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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底有人叫我名字(口井糖水)免费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推荐井底有人叫我名字口井糖水

饱嗝丽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井底有人叫我名字》“饱嗝丽”的作品之一,口井糖水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糖水,口井,一步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现代小说《井底有人叫我名字》,由网络作家“饱嗝丽”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87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8:54:5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井底有人叫我名字

主角:口井,糖水   更新:2026-03-15 10:3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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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七岁那年的夏天我小时候最怕的,就是姥姥家院子角落里那口老井。

那口井到底有多老,没人说得清。姥姥说,她嫁过来的时候井就在那儿,她婆婆说,

嫁过来的时候井也在那儿。井沿是整块青石凿的,被绳子和年月磨出了深深的凹槽,

摸上去滑溜溜的,带着一股子渗进石头里的凉。可我最怕的不是那口井的样子。是它的声音。

你趴在井沿上往下看,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见。扔块石头下去,要等好久好久,

才能听见“噗通”一声闷响,闷得像是砸进了地心,而不是砸在水里。那声音让我害怕。

更让我害怕的,是我总觉得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一直一直朝外看。七岁那年夏天,

热得出奇。知了在槐树上叫得人心里发慌,姥姥摇着蒲扇在堂屋里打盹,

我躺在竹席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那口井的影子,一直在我脑子里晃。姥姥不准我靠近。

一说起那井,她那张总是慈祥的脸就绷得紧紧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严肃:“丫头,

离那儿远点,听见没?”“为啥?”“不为啥,不许去就是不许去。”可她越这样,

我那点小孩子的好奇心就跟猫抓似的,越挠越痒。那天下午,姥姥去灶房忙活,

我躺在席上装睡。听着她的脚步声远了,我悄悄爬起来,光着脚溜出堂屋。

院子里太阳明晃晃的,晒得地皮发烫。我绕过那棵老槐树,一步一步往院子角落蹭。

那口井就在那儿。井口一圈青苔,又滑又绿,像是什么东西的舌头伸在外面。

我站在离井两步远的地方,心跳得咚咚响。回去吧,别过去。可脚不听使唤。

我又往前挪了一步。井口黑洞洞的,大太阳底下,那团黑也化不开,像是能把光都吸进去。

再往前一步。我趴在冰凉的青石井沿上,把半个身子探进去。一股凉气从井底往上冲,

扑在脸上,带着一股潮湿的、发霉的味道。我打了个哆嗦,可就是舍不得缩回来。

我盯着那团黑,看了好久好久。然后,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

压着嗓子朝那深渊里喊了一声:“喂——有人吗——”那声音在井壁里撞了几下,传回来,

变得又空又怪,不像我自己的了。我等着。什么都没发生。

我正要缩回去——下面真的有了回应。那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股水汽的凉意,

钻进我耳朵里。不是从井底传上来的,更像是有人就趴在我耳朵边上,对着我轻轻说话。

它说:“有啊。”我浑身的汗毛“唰”一下就立了起来。我想跑,可身子动不了,

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那声音顿了顿,接着响起来。语调平平的,没有任何感情,

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勾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下面往上爬,顺着那声音一点一点爬上来。

它说:“你下来看看呗——”是我的声音。井底下那个东西,在用我的声音说话!

我“嗷”的一嗓子,整个人往后一仰,一屁股摔在地上。我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往堂屋跑。

“姥姥——姥姥——”我一头撞进闻声出来的姥姥怀里,哭得话都说不完整。“咋了?

咋了丫头?”姥姥搂着我,声音发紧。“井……井里……”我指着院子角落,浑身哆嗦,

“有人……有人叫我名字……不,

不是叫我名字……是用我的声音……让我下去……”姥姥的身子僵了一下。就一下。

然后她拍着我的背,手有点抖:“瞎说!准是风声!再不就是你听岔了!以后不许再去!

