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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眼佚名佚名免费热门小说_最热门小说夜的眼佚名佚名

恰到好处的张老头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夜的眼》是作者“恰到好处的张老头”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佚名佚名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猫头鹰的男生生活,救赎,现代小说《夜的眼》,这是网络小说家“恰到好处的张老头”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65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3:53: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夜的眼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3-15 03:3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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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老周头是在那年冬天发现那只猫头鹰的。那天傍晚他去后山砍柴,回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山路不好走,他一手提着柴刀,一手拄着扁担,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摸。月亮还没升起来,

林子里黑漆漆的,只有风刮过松枝的呜咽声。走到半山腰,他听见路边有什么东西在扑腾。

他停下脚,侧着耳朵听。扑腾声断断续续的,夹杂着细细的叫声,像是鸟,又不像普通的鸟。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循着声音摸过去。走出十几步,在棵歪脖子松树底下,看见一团黑影。

他蹲下来,凑近了看。是只猫头鹰。个头不小,灰褐色的羽毛,脸盘圆圆的,

一双眼睛在黑暗里泛着幽光。它趴在地上,一只翅膀支棱着,像是受了伤。看见老周头靠近,

它身子往后缩了缩,嘴张开,发出“嘶嘶”的警告声。老周头没动。他蹲在那儿,

跟它对望着。“别怕,”他轻声说,“我不伤你。”猫头鹰不听他的,还在那儿扑腾。

可它伤得不轻,扑腾几下就没劲了,趴在地上喘气。老周头这才看清,

它的左边翅膀上有一道口子,血把羽毛染黑了一片,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他想了一会儿,

把柴刀和扁担放下,脱下棉袄,轻轻罩在猫头鹰身上。猫头鹰挣扎了一下,

被他隔着棉袄按住,拢在怀里。那团温热的身子在他胸口抖着,抖得厉害。“没事了。

”他说。抱起猫头鹰,捡起柴刀扁担,往家走。月亮这时候升起来了,照得山路白花花的。

他走得比来时慢,一只手始终护着怀里那团棉袄。棉袄里的东西不抖了,也不叫了,

就那么安静地待着。他想,兴许是晕过去了。二老周头一个人住在山脚下,三间土坯房,

住了四十三年。老伴走得早,走的时候儿子才六岁。他把儿子拉扯大,娶了媳妇,去了镇上。

儿子让他一块儿去,他不肯,说住不惯楼房。儿子又劝了几回,他还是不肯,后来就不劝了。

逢年过节回来一趟,住一宿,又走了。他一个人过,自己做饭,自己洗衣,自己跟自己说话。

院子里养了几只鸡,门口种了两畦菜,够自己吃的。闲了就去山上转转,砍点柴,采点药,

挖点笋。日子就那么过,一天一天,不紧不慢。那天晚上他把猫头鹰抱回家,

放在灶屋的柴堆上。点上煤油灯,凑近了看。那伤口在左翅膀根上,像是被什么利器划的,

皮肉翻着,还在往外渗血。猫头鹰趴在柴堆上,眼睛半睁半闭,肚子一起一伏,喘得很快。

他打来一盆温水,找出一块干净布,蘸着水给它擦洗伤口。猫头鹰疼得直哆嗦,

嘴张开又合上,可没有挣扎。他一边擦一边轻声说:“忍着点,一会儿就好。”洗完了,

他翻出一包止血药,是他自己采的草药碾的,平时磕了碰了自己抹。他往伤口上撒了一层,

又找了块白布,把伤口包扎起来。猫头鹰一直看着他,那双眼睛在灯光下黄澄澄的,

亮得吓人。“好了。”他说。猫头鹰还是看着他。他站起身,去灶台后面舀了一瓢水,

咕咚咕咚喝了半瓢。剩下的半瓢倒进一只破碗里,放在柴堆边上。又去碗橱里翻出半块馒头,

掰碎了,也搁在碗边。“吃吧。”他说。猫头鹰没动,就那么看着他。他也不管它,吹了灯,

回屋睡了。三第二天一早,他起来去看,馒头没了,碗里的水浅了一截。猫头鹰还趴在那儿,

看见他进来,脑袋转过来,眼睛盯着他。他把灶火点着,热了昨晚的剩饭,自己吃了。

吃完了又掰了半个馒头,搁在老地方。“你这伤,得养些日子。”他对着猫头鹰说,

“别着急,慢慢养。”猫头鹰眨了一下眼睛。他也不知道它听懂了没有。反正他就那么说了。

从那以后,他每天给猫头鹰换药、喂食。猫头鹰慢慢不那么怕他了,有时候他走近,

它不再张嘴嘶嘶地叫,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眼睛圆圆的,黄澄澄的,瞳孔黑漆漆的,

