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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错消息后,霸总连夜踹我房门许昭昭顾淮小说完结推荐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发错消息后,霸总连夜踹我房门(许昭昭顾淮)

用户33968573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发错消息后,霸总连夜踹我房门》,是作者用户33968573的小说,主角为许昭昭顾淮。本书精彩片段:故事主线围绕顾淮,许昭昭展开的现言甜宠,婚恋,爽文,现代小说《发错消息后,霸总连夜踹我房门》,由知名作家“用户33968573”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4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8:09: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发错消息后,霸总连夜踹我房门

主角:许昭昭,顾淮   更新:2026-03-15 13: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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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夜,我手滑把“你那里雨大不大”发给了顶头大BOSS。他秒回:“大。”我没多想,

补了句语音:“爽!最近真是干死了!”三秒后,老板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声音冷得像冰:“别怕,地址发我,我马上到。”我还没反应过来,

他又补了一句:“谁干的?”第一章暴雨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

像老天爷在开打击乐演奏会。我,许昭昭,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正瘫在租来的小沙发上,

享受着周五夜晚的腐烂气息。薯片,可乐,还有一部不用带脑子看的狗血剧。完美。

手机屏幕亮起,是闺蜜林菲菲的头像在跳动。我摸了摸快要起皮的脸,最近换季,

皮肤干得像撒哈拉沙漠。得跟她吐槽一下。我懒得打字,单手划开聊天框,

随手敲了一行字发过去:“你那里雨大不大”三秒后,对面回了一个字。“大。”行,

确认过眼神,是同一个城市被雨淋的人。我心满意足,抓起手机,凑到嘴边录了条语音,

声音里带着一丝被空调吹了一天的干涩和满足:“挺好啊,最近真是gan鼠了!爽爽爽!

太干燥了。”语音条带着我的灵魂呐喊,嗖地一下飞了出去。发完我才觉得有哪里不对。

林菲菲那货,什么时候换了这么个冷冰冰的风景头像?黑漆漆的山,孤零零的树,

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总裁风。我点开头像,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备注。顾淮。顾。淮。

我瞳孔地震,战术后仰,手里的薯片“哗啦”一声,撒了一地。顾淮!

我们集团的大BOSS!那个传说中能用眼神把人冻在工位上的顶级阎王!我发了什么?

我发了“你那里雨大不大”?我还发了“爽!最近真是干死了!”???

“雨”和“欲”……“干”和“干”……救命!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这是直接开往我坟头的灵车!我的手开始抖,抖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帕金森。撤回!

必须撤回!可就在我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挪向那条罪恶的语音时,对面秒回了。两个字,

外加一个问号。“谁干的?”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要把人就地正法的冷气。我懵了。

彻底懵了。这跨服聊天已经到了八百里开外了吧?我该怎么解释?说老板,

其实我是问你那边下雨大不大,然后我的脸很干?他会信吗?

一个能把“干死了”听成那种意思的人,脑回路能有多正常?我这边正天人交战,

手机“嗡”地一震,又弹出一条消息。“地址发我。”我:“?

”我正想打字说老板你冷静点,这是个天大的误会。他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我手一抖,

按了接听。“说。”一个字,冷得我差点把手机扔进火锅里。

“顾……顾总……”我的声音抖得像筛糠,“那个……是个误会……”“我没时间听废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背景音里传来清晰的风声和车钥匙的碰撞声,“小区名字。

”“不是……我……”“许昭昭,”他连名带姓地喊我,

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你现在如果不希望我动用技术手段查到你的地址,

最好自己说出来。”我彻底傻了。动用技术手段?这是要干嘛?

跨省抓捕我这个“被干了”的受害者吗?恐惧战胜了理智。

我哆哆嗦嗦地报上了我的小区名字和楼栋号。“在家等着,锁好门,别给任何人开门。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

客厅里只剩下狗血剧里女主撕心裂肺的哭喊和窗外磅礴的雨声。完了。这下不是社死了。

这是要当着老板的面,进行一场大型的、尴尬的、无法解释的、行为艺术般的……现场直播。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印着“禁止蕉绿”的香蕉睡衣,又看了看一地的薯片碎屑。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要不,我现在报警,说有人骚扰我?警察叔叔来了,

看到我老板,会不会以为他是那个“干”我的人?第二章我最终还是没敢报警。

我怕警察叔叔来了,一看我老板那张正气凛然的脸,反手把我这个报假警的神经病给拷走。

我在原地石化了大概三分钟。然后,求生欲让我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怎么办?怎么办?