听见没!”我拼命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天晚上,姥姥给我冲了一碗糖水。

那糖水格外甜,比我喝过的任何糖水都甜。可不知道为什么,喝下去的时候,

我总觉得有一股凉意从嗓子眼往下滑,一直凉到胃里。“喝了就好了,”姥姥坐在旁边,

看着我一口一口喝完,“喝了就不怕了。”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睛。灯影里,

她的眼神有点空。可我当时太小,什么都不懂,只是捧着碗,

把那碗甜得发腻的糖水喝了个精光。从那以后,我果然没有再听到井里的声音。

可我怕那口井,怕得更厉害了。连院子那角都不敢瞟。## 第二章 糖水自那以后,

姥姥变了。不是变得凶,是变得……奇怪。每天下午,雷打不动,

她都会给我冲一碗浓浓的糖水,看着我喝下去。糖水很甜,

可总带着一股子我说不出的怪味儿,凉幽幽的,像是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姥姥,

这水咋有股味儿啊?”我有一回问。姥姥的手顿了一下。“能有啥味儿?井水就这味儿。

”她说。可我明明记得,以前喝的井水不是这个味儿。“快喝,”姥姥催我,

“喝了就不怕了。”我怕她看出我在想什么,低头把糖水喝完了。那一年暑假,

我在姥姥家待了整整两个月。每天一碗糖水。喝了两个月,我再也没靠近那口井,

再也没听到井里的声音。暑假结束,爸妈来接我。临走的时候,姥姥拉着我的手,

一直送到村口。“丫头,明年还来不?”她问。我点点头。姥姥笑了,

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来。可那笑容,我现在想起来,总觉得有点不对——像是松了一口气。

第二年暑假,我又去了。还是每天一碗糖水。第三年,第四年,第五年……年年如此。

后来我长大了,去外地上学,工作,离姥姥家越来越远。可每年暑假,

我妈都会催我回去看看姥姥。每次回去,姥姥还是给我冲糖水。那糖水的味儿,

我早就习惯了。甚至有点想念。可那口井,我再也没靠近过。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姥姥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前年冬天,她走了。我赶回去奔丧,在老屋里住了三天。那三天,

我晚上总睡不踏实,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可一睁眼,什么都没有。下葬那天,

我跪在坟前,烧纸的时候,突然想起那口井。我扭头看了一眼院子角落。那口井还在那儿,

井口黑洞洞的,跟我七岁那年一模一样。“丫头。”我回头,是我妈。“看啥呢?”“没啥。

”我说。可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趴在井沿上往下看。井底的水面上,

倒映着一张脸。是我自己的脸。可那脸在笑。我没笑。## 第三章 拆迁今年秋天,

老家来信了。说村子要整体拆迁,建什么工业园区。让我回去处理姥姥的老屋,

把该搬的东西搬走,签个字领补偿款。信是我妈转给我的。她在电话里说:“你要是不想去,

我替你跑一趟也行。”“不用,”我说,“我自己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自己去。

也许是想再看一眼那个院子。也许是想再看一眼那口井。那口井的影子,

这些年一直阴魂不散地缠在我梦里。每次梦见,都是七岁那年夏天,那个声音从井底飘上来,

用我的嗓子说:“你下来看看呗——”然后我就醒了。浑身冷汗。坐火车,转汽车,

折腾了大半天,我终于到了姥姥的村子。村子已经不像样了。一半的房子都空了,

墙上刷着大大的“拆”字,红得刺眼。几条狗在巷子里游荡,看见人也不叫,

只是拿眼睛盯着。姥姥的院子在最里头。推开那扇木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院子里荒草长得老高,没过膝盖。那棵老槐树还在,叶子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

我站在院门口,往里看。那口井还在。院子角落,青石井沿,黑洞洞的井口。

我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进去。

荒草刮着我的裤腿,露水打湿了我的鞋。我一步一步往里走,眼睛死死盯着那口井。走近了。

井沿上的青苔更厚了,绿得发黑。井口还是那么黑,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我站在井边,

心跳得厉害。然后,我听见了声音。不是井里。是身后。“哎——你是这家的?

