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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秀莲”的倾心著作,顾淮冰山霸总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主角分别是顾淮的现言甜宠,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醉酒后,冰山霸总哭着问我什么时候图他的人》,由知名作家“戴秀莲”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440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8:55: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醉酒后,冰山霸总哭着问我什么时候图他的人
主角:顾淮,冰山霸总 更新:2026-03-15 12:4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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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和顾淮商业联姻的第一年,我严格遵守合约,安分守己当个背景板。他却在喝醉后,
红着眼圈把我堵在墙角,哭唧唧地问:“老婆,他们都说你图我的钱,
你什么时候才肯图我的人啊?”我看着他价值六位数的西装被眼泪鼻涕糊成一团,
陷入了沉思。这人……是不是有什么严重的精神疾病?第一章我和顾淮的婚姻,
是两家商业博弈的产物。一纸合约,两年为期。我扮演好顾太太的角色,
他给我提供安稳富足的生活。合约条款写得清清楚楚,细致到别墅里一人占一半,
连楼梯扶手都划分了左右使用权。婚后一年,我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顾氏总裁,冷得像一座行走的冰山。而我,则是一个合格的咸鱼,
每天的日常就是吃饭、睡觉、刷剧、网购。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到两年后,
我们和平离婚,我拿着一笔不菲的“遣散费”去环游世界。直到那个晚上。我刚敷完面膜,
穿着小熊睡衣,准备去冰箱拿一瓶酸奶当宵夜。刚走到客厅,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
顾淮回来了。他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
露出性感的锁骨。往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给他那张冷峻的脸平添了几分脆弱感。他脚步虚浮地走进来,看到我,脚步一顿。
那双深邃的墨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直勾勾地盯着我。我心里咯噔一下。根据合约,
晚上十点后,客厅属于我的自由活动区域。他违规了。我清了清嗓子,
指了指墙上的挂钟:“顾先生,现在是晚上十点十五分,你过界了。”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我,眼眶一点点变红。我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下一秒,他迈开长腿,
几步就冲到了我面前。我被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和冷冽的雪松香气包裹,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他一把堵在了墙角。“老婆……”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委屈。
我浑身一僵。老婆?婚后一年,他叫我都是“姜小姐”或者“你”。
这声“老婆”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顾先生,你喝醉了。”我试图推开他,
但他纹丝不动,像一座山。“我没醉。”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像一只找不到家的大型犬,
可怜兮-唧地蹭了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我浑身不自在,
感觉自己的CPU快要烧了。“老婆,”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更委屈了,
“他们都说你图我的钱……”我心里一紧。来了,霸总经典台词。
接下来是不是就要甩给我一张支票,让我滚蛋了?我深吸一口气,
已经准备好和他掰扯合约条款了。结果,他接下来说的话,让我的大脑彻底宕机。
“……你什么时候才肯图我的人啊?”他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眼尾泛红,
像只被抛弃的小兔子。“钱都给你了,黑卡也给你了,你怎么就不要呢?
”“我的人也在这里,你为什么不图我?”“呜呜呜……我难道还没有钱有吸引力吗?
”说着,他豆大的眼泪就滚了下来,砸在我的小熊睡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看着眼前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冰山霸总,手里还捏着准备去拿酸奶的勺子。世界,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花了整整一分钟,才消化完他刚刚说的话。然后,
我得出了一个结论。顾淮,我这位商业巨子、人前高冷禁欲的合约老公。
脑子可能真的有点问题。第二章我,姜知,一个平平无奇的咸鱼,
此刻正面临着人生中最大的挑战。我那价值千亿的合约老公,
正抱着我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他身上的高级定制西装,因为他的眼泪和鼻涕,
已经变得皱巴巴,散发出一股酒精混合着悲伤的味道。“顾先生,”我艰难地开口,
试图唤醒他的理智,“你真的喝多了,我扶你回房间休息。”“我不!”他抱得更紧了,
力气大得惊人,“你不说清楚,我就不放手!”说什么?说我这就开始图你的人?大哥,
我们是合约夫妻,不是什么神仙爱情。我感觉我的肩膀快被他捏碎了。“你先放开我,
我们有话好好说。”我试图跟他讲道理。“不放!”他耍起了无赖,声音还带着哭腔,
“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不是觉得我没有钱好?”我看着他那张俊美无俦却满是泪痕的脸,
一时间竟无言以对。这叫什么话?正常人谁会跟钱过不去啊?“我没有嫌弃你,
”我只能顺着他的话说,“你很好,真的。”“那为什么?”他追问道,
“为什么你从来不多看我一眼?为什么你拿到我的黑卡,一个月只消费了三百块?