像两颗玻璃珠。他想,这玩意儿眼睛真大。半个月后,伤口长住了,猫头鹰能站起来了,

能扇翅膀了,能在柴堆上蹦跶几步了。可它没走。每天老周头出门它就在柴堆上待着,

回来它还在那儿。晚上老周头睡觉,它在灶屋里扑腾,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有一天老周头说:“你咋还不走?”猫头鹰看着他,眨眼睛。他说:“你又不是鸡,

你是野物,该回山上去。”猫头鹰还是眨眼睛。他叹口气,不再说了。四开春的时候,

猫头鹰彻底好了。翅膀能完全张开了,能在灶屋里飞上几个来回。老周头把门打开,

指着外面说:“走吧。”猫头鹰站在柴堆上,看着他,不动。他又说了一遍:“走啊。

”猫头鹰还是不动。他过去想赶它,它飞到房梁上去了,趴在那儿往下看。他够不着,

只能仰着脖子跟它讲理:“你这鸟,咋还赖上了?”猫头鹰不理他,把头缩进翅膀里,睡了。

他站在底下,看着那团灰褐色的毛,忽然笑了。“行吧。”他说,“你想待就待着。

”从那以后,猫头鹰就在他家住下了。白天它躲在房梁上睡觉,晚上不知道去哪儿,

天亮又回来。有时候老周头早上起来,发现柴堆上有死老鼠、死蛇、半只野兔,

血淋淋地摆在那儿。他知道是猫头鹰带回来的,给它收拾了,把肉剁碎了喂鸡。

“你还知道报恩?”他对着房梁说。房梁上没动静。他笑笑,该干嘛干嘛。

五日子就那么过着,一个人,一只鸟。春天他下地种菜,猫头鹰站在院子里的枣树上,

看着他翻土、撒种、浇水。夏天他坐在树下乘凉,猫头鹰也在树上,偶尔扑棱一下翅膀,

换根树枝站着。秋天他上山采药,猫头鹰跟着去,在他头顶的树枝间飞来飞去。

冬天他猫在屋里烤火,猫头鹰就趴在房梁上,一动不动。有时候他自言自语,跟它说话。

“今儿天好。”“鸡又下蛋了,双黄。”“我儿子昨天打电话来,说下个月回来。

”猫头鹰听着,眨眼睛。也不知道听不听得懂。他想,它大概是听不懂的。可他还是说。

一个人待久了,总得有个说话的东西。村里人有时候看见他带着猫头鹰上山,都稀奇,

说老周头你养了个啥?他说猫头鹰。人说这玩意儿能养熟?他说不知道,它自己不走。

人说你不怕它晚上叫唤?他说叫呗,又不碍事。人摇摇头,说这老头儿怪。他不怪,

他就是一个人待久了,多了个伴儿。六那年秋天,老周头病了。刚开始是咳嗽,他没当回事,

自己去山上采了把草药熬了喝。喝了几天不见好,反而更重了,咳嗽起来胸口疼,

晚上躺不下,只能坐着睡。儿子打电话来,他说没事,感冒。儿子说我去接你,去医院看看。

他说不用,过两天就好。过两天没好,更重了。那天早上他起不来床,躺在炕上喘气。

猫头鹰从房梁上飞下来,落在炕沿上,看着他。他睁着眼,看着那只鸟,想说点什么,

嗓子眼儿里像塞了团棉花,说不出来。猫头鹰看了他一会儿,飞走了。他想,这鸟也走了。

也好,省得它看着他死。七那天晚上,他迷迷糊糊的,听见外头有动静。不是猫头鹰的动静,

是人的动静。说话声,脚步声,手电筒的光在窗户上晃。他想坐起来,坐不动,就那么躺着。

门被推开了,进来两个人。他看不清是谁,只看见手电筒的光刺眼。“老周叔!

”是村长的声音。“老周叔你咋样?”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又有一个人进来,

背着个药箱,是镇上卫生所的大夫。大夫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听了听他的胸口,

说:“快送医院,烧成这样,肺炎了。”他被抬上担架,往外抬的时候,

他看见院子的枣树上,蹲着一团黑影。那团黑影看着他,眼睛黄澄澄的,亮得吓人。他想,

这鸟没走。八他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儿子从镇上赶来,守在病床边。儿媳妇也来了,

带着孙子。孙子已经上小学了,站在病床前叫爷爷。他伸手摸摸孙子的头,

手背上扎着输液针,一动就疼。儿子问他:“爸,你怎么搞的?病了也不说?

