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赐死当天,疯批贵妃怀了暴君的野种(燕苍渊沈昭昭)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赐死当天,疯批贵妃怀了暴君的野种(燕苍渊沈昭昭)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赐死当天,疯批贵妃怀了暴君的野种》,由网络作家“哲也不哲”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燕苍渊沈昭昭,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赐死当天,疯批贵妃怀了暴君的野种》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宫斗宅斗,重生,打脸逆袭,病娇,爽文,古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哲也不哲,主角是沈昭昭,燕苍渊,萧元景,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赐死当天,疯批贵妃怀了暴君的野种
主角:燕苍渊,沈昭昭 更新:2026-03-15 03: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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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雪封京,红梅落了一地,像极了沈家满门被斩首时的血迹。
沈昭昭跪在冰冷的凤仪宫废墟前,双腿已废,断骨扎破皮肉,
在雪地上拖出两道惊心动魄的红。“沈昭昭,喝了吧。皇上交待了,念在昔日夫妻情分,
留你个全尸。”说话的是沈婉,沈昭昭名义上的继妹。她此时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凤凰锦袍,
那是沈昭昭曾经的后位象征。沈婉居高临下地站着,指尖捏着一只白玉杯,杯中酒液晃动,
散发着甜腻而令人作呕的香气。沈昭昭抬头,
那张曾经冠绝京城的脸如今只剩纵横交错的刀疤——那是萧元景亲手划下的,为了安抚沈婉,
他说沈昭昭这张脸,看着让他反胃。“萧元景呢?”沈昭昭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地面。
“皇上正忙着给我的孩子封太子呢。”沈婉掩唇娇笑,眼底全是恶毒的快意,“哦,
忘了告诉你,皇上说了,沈家叛国通敌的罪证,其实是他亲手伪造的。谁让沈家功高盖主,
谁让沈老将军死心眼,非要查皇室血统呢?”沈昭昭瞳孔骤然紧缩。父兄一生忠勇,
竟死于这样荒诞的诬陷!“血统?”沈昭昭死死盯着沈婉,
“你不过是个身份卑微的庶出……”“庶出?”沈婉俯下身,压低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毒蛇吐信,“姐姐,你错了。我是先皇的亲生女儿,
是萧元景一脉相承的亲妹妹。他灭你沈家,就是因为你父兄查到了这份**的族谱!他爱我,
爱到不惜背负人伦大罪,也要让我坐上这皇后的位子!”轰隆一声。
沈昭昭脑中最后一根弦断了。原来,
她三年的殚精竭虑、她为萧元景挡的那三箭、她沈家三万铁骑的性命,
全是为了给这对**的疯子腾位子!“喝吧!”沈婉猛地攥住沈昭昭的下颚,
将那杯鸩酒狠命灌了进去。辛辣入喉,沈昭昭感觉到五脏六腑像被生生撕裂,
那是万箭穿心的痛。她倒在雪地里,看着沈婉得意离去的背影,眼角的泪混合着血流下。
“萧元景……沈婉……若有来生,我定要你们这对畜生,求生不得,死、无、全、尸!
”她抓着雪,指甲崩断,最后一口气散在彻骨的寒风里。2.“啪!
”一道响亮的耳光在耳边炸开。沈昭昭猛地睁开眼,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
入眼的是一顶华贵的红罗帐,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苏合香。这不是地狱,
这是……她三年前住的昭阳殿!“沈昭昭,朕在同你说话,你竟敢走神?
”头顶传来男人冷冽而不悦的声音。沈昭昭浑身一颤,僵硬地转过头。
眼前的男人一身玄色龙袍,眉目俊朗如画,却透着一股刻入骨髓的虚伪——萧元景。
此时的他,还没有彻底撕下深情的面具。“元景……”沈昭昭开口,嗓音干涩,
带着未散的死气。萧元景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却又瞬间化作温柔,
伸手想抚摸她的脸:“昭昭,你兄长在边关遇险,唯有你潜入大燕摄政王燕苍渊的营帐,
拿到他的作战部署图,才能救沈家军于水火。”沈昭昭心里冷笑一声,
那种钻心的恨意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毁。潜入营帐?前世,她也是这样听了他的话,
满心以为是为了救父兄。可结果呢?燕苍渊那是何等疯批的人物?