那三百块还是给你家楼下的流浪猫买猫粮了!”他怎么知道的?他查我账单?
一种被监视的感觉让我很不爽。“顾淮,你调查我?”我的语气冷了下来。
他似乎被我突然变化的语气吓到了,哭声一顿,
翼翼地看着我:“我……我就是想知道你喜欢什么……我想给你买……”“可你什么都不要。
”他越说越委屈,嘴巴一瘪,又要哭。我头都大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不是什么都不要,”我叹了口气,决定跟他好好掰扯掰扯,“顾先生,
我们的关系是建立在合约上的。我安分守己,你不干涉我的生活,这是我们说好的。
”“我不要合约!”他突然大声喊道,吓了我一跳。“我撕了它!我现在就去撕了它!
”说着,他真的放开我,跌跌撞撞地就要往书房冲。我眼疾手快地拉住他。开什么玩笑,
那合约可是我下半辈子荣华富贵的保障!“你冷静点!”我吼了一声。他被我吼得一愣,
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敢看我。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就消了。算了,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走吧,我送你回房。
”我拉着他的胳膊,半拖半拽地往他的卧室走。他的卧室在二楼的另一头,和我遥遥相望,
是整个别墅的禁区。我从来没进去过。他意外地顺从,任由我拖着他走。一路上,
他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老婆,
你别生我气……”“我以后再也不查你账单了……”“但是你能不能多花点钱啊,你不花钱,
我心里不踏实……”“我赚那么多钱,就是给你花的……”我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人,
病得不轻。好不容易把他拖到他房间门口,我刚想把他推进去然后溜之大吉,他却突然回身,
又把我抱住了。这次,他没哭。他只是静静地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姜知,
”他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轻轻叫着我的名字,“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看到我?
”我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混杂着淡淡的酒味,意外地不难闻。我承认,这一刻,
我有点动摇。但理智很快战胜了情感。我,姜知,一个有职业操守的合约妻子,
绝对不能被男色所迷惑!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推进房间,反手关上门,一气呵成。“顾先生,好好休息,
明天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说完,我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了门。
靠在门板上,我还能听到自己“怦怦”狂跳的心跳声。太离谱了。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太离谱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顾淮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俊脸,和他那句“你什么时候才肯图我的人啊”。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严重怀疑,顾淮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
导致精神失常了。看来,明天有必要给他预约一个精神科医生了。作为一个合格的合约妻子,
关心伴侣的身心健康,也是我的分内之事。对,就是这样。第三章第二天我醒来时,
头还有点疼。昨晚的冲击力太大,导致我做了整晚的噩梦。梦里,
顾淮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八爪鱼,用他八条镶满钻石的触手缠着我,
一边哭一边问我为什么不图他。我打了个寒颤,赶紧起床洗漱。走到楼下餐厅,
意外地发现顾淮居然也在。他已经恢复了往日里那副衣冠楚楚、生人勿近的模样。
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神情淡漠地看着手里的财经报纸。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美好得像一幅画。
如果不是昨晚亲眼所见,我绝对无法把眼前这个人和那个哭唧唧的醉鬼联系到一起。
我清了清嗓子,拉开他对角线的椅子坐下。“早,顾先生。
”他握着报纸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抬起眼,透过镜片,他的眼神一如既往地清冷,
甚至比平时还要冷上三分。“早。”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然后就继续看报纸,
