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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希望暴富的咸鱼的《弟媳人淡如菊,我反手一巴掌》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翠儿,铺子,沈明远是作者希望暴富的咸鱼小说《弟媳人淡如菊,我反手一巴掌》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805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3:51:2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弟媳人淡如菊,我反手一巴掌..
主角:铺子,翠儿 更新:2026-03-15 08:5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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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媳人淡如菊,我反手一巴掌我是沈家的掌家夫人,嫁进来八年,丈夫在病床上躺了七年。
全府上下都说我命硬克夫,只有我自己知道——要不是我撑着,沈家早垮了。
弟媳是落魄的贵族小姐,人淡如菊,最厌铜臭之争。全家都夸她高洁,骂我满身铜臭,
是个钻进钱眼里的俗人。上辈子,我被她们母子三人联手害得丢了皇商资格,被休弃那天,
我那个病秧子丈夫活活气死。重生归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账本拍在她脸上。
“装什么装?这半年来你往娘家倒腾的银子,比我这俗人一年赚的都多!
”1永昌十三年的冬天格外冷。我跪在沈家祠堂的青砖地上,膝盖骨像碎了一样疼。
休书就在手里攥着,纸上的墨迹还没干透,沈明远那手漂亮的簪花小楷,
一笔一画写得清清楚楚——沈周氏,妒忌成性,构陷弟媳,有违妇德,即日起逐出家门。
我没看休书,我盯着祠堂正中的那口薄棺。棺材里躺着的,是我丈夫沈明德。
他死在我被休的前一个时辰。下人跑来报信的时候,我正在收拾包袱。听见消息,
手里的衣裳落了地,我连跑带爬地往正院赶。到了正院,他已经咽气了。就躺在病床上,
眼睛瞪得老大,手还往前伸着,像是想抓住什么。我扑过去握住那只手,凉的。
旁边站着婆婆和小叔子沈明远,两个人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见我进来,
婆婆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躲什么脏东西似的。沈明远倒是往前站了站,挡在他娘身前。
“大嫂,”他说,“大哥是被你气死的。”我抬起头,看着这个小叔子。他是婆婆的老来子,
比我丈夫小了十五岁,从小被惯得不成样子。我嫁进来那年他才十岁,是我一手带大的,
教他读书认字,给他张罗娶亲。后来他娶了柳氏。那个落魄贵族出身、人淡如菊的柳氏。
从那以后,我这个弟弟就再也没正眼看过我。“你说什么?”我问他。
“大哥听见你被休的消息,一口气没上来……”他说,“大嫂,是你害死他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奇怪的、如释重负的光。
我忽然明白了。他们是想让我丈夫死。我丈夫不死,我就是沈家的宗妇,
沈家的产业就名正言顺地归我管。只有他死了,他们才能名正言顺地把我赶出去,
然后把这一切都抢走。我低头,看着丈夫的脸。他病了多少年了?七年?八年?
我嫁进来那年他还是好好的,成亲第二年就得了痨病,从此再也没出过这个院子。
大夫说他活不过三年,他硬是撑了七年。七年里,我替他撑着这个家。铺子是我管的,
账本是我对的,上上下下几十口人是我养活的。他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管躺着养病,
我每个月把银子送到他手里,让他安心。临终前那几天,他拉着我的手说:“阿蘅,这辈子,
是我拖累你了。”我说:“胡说什么?好好养病。”他说:“下辈子,换我伺候你。
”我说行。可下辈子还没来,他就这么走了。被我那好婆婆和好弟弟,活活气走的。
我跪在那儿,握着他的手,忽然就笑了。婆婆吓了一跳:“你、你笑什么?”我没理她。
我站起来,把休书撕成两半,扔在她脸上。“我不认。
”“你、你敢——”“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说,“这八年,沈家的产业是我撑起来的,
沈家的银子是我赚回来的,沈家上上下下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挣的?