顾淮马上就要来了!他以为我怎么了?他以为我被入室抢劫了?还是被强迫了?

无论是哪一种,他看到的现场都必须符合他的想象!不然,这个误会就成了欺君之罪!

我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首先,现场要乱。我环顾四周,很好,

薯片屑已经提供了一半的KPI。我一咬牙,把沙发上的抱枕扔到地上,

把茶几上的杂志弄乱,甚至把垃圾桶踹倒,让里面的外卖盒子滚出来几个。嗯,有那味儿了。

其次,受害者本人,也就是我,要惨。我冲进洗手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脸,

因为干燥起皮,自带三分憔悴。头发,刚洗完没吹,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

像被雨淋过的海草。不行,还不够惨。我拿起桌上的散粉,对着自己脸上一顿猛扑,

力求营造出一种失血过多的苍白感。然后,我挤了点眼药水,让眼睛看起来水汪汪的,

饱含泪水,充满了无助和恐惧。最后,我回到客厅,选了一个绝佳的“案发地点”——墙角。

我蜷缩在墙角,双手抱膝,把头埋进膝盖里,肩膀配合着窗外的雷声,一下一下地抽动。

完美!一个无助、可怜、刚刚经历过非人遭遇的受害者形象,跃然纸上。“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响起,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来了!他来了!我深吸一口气,

酝酿情绪,然后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破碎的、柔弱的询问:“谁……谁啊?”“我,顾淮。

”门外的声音低沉有力,穿透了雨幕。

我继续用颤抖的声音说:“我……我不敢开门……”门外沉默了两秒。“退后。”“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退后”是什么意思。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我那扇花三百块钱从二手市场淘来的防盗门,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门锁的位置直接向内凹陷了一大块。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砰!”门,开了。或者说,

是被踹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裹挟着一身的雨气和寒意,冲了进来。顾淮。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此刻却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滴着水,

那张常年冰封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焦急和……杀气。

他的视线像雷达一样在凌乱的客厅里扫射。当他看到蜷缩在墙角的我时,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愤怒,

还有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他大步流星地向我走来。我吓得一哆嗦,

抱着膝盖往后缩了缩,嘴里发出小动物一样呜咽的声音。演戏要演全套。

他在我面前半蹲下来,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点,

但那股子上位者的压迫感还是扑面而来。“别怕,我来了。”我抬起头,

用我那双扑了散粉的脸和滴了眼药水的眼睛,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顾……顾总……”他的目光落在我苍白的脸上,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伸出手,

似乎想碰碰我的脸,但又在半空中停住了,最后落在了我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人呢?

”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像暴风雨前的宁静,“跑了?”我愣了一下。人?什么人?

那个想象中“干”我的人吗?我只能顺着他的剧本演下去,含泪点头。

“嗯……”“看清长相了吗?”我摇头。“别怕。”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我,

“我马上报警,让助理调取这栋楼所有的监控,就算是掘地三尺,也把他给你揪出来。

”报警?调监控?我“噌”地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别!”声音之大,中气之足,

完全不像一个刚被“干”了的受害者。顾淮疑惑地回头看我。我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

连忙又切换回柔弱模式,捂着胸口,

虚弱地说:“顾总……我……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我怕……”“怕什么?

”顾-柯南-淮的眼神锐利起来,“怕他报复?”“不不不……”我疯狂摆手,

“我就是……就是觉得太丢人了……”“这不是你的错。”他语气笃定,掏出手机就要拨号。

我急了,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顾总!真的不用!人已经跑了!我什么事都没有!