她在营帐里被燕苍渊当成玩物羞辱了整整三天。回国后,萧元景一边流着泪说不嫌弃她,
一边以此为借口,剥夺了她沈家所有的军权,甚至在民间散布她“失德”的传闻,
让她成了京城第一淫妇。而实际上,那份所谓的作战部署图,
根本就是萧元景和燕苍渊达成的秘密协议——用她沈昭昭的身体,
换燕苍渊助他铲除沈家旧部。“昭昭,你是朕最爱的人,只有你能办到。等沈家军解围,
朕立刻封你为后。”萧元景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沈昭昭感到生理性的反胃。“好啊。
”沈昭昭垂下眼帘,掩盖住那滔天的杀意。她乖巧地靠进萧元景怀里,
声音柔弱得像一朵易碎的花:“臣妾去。只要能救哥哥,臣妾什么都愿意做。
”萧元景露出满意的笑容,却没看到沈昭昭藏在袖中、死死抠进手心的指甲。萧元景,
这一世,我会去燕苍渊的营帐。但我不是去求和,我是去送你下地狱。3.三日后,
大燕国境,北风猎猎。沈昭昭穿着一身单薄的红裙,像一抹刺眼的血迹,
跪在了燕军主帅的营帐前。两旁的士兵眼神贪婪,
低声议论着这位传闻中大齐第一美人的滋味。“抬起头来。
”营帐内传出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股上位者不容置疑的戾气。
沈昭昭缓缓抬头。眼前的男人靠在虎皮椅上,玄金战甲未卸,那张脸生得邪戾至极,
左眼尾有一道极细的红痕,不仅不丑,反而衬得他像个嗜血的修罗。大燕摄政王,燕苍渊。
一个连亲老子都能喂狼的疯子。燕苍渊玩味地看着她,手里把玩着一只酒杯,
那是……沈家军将领的头盖骨磨成的。“萧元景说,你是他最宠爱的贵妃。为了求和,
他把你送给孤玩三天。”燕苍渊嗤笑一声,眼底满是轻蔑,“大齐的皇帝,倒是大方。
”沈昭昭没有像前世那样哭泣颤抖,她突然站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外衫猛地一拉。
如雪的香肩半露,却没有任何旖旎之感,因为她的背上,
密密麻麻用朱砂刺着一份巨大的地图!燕苍渊的目光凝固了。“这不是作战图。
”沈昭昭一步步走向他,眼神亮得惊人,“这是大齐皇城的地下暗道图,
也是萧元景寝宫的死穴所在。”燕苍渊眯起眼,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脖子,
将她按在帅案上:“沈昭昭,你想玩什么把戏?”沈昭昭不顾窒息的痛苦,
双手死死搂住燕苍渊的脖颈,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王爷,萧元景想借你的手杀我父兄。
而我……想借你的兵,屠了他的皇城。只要王爷肯配合我演一场戏,
我不仅能让你三日内破城,我肚子里的孩子,还能顺理成章地坐上大齐的龙椅。
”燕苍渊冷笑:“你怀孕了?萧元景的?”沈昭昭勾起唇角,笑得疯狂而凄美:“不,
是王爷您的。只要这三天,您肯卖力些,这天下……便是咱们孩子的。
”燕苍渊眼底的杀意瞬间变成了某种变态的兴味。他猛地撕碎了她的红裙,
声音嘶哑而残暴:“沈昭昭,你真是个疯子。不过,孤……最喜欢疯子。”4.是夜,
红烛摇曳。营帐外是战马的嘶鸣,营帐内是极致的撕扯。沈昭昭忍着灵魂深处的战栗。
她知道燕苍渊是什么样的人,他不需要温顺的猫,他需要能并肩撕碎猎物的狼。
“为什么背叛他?”燕苍渊在黑暗中捏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其折断。“因为他该死。
”沈昭昭的声音断断续续,却无比坚定,“他杀我父兄,毁我容颜,灭我满门。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最想要的江山,是如何变成他‘血脉’的陪葬。”“你就这么确定,
能怀上孤的孩子?”燕苍渊低头咬住她的锁骨。“如果不成,我便亲手杀了他。