”他说:“没啥,以为小毛病。”儿子说:“小毛病?差点出大事。”他不吭声。

儿子又说:“这回跟我回去,别一个人待山脚下了。”他说:“我那鸡呢?”儿子愣了一下,

说:“什么鸡?”他说:“我养的鸡。”儿子说:“都啥时候了还管鸡。”他不说话了,

眼睛望着窗外。窗外有棵树,树上有只麻雀在跳。他看着那只麻雀,想起他的猫头鹰。

那鸟还在吗?飞走了没有?他不在这些天,它吃啥?他不知道。九出院那天,

儿子非要把他接到镇上去。他说:“我那鸡呢?”儿子说:“找人喂了。

”他说:“我那房子呢?”儿子说:“锁着呢。”他说:“那我那只鸟呢?

”儿子又愣了一下:“什么鸟?”他说:“猫头鹰。”儿子看着他的眼神,有点复杂。

那眼神他懂——儿子觉得他糊涂了,脑子不清楚了。他没解释,解释不清。

他说:“我先回去看看。”儿子说:“爸,你别折腾了。”他说:“看一眼就回来。

”儿子拗不过他,只好开着三轮车,把他送回去。到家的时候天快黑了。他下了车,

站在院子门口,往枣树上看。枣树上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他推开院门进去,鸡还在,

在笼子里咕咕叫。他往里走,推开堂屋门,再推开灶屋门。灶屋的房梁上,

一团黑影趴在那儿,一动不动。他抬起头,看着那团黑影。那团黑影动了动,转过脑袋来,

两只黄澄澄的眼睛在昏暗中亮着。他站在那儿,仰着脖子,笑了。十儿子在旁边看着,

说:“爸,这鸟……还真在?”他说:“在。”儿子说:“你没给它留吃的,它咋活的?

”他说:“它自己会找吃的。”儿子仰着头看那只猫头鹰,猫头鹰也低着头看他。

一人一鸟对视了几秒,儿子忽然说:“爸,那天村长咋知道你病了?”他愣了一下。

儿子说:“村长说,那天下午,有只鸟飞到村委会院子里,在他窗户上撞,撞了一下午。

他出来赶,赶不走,那鸟就在他头顶上飞,飞几步回头看他,像是在引他去哪儿。

他跟着那鸟,一路跟到咱家。”他听着,没说话。儿子说:“那鸟,是它吧?”他抬起头,

看着房梁上那团黑影。黑影静静地看着他,眼睛黄澄澄的。他说:“是。

”十一那天晚上他没跟儿子走。他说,等明天,明天再收拾。儿子说行,明天一早来接你。

儿子走了以后,他把门关上,在灶屋里坐着。猫头鹰从房梁上飞下来,落在灶台上,看着他。

他也看着它。煤油灯的光一跳一跳的,把两个影子都照得忽长忽短。他说:“是你叫的人?

”猫头鹰眨了一下眼睛。他说:“你咋知道去找人?”猫头鹰又眨了一下眼睛。

他说:“你咋知道谁能救我?”猫头鹰不眨了,就那么看着他。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一个人惯了,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一只鸟救了一命。他站起来,

去碗橱里翻出一块肉,是儿子带来的,让他补身体的。他把肉切成小块,放在猫头鹰面前。

“吃吧。”他说。猫头鹰低头看了看那块肉,又抬起头看他。看了好一会儿,

才低头啄了一块。他坐回凳子上,看着它吃。看着看着,眼眶有点潮。

他说:“你救了我一命。”猫头鹰继续吃,没抬头。他说:“我这辈子,没啥大出息,

没帮过什么人。你咋就……你咋就对我这么好?”猫头鹰吃完了,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灯光下黄澄澄的,圆圆的,像两颗玻璃珠。他看着那双眼睛,忽然想起那年冬天,

在歪脖子松树底下,第一次看见这双眼睛的时候。那时候这双眼睛里全是惊恐和戒备。

现在这双眼睛里有光。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光。可他看着那光,心里头暖洋洋的,

像喝了二两酒。十二第二天儿子来接他,他把鸡送给了邻居,把门锁好,上了三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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