真的!”他的手腕很烫,或者说,是我的手太凉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我抓着他的手,

然后又抬眼看我。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他的视线从我惊慌失措的眼睛,慢慢下移,

落到了我的脸上。他盯着我的脸,看了足足有十秒。那眼神,从一开始的担忧,

慢慢变成了疑惑,然后是审视,最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你……”他缓缓开口,

“脸上的白粉……没抹匀。”我:“……”他伸出手指,在我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指尖上,

沾了一层细腻的、白色的、散粉。他又低头,看到了我脚边那瓶快要见底的眼药水。以及,

我那张因为干燥而微微起皮,但在散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突兀的……脸。他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整个世界都沉默了。只有窗外的雨,还在敬业地哗啦啦下着,

仿佛在为我这场自导自演的社死大戏,配上悲壮的背景音乐。“所以……”顾淮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在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干死了’……是指……脸很干?

”我看着他,想笑,又想哭。我机械地点了点头。

“那……‘雨大不大’……”“是……是问我闺蜜……那边雨……大不大……”顾淮的表情,

在那一刻,堪称精彩绝伦。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荒谬、难以置信,

以及……一丝丝被当成猴耍了的薄怒。他的瞳孔,确实地震了。

我甚至能听到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的一声,断裂的声音。他站直了身体,

后退了一步,像是要和我这个神经病保持安全距离。

他环顾了一下这个被我亲手布置的“案发现场”,

视线最后落在那扇被他一脚踹开、英勇就义的门上。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许昭昭。”“在!”我条件反射地立正站好。“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是!

”“门的维修费,”他顿了顿,眼神幽深地看着我,“从你工资里扣。”说完,他转身就走,

背影决绝得像一个被渣女欺骗了感情的纯情少男。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里,

看着那扇洞开的门,冷风裹着雨水灌进来,吹得我一个激灵。我好像……玩脱了。

第三章第二天,我是在全公司的注目礼中,走进顾淮办公室的。

关于“总裁深夜踹开女下属家门”的八卦,已经以光速传遍了公司的每一个角落。

版本多到可以出一部连续剧。有说我是被变态跟踪狂骚扰,总裁英雄救美。

有说我是总裁藏在外面的秘密情人,昨晚是大型情侣吵架现场。更离谱的是,

有人说我是商业间谍,被总裁当场抓获,我家那扇门就是搏斗中损坏的。

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视死如归地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进。

”还是那个熟悉的、没有感情的单音节。我推门进去,顾淮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

低头看着文件。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不真实了。

“顾总,我来了。”我低着头,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他没抬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然后,办公室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他还在看文件,不说话,

也不看我。我站得腿都麻了。这种感觉,比直接骂我一顿还难受。这是凌迟啊!

就在我快要站着睡着的时候,他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笔。“门,修好了吗?”“啊?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哦,修好了,物业派人来修的,一共……八百。

”我心在滴血。八百!我半个月的伙食费!“嗯。”他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

扔在桌上,“这个,给你。”我定睛一看。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上面印着我看不懂的法文,

但那个logo我认识,是贵妇级的护肤品牌。我曾经在商场专柜前驻足过,看了一眼价格,

就默默走开了。那瓶面霜,比我一个月房租还贵。“顾总,这……”“你不是脸干吗?

”他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用这个。”我:“?”这是什么操作?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不对,是踹一扇门,给一瓶面霜?“不不不,顾总,这个太贵重了,

我不能要。”我把东西推回去,“门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拿着。”他打断我,

语气不容置喙,“就当是……精神损失费。”精神损失费?谁的精神损失费?我的?

还是他的?我觉得他损失得比较大。毕竟,

不是每个总裁都有机会体验一把“英雄救美结果发现是乌龙”的社死经历。“另外,

”他身体微微前倾,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摆出一副要跟我谈正事的架势,“关于昨天的事,

我不希望有第四个人知道。”我连忙点头如捣蒜:“您放心!我嘴巴严得很!天知地知,

你知我知!”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奇怪。“我们两个……知道就够了?”“对啊!

”我一脸真诚。他沉默了。他又沉默了。我发现跟顾淮待在一起,

他沉默的时间比说话的时间还长。“许昭昭。”他突然又叫我。“在!”“你觉得,

我这个人怎么样?”哈?这是什么送命题?难道是想听我夸他英明神武,帅气多金?