你们凭什么休我?”婆婆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沈明远上前一步:“大嫂,你这话就不对了。
你嫁进沈家,就是沈家的人,替沈家做事是本分——”“本分?”我打断他,
“那你替沈家做过什么?”他不说话了。我看着他,又看了看躲在门边、一脸无辜的柳氏。
“行,”我说,“我走。”“可你们给我记住了——今天你们把我赶出去,改日沈家倒了,
别来求我。”我走出祠堂,走出沈家大门。那天晚上,我丈夫死了。而我,
死在了三个月后的一个破庙里。病死的。没人收尸,被庙里的和尚用草席子一卷,
埋在了后山。临死前我想:要是能重来一回,该多好。睁眼,我就回来了。2睁开眼,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窗外有鸟叫,日头从雕花窗棂里照进来,落在被面上。
那床被子是大红的,绣着鸳鸯——这是我跟他成亲时候的被子。我愣住了。门帘掀开,
贴身丫鬟翠儿端着洗脸水进来,看见我醒了,笑着说:“夫人醒了?今儿起得晚,
二夫人来了好几趟了,说是给您送新做的点心。”我看着她。翠儿,我陪嫁的丫鬟,
最后因为替我鸣不平,被沈家发卖了的那个翠儿。“今儿是什么日子?”我问。
“三月十八呀,夫人睡糊涂了?”三月十八。我丈夫还没死,皇商还没落选,
柳氏进门刚满半年。我从床上坐起来,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上一世,
我就是从这一天开始,一步步走进她设的陷阱里的。那天她给我送点心,说是亲手做的。
我吃了,觉得味道不错,还夸了她几句。后来她就隔三差五地送,每次来都坐一会儿,
跟我说说话,打听打听家里的情况。我那时候拿她当亲妹妹,什么都说。
我说铺子里哪个师傅手艺最好,我说哪批货最要紧,
我说今年要送审的云锦是哪一批……她全记在心里,然后一件一件给我毁了。师傅被挖走,
那批货出了问题,送审的云锦以次充好——全是她的手笔。可笑的是,一直到死,
我都以为是我自己命不好。翠儿见我发呆,又问:“夫人?您没事吧?”我回过神来,
说:“去请二夫人过来。就说我有要紧事找她。”翠儿应了一声,跑出去了。
我慢慢穿好衣裳,对着镜子把头发拢好。镜子里那张脸还很年轻,
眉眼间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上一世,我就是凭着这股劲头撑了八年。这一世,
我还得撑。不过这回,我不傻了。柳氏来得很快。进门的时候还是那副模样,月白的衫子,
清淡的笑,手里端着一碟子点心。“大嫂今儿身子不爽利?我特意做了些清淡的点心,
您尝尝——”我没等她说完,一把夺过那碟子点心,直接扣在她脸上。点心渣子糊了她一脸。
她整个人愣在那儿,眼睛瞪得老大,半天没反应过来。我拿起旁边的账本,翻开,
递到她眼前。“正月十五,你说要买画给婆婆做寿礼,支了二百两。画呢?”“二月十二,
你说柳家表妹出嫁要添妆,支了一百两。添的什么妆?”“三月初三,
你说身子不好要请大夫,支了五十两。请的哪个大夫?”我一页一页念给她听。
她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最后,我把账本合上,看着她。“柳氏,
这半年你从我这儿支走的银子,总共一千三百两。你拿去干什么了?”她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我又说:“还有,你那个表哥在南京开的铺子,手艺好的师傅都是从哪儿来的?
要不要我现在带人去认一认?”她的脸色彻底变了。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我站起来,
走到她面前。“柳氏,我拿你当亲妹妹,你拿我当什么?”她不说话。我盯着她看了半晌,
忽然笑了一声。“行,你不说,我也不问了。从今天起,你就在院子里好好待着,
没事别出来。”“你、你敢关我?”“关你怎么了?”我说,“我是沈家的当家夫人,
关一个吃里扒外的弟媳,有什么不敢的?”我让翠儿把她押回院子,派人看着,不许出门。
然后我让人去查她表哥那间铺子,把那几个被挖走的师傅请回来,顺便把证据收好。
忙活了一整天,晚上回到正院,我忽然觉得累。八年了。上一世我累死累活八年,
到头来被人当抹布一样扔掉。这一世我还得累,可我至少知道该防着谁了。我坐在床边,
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天。正院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
我那个病秧子丈夫就在隔壁屋里躺着,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我起身过去看了一眼。
他还没睡,靠着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见我进来,他抬起头,
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忙完了?”我说:“忙完了。”他放下书,
伸手拉住我:“累了就歇歇,别太拼。”我看着他。他今年也不过三十出头,可病成这样,
看着像四十多的。瘦得脱了相,只剩下一把骨头撑着那身皮。可他对我好。从嫁进来那天起,
他就对我好。病成那样,还总惦记着我累不累、苦不苦、有没有受委屈。
上一世他被活活气死,是我心里最过不去的那道坎。“怎么了?”他见我发呆,问,
“眼睛怎么红了?”我摇摇头,把脸埋进他手心里。“没事,”我说,
“就是……想你多陪我几年。”他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笑了。“好,”他说,“我尽量。
”3我关了柳氏三天。三天后,我那好弟弟沈明远就找上门了。他站在正院门口,
脸上带着笑,语气却硬邦邦的:“大嫂,我来接我媳妇回去。”我坐在堂屋里喝茶,
眼皮都没抬:“接什么接?她犯了错,我关她几天,有什么不对?”“她犯了什么错?
