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宝娟甄嬛步步为赢安陵容的重启人生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宝娟甄嬛完整版阅读
穿越重生连载
“姚乐初”的倾心著作,宝娟甄嬛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甄嬛,宝娟是作者姚乐初小说《步步为赢:安陵容的重启人生》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3464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0:58: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步步为赢:安陵容的重启人生..
主角:宝娟,甄嬛 更新:2026-03-15 03: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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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选秀受辱!魂穿觉醒,当场反杀夏冬春京城的三月,春寒料峭。顺贞门外,
秀女们排着长队,各怀心事。我站在队伍中,低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裙角,
脑海里却翻涌着不属于这个身体的记忆。就在方才,我被推倒在地。“就凭你这副穷酸相,
也配来选秀?”夏冬春的绣花鞋踩在我精心簪戴的绒花上,
那朵我攒了三个月月钱才买下的绒花,在她脚下碎成齑粉。周围的秀女窃窃私语,
却没有一人上前。我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那是原主的反应,
是长期被欺压养成的条件反射。但就在这一瞬间,一股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甄嬛传》。我竟然穿进了《甄嬛传》。眼前这个盛气凌人的夏冬春,
会在不久后因为冲撞华妃被“一丈红”赐死;那个站在不远处、气质温婉的少女是沈眉庄,
她会被冤假孕事打入冷宫;而她身边那位眉眼清丽的,是甄嬛,未来的后宫赢家。而我,
安陵容。原情节里那个卑微、敏感、最终黑化、吃苦杏仁自尽的安陵容。“起来啊,怎么?
还等着本小姐扶你不成?”夏冬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我没有动。
准确地说,我在整理脑海中的信息。穿越前的我是谁?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我拥有现代人的灵魂,我熟知这部剧的每一个情节、每一个人物的命运、每一个阴谋的细节。
而此刻,我的开局比原主还要惨——已经被夏冬春当众羞辱,若按原主的性子,
大概会忍气吞声、哭着爬起来。但我不打算忍。全知情节启动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一局,
我能翻。我缓缓抬起头,看向夏冬春。没有哭,没有躲,甚至没有起身。“夏小姐。
”我的声音平静得让周围人都愣了一下,“敢问您是何位份?”夏冬春一噎:“你什么意思?
”“我是问,”我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目光直视她,
“夏小姐是已经获封的嫔妃,还是哪位大人的命妇?亦或是皇后娘娘亲封的女官?
”“我……”夏冬春脸色变了,“我只是秀女,你也是秀女,凭什么——”“既是秀女,
便与我是平等之身。”我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可您方才踩碎我的鬓花,
推我倒地,言语羞辱——敢问这是哪一宫的规矩?是哪位嬷嬷教的礼数?
”周围的议论声停了,所有人都看向我们。夏冬春的脸涨得通红:“你、你敢顶嘴?
”“这不是顶嘴,是请教。”我微微欠身,姿态恭敬,言辞却不饶人,“选秀在即,
皇上皇后皆在宫中,若方才那一幕被哪位宫人看见,传了出去——”我顿了顿,
微微一笑:“御前失仪,可是大忌。”“御前失仪”四个字一出,夏冬春的脸瞬间白了。
她再蠢也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轻则被记过,重则直接被取消选秀资格,
甚至牵连家人。“你、你少血口喷人!”她的声音已经带了颤。“我喷什么了?
”我无辜地看着她,“我只是提醒夏小姐一声,毕竟——”我压低声音,
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您方才那一脚,踩的可不是我的鬓花,是您自己的前程。
”夏冬春踉跄后退一步,脸色青白交加。我没有再理她,转身走到一旁,
从袖中掏出另一朵绒花——原主备用的,虽然简陋,但还能戴。甄嬛这时走了过来。
“安妹妹,你没事吧?”她的眼中有关切,也有几分审视。我抬头看她,
这个未来的“后宫霸主”此刻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女,眉眼间是未经风霜的清澈。
“多谢甄姐姐关心,我没事。”我笑着摇摇头,语气不卑不亢。甄嬛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能如此平静。一旁的沈眉庄也走了过来,看了夏冬春一眼,
低声道:“那位夏氏也太跋扈了些,安妹妹方才应对得极好。”“不过是据理力争罢了。
”我整理好鬓花,看向远处宫门,“选秀快开始了,咱们进去吧。”走过夏冬春身边时,
我脚步微顿,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夏小姐,记住我今天的话——御前失仪,是大忌。
”她浑身一颤,看我的眼神里终于有了恐惧。我没有回头。
顺贞门的朱红大门在眼前缓缓打开,阳光从门缝里透进来,落在我的裙摆上。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原情节已经被我撕开了一道口子。我不是原主那个卑微敏感的安陵容。
我是带着现代灵魂、全知情节的安陵容。这深宫,我来定了。第二章 殿选封神!
一句话精准踩中皇上皇后心思顺贞门内,秀女们按旗籍排好,等待着最后的殿选。
我站在队伍中段,前面是夏冬春,后面是甄嬛和沈眉庄。夏冬春不敢再回头看我,
只是肩膀微微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安妹妹。”身后传来甄嬛压低的声音,
“你紧张吗?”我侧头看她,她面上镇定,但攥着帕子的手指微微发白。“有一点。”我说,
“不过想想,紧张也无用,不如平常心。”甄嬛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旋即笑了:“妹妹好心态。”我没多说。心态好不好另说,
关键是——我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皇上会问家世,皇后会观察秀女的温顺度。
原主安陵容就是太过紧张,答话时声音发颤,差点落选,全靠甄嬛簪花相助才勉强留牌。
但我不需要那朵花了。我有更好的东西。“松阳县丞安比槐之女安陵容,上前!
”太监尖细的嗓音传来,我深吸一口气,抬步上前。大殿内,皇帝高坐正中,皇后端坐一侧,
下方是各宫嫔妃。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审视,有打量,有好奇。我跪下行礼,
姿态恭敬,却不卑微。“抬起头来。”皇帝的声音淡漠。我依言抬头,目光低垂,
不直视圣颜,但也不躲闪瑟缩。皇帝看了我几眼,问:“安比槐……是松阳县丞?”来了。
原主就是被这句问垮的——她父亲官职低微,她自己也因此自卑,答话时声音发抖,
险些落选。但我早有准备。“回皇上,家父确为松阳县丞。”我的声音平稳清晰,
“虽官职卑微,但家父常言,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松阳百姓安居乐业,便是他最大的功绩。
”皇帝眉梢微动。我没有哭穷,没有诉苦,更没有自卑——我把父亲的低微官职,
说成了清廉自守的证明。这个角度,是我反复琢磨过的。康熙朝讲究“清官”,
雍正更是痛恨贪腐,一个清廉的低级官员,比一个钻营的中级官员更让人有好感。果然,
皇帝的神色缓和了些。皇后这时开口了:“瞧你说话倒稳当,可是在家中读过书?