我脑子飞速旋转,搜刮着毕生所学的彩虹屁。“顾总您,英明果断,高瞻远瞩,

是商界的奇才,我们公司的定海神神……”“说人话。”他皱起了眉。我卡壳了。说人话?

人话就是……高冷,腹黑,不近人情,能动手绝不多哔哔比如踹门,

一个眼神就能杀死人。但我敢说吗?我不敢。我憋了半天,

憋出一句:“顾总您……很有安全感。”毕竟一言不合就踹门救人,安全感确实爆棚了。

顾淮的表情,似乎……柔和了一点?“还有呢?““还有……还有就是……很细心。

”连我脸上的散粉没抹匀都能看出来,能不细心吗?他的嘴角,好像……微微往上翘了一下?

是我眼花了吗?阎王爷也会笑?“嗯,我知道了。”他重新拿起笔,“你出去吧。

”我如蒙大赦,抱着那瓶烫手的面霜,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回到工位,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活下来了。我把那瓶天价面霜塞进抽屉最深处,

决定把它当成传家宝供起来。然而,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我太天真了。从那天起,

我的工位,就成了百宝箱。今天,是一套据说是冰川水做的补水喷雾。明天,

是一盒号称能让皮肤掐出水的燕窝面膜。后天,是一台看起来就很贵的桌面加湿器。

东西全都包装完好,没有署名,就那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的桌上。一开始,

我还以为是哪个暗恋我的同事送的。直到我看到我们部门那个最八卦的琳达,

对着我桌上的加湿器,露出了嫉妒又鄙夷的眼神。“哟,昭昭,又收到礼物了?

真是好手段啊。”她阴阳怪气地说。我还没来得及反驳,就看到顾淮从他办公室里走出来,

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他目不斜视地从我们部门走过,走到茶水间。几分钟后,

他回来了。经过我工位的时候,他脚步没停,但手里的保温杯,却“不小心”地,精准地,

落在了我的桌上。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办公室。整个部门,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桌上那个平平无奇,但因为是总裁亲手放下的,而显得金光闪闪的保温杯上。

我打开保温杯。一股浓郁的红枣枸杞的香气,扑面而来。杯壁上还贴着一张便利贴,

上面是龙飞凤舞的两个字。“补血。”我:“……”我懂了。那天晚上我扑的散粉,

不仅让他以为我脸干,还以为我失血过多了。我默默地盖上保温杯。抬头,

对上了一整个部门几十双探究的、八卦的、羡慕的、嫉妒的眼睛。完了。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许昭昭,在全公司的眼里,

已经坐实了“总裁的心尖宠”这个身份。可我只想当个平平无奇的社畜啊!

第四章流言蜚语这种东西,就像办公室里的霉菌,只要有一点点潮湿的土壤,

就能疯狂滋生。而我,许昭昭,就是那块最肥沃的土壤。“总裁的女人”这个标签,

死死地贴在了我的脑门上。我走在公司里,感觉自己像个移动的二维码,每个人都想扫一下,

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惊天大瓜。我试图解释。我对同事说,那晚真的是个误会。

同事拍拍我的肩,笑得一脸“我懂”:“昭昭,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我们都支持你!

”我对琳达说,我跟顾总真的没什么。琳达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没什么?

没什么他会天天给你送东西?你当全公司的人都是瞎子吗?”我百口莫辩。我甚至想过,

要不我把那些东西都还给顾淮?可我不敢。我怕我前脚把东西还回去,

后脚他就以为我欲擒故纵,然后送来更贵的东西。比如,一辆车?一套房?想到这里,

我可耻地犹豫了。算了,不就是被误会吗?又不会少块肉。然而,我低估了女人的嫉妒心。

尤其是,当这个女人也暗恋着总裁的时候。琳达开始处处针对我。我做的报表,

她总能挑出错别字。我冲的咖啡,她嫌烫。我点的外卖,她嫌味道大。

我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一忍再忍。直到,

公司年度最重要的一个项目落到了我们部门。这个项目关系到公司下一季度的战略布局,

顾淮亲自跟进。而我,作为部门里最“闲”的人因为没人敢给我派活,

被项目负责人硬着生生地塞进了项目组,负责最关键的PPT制作。我知道,

这是个烫手山芋。做好了,是应该的,谁让你是“总裁的人”。做砸了,那就是罪加一等,

辜负圣恩。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连续加了好几个通宵的班,把PPT改了十几稿,

每一个数据都核对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动画都设置得流畅无比。终于,在汇报的前一天晚上,

