。”慕容铁衣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战场上,却总是挡在他身前。北狄那一战,敌军的一支冷箭射来,
慕容铁衣来不及躲闪,是顾云舟纵马冲过来,用身体替他挡了那一箭。箭头入肉三寸,
险些伤及心脉,顾云舟却只是皱了皱眉,反手将箭拔出来,继续厮杀。战后,
慕容铁衣看着他血肉模糊的伤口,红了眼眶:“你疯了?那是冷箭,会死人的!
”顾云舟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死不了。我皮糙肉厚,比你抗揍。
”“你……”“将军。”顾云舟打断他,认真地看着他,“我这条命是你爹救的,我发过誓,
这辈子,用这条命护你周全。”慕容铁衣看着他,喉结滚动,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
他用力拍了拍顾云舟的肩膀,什么也没说。可他在心里发誓,这辈子,绝不负这个兄弟。
凯旋宴那晚,永安帝在宫中大宴群臣,为慕容铁衣接风洗尘。金碧辉煌的大殿里,觥筹交错,
丝竹声声。永安帝高坐在龙椅上,满脸笑容地看着下首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
眼中满是欣赏和器重。“慕容将军,你此番大破北狄,为我大曜立下不世之功,朕心甚慰!
”永安帝举起酒杯,“来,朕敬你一杯!”慕容铁衣连忙起身,双手举杯,
躬身道:“陛下谬赞,臣不过是尽了本分。此番大胜,全赖陛下洪福齐天,将士们用命杀敌,
臣不敢居功。”“哈哈哈,好!不骄不躁,果然是将门虎子!”永安帝大笑,一饮而尽。
慕容铁衣也饮尽杯中酒,重新落座。坐在他旁边的顾云舟凑过来,低声道:“将军,
你说陛下会不会趁这个机会,给你和水姑娘赐婚?”慕容铁衣心里一动,
面上却不动声色:“别瞎说。”“我怎么瞎说了?”顾云舟挤眉弄眼,“你俩可是青梅竹马,
两情相悦,满洛城谁不知道?陛下要是成人之美,那可是一段佳话。”慕容铁衣没说话,
可心里却隐隐有了期待。然而,直到宴席结束,永安帝也没有提起赐婚的事。
慕容铁衣心里有些失落,可转念一想,陛下日理万机,哪能事事都记得?
还是自己回去跟父亲商量,择日去水家提亲吧。他这样想着,心里的那点失落便散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今夜过后,有些事,就再也回不去了。
第二章 风云突变永安二十七年的秋天,边关的急报像雪片一样飞进洛城。
北狄联合西域诸国,集结三十万大军,号称五十万,大举南下。边关守军节节败退,
短短半个月,连失三城,北狄铁骑已经兵临云州城下。云州若失,则北疆门户洞开,
北狄铁骑便可长驱直入,直逼京师。消息传来,朝野震动。永安帝连夜召集众臣议事,
大殿里灯火通明,可那些平日里高谈阔论的朝臣们,此刻却一个个低着头,噤若寒蝉。
北狄三十万大军,谁敢去?慕容铁衣站在殿中,只觉得血往上涌。他出列跪下,
声音铿锵有力:“陛下,臣愿领兵出征,不破北狄,誓不还朝!”永安帝看着他,
眼中满是欣慰:“好!慕容将军,朕命你即刻领兵十万,出征北疆!粮草辎重,
朕会命人尽快运送,你只管专心打仗!”“臣遵旨!”退朝之后,慕容铁衣回到将军府,
水清浅已经在府中等候多时。她穿着家常的衣裳,乌黑的青丝挽成简单的髻,
只用一根碧玉簪绾着。见他进来,她连忙迎上去,替他解下披风,柔声道:“累了吧?
我让人备了你爱吃的菜,先吃点东西?”慕容铁衣握住她的手,看着她那双温柔的眼睛,
心里忽然涌起一阵不舍。“清浅,我……”他顿了顿,“我要出征了。
”水清浅的手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如常。她垂下眼睫,轻声道:“去哪里?”“北疆。
北狄来势凶猛,陛下命我即刻领兵出征。”水清浅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来,
眼中已经有了水光,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来。她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轻声道:“什么时候走?
”“后日。”水清浅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替他整理衣襟,柔声道:“后日……也好,
还能在家里待两天。我明天给你收拾行装,把那件新做的夹袄带上,北疆冷,别冻着。
”慕容铁衣看着她,心里又酸又软。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清浅,对不起,
我又要走了。我们说好要一起去江南的,说好要……”“将军别说了。”水清浅打断他,
声音有些发颤,“清浅明白,将军身负家国重任,岂能因儿女情长,置国家安危于不顾?
将军放心去,清浅会在洛城等你。无论多久,清浅都等。”慕容铁衣抱紧她,
将脸埋在她发间,闷声道:“等我回来,我们就成亲。这辈子,我再也不离开你。
”水清浅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她不敢开口,怕一开口,眼泪就会落下来。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