”又是一道考题。原情节里,皇后问秀女读书,是想试探对方是否知书达理、是否温顺可控。
太过张扬的,她不喜欢;太过木讷的,她也看不上。“回皇后娘娘,”我微微转向她,
态度恭敬,“臣女幼时随家父读过几年书,认得几个字,略通诗词。家父说,
女子读书不为求功名,只为明事理、知进退。”皇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明事理、知进退”——这六个字,精准踩中了皇后的心思。她要的就是这样的人:懂规矩,
不闹事,可以成为她手中的棋子。可惜,我不是来做棋子的。“倒是难得。”皇后看向皇帝,
“臣妾瞧着这丫头挺稳重的。”皇帝点点头,正要开口——“皇上。”一旁的华妃突然出声,
语气娇媚,“臣妾瞧着这安氏说话虽稳,但未免太稳了些,倒像是提前背好的。
”殿内气氛一凝。我心头微凛。华妃这是想搅局?但面上不显,我依旧垂眸跪着,
仿佛没听见。皇帝看了华妃一眼:“哦?世兰觉得不妥?”“臣妾也不是说不妥,
”华妃轻笑,“只是觉得,一个县丞之女,能有这般气度,倒让人稀奇。”这话明褒暗贬,
明着说我有气度,暗着说我不配有这样的气度。换成原主,此刻怕是已经吓得发抖了。
但我没有。我抬起头,看向华妃,目光平静。“华妃娘娘谬赞,臣女愧不敢当。
”我的声音依旧平稳,“臣女不过是见贤思齐罢了。入宫之前,
家母便嘱咐臣女:宫中娘娘们皆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你若能被选入宫,要多看多学,
少说少错。臣女谨记在心,不敢或忘。”一句话,把“气度”的功劳归给了“见贤思齐”,
既捧了在场所有嫔妃,又表明了自己谦虚好学、懂规矩。华妃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
她本想给我挖坑,我却借坡下驴,还顺带把所有人都夸了一遍。皇帝眼底终于有了笑意。
“倒是个通透的。”他说,语气比方才温和许多,“留牌子,赐香囊。
”太监高唱:“松阳县丞安比槐之女安陵容,留牌——”我叩首谢恩,起身退下。
走出大殿时,阳光正好落在身上,暖融融的。我知道,这一局,我赢了。不是靠甄嬛的簪花,
不是靠运气,而是靠精准的判断——我知道皇上想要什么,知道皇后想要什么,
甚至知道华妃想挑什么刺。全知情节,加上现代人的思维,就是我最强的武器。“安妹妹!
”甄嬛和沈眉庄迎上来,甄嬛眼中满是惊喜,“你方才答得太好了!
”沈眉庄也点头:“不卑不亢,进退有度,实在难得。”我笑了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甄嬛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多了一丝深意。她大概感觉到了——这个安陵容,
和传闻中那个卑微怯懦的县丞之女,似乎不太一样。我没有解释。以后的日子还长,
她会慢慢习惯的。殿选继续,夏冬春的名字被叫到时,她几乎是踉跄着走进去的。片刻后,
里面传来皇帝不耐烦的声音:“浮躁,不知礼数,撂牌子。”夏冬春被带出来时,脸色灰败,
经过我身边,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回以一个淡淡的微笑。瞪我有什么用?今日殿选,
她有没有被记恨,都改变不了结局——如果她再不改性子,等待她的,
将是比撂牌子惨一万倍的“一丈红”。可惜,她不会改了。黄昏时分,
所有留牌的秀女领了牌子,被安排入住各自的宫室。我和甄嬛、沈眉庄被分在不同的院落,
临别时,甄嬛握住我的手:“安妹妹,日后同在宫中,咱们要互相照应。”我点头:“自然。
”沈眉庄也道:“改日我去寻你们喝茶。”三人相视一笑,各自散去。
走在通往碎玉轩的青石路上,我抬头看向渐暗的天空。明天,才是真正的开始。入宫第一课,
是震慑刁奴。我脑海中浮现出原情节里那些欺主的宫人——他们看人下菜碟,
对不受宠的嫔妃百般刁难。可惜,他们不知道,这个安陵容,已经不是他们能欺负的了。
第三章 入宫第一课!震慑刁奴,立稳主人姿态碎玉轩。当我站在这个偏僻小院的门口时,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院门半掩,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
“……分到咱们这儿的是个县丞之女,家世低得很。”“那怕什么?这种小主最好拿捏,
给点脸色她就老实了。”“也是,往后咱们的日子好过了。”我站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嘴角微微勾起。好啊,还没进门,就已经开始算计怎么欺主了。原情节里,
安陵容入碎玉轩后,确实被下人欺负得不轻——怠慢、敷衍、阳奉阴违,
直到她得宠后才慢慢好转。但我等不到“得宠后”。推开门,我走了进去。
院子里两个太监、一个宫女正凑在一起说话,听到动静,他们回头看见我,愣了一下,
却没有立刻行礼。“哟,小主来了。”为首的太监上下打量我一眼,语气敷衍,
“奴才给小主请安。”另外两人也跟着行了礼,但都是懒洋洋的,毫无恭敬可言。
我站在院中,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三人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为首的太监干笑一声:“小主一路辛苦,奴才们这就去给您收拾屋子——不过这会儿天黑了,
蜡烛不太够,得省着点用,小主将就一晚?”蜡烛不够?我心中冷笑。按照宫规,
嫔妃入宫第一晚,该有的用度一样都不能少。这分明是故意刁难。“你叫什么?”我问。
太监一愣:“奴才……奴才小顺子。”“小顺子。”我点点头,目光转向另外两人,
“你们呢?”“奴才小邓子。”“奴婢翠儿。”我把三个名字记下,依旧没有发作,
只是平静地说:“把碎玉轩的宫人全部叫来,我有话说。”三人对视一眼,
小顺子面露难色:“小主,这大晚上的,其他人可能歇下了……”“歇下了?”我看向他,
“宫规第十三条:新主入宫,阖宫仆从须列队迎候。你是觉得,你们的觉,比宫规重要?
”小顺子脸色一变。“还是说,”我慢慢走近一步,目光逼视他,“你觉得我这个县丞之女,
不配让你们遵守宫规?”这话直接戳破了他们心里的算盘。
小顺子的冷汗下来了:“奴才不敢、奴才不敢……”“不敢就去叫人。”我转身走向正堂,
“一盏茶的时间,所有人到正堂候着。晚到一刻,自己去慎刑司领十板子。”三人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跑了。一盏茶后,碎玉轩所有宫人——总共七个——齐刷刷跪在正堂里。
我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喝着翠儿刚沏的茶。“都到齐了?”“回小主,都到齐了。
”小顺子跪在最前面,头也不敢抬。我放下茶盏,目光扫过众人。“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正堂里格外清晰,“新来的小主家世低、性子软,好糊弄,
以后的日子可以偷懒耍滑、阳奉阴违。”几个宫人的身子微微发抖。“但我要告诉你们,
”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我安陵容确实家世低,但我读过宫规,
记得住每一条。谁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我心里有数。”我顿了顿,
声音冷了三分:“谁若是想在我这儿耍花样,我不介意送他去慎刑司学学规矩——或者,
直接送去辛者库,那里最缺人手。”最后几个字落地,满室寂静。
有人的额头已经抵在了地上。小顺子磕头如捣蒜:“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奴才们一定好好伺候小主!”“好好伺候?”我轻笑一声,“蜡烛够了吗?”“够、够!