我完成了最终版。我把文件保存在公司的共享盘里,又在自己的U盘里备了一份。我的U盘,

是一个黄色的、胖胖的、香蕉形状的U盘。是我在网上花九块九包邮买的。很丑,

但是很醒目,不容易丢。第二天,就是决定我生死的时刻。会议室里,坐满了公司的高层。

顾淮坐在主位,面无表情,气场全开。项目负责人讲完前面的部分,轮到我上场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电脑前,

点开共享盘里那个名为“XX项目最终最终最终死也不改版”的PPT。屏幕上,

出现了加载的进度条。然后,弹出了一个红色的对话框。“文件已损坏,无法打开。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怎么会?我昨晚明明还检查过一遍!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我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抬头,

正好对上琳达那双幸灾乐祸的眼睛。是她。一定是她。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怎么办?项目负责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给我使眼色。

顾淮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敲了敲桌子,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许昭昭,怎么回事?”“我……”我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声音。难道我要当着所有高层的面,说我的文件被人恶意损坏了吗?谁会信?

他们只会觉得我在推卸责任。就在我绝望得想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的时候,

我摸到了口袋里那个硬硬的、胖胖的香蕉。我的U盘!我还有备份!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冲到电脑前,把我的香蕉U盘插了进去。“顾总,

各位领导,不好意思,刚才那个文件出了点小问题,我这里有备份。”我故作镇定地说道,

点开了U盘里的文件。感谢老天,文件能打开。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转身准备开始我的汇报。然而,当我回头看到投影幕布上的画面时,我刚放下的那口气,

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巨大的幕布上,没有出现我精心制作的封面。取而代之的,

是一张巨大的、高清的、表情包。一只胖乎乎的柴犬,头上顶着一圈绿色的光环,

配上几个大字:“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我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的声音。完了。这下不是社死了。这是公开处刑。

我忘了,我这个U盘,除了存文件,还存了我毕生收藏的沙雕表情包。而这张图,

是我昨晚存进去,准备发给林菲菲,嘲笑她新买的股票又绿了的。我怎么就手贱,

把它设置成了PPT的第一页!我的脸,“唰”的一下,红得像煮熟的虾。我想解释,

我想切掉这张图,但我的手脚已经不听使唤,僵在了原地。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每一秒,都是煎熬。就在我以为顾淮会当场把我扔出会议室的时候。

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笑声,从主位上传来。“噗嗤。”我猛地抬头。顾淮。

他单手握拳,抵在唇边,肩膀在微微耸动。虽然他极力掩饰,但我还是看到了,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漾满了笑意。他笑了?阎王爷笑了?因为一张绿帽柴犬的表情包?

他的笑声像一个开关,瞬间打破了会议室的僵局。

“哈哈哈哈……”“这……这PPT挺别致啊……”“小许这丫头,有想法,有想法!

”高层们像是接收到了什么信号,纷纷发出了善意的笑声。项目负责人也松了一口气,

朝我投来一个“你小子可以啊”的眼神。只有琳达,脸色煞白,像见了鬼一样。

我晕晕乎乎地,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中,完成了我的汇报。我的脑子全程都是懵的。

我不知道我说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听了什么。我只知道,等我汇报完,

会议室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顾淮带头鼓的掌。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亮晶晶的东西。“做得不错。”他说,“这个项目,你跟到底。

”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我听清。“那个表情包,下班发我一份。

”我:“……”我的人生,好像从这一刻起,开始朝着一个我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向,

狂奔而去了。第五章自从“绿帽柴犬”事件后,我在公司的地位,

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大家看我的眼神,从原来的“霸总的秘密情人”,

变成了“能把霸总逗笑的女人”。这两种身份,本质上没什么区别,都是狐假虎威。但后者,

显然听起来更牛逼一点。琳达消停了。她看我的眼神,从嫉妒变成了敬畏。可能在她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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