”我猛地回头。几个穿工装的男人站在院门口,领头的是个老师傅,五十多岁,脸晒得黝黑。

“是。”我说,“我是这家的外孙女,回来处理东西的。”“哦,拆迁队的。

”老师傅往里走了几步,打量着院子,“我们来瞅瞅这井,看咋填。”“填井?”“嗯,

所有井都得填,怕以后施工出事儿。”他走到井边,往里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这井够深的。”一个年轻工人凑过来:“师傅,要不要先抽干了看看?

万一底下有啥老物件呢?”老师傅撇撇嘴:“这井邪性,我打小就知道。深不见底,

当年有人想淘井,绳子接了三根都没到底。抽抽试试吧,不行赶紧填。

”抽水机很快架起来了。轰隆隆的声音响起,水管伸进井里,开始往外抽水。

我站在旁边看着。第一天的水是清的,哗哗往外流,流了一下午,

井里的水位看着没下去多少。工人们都有点怵。“这井到底多深啊?”年轻工人嘀咕,

“抽了一天都没见底。”老师傅没说话,只是盯着井口。第二天,水开始变浑了。

不是普通的浑,是那种发黑的浑,带着一股腥臭味。抽出来的水淌进旁边的水沟里,

那沟里的草第二天就全蔫了,发黄发黑。“这水有毒?”有人问。“井水能有什么毒,

”老师傅皱眉,“可能底下有烂东西。”我心里一紧。烂东西。第三天下午,

我正坐在堂屋里发呆,突然听见外面一阵乱。抽水机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哗哗的水声,

而是那种干呕似的空响,像是抽到了底,啃到了泥。“没了!抽干了!”有人喊。我站起来,

跑出去。井边围了一圈人。我挤进去,往下一看——井底是厚厚的黑泥,

乱七八糟的杂物露在外面:烂木头、破布片、还有……什么东西在反光。“手电!

”老师傅喊。几道手电光同时照下去。然后,那个年轻工人突然叫起来,

声音都变了调:“我艹!这啥玩意儿?!!”所有的光都聚焦到同一个地方。

井底那片黑泥里,半陷着一样东西。苍白。裹着泥泞和水草。那是一个人形。

## 第四章 井底我的心跳停了。就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抽水机停了,

人声没了,连风都停了。只剩下那几道手电光,死死照着井底那团苍白的东西。是一个人形。

蜷缩着,手脚扭曲成极其不自然的姿势,像是被硬塞进那个狭窄的空间里。

身上的衣服烂得差不多了,但依稀能看出是件小孩子的旧款式——碎花的,夏天的衣裳。

脸朝上。那张脸被水泡得肿胀发烂,五官都模糊了,像是一团被揉皱的纸。

眼睛的位置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嘴巴张着,像是在喊什么。我盯着那张脸,

浑身的血液都僵住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她在看我。

那个烂得不成样子的东西,在用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眶,看我。

“这……这他妈……”年轻工人的声音在抖。老师傅脸都白了,往后退了一步,

踩到地上的水管,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子,啐了一口:“报警!快报警!

”有人哆嗦着掏手机,手抖得连解锁都解不开。“别动!”老师傅喊,“谁都别动!

保护现场!”可谁也不敢靠近那口井。所有人都往后退。只有我。

我像是被什么东西定在那儿,脚一步也挪不动。我死死盯着井底那团苍白的东西,

盯着那张烂得不成样子的脸。她的嘴张着。那个姿势,像是在喊什么。喊什么?

我突然想起七岁那年夏天,我趴在井沿上,

朝下面喊的那句话:“喂——有人吗——”我往后退了一步。脚底下踩到什么,差点摔倒。

低头一看,是一截抽水管,黑乎乎的躺在草里。再抬头,我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井边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哎!你干啥!”老师傅在后面喊。我没理他。我蹲下来,

把手伸进井口。下面一股凉气冲上来,扑在脸上,还是那股潮湿的、发霉的味道,

跟三十年前一模一样。我的手指碰到井壁,滑溜溜的青苔。再往下。摸到了什么。软的东西。

我猛地缩回手,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快把她弄上来。”我说。声音不像自己的,

又干又哑。“啥?”“把她弄上来。”我指着井底,“不能让她待在那儿。”老师傅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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