仿佛我是空气。我挑了挑眉。哟,还装上了。行,只要他不发疯,我乐得清静。
我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一边吃一边用手机搜索“本市最好的精神科医生”。嗯,王主任,
从业三十年,擅长治疗双相情感障碍、妄想症……看起来很专业。我满意地记下联系方式,
准备待会儿就打电话预约。就在这时,对面的顾淮突然放下了报纸。“咳。
”他轻轻咳了一声,似乎在吸引我的注意。我抬起头,面带微笑地看着他:“顾先生,
有事吗?”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耳根处悄悄爬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卡,推到我面前。“这个,给你。”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uc觉的紧张。我低头一看,是一张通体漆黑的卡,
上面没有任何银行标识,只有一个烫金的“G”字logo。“这是什么?”我明知故问。
“顾氏旗下所有产业的至尊VIP卡,”他言简意赅地解释道,“不限额度,没有密码。
”我眨了眨眼。好家伙,昨晚的醉话他还记得呢?这是要动真格的了?“顾先生,
我想我们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把卡推了回去,“我不需要。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餐厅里的气压低得吓人。一旁的管家和佣人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为什么?”他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受伤和不解。“无功不受禄。”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合约里没有这一条。”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沉默了许久。
就在我以为他要发火的时候,他却突然站起身,拿起那张卡,绕过长长的餐桌,
走到了我身边。然后,在我震惊的目光中,他弯下腰,亲手把那张卡塞进了我睡衣的口袋里。
我的小熊睡衣口袋很浅,那张黑卡硬生生地被他塞了进去,撑得口袋都变形了。“我说给你,
就给你。”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但他的耳朵,
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说完,他看也不看我,转身就走,脚步甚至有几分仓促,
像是落荒而逃。我:“……”我低头,看着口袋里那张黑得发亮的卡,
又看了看他仓皇离去的背影。我更加坚定了我的判断。这人,病得不轻。不仅有妄想症,
还有严重的社交障碍和情绪表达障碍。明明是想给我送东西,却搞得像是在下最后通牒。
这病,得治,而且得赶紧治!我拿出手机,果断拨通了王主任的电话。“喂,王主任吗?
我想预约一个专家号,给我先生看的。”“对,他……病情有点复杂。
”第四章给顾淮预约好医生后,我感觉自己完成了一件大事,心情都舒畅了不少。下午,
我揣着那张被硬塞过来的黑卡,决定出门逛逛。倒不是想花他的钱,
主要是想测试一下这张卡的“病情”。啊不,是功能。我先是去了市中心最高档的百货商场。
直奔爱马仕专柜。“你好,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都给我包起来。
”我指着橱窗里最贵的那几款包,豪气干云地说道。柜姐的眼睛都亮了,
服务态度热情得让我有点招架不住。结账时,我淡定地掏出那张黑卡。
柜姐刷卡的手微微颤抖。“滴”的一声,支付成功。我看着手里那几个橙色的盒子,
陷入了沉思。居然真的能用。而且连密码都不用输。这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为了进一步确诊,我又去了隔壁的珠宝店,挑了一条看起来就很贵的钻石项链。“滴”,
支付成功。我又去了名表店,买了一块能换一套房的限量款手表。“滴”,支付成功。
……一个下午,我逛遍了整个商场最顶级的奢侈品店,手里的购物袋越来越多。而那张黑卡,
就像一个无底洞,无论我怎么刷,它都毫无反应。我累了。毁灭吧。我坐在商场的休息区,
看着脚边堆成小山的购物袋,感觉自己不像个富太太,倒像个刚从义乌批发市场进货回来的。
正当我思考着该如何处理这些“赃物”时,手机响了。是顾淮的助理,小陈。“太太,您好,
我是陈助理。”小陈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有事吗?”“太太,顾总让我问问您,
今天逛得还开心吗?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或者有什么不喜欢的,我马上派人去给您换。
”我:“……”我看着脚边这些东西,说实话,我一个都不喜欢。我一个咸鱼,
平时出门帆布包就够了,给我这么多爱马仕,我拿来干嘛?装大白菜吗?“都还行吧。
”我敷衍道。“太好了!”小陈的声音更激动了,“太太您喜欢就好!