奴才马上去领!”“屋子收拾了吗?”“这就收拾、这就收拾!”我看着他们慌乱的样子,
终于放缓了语气:“都起来吧。只要你们安分守己、用心做事,我也不会亏待你们。
赏罚分明,这四个字,你们记住了。”“记住了记住了!”众人齐声应道。这一夜,
碎玉轩灯火通明。我的屋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被褥是新换的,蜡烛点得足足的,
连熏香都燃上了。翠儿守在门口,小心翼翼地问我:“小主还有什么吩咐?
”我摇摇头:“下去歇着吧,明日还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翠儿应声退下,带上了门。
我躺在床上,看着帐顶,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震慑刁奴,只是第一步。明天开始,
才是真正的宫斗。但我一点也不怕。全知情节在手,每一步都在我掌控之中。夏冬春会作死,
华妃会出手,皇后会布局,甄嬛会崛起……而我,会站在最安全的地方,看着这一切发生,
偶尔推一把,偶尔拉一把,绝不做任何人的棋子。这不是野心,是生存之道。窗外月色如水。
我闭上眼睛,沉沉睡去。第四章 夏冬春作死!她冷眼布局,坐看对手自毁入宫第三日,
秀女们第一次集体去景仁宫给皇后请安。我起得很早,梳妆妥当,带着翠儿出了碎玉轩。
路上,甄嬛和沈眉庄也到了,三人结伴而行。“安妹妹昨晚睡得可好?”甄嬛问。“还好。
”我笑了笑,“碎玉轩虽偏,胜在清静。”沈眉庄道:“我住的那个院子倒是不偏,
就是隔壁住着夏氏,一早起来就听她在骂宫女,闹得人心烦。”甄嬛微微蹙眉:“那位夏氏,
性子也太张扬了些。”我没接话。张扬?她会更张扬的。因为今天,就是夏冬春的“死期”。
景仁宫内,秀女们按位次站好,等候皇后娘娘接见。我站在后排,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夏冬春——她今日打扮得格外鲜艳,桃红色的旗装,满头珠翠,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家世好。华妃还没到。这是规矩——华妃素来喜欢迟到,让所有人等她,
以此彰显自己的特殊地位。原情节里,夏冬春就是在这个场合冲撞了华妃,
被“一丈红”赐死。而我要做的,不是阻止,也不是参与,而是——“无意”地推一把。
“华妃娘娘到——”太监尖细的嗓音传来,众人纷纷行礼。华妃款款而入,凤眼扫过众人,
目光在夏冬春身上停了一瞬——那身桃红色,太扎眼了。“都起来吧。”华妃懒洋洋地说,
走到皇后下首坐下。请安仪式按部就班地进行。结束后,众人依次退出景仁宫。
我故意走得很慢,落在最后。夏冬春走在我前面,脚步飞快,
嘴里还嘟囔着:“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妃子……”我快走两步,追上她,
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夏小姐,华妃娘娘方才多看了你两眼,
怕是觉得你今日的打扮格外好看呢。”夏冬春一愣,旋即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是吗?
她也觉得我好看?”“可不是。”我微微一笑,“您这身桃红色,在一众素净里格外显眼,
华妃娘娘想不注意都难。”说完,我不再多言,加快脚步离去。走出十几步,
翠儿小声问我:“小主,您方才和夏氏说什么?”“没什么。”我看着前方,嘴角微勾,
“就是提醒她一句,她今天很引人注目。”翠儿不解:“可……可那夏氏不是欺负过您吗?
您怎么还夸她?”“夸她?”我轻笑,“我确实是夸她。”夸她离死期更近了一步。
接下来的事,一如原情节。夏冬春以为华妃“注意”她是好事,得意洋洋地走在最前面。
华妃的辇轿经过时,她不仅没有避让,反而仰着头,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华妃的凤眼眯了起来。“站住。”夏冬春停下脚步,回头,
脸上带着笑:“华妃娘娘有何吩咐?”“你是哪家的?”华妃的声音不辨喜怒。
“臣女瓜尔佳氏,父亲是——”“本宫问你话了吗?”华妃打断她,“见了本宫的辇轿,
不知道避让?”夏冬春脸色一变:“臣女、臣女只是……”“只是什么?”华妃冷笑,
“仗着家世好,不把本宫放在眼里?”“臣女没有!”“没有?”华妃看向身边的周宁海,
“方才她走在本宫前面,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你看清了吗?
”周宁海躬身:“奴才看得清清楚楚。”夏冬春终于慌了:“娘娘、娘娘饶命,
臣女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华妃笑了,笑得冰冷,“那本宫今日就教教你,
什么叫‘有意’的。”她抬起手,正要开口——“华妃娘娘息怒。
”皇后身边的剪秋姑姑匆匆赶来,行礼道:“皇后娘娘听闻这边有争执,特命奴婢来看看。
秀女初入宫闱,不懂规矩,还请娘娘宽宥一二。”华妃看了剪秋一眼,
冷哼一声:“皇后娘娘倒是好心。”她放下手,
目光再次落在夏冬春身上:“今日看在皇后娘娘的面上,本宫饶你一命。
不过——”她顿了顿,声音冷如寒冰:“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周宁海,带下去,
赏她‘一丈红’,让她好好长长记性。”夏冬春瘫倒在地。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没有人理她。周宁海一挥手,几个太监上前,拖起夏冬春就走。
桃红色的旗装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像血。我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翠儿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攥着我的袖子:“小主、小主,夏氏她……”“走吧。”我转身,
语气平静,“该回去了。”回碎玉轩的路上,我没有回头。夏冬春死了,但不是死在我手里。
我只是路过,说了一句“夸赞”的话。那句话,她自己理解错了,关我什么事?