”沈昭昭转过身,反客为主地吻上他的唇,满口血腥味,“燕苍渊,帮我杀了萧元景,
我沈家暗卫、大齐山河,尽数归你。”燕苍渊大笑,笑声震颤了整个营帐。
而此时的大齐皇城。萧元景正抱着沈婉,端着美酒庆功:“婉儿,成了。
等沈昭昭死在燕苍渊床上,沈家那些旧部一定会发疯进攻。到时候,
朕就给他们定个‘谋反’之罪,一网打尽。”沈婉娇滴滴地依偎在他怀里:“皇上真坏,
那姐姐可就惨了,怕是死都留不下个全尸。”“她?”萧元景不屑地冷哼,“一个弃子而已。
朕已经吩咐下去了,三日后,全城贴出告示,就说贵妃沈昭昭私通外敌,已被处以极刑。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三日后,等来的不是沈昭昭的死讯。而是燕苍渊亲率三千黑甲精骑,
如鬼魅般从皇城暗道杀入。带头的副将,竟是那个本该“身败名裂”的贵妃——沈昭昭。
她身披银甲,手持长枪,策马立于午门之下。那一刻,长风卷起她的战袍,
沈昭昭看着城楼上惊慌失措的萧元景,露出了一抹残忍至极的微笑。“萧元景,别来无恙啊。
本宫,带你的‘贵子’……回来讨债了!”5.京城的深夜,静得连风声都透着股肃杀。
萧元景此时正搂着沈婉,在御花园的暖阁里对月小酌。他指着那一池枯萎的残荷,
语气志得意满:“婉儿,再过半个时辰,
边关就会传来沈昭昭‘因奸成恨、叛国自尽’的消息。到时候,朕封你为后的旨意,
便能顺理成章地晓谕天下。”沈婉娇滴滴地往他怀里钻,
指尖挑起一颗剥了皮的葡萄:“皇上,姐姐毕竟服侍过您,您真的一点儿也不心疼?
”“心疼?”萧元景冷嗤,“一个随时能威胁朕皇位的棋子,死在燕人的胯下,
是她最好的归宿。”话音未落,大地微微颤动。“轰——!
”一声巨响从御花园地底深处炸裂。原本平静的假山轰然倒塌,无数碎石崩飞,
几个守夜的太监还没来得及呼喊,就被黑暗中射出的弩箭贯穿了咽喉。萧元景猛地站起,
打碎了手中的琉璃盏:“怎么回事!禁卫军呢!”月光下,
一个身披银甲、手持长枪的身影从烟尘中缓缓走出。她每走一步,
甲胄摩擦的声音都像是在敲击萧元景的丧钟。“萧元景,你在等我的死讯,
还是在等沈家的灭门诏书?”清冷的声音如冰刺,瞬间扎透了萧元景的耳膜。
他看清了那张脸。沈昭昭。她不仅没死,不仅没有被燕苍渊折磨成疯妇,反而浑身杀气腾腾,
额角溅着一抹未干的血迹。而在她身后,
无数黑影如潮水般涌出暗道——那是燕苍渊的黑甲精骑,号称“人间屠夫”的魔鬼。
“沈昭昭!你竟敢勾结外敌,引狼入室!”萧元景吓得连退数步,撞翻了身后的琴台。
“外敌?”沈昭昭低头,轻抚着长枪上的红缨,笑得眼底尽是荒凉,“若非你步步紧逼,
将我沈家忠魂弃如敝履,我又何须借这‘外敌’的兵,来清君侧、屠逆贼?”6.“护驾!
快护驾!”沈婉尖叫着想往后躲,却被沈昭昭反手掷出的一枚飞镖钉穿了华丽的袖口,
生生将她钉在了红柱之上。沈昭昭一步跨上台阶,长枪斜指,锋芒直逼萧元景的咽喉。
“昭昭……昭昭你听朕解释!”萧元景见势不妙,立刻换上一副深情面孔,眼眶竟瞬间红了,
“朕是逼不得已啊!是那些老臣、是太后逼朕……”“解释?”沈昭昭手腕微沉,
枪尖划破了他脖颈的皮肉,血丝溢出,“去地狱跟我爹解释吧。
去跟我那死在万箭下的哥哥解释吧!”她猛地一脚将萧元景踹翻在地,
重靴死死踩住他的胸口,让他像条狗一样动弹不得。随即,她转头看向那个战战兢兢的沈婉。
“好妹妹,刚才你说……我惨?”沈昭昭抽出腰间的匕首,在沈婉惨白的脸上缓缓游走。
“你说,你要坐我的后位?要给萧元景生太子?”“姐姐……不,昭昭姐,我错了!
都是皇上逼我的,是他勾引我的!”沈婉哭得梨花带雨,下身已然湿了一片。“你这张嘴,
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让我觉得恶心。”沈昭昭眼神一厉,左手猛地攥住沈婉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将其卸掉。“前世,你灌我鸩酒时,不是说皇室血脉不容亵渎吗?