顾总他……他高兴坏了!”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顾淮一边维持着冰山脸,
一边疯狂上扬嘴角的诡异画面。“太太,车已经到商场门口了,司机说您买的东西太多,
后备箱可能装不下,顾总让……让我再派一辆货车过去。”货……货车?我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用了,谢谢。”我果断拒绝,“我自己能处理。”挂了电话,我看着这堆奢侈品,
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我拿出手机,打开了二手交易平台。“全新爱马仕铂金包,
专柜正品,含泪骨折价出售……”“卡地亚满钻手镯,一次没戴过,冲动消费,
挥泪转让……”“百达翡-丽限量款,不懂表,买错了,有缘人带走……”我咔咔一顿操作,
把今天买的所有东西都挂了上去。价格嘛,就标个专柜价的七折。反正不是我的钱,不心疼。
做完这一切,我神清气爽地叫了个同城货拉拉,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全送到了二手平台的仓库。
至于卖出去的钱……我想了想,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山区儿童慈善基金会”的捐款账号。嗯,
就这么办。取之于“病人”,用之于人民。我真是个小机灵鬼。处理完一切,
我两手空空地回了家。刚进门,就看到顾淮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没看电视,也没看文件,
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像是在等我。看到我回来,他立刻站了起来,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uc觉的期待。“回来了?”“嗯。”我点点头。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似乎在寻找什么。当他发现我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回来时,
他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了。“东西呢?”他问,声音有点干涩。“哦,处理了。
”我轻描淡写地说道。“处理了?”他愣住了,“怎么处理的?”“卖了。
”“……”“卖的钱呢?”他好像不死心。“捐了。”空气,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到顾淮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红,再从红到青,最后变得铁青。
他放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像是要活吞了我。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怎么,想打人?家暴可是犯法的。
就在我以为他要爆发的时候,他却突然泄了气。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颓然地跌坐回沙发上。他抬起手,摘下眼镜,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姜知,
”他用一种近乎绝望的语气说道,“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心里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升起一丝怜悯。看把孩子给逼的。妄想症越来越严重了。我走过去,
在他身边坐下,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顾淮,
”我用一种非常温和、非常专业的语气说道,“我觉得,你可能需要这个。
”他疑惑地接过名片。当他看清上面的字时,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名片上赫然写着:安康精神卫生中心,首席专家,王爱国主任。
擅长领域:重度抑郁、双相情感障碍、偏执型精神分裂、妄-想症等。顾淮抬起头,
用一种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他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让我……去看精神病?”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顾淮,有病就要治,不要讳疾忌医。”“你放心,我已经帮你预约好了,就在明天下午。
”“王主任是这方面的权威,他一定能治好你的。”说完,
我冲他露出了一个充满关爱和鼓励的微笑。顾淮的表情,彻底裂开了。我看到他的瞳孔,
发生了剧烈的地震。然后,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我:“……”不是吧,
这就气晕了?心理素质也太差了。看来这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第五章顾淮被我气晕了。字面意义上的。家庭医生和管家手忙脚乱地把他抬回房间,
又是掐人中又是闻嗅盐,好半天才把他弄醒。我站在门口,抱着手臂,一脸的“你看吧,
我就说他有病”。顾淮醒来后,第一眼看到我,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三体人。
他挥退了所有人,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姜知。”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嗯?