翠儿一路沉默,到了碎玉轩门口,终于忍不住问:“小主,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我脚步微顿,回头看她。“知道什么?”“就是……就是夏氏会出事。
”我看着她惊恐的眼神,沉默片刻,轻声道:“翠儿,在这宫里,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
”翠儿脸色一白,慌忙跪下:“奴婢多嘴,奴婢该死!”“起来吧。”我扶起她,
“只要你忠心对我,我不会亏待你。”翠儿连连点头:“奴婢一定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我笑了笑,推门进了院子。阳光正好,照在碎玉轩的小院里,暖融融的。我站在院中,
深吸一口气。夏冬春死了,干干净净地死了,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才是全知情节的正确用法——知道谁要死,知道怎么死,然后,站在最安全的地方,
看着一切发生。必要时,轻轻推一把。足够了。接下来的日子,华妃会更嚣张,
皇后会更忌惮,而甄嬛,会慢慢崭露头角。我只需看着,等着,偶尔出手。因为我知道,
真正的战场,还在后面。第五章 御前献舞!现代古典舞一舞惊鸿,碾压全场入宫半月,
我过得格外清闲。每日晨起给皇后请安,回来后便在碎玉轩看书、制香、练舞。
甄嬛和眉庄偶尔来访,三人说说话,喝喝茶,日子倒也安逸。但这种安逸,注定不会太久。
这日请安时,皇后忽然开口:“三日后是太后寿辰,宫中要办家宴。各宫嫔妃都需准备贺礼,
新入宫的几位小主,也得出个节目才是。”话音落下,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我心里一沉。果然,华妃轻笑一声:“本宫记得,安氏入宫前曾献舞殿选?听说跳得不错,
不如这次就让安氏献舞,给太后祝寿如何?”皇后看了我一眼:“安氏,你可愿意?
”我能说不愿意吗?“臣女遵命。”我跪下行礼,“只是臣女才疏学浅,
唯恐污了太后娘娘的眼。”“无妨。”皇后笑得温和,“尽力便是。”回到碎玉轩,
翠儿急得团团转:“小主,您怎么应下了?那华妃分明是故意的!您若跳得不好,
她定会借机羞辱;若跳得好,她又会记恨您出风头……”“我知道。”我坐在窗前,
看着院中的海棠花,“但不应下,就是抗旨。”翠儿急道:“那怎么办?”怎么办?
我托着下巴,脑海中飞快思索。原情节里,安陵容确实在太后寿宴上献舞,
跳的是宫中常见的惊鸿舞,无功无过,平平淡淡,没人记得。但那是因为原主没有别的选择。
而我不同。我会的,不只是惊鸿舞。三日后,太后寿宴。暖阁中灯火辉煌,丝竹声声。
太后端坐主位,皇帝和皇后陪坐两侧,嫔妃们按位次落座,满室珠翠,香气氤氲。
我站在侧殿候场,透过帘缝看向殿内。甄嬛和眉庄坐在一处,目光不时投向这边,面带忧色。
华妃则慵懒地靠着椅背,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等着看我出丑。“安小主,该您了。
”太监低声提醒。我深吸一口气,抬步走向殿中。“臣女安氏,恭祝太后娘娘福寿安康,
千秋永驻。”太后点点头,语气淡淡:“起来吧,听说是你献舞?”“是。”“那就开始吧。
”我站起身,退后几步,立于殿中央。乐师们准备好了乐器,等着我的示意。
但我没有示意他们开始。殿内众人微微诧异,华妃挑眉:“怎么?安氏,
你不会是忘了舞步吧?”我没有理会她,而是看向皇帝。“皇上,臣女斗胆,想换一首曲子。
”皇帝来了兴趣:“哦?换什么曲子?”“臣女在家乡时,曾学过一支舞,舞名《月下》。
此舞的曲子与宫中不同,是臣女家乡的曲调。”我顿了顿,“若用宫中的乐器,
怕是奏不出那个味道。”“那你想如何?”“臣女斗胆,想清舞。”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清舞,没有音乐,全凭舞者自身的节奏和功力。跳得好,是惊艳;跳不好,就是笑话。
华妃的笑意更深了——她觉得我在自寻死路。皇帝却深深看了我一眼:“准了。
”我敛衽行礼,退后几步,立于殿中央。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我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个温顺恭谨的小主,而是一轮孤悬天际的冷月。我抬起手臂,指尖轻颤,
仿佛拂过月光。第一步踏出,无声无息,却带着奇异的韵律。腰肢扭转,裙摆旋开,
像月下的花影摇曳。这是现代古典舞。我前世学过八年舞蹈,
最喜欢的就是将古典舞的韵味与现代舞的线条结合。这种舞,宫中从未有人见过。
殿内渐渐安静下来。我旋转、跳跃、回眸,每一个动作都像在诉说一个故事——月下的孤独,
月下的思念,月下的清冷与温柔。没有音乐,但所有人都仿佛听到了音乐。那音乐在心里,
在呼吸间,在每一个动作的起承转合里。太后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渐渐专注,
皇帝握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甄嬛的眼眶微微泛红,眉庄捂着嘴,生怕惊扰了什么。
华妃脸上的笑意僵住了。最后一刻,我缓缓俯身,双臂如流水般收回身侧,头微微低下,
像月光收敛入云。殿内一片寂静。然后,掌声响起。先是太后,轻轻拍了两下。接着是皇帝,
放下酒杯,鼓掌。然后是甄嬛、眉庄,再然后是满殿的嫔妃、宫人。“好!
”太后罕见地露出笑容,“哀家在宫中几十年,从没见过这样的舞。安氏,你叫什么?
”“回太后,臣女安陵容。”“安陵容……”太后点点头,“好,哀家记住你了。
”皇帝看向我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别样的意味。“安氏,你想要什么赏赐?”我跪下,
恭声道:“臣女能为太后娘娘献舞,已是莫大的荣幸,不敢求赏。”“不求赏?”皇帝笑了,
“那你想要什么?”我抬起头,目光清澈:“臣女只愿太后娘娘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若皇上一定要赏,臣女斗胆,想求一幅字。”“什么字?”“‘月下’。”我说,“这支舞,
臣女想永远记住今日。”皇帝深深看我一眼,对身边的太监道:“取笔墨来。”片刻后,
一幅御笔亲书的“月下”二字送到我手中。我捧着这幅字,叩首谢恩。退下时,
目光不经意掠过华妃。她的脸色很难看,但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这支舞,无可挑剔。
回到座位,甄嬛握住我的手,低声道:“安妹妹,你今日真是……惊艳四座。
”眉庄也笑:“往后,怕是没人敢小瞧你了。”我摇摇头,轻声道:“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但心里清楚,这不是运气。这是我用现代人的思维和技能,在这深宫里,
为自己打下的第一场硬仗。太后寿宴后,我的名字终于传遍了六宫。“那个安氏,
舞跳得极好,连太后都夸了。”“听说皇上还亲自给她写了字?”“可不是,
御笔亲书‘月下’二字,如今就挂在碎玉轩呢。”这些话通过翠儿传到我耳中,
我只是一笑置之。因为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日子里,会有更多的人注意到我,
也会有人想要利用我、拉拢我、甚至除掉我。但没关系。全知情节在手,
每一步都在我掌控之中。接下来的情节是什么来着?余莺儿冒充。
那个倚梅园里偷听甄嬛许愿的宫女,冒充甄嬛获得皇帝宠爱,嚣张一时,最后被揭穿惨死。
原情节里,这件事是甄嬛自己解决的。但这次,我可以帮帮她——不亲自出手,
只是轻轻一点,就能提前结束这场闹剧。顺便,卖甄嬛一个人情。第六章 余莺儿冒宠!