你说你才是他的真爱,你说我父兄查到了你们**的证据,所以该死?”沈婉瞳孔骤缩,
满脸不可思议。这些事她明明还没做,沈昭昭怎么会知道?“这一世,
我先拔了你这根乱嚼舌根的舌头。”沈昭昭动作快如闪电,匕首没入,只听一声沉闷的惨叫,
一截血淋淋的东西掉落在雪地上。沈婉捂着嘴倒地翻滚,鲜血喷涌而出,
染红了她梦寐以求的明黄锦袍。萧元景看得肝胆俱裂:“沈昭昭!你疯了!
她是朕的亲……”“亲妹妹是吗?”沈昭昭冷冷打断,回头斜睨着他,“萧元景,
你以为这世上只有你一个聪明人?你那些恶心的伦理、肮脏的野心,我全都知道。
”7.“啪,啪,啪。”缓步走来的燕苍渊拍着手,眼神里充满了欣赏。
他跨过萧元景的身体,像拎小鸡一样把沈昭昭拉进怀里,动作粗鲁却透着一种诡异的占有欲。
“沈贵妃,戏演得不错。但这废物的命,孤现在还不想收。
”燕苍渊用手指揩去沈昭昭脸上的血,放在唇边舔了舔,“孤要让他看着,
你是如何在他面前,给孤承欢的。”萧元景看着眼前这一幕,几乎气得吐血:“燕苍渊!
你竟敢羞辱朕的爱妃!”“你的?”燕苍渊冷笑,大手猛地扣住沈昭昭的小腹,“萧元景,
你大概不知道吧?这三日,昭昭在孤的榻上,求死求活地要孤给她个孩子。她说你……不行。
”“你!”萧元景脸色涨得紫青。这是男人最大的羞辱。沈昭昭靠在燕苍渊怀里,
尽管身体感到厌恶,但她的眼神却无比平静:“萧元景,这只是利息。我要你活着,
活到你众叛亲离,活到你亲手写下退位诏书,活到你求着我……杀了你。”“来人,
将废妃沈婉关进猪圈。至于咱们这位皇上……”沈昭昭顿了顿,语气森然,
“废了他的四肢筋脉,关在龙床上。我要他每日每夜,
都听着我和摄政王商讨如何瓜分他的江山。”当夜,凤仪宫。
燕苍渊并没有像他口中说的那样在大殿羞辱沈昭昭,而是将所有侍卫屏退。
他掐着沈昭昭的脖子,将她抵在龙柱上,眼神深邃如渊:“沈昭昭,你在利用孤。
”沈昭昭不卑不亢地回视:“王爷何出此言?我帮王爷进了城,帮王爷拿捏了齐国的皇帝,
这买卖,王爷不亏。”“孤说的是那个孩子。”燕苍渊的手下移,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三日时间,你凭什么笃定能怀上?又或者……你早已怀了萧元景的种,
想让孤当这个冤大头?”沈昭昭心头一跳。燕苍渊果然不好骗。她突然伸手,攀住他的肩膀,
自嘲一笑:“萧元景从未碰过我。为了装深情,他说要等封后大典再圆房。实际上,
他是为了给沈婉守身。王爷,我这清白身子给了谁,您三日前不是验过了吗?
”燕苍渊回想起那一夜红绸上的点点寒梅,眼底戾气消散了些许。“孤可以帮你瞒天过海,
哪怕你没怀上,孤也能弄出个种来。”燕苍渊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但沈昭昭,
你要记住,背叛孤的人,下场比萧元景还要惨万倍。”沈昭昭点头,眼底却是一片死寂。
怀上?她根本没想怀。她这具残破的身体,早已在重生的那一刻,就被她亲手服下了绝孕药。
她要的,只是一个借口,
一个让萧元景发疯、让天下人议论、让燕苍渊死心塌地帮她复仇的谎言。“王爷放心,
昭昭知道利害。”9.次日清晨。萧元景被挑断手脚筋的消息被严密封锁。对外,
沈昭昭宣称皇上突染恶疾,由她暂代朝政,摄政王燕苍渊入京“辅政”。
这一消息在朝堂炸开了锅。沈家旧部,镇国将军陆鸣沈昭昭兄长的副将闯入内宫,
长剑直指沈昭昭。“昭昭!你疯了吗?你竟然引燕贼入关!你对得起沈家先祖吗?