”我把账本扔给他。他翻了翻,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大嫂,
”他把账本放下,“这些银子,是我让她拿的。”我抬起头看他。他清了清嗓子,
说:“我岳家最近手头紧,我让她拿些银子帮衬帮衬。没跟您说,是我的不是。
可她是我媳妇,帮娘家天经地义,关起来就过了吧?”我看着他。这就是我从小带大的弟弟。
柳氏进门才半年,他就学会替她打掩护了。“行,”我放下茶杯,“既然是你让她拿的,
那这银子就从你的月钱里扣。”他脸色一变:“大嫂——”“还有,”我打断他,
“那几个师傅的事,你也知道?”他愣了愣:“什么师傅?”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站了一会儿,见我不吭声,转身就走。没过多久,柳氏就被他带出来了。我站在正院门口,
远远地看着他们。柳氏走出来的时候,还回头往我这边看了一眼,脸上那笑淡淡的,
跟没事人一样。翠儿在旁边气得直跺脚:“夫人,您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我说:“不放能怎么着?那是她男人,他来接,我能拦着?”“可——”“别急,”我说,
“这才刚开始。”果然,没出半个月,枕头风就吹起来了。先是铺子里几个管事来找我,
说二爷那边传了话,让他们以后直接向他报账。我说知道了,让他们先回去。
然后是库房的钥匙,柳氏让沈明远来要,说家里开销大,她帮着管管。我说行,
让翠儿把钥匙送过去,顺便把库房的账本也一并给了她。再然后是织坊的师傅们,
说二爷要查账,让他们把这几年的往来账目都抄一份送过去。翠儿急得团团转:“夫人,
您就这么由着他们?”我说:“由着。”“可是——”“翠儿,”我打断她,
“你知道我嫁进来多少年了吗?”“八年。”“对,八年。这八年里,你见我怕过谁?
”翠儿愣了一下。我笑了笑,没再解释。又过了几天,沈明远直接来找我了。
这回他脸上没笑,开门见山:“大嫂,我想跟您商量个事。”我说:“你说。
”“这几年您操持家里,辛苦了。如今大哥病着,里里外外都要人照应,我看您也忙不过来。
不如这样,以后外头的铺子我来管,家里的事我媳妇帮着料理,您专心照顾大哥,行不行?
”我看着他。这话说得倒好听——让我专心照顾病人,实际上是要夺我的权。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媳妇的意思?”他脸一红:“是我的意思。”“行,”我说,
“我考虑考虑。”他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
然后脸上露出喜色:“那大嫂慢慢考虑,我先走了。”我点点头。他走后,
翠儿忍不住问:“夫人,您真要答应?”我说:“答应什么?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可您刚才——”“我说我考虑考虑,”我端起茶杯,“考虑完了,不答应。
”翠儿:“……”我放下茶杯,看着她。“翠儿,去请二爷过来,就说我有要紧事找他。
”沈明远来得很快,脸上还带着笑,大概以为我要跟他商量分权的事。我让他坐下,
给他倒了杯茶。“明远,”我说,“你今年多大了?”他愣了愣:“二十五。”“对,
二十五了。你大哥娶我的时候,也是二十五。那一年他开始跟着爹学做生意,跑遍了江南道,
一年有大半年不在家。”他不说话。“可你呢?”我看着他的眼睛,“你这二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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