她提前戳破,暗中送她上路太后寿宴后,宫里发生了一件大事。皇上在倚梅园偶遇一名宫女,
那宫女对上了“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的下句,被皇上看中,封了官女子,
赐号“妙音娘子”。一时间,余莺儿风头无两。“小主,您听说了吗?”翠儿一边给我梳头,
一边絮叨,“那个余莺儿,原本只是个粗使宫女,也不知走了什么运,突然就得了宠。
如今可嚣张了,听说连华妃娘娘都不放在眼里。”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淡淡一笑:“是吗?
”“可不是!昨儿个还在御前顶撞华妃呢,华妃气得脸都绿了,偏生皇上护着她,
华妃也不敢怎样。”我放下梳子,站起身:“走吧,该去给皇后请安了。”景仁宫里,
嫔妃们三三两两地到了。甄嬛和眉庄坐在一处,见我进来,冲我招手。“安妹妹,
你可听说了那个余氏?”甄嬛压低声音,“我总觉得奇怪,她一个粗使宫女,
如何能对出那样的诗?”我看了她一眼。甄嬛还不知道,
那首诗是她自己除夕夜在倚梅园许愿时念的。余莺儿不过是在旁边偷听,记了下来,
冒名顶替。但我知道。“甄姐姐觉得奇怪?”我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说,
“那诗确实不像一个宫女能作出来的。不过,这种事,咱们也不好说什么。
”甄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眉庄道:“不管怎样,她现在正得宠,咱们还是离远些好。
”正说着,殿外传来一阵喧哗。“让开让开,都让开!”余莺儿趾高气扬地走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宫女。她今日穿着鲜艳的桃红色旗装,满头珠翠,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得宠。
“哟,都到了?”她扫了众人一眼,也不行礼,径直走到自己的位子坐下。
华妃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皇后倒是面色不变,只是看了余莺儿一眼,淡淡道:“余氏,
你今日来得倒早。”“回皇后娘娘,皇上说今儿个要陪臣妾用早膳,臣妾起得早了些。
”余莺儿得意洋洋地说。殿内一片寂静。我低头喝茶,掩住嘴角的笑意。余莺儿不知道,
她越是张扬,死得越快。原情节里,她就是仗着宠爱横行霸道,最后得罪了太多人,
被甄嬛设计揭穿真相,惨死冷宫。但这一次,我打算让她的死提前一点。回碎玉轩的路上,
我和甄嬛并肩而行。“甄姐姐,我听说除夕那夜,你曾去过倚梅园?”我若无其事地问。
甄嬛脚步微顿,看向我:“安妹妹怎么知道?”“猜的。”我笑了笑,
“姐姐那日应该许了愿吧?我记得姐姐喜欢梅花。”甄嬛沉默片刻,低声道:“是,
我那夜确实去过倚梅园。还念了一句诗,‘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我点点头,
没有再说什么。点到即止。以甄嬛的聪慧,她很快就会明白——余莺儿对上的那句诗,
正是她念过的。接下来的事,不需要我插手了。三日后,御花园。甄嬛“偶遇”余莺儿,
两人说了几句话。余莺儿依旧趾高气扬,对甄嬛出言不逊。当晚,甄嬛去了御前。
她怎么说的,我不知道。但第二天,宫里就传出了消息——余莺儿被皇上亲自审问,
最终招供那夜在倚梅园偷听、冒名顶替的真相。“余氏欺君罔上,褫夺封号,打入冷宫。
”圣旨下来的那天,我正在碎玉轩里调配新香。翠儿跑进来,兴奋得脸都红了:“小主小主,
您听说了吗?那个余莺儿被打入冷宫了!”我放下手中的香材,微微一笑:“是吗?
”“可不是!听说皇上大怒,说她欺君罔上,罪不可恕!”翠儿压低声音,“还有人说,
是甄小主揭发的她。”我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翠儿凑过来,小声问:“小主,
您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余莺儿有问题?”我看了她一眼:“怎么说?
”“那日您和甄小主说的话,奴婢听见了……”翠儿挠挠头,“您一提倚梅园,
甄小主就变了脸色,然后没几天余莺儿就出事了。小主,您是不是故意的?”我笑了,
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翠儿,记住,在这宫里,有时候一句话说对了地方,
比做十件事都有用。”翠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转身继续调配新香。余莺儿的事,解决了。
干净利落,没沾一点血,还让甄嬛欠了我一个人情。接下来,该做什么了?我记得原情节里,
安陵容是靠唱歌得宠的。她会唱昆曲,声音婉转动听,被皇帝喜欢。但我不想唱昆曲。
我有更好的东西。现代轻音,古风词,治愈又高级。皇上不是喜欢新鲜吗?
那我就给他最新鲜的东西。第七章 现代唱腔首秀!皇上独宠,
只听她的歌余莺儿的事过去后,宫里安静了几天。但我知道,这种安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皇后、华妃、甄嬛,每个人都在暗中布局,等待时机。而我,也需要为自己铺路。这日傍晚,
碎玉轩来了个不速之客。“皇上的口谕:宣安小主养心殿伴驾。”我愣了一下,
旋即起身接旨。苏培盛笑眯眯地看着我:“安小主,皇上今儿个心情不太好,您去了,
好好伺候着。”心情不好?我心中一动。原情节里,皇帝确实有过几次心情烦躁的时候,
这时候如果有人能让他放松下来,往往能得到特别的青睐。“多谢苏公公提点。
”我给翠儿使了个眼色,翠儿会意,悄悄塞了个荷包给苏培盛。苏培盛也不推辞,
笑着收下:“小主是个明白人。那咱们这就走吧?”养心殿。我跪在殿中,
听着上方传来的声音:“起来吧。”抬头看去,皇帝靠在御座上,
眉宇间确实带着几分疲惫和烦躁。“皇上召臣女来,不知有何吩咐?