”“你过来。”他朝我招了招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他坐在床边,仰头看着我,
那张苍白的俊脸上,写满了“怀疑人生”四个大字。“你真的觉得……我有病?
”他一字一顿地问。“不是我觉得,”我纠正他,“是你的行为表现,
符合多种精神疾病的临床特征。”我掰着手指头给他数:“首先,情绪极不稳定,
前一秒还冷若冰霜,后一秒就哭哭啼啼,这是典型的情感障碍。”“其次,
存在被害妄想和夸大妄想。总觉得我不图你的人就是看不起你,
还幻想我应该疯狂地花你的钱,这是妄想症的症状。”“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凑近他,压低了声音,“你昨晚抱着我哭的时候,我发现你体温异常,呼吸急促,
这在医学上叫做‘急性应激反应’,通常是精神受到巨大刺激后才会出现的。
”顾淮:“……”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
他只能无力地吐出几个字:“我那是……喝醉了。”“借酒消愁愁更愁,
酒精只会加重你的病情。”我一脸严肃地看着他,“顾淮,你必须正视自己的问题。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所以,你给我挂精神科的号,
是因为你真的在关心我的……精神健康?”“不然呢?”我反问,
“作为一个合格的合约妻子,伴侣的身心健康,我当然要负责。”他沉默了。良久,
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充满了自嘲和无奈。“我明白了。”他点点头,
像是终于接受了这个荒诞的现实。“你明白什么了?”我好奇地问。“我明白,”他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对付你,不能用正常人的方法。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他要放弃治疗,开始摆烂了吗?“明天下午的专家号,
我会去的。”他突然说道。我愣住了:“真的?”“真的。”他冲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过,你得陪我一起去。”“为什么?”“我怕我一个人去,
跟医生说不清楚我的‘病情’。”他意有所指地看着我,“有你这个‘第一见证人’在,
我想王主任能更快地做出诊断。”我一想,也对。由我来向医生描述他的种种反常行为,
确实更有说服力。“好,没问题。”我爽快地答应了。看到我答应,
顾淮眼底的光芒似乎更亮了。他甚至主动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掌很温暖,
干燥而有力。“姜知,谢谢你。”他真诚地说道,“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关心”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算了,
只要他肯去看医生,就是好事。我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他的房间。完全没有注意到,在我身后,
顾淮看着我的背影,露出了一个堪称“阴险”的笑容。他拿出手机,
给他的助理小陈发了一条信息。顾淮:查一下安康精神卫生中心的王爱国主任,
把他所有的资料,包括他最擅-长的“夫妻关系”咨询案例,都发给我。小陈:???
小陈:顾总,您……您真的要去啊?顾淮:去。不仅要去,还要去得明明白白。
顾淮:另外,帮我准备一份礼物,明天送给王主任。小陈:好的顾总,
请问准备什么礼物?顾淮:就送一面锦旗吧。小陈:好的,请问锦旗上写什么?
顾淮看着手机屏幕,修长的手指在上面缓缓敲下了一行字。顾淮:赠:当代月老王主任。
上联:医术高明牵红线。下联:妙手回春送姻缘。横批:我谢谢你。
第六章第二天下午,我带着顾淮,准时出现在了安康精神卫生中心的门口。
为了表示对医生的尊重,顾淮今天穿得格外“正常”。一件白衬衫,一条休闲裤,
没戴那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就像个清爽干净的邻家大哥哥。
如果忽略他手里拎着的那个用红布包着的、长条形的不明物体的话。“你拿的什么?
”我好奇地问。“给王主任的见面礼。”他笑得一脸神秘。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总觉得今天的顾淮,有点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
就好像……一只准备狩猎的狐狸,收起了所有的爪牙,伪装成了一只无害的小绵羊。
我们走进王主任的诊室。王主任是个看起来很和蔼的小老头,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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