”陆鸣虎目圆睁,满脸痛惜。这就是沈昭昭留下的助攻。“陆哥哥。”沈昭昭没有解释,
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封带血的家书——那是她前世临死前从萧元景书房偷看到的秘密。
陆鸣接过信,看清内容后,握剑的手剧烈颤抖起来。“这是……萧元景亲笔写的?
他在三年前就开始勾结外藩,准备截断大兄的粮草?”“不破不立。”沈昭昭走上前,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陆将军,大齐烂透了。我要亲手毁了这腐朽的王座,
重建一个……属于我们沈家的盛世。”陆鸣看着眼前这个变得陌生而狠戾的女子,良久,
猛地跪地,抱拳喝道:“末将陆鸣,誓死追随贵妃娘娘!”然而,就在一切步入正轨时,
太后宫中传来了消息。那个传闻中长年礼佛、不问世事的太后,
竟然在大殿内留下了一行血字,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血字写着:“假凰乱凤,沈氏当诛,
孽种降世,大齐必亡。”更可怕的是,燕苍渊派去搜查萧元景私库的人回来报,
在密室里发现了一张沈昭昭的画像,画上的她,竟然穿着敌国皇后的朝服,
而作画的日期……是在五年前。五年前,沈昭昭还未入京。萧元景到底隐瞒了什么?
燕苍渊看着那张画像,眼神瞬间阴沉到了极点。他冷冷转头,
看向正在批阅奏折的沈昭昭:“沈昭昭,你到底是谁?”10.凤仪宫内,寒意彻骨。
燕苍渊将那卷泛黄的画轴狠狠掼在案几上,力道大得震碎了旁边的白玉镇纸。“沈昭昭,
给孤解释清楚。”燕苍渊单手撑在案上,高大的身影将沈昭昭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要剖开她的胸膛,看看那颗心里到底藏了多少谎言。
沈昭昭放下手中的朱砂笔,目光落在画轴上。画中人一袭大燕皇后的玄色正装,翚衣金冠,
眉眼间虽尚显青涩,可那股子冷傲入骨的神韵,分明就是现在的她。更惊悚的是,
画轴右下角的落款:“大齐景和元年,赠吾妻昭昭。”五年前,萧元景刚登基,
而那时候的沈昭昭,还在北境草原上骑马打猎,根本不认识这个深宫里的皇帝。“王爷觉得,
我是萧元景安插在你身边的棋子?”沈昭昭抬眸,语调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慌乱。“五年前,
你甚至没见过他。可他却画出了你五年后穿大燕后服的样子。”燕苍渊猛地伸手,
虎口死死扣住她的下颚,逼她对视,“萧元景那个废物,难道真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还是说……你根本不是真正的沈昭昭?”沈昭昭心头猛地一沉。重生这种事,
说出来只会让燕苍渊觉得她彻底疯了。“王爷与其怀疑我,
不如去问问龙榻上那个生不如死的废人。”沈昭昭忍着下颌碎裂般的剧痛,冷笑一声,
“他既然能算到五年后的事,又怎么没算到自己会被我亲手废掉?这画,
不过是他离间你我的最后一张底牌。”燕苍渊盯着她看了良久,
眼底的暴戾渐渐转为一种病态的探究。他松开手,顺势滑入她的衣襟,
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心口的位置。“好,孤就给你一个证明的机会。”他贴着她的耳廓,
声如鬼魅,“今晚,孤要亲自审讯萧元景。你,要在旁边看着。”11.偏殿内,
药味与血腥味交织,令人窒息。昔日尊贵无比的萧元景,此刻四肢被金锁扣在龙柱上,
筋脉尽断。他像一滩烂泥瘫在明黄的锦被里,只有那双眼睛,
在看到沈昭昭和燕苍渊并肩走进来时,迸发出了疯狂的恨意。
“沈……昭……昭……”他喉咙里发出风箱漏气般的声音。沈昭昭走过去,
亲手点燃了一盘安魂香。那香里,加了能让人神志清醒却痛苦加倍的曼陀罗粉。“皇上,
王爷在你的私库里发现了一幅画。”沈昭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爷怀疑,
臣妾五年前就私通大燕。您说,臣妾该怎么自证清白?”萧元景看向那卷画像,
突然爆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哈哈哈……燕苍渊……你以为你赢了?
”萧元景一边吐血一边狂笑,“你不过是捡了朕玩腻的破鞋……不,你连破鞋都算不上。
这画,是朕梦里画下的!朕梦见她为了你,亲手杀了朕!朕原本不信,
可直到她那天主动要去你的营帐,朕才知道……梦是真的!”沈昭昭浑身冰冷。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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