”皇帝看了我一眼:“听说你会跳舞,会唱歌吗?”来了。我深吸一口气,答道:“回皇上,
臣女略通音律,会唱几首家乡的小调。”“家乡的小调?”皇帝来了兴趣,“唱来听听。
”“是。”我站起身,走到殿中央,却没有开口,
而是看向皇帝身边的太监:“可否借琴一用?”太监看向皇帝,皇帝点头。片刻后,
一张古琴摆在我面前。我坐下,手指轻轻拨动琴弦,试了试音。然后,我开口了。
唱的不是昆曲,不是宫中的雅乐,而是一首我前世最喜欢的古风歌。
旋律是现代轻音乐的调子,婉转悠扬,不疾不徐。歌词是我自己改的,用古诗词的意境,
却配上现代的韵律。“月照松间,清泉石上流。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
明月来相照……”这是王维的《竹里馆》,我把它谱成了现代旋律,空灵、清冷、治愈。
殿内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声音。皇帝原本靠在御座上,慢慢地,他坐直了身子,
目光落在我身上,越来越专注。一曲终了,我收声,垂眸,等待。良久,
皇帝开口:“这是什么曲子?”“回皇上,这是臣女家乡的一首小调,名唤《山居秋暝》。
”我恭声道,“臣女小时候睡不着,母亲就唱这个给臣女听。”皇帝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你母亲倒是个有心人。”他站起身,走下御座,来到我面前。“抬起头来。”我依言抬头。
皇帝看着我,目光与往日不同,多了一丝柔和:“朕今日心情烦闷,听了你的歌,
竟觉得好了许多。往后,你多来给朕唱几首。”“臣女遵命。”那晚,
我在养心殿待了一个时辰。唱了三首歌,都是现代旋律配上古诗词。皇帝没再批奏折,
就那么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听。临走时,他对苏培盛说:“往后安氏来养心殿,不必通传。
”苏培盛一愣,旋即躬身应是。回到碎玉轩,翠儿兴奋得一夜没睡。“小主,您知道吗?
皇上说您往后去养心殿不必通传!这可是天大的恩宠!”我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恩宠?
在这深宫里,恩宠是好事,也是坏事。得宠的人,往往也是靶子。但我有全知情节在手,
知道什么时候该得宠,什么时候该收敛。知道谁是真的对我好,谁是想利用我。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隔几天就去养心殿伴驾。唱唱歌,说说话,偶尔陪皇帝批批奏折。
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我的歌能让他平静;他心情好的时候,我的歌能让他更愉悦。渐渐地,
养心殿里的宫人们都知道——皇上心烦的时候,找安小主来唱几首歌,比什么都管用。
而宫里的嫔妃们,也开始真正注意到我了。“那个安氏,近来可是风头正劲。”“可不是,
听说皇上现在只听她的歌,连华妃那边的戏班子都不叫了。”“也不知道她唱的是什么,
能把皇上迷成这样。”这些话通过翠儿传到我耳中,我只是一笑。
她们当然不知道我唱的是什么。现代音乐,治愈系唱腔,这是降维打击。而我要做的,
就是利用这个优势,在后宫站稳脚跟。因为我知道,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皇后、华妃、甄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而我,要在这些算盘之间,
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第八章 皇后首次拉拢!虚与委蛇,不做棋子这日请安后,
皇后单独留住了我。“安氏,你随本宫来。”我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
跟着皇后进了内殿。剪秋端上茶来,皇后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才看向我。
“你近来在御前伺候得不错,本宫都听说了。”我垂眸:“臣女不过是尽了本分,
不敢当娘娘夸赞。”皇后笑了:“你这孩子,就是太谦虚了。本宫瞧着,
你比那些个张扬的人强多了,懂得进退,知道分寸。”这话听着是夸,但我知道,皇后的夸,
从来不是白给的。果然,她话锋一转:“不过,在这宫里,光有分寸还不够。你得知道,
谁是你该依靠的人。”我抬起头,看向皇后。她的目光温和,却带着审视,像在看一颗棋子,
评估着这颗棋子的价值。“臣女愚钝,请娘娘指点。”皇后放下茶盏,
声音愈发柔和:“你是聪明人,本宫也不跟你绕弯子。华妃那个人,你也看见了,专横跋扈,
目中无人。皇上对她不过是念着旧情,迟早有一天……”她顿了顿,没有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本宫是皇后,是六宫之主。你若肯跟着本宫,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你。
”殿内安静下来,只有熏香袅袅升起。我低着头,脑海中飞快思索。皇后的拉拢,
在原情节里出现过无数次。她对每个有点用的嫔妃都说过类似的话,然后利用她们对付华妃,
用完就扔。纯元皇后、端妃、敬妃、甄嬛……都是她的棋子。最后,这些棋子要么死,
要么伤,只有皇后稳坐钓鱼台。我若答应做她的棋子,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但我若直接拒绝,就是与她为敌。在这宫里,与皇后为敌,同样没有好下场。怎么办?
我抬起头,目光清澈,语气诚恳。“皇后娘娘愿意提携臣女,是臣女的福分。
只是臣女刚入宫不久,什么都不懂,唯恐给娘娘添麻烦。”皇后微微眯眼:“你这是不愿意?
”“臣女不敢。”我跪下,姿态恭敬,“臣女只是怕自己没用,帮不上娘娘的忙。
娘娘若有用得着臣女的地方,尽管吩咐,臣女一定尽力。只是……”我顿了顿,
声音更低了几分:“臣女性子笨,做事慢,只怕误了娘娘的大事。娘娘若有什么要紧事,
还是交给那些伶俐的人去办,臣女在一旁端茶递水、跑跑腿,就心满意足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我没有拒绝,只是说自己“笨”,说自己“怕误事”。
这样既给了皇后面子,又把自己从“棋子”的位置上摘了出来——一个“笨”人,
当然不适合去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皇后看着我,目光复杂。半晌,
她笑了:“你倒是个谨慎的。也罢,本宫不强求你。往后有什么事,多来景仁宫走走,
陪本宫说说话就是。”“是,臣女一定常来给娘娘请安。”退出景仁宫时,
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翠儿扶着我,小声问:“小主,皇后娘娘跟您说什么了?
”“没什么。”我深吸一口气,“就是嘱咐我好好伺候皇上。”翠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回头看了一眼景仁宫的朱红大门,心中暗暗警醒。皇后今日没有逼我,
是因为我表现得足够“笨”,足够“没用”。但以后呢?如果我得宠更甚,
如果她发现我其实不笨,她会不会换一种方式?会的。一定会。所以,
我必须给自己找更多的筹码。制香。原情节里,安陵容是靠制香出名的。她制的香,
连华妃都赞不绝口。但那些香,
很多都是害人的——迷情香、伤胎香、毁容香……我不要那些。我要制的香,
是无害的、高级的、人人都想要的。静心安神、驱蚊避暑、提神醒脑……功能性的香,
不害人,只助人。这样,皇后想要动我,也得掂量掂量——毕竟,
宫里很多人都受着我的恩惠呢。回到碎玉轩,我吩咐翠儿:“去太医院要些药材来,
就说我要制香。”翠儿眨眨眼:“小主要制香?制什么香?
”我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接下来的日子,我闭门不出,专心研究制香。
现代香水的前调、中调、后调理念,配上古代香方,做出来的香,既高级又独特。
第一个成品,我取名叫“静心”。檀香为底,配以少量沉香、甘松,前调清冽,中调温暖,
后调悠长。点燃后,能让人心神宁静,烦躁全消。第二个成品,叫“安神”。
薰衣草——虽然宫里没有这个名字,但有一种西域来的香料,气味相似,
我给它取名“安息香”。配上柏子仁、酸枣仁,点燃后助眠安神,最适合失眠之人。
第三个成品,叫“清暑”。薄荷、冰片、白芷,配上少量龙脑,点燃后清凉怡人,
夏日驱暑最好不过。三款香,三种功效,都是我反复试验出来的。这日,甄嬛来访。
“安妹妹,你这院子里好香啊。”她一进门就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笑着迎上去:“甄姐姐来得正好,我刚制了几款新香,你帮我品品。”点上“静心”,
袅袅青烟升起,清冽的檀香气息弥漫开来。甄嬛闭眼闻了片刻,睁开眼,
眼中满是惊讶:“这香……真好。闻着让人心里特别静,特别舒服。安妹妹,你是怎么制的?
”我笑道:“瞎琢磨的。姐姐若喜欢,我送你一些。”甄嬛也不推辞,
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安妹妹,我今日来,还有一事想问你。
”“姐姐请说。”“皇后娘娘前几日是不是留你说话了?”我心中一凛,
面上却不动声色:“是,皇后娘娘嘱咐我好好伺候皇上。”甄嬛看着我,
目光深邃:“就这些?”“就这些。”我坦然回视,“姐姐为何这么问?”甄嬛沉默片刻,
轻声道:“没什么,只是提醒妹妹一句,皇后娘娘的话,有时候要多想想,不能全信。
”我看着她,心中了然。甄嬛这是在试探我,也是在提醒我。她已经察觉到皇后的真面目,
但还不能确定我的立场。“多谢姐姐提醒。”我认真地说,“妹妹记下了。”甄嬛点点头,
不再多言。送走她后,我站在院中,看着渐暗的天色。皇后想拉拢我,甄嬛想试探我,
华妃想必也很快会出手。三方势力,各怀心思。而我,要在其中找到自己的路。不偏不倚,
不卑不亢,不做任何人的棋子。这才是全知情节的正确用法——知道所有人的目的,然后,
走自己的路。接下来,华妃应该快出手了。原情节里,她对得宠的小主从不手软,
刁难、羞辱、罚跪,各种手段层出不穷。但我早有准备。让她尽管来。我会让她知道,
什么叫四两拨千斤。第九章 华妃刁难!她四两拨千斤,反让华妃吃瘪碎玉轩的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我正在调配的香材上。“小主!”翠儿匆匆跑进来,脸色发白,
“华妃娘娘宫里的周宁海来了,说华妃娘娘请您去一趟翊坤宫。”我手中动作微顿,
抬起头:“说了什么事吗?”“没、没说。”翠儿的声音发抖,“但周宁海那脸色……小主,
肯定没好事!”我放下香具,站起身,嘴角浮起一丝淡笑。终于来了。华妃的刁难,
我早就等着了。原情节里,
华妃对每个得宠的嫔妃都有一套固定的“下马威”——罚跪、训斥、羞辱,手段层出不穷。
原主安陵容就曾被华妃当众责骂,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从此对华妃又怕又恨。
但我不是原主。“更衣吧。”我说,“既然是华妃娘娘召见,总不能失礼。
”翠儿急得快哭了:“小主!要不、要不咱们装病?或者去找甄小主帮忙?”“躲得过初一,
躲不过十五。”我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自有分寸。”翊坤宫。华妃慵懒地靠在软榻上,
手中捧着一盏茶,见我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臣女安氏,给华妃娘娘请安。
”我跪下行礼,姿态恭敬,声音平稳。半晌,华妃才慢悠悠地开口:“起来吧。”我站起身,
垂眸而立。华妃放下茶盏,上下打量着我,目光锐利如刀。“听说你近来常在养心殿伺候?
皇上的歌,只听你唱的?”这话问得刁钻。若答“是”,便是承认自己独占圣宠,
犯了众怒;若答“不是”,又是睁眼说瞎话,给了华妃发作的把柄。我恭声道:“回娘娘,
臣女不过偶尔为皇上唱几首小调解闷。皇上政务繁忙,听曲儿的时候不多,
更多时候是让臣女在一旁安静待着,偶尔问问臣女家乡的事。”华妃挑眉:“家乡的事?
你一个县丞之女,家乡能有什么新鲜事?”“娘娘说得是。”我顺着她的话,
“臣女家乡偏僻,确实没什么新鲜事。不过是些风土人情、民风民俗,皇上听着新鲜罢了。
”这话不卑不亢,既没否认得宠,也没承认“独占”,
反而把话题引向了无关紧要的“风土人情”。华妃一时竟找不到发作的点。
她身边的颂芝见状,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地说:“安小主这张嘴倒是伶俐,难怪皇上喜欢。
”我看向颂芝,微微一笑:“颂芝姑姑过奖。姑姑跟在娘娘身边多年,
想必比臣女更懂得如何伺候人。”颂芝脸色一僵。这话表面上是在夸她,
实则是在点她的身份——再得脸,也不过是个宫女。我一个嫔妃,轮不到你来阴阳怪气。
华妃目光一闪,终于正眼看向我。“安氏,本宫听说你会制香?”“略懂一二。”“那正好。
”华妃坐直身子,“本宫这几日睡不安稳,你给本宫制些安神的香来。三日后送来,
若是制得不好……”她顿了顿,笑意冰凉:“本宫倒要看看,你这张伶俐的嘴,
还能说出什么来。”三日后。这是一个陷阱。原情节里,
华妃就曾用这种方式刁难过甄嬛——让她三日内制出某种香,然后故意挑剔,以此为由责罚。
制得好,她会说“不合本宫心意”;制得不好,更是现成的把柄。无论如何,
都能找到发作的理由。但我早有准备。三日后,我再次来到翊坤宫,
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香盒。华妃依旧慵懒地靠在软榻上,身边站着几个嫔妃,
像是特意请来看戏的。其中就有齐妃和丽嫔,两人看着我的目光,一个幸灾乐祸,
一个冷冰冰的。“安氏,香制好了?”华妃懒洋洋地问。“回娘娘,制好了。
”我双手奉上香盒。颂芝接过,打开盒盖,一股清冽的香气弥漫开来。华妃闻了闻,
眉头微蹙:“这是什么香?本宫怎么从未闻过?”“回娘娘,
这是臣女特意为娘娘调的‘清心安神香’。”我恭声道,“以檀香为底,
配以沉香、甘松、柏子仁,再加入少许龙脑,清心除烦,安神助眠。
”华妃盯着我:“你确定这香能让本宫安睡?”“臣女不敢保证一定能,但臣女可以保证,
”我抬起头,目光坦然,“这香的每一味药材,都是太医院记录在案的,无毒无害,
可放心使用。臣女制香时,特意请了太医院院判刘太医在一旁指点,他也说这香方稳妥。
”华妃的脸色微微一变。请了太医院院判?她看向颂芝,颂芝也是一愣。
我继续道:“娘娘若还是不放心,可以请太医来验。臣女今日来时,
已经请刘太医在宫外候着,随时可以进来为娘娘查验。”殿内安静了一瞬。
华妃原本准备好的挑剔之词,一时竟说不出口。我请了太医把关,又主动提出可以查验,
这香就算有问题,也赖不到我头上。更重要的是,
我话里话外都在表达一个意思——我安陵容做事,从来不留把柄。华妃看着我,目光复杂。
半晌,她笑了,笑得有些勉强:“倒是个谨慎的。”“娘娘谬赞。”我垂眸,
“臣女不过是怕自己手艺不精,辜负娘娘的信任。有太医把关,臣女心里也踏实些。
”华妃挥挥手:“行了,香放下,你退下吧。”我行礼告退。走出翊坤宫,阳光落在身上,
暖融融的。翠儿快步跟上我,压低声音,又惊又喜:“小主,您太厉害了!
华妃娘娘居然什么都没说就放您走了!”我笑了笑,没有多言。什么都没说?不是不想说,
是说不了。我早就预判了她的每一步——她会刁难,会挑剔,会找茬。
所以我提前请了太医院院判,
把“制香”这件事从“个人手艺”变成了“有太医背书的合规行为”。她再刁难,
就是对太医不满;她再挑剔,就是对宫规不敬。四两拨千斤。不硬碰,不顶撞,
只用自己的方式,让对方的拳头打在棉花上。这才是全知情节的正确用法。回到碎玉轩,
我刚坐下,翠儿又跑进来:“小主,甄小主和沈小主来了。”甄嬛和眉庄一前一后进来,
眉庄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安妹妹,你没事吧?我听说华妃召见你,担心得不得了。
”甄嬛也看着我,目光中有关切,也有审视。“没事。”我笑着请她们坐下,
“华妃娘娘不过是让我制些香,香送去了,我就回来了。”眉庄松了口气:“那就好。
”甄嬛却深深看了我一眼:“安妹妹,我听说你制香时请了刘太医?”“是。”我坦然承认,
“我一个人制香,怕出岔子。刘太医懂药理,有他把关,我也放心些。”甄嬛沉默片刻,
轻声道:“妹妹思虑周全,是我多虑了。”我看着她,心中了然。
甄嬛这是在试探我——试探我有没有被华妃拉拢,试探我是不是有了别的心思。但我能理解。
在这深宫里,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甄嬛再聪慧,也难免会防着身边的人。
“甄姐姐,”我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你我姐妹一场,有什么事,妹妹一定不会瞒你。
”甄嬛微微一怔,旋即笑了,笑容里多了几分真诚。“好,我记下了。
”眉庄在一旁看着我们,笑道:“你们两个,倒像在结盟似的。”我和甄嬛对视一眼,
都笑了。结盟?也许吧。但我知道,我和甄嬛的关系,不会像原情节里那样——她高高在上,
我卑微依附。我要的,是平等的盟友关系。而要做到这一点,我必须有自己的价值。制香,
只是开始。第十章 现代制香问世!三香定后宫,人人敬她三分华妃的刁难被我化解后,
我在宫中的名声渐渐传开了。“那个安氏,听说制香很厉害。”“可不是,
连华妃娘娘都收了她制的香,还赏了她一匹锦缎呢。”“也不知她制的是什么香,
闻着特别舒服……”这些话通过翠儿传到我耳中,我知道,是时候了。现代制香,
该正式亮相了。这日请安后,我特意留了下来。“皇后娘娘,臣女有几款新制的香,
想献给娘娘品鉴。”皇后看了我一眼,微微颔首:“呈上来。”我取出三个精致的香盒,
一一打开。第一个香盒里,是淡黄色的香丸,散发清冽的檀香气息。“这是‘静心香’,
以檀香为底,配以甘松、白芷。点燃后能让人心神宁静,最适合读书、理政时使用。
”第二个香盒里,是淡青色的香粉,气息温暖柔和。“这是‘安神香’,以安息香为主,
配以柏子仁、酸枣仁。点燃后助眠安神,适合夜间使用。”第三个香盒里,是淡绿色的香丸,
气息清凉怡人。“这是‘清暑香’,以薄荷、冰片为主,配以龙脑、白芷。点燃后清凉驱暑,
夏日使用最宜。”皇后依次闻过,眼中渐渐露出惊讶之色。“这三款香,本宫从未见过。
安氏,是你自己制的?”“回娘娘,是臣女在家乡时跟一位老药师学的。”我恭声道,
“臣女想着,宫里夏日炎热,冬日干燥,若有这些香,或许能让各位娘娘舒服些。
”皇后点点头,看向身边的剪秋:“点上‘静心香’试试。”剪秋依言点燃香丸。
袅袅青烟升起,清冽的香气弥漫开来。殿内原本沉闷的空气,仿佛瞬间清新了许多。
皇后闭眼闻了片刻,睁开眼,眼中多了几分赞赏。“确实不错。安氏,你有心了。
”我跪下:“娘娘不嫌弃就好。臣女愿将这些香的方子供奉给娘娘,娘娘若有需要,
随时可以命太医院配制。”皇后目光一闪。把方子供出来,
意味着这些香不再是“安氏独门”,而是可以量产、可以分发给各宫的东西。这对皇后来说,
是收买人心的好机会。“你倒是大方。”皇后笑道,“本宫也不白要你的。说吧,
想要什么赏赐?”我摇头:“臣女不敢求赏。只是……”我顿了顿,抬头看向皇后,
目光坦然:“臣女斗胆,想求娘娘一件事。”“说。”“臣女想请娘娘允许,
每月初一、十五,在御花园设一小摊,为各宫娘娘、宫女们免费调配香品。”我恭声道,
“臣女知道宫里规矩多,但臣女只是想让更多人能用上这些香。不收钱,不张扬,
只当是臣女的一点心意。”殿内安静了一瞬。皇后看着我,目光深邃。
她知道我在做什么——收买人心。但她无法拒绝。因为我不是为自己收买人心,
而是打着“为各宫娘娘宫女服务”的旗号。她若拒绝,反倒显得小气。更重要的是,
我主动献出了方子,等于把这些香的“所有权”交到了她手里。她随时可以命人配制分发,
我做的不过是锦上添花。“准了。”皇后笑道,“你倒是个心善的。”我叩首谢恩。
走出景仁宫,翠儿小声问:“小主,您为什么要去御花园摆摊啊?
多掉价啊……”我看了她一眼,笑道:“你懂什么。”摆摊是掉价,但收买人心不掉价。
宫女们是什么人?是后宫最底层,也是最容易被忽视的人。
但她们也是最有用的人——端茶递水、传话跑腿,哪一样离得开她们?让她们念我的好,
比让嫔妃们念我的好,更有用。因为嫔妃们各有心思,而宫女们,往往才是最实诚的。初一,
御花园。我在凉亭里摆了一张小桌,桌上放着三个香盒,旁边挂着一块木牌:“免费品香,
随心取用。”起初没人敢来。宫女们远远看着,窃窃私语,却不敢上前。我没有催促,
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偶尔点上一支香,让香气随风飘散。渐渐地,有人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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