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石人睁眼,老夫子吓得尿了裤子》龙傲飞飞火爆新书_石人睁眼,老夫子吓得尿了裤子(龙傲飞飞)最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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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小精灵飞飞”的倾心著作,龙傲飞飞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石人睁眼,老夫子吓得尿了裤子》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其他,打脸逆袭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梦幻小精灵飞飞,主角是龙傲,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石人睁眼,老夫子吓得尿了裤子
主角:龙傲,飞飞 更新:2026-03-14 18:3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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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孔老夫子在村口教书教了半辈子,连个秀才都没捞着,
整日里只会摇头晃脑地念叨什么“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谁成想,这日正吃着豆花,
就被黑风寨的土匪一麻袋给套了去。等他睁开眼,瞧见的是那杀人不眨眼的龙大当家,
正拿着把剔牙的匕首,笑眯眯地问他:“孔先生,听说你会写‘天命所归’四个字?
”孔老夫子吓得两腿战栗,嘴里还硬撑着:“荒唐!尔等山贼草寇,竟敢觊觎神器!
”龙大当家也不恼,只叫人抬上来一尊刚刻好的石人,那石人只有一只眼,瞧着怪瘆人的。
“先生莫急,等这石人从黄河滩里‘长’出来的时候,你就是那代天宣旨的圣人。
要是写歪了一个字,老娘就送你去见真正的圣人。”孔老夫子瞧着那明晃晃的刀尖,
又瞧了瞧那独眼石人,只觉裤裆里一阵凉意,这辈子读的圣贤书,大抵是都喂了狗了。
1且说这黑风寨,坐落在青龙山上,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大当家姓龙,
单名一个“傲”字——当然,这是她自个儿改的,原名叫个龙赛金,听着像是个卖唱的,
她嫌脂粉气太重,非要叫个傲字,说是要傲视群雄。这日,
龙大当家正坐在那张铺了虎皮的大交椅上,手里掂量着一颗刚从山下劫来的东海大珍珠。
她生得浓眉大眼,虽是女子,却有一股子说不出的英气,只是那坐相实在不敢恭维,
一只脚踩在椅子边缘,活脱脱一个混世魔王。“二当家,你说这县里的赵太爷,
凭啥能坐那把交椅?”龙傲把珍珠往天上一抛,又稳稳接住。
二当家是个断了一根手指的汉子,外号“钻山豹”,闻言嘿嘿一笑:“大当家,
人家那是朝廷命官,读过书,考过试,屁股底下那是皇恩。”“皇恩?”龙傲冷笑一声,
“他那皇恩,是克扣了老娘三千斤私盐换来的。老娘寻思着,这天下既然姓朱的坐得,
姓李的坐得,凭啥老娘姓龙的坐不得?这叫‘干坤流转,龙气东来’。”钻山豹吓了一跳,
这大当家平日里劫个生辰纲、抢个小娘子虽然最后都放了也就罢了,
今儿个竟然动了“造反”的念头。这可是要诛九族的买卖!“大当家,这造反得讲究个名头。
自古以来,哪位真龙天子出世,不得有点异象?要么是红光满屋,要么是白鱼入舟。
咱们这黑风寨,除了满山的野猪,啥异象也没有啊。”龙傲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名头?
那还不简单。没异象,咱们就造一个。去,把村口那个教书的孔老夫子给老娘‘请’上来。
那老头儿虽然屡试不第,但肚子里酸水多,最擅长一门心思胡说八道。”此时的孔老夫子,
正坐在村口的歪脖子树下,对着一群流鼻涕的小子讲《论语》。“子曰:‘名不正,
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孔老夫子摇头晃脑,正讲到兴头上,
忽觉后脑勺一阵风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黑布麻袋就劈头盖脸地套了下来。“哎哟!
圣人救命!非礼也!非礼也!”孔老夫子只觉身子一轻,被人扛在肩上,耳边风声呼呼作响。
他这把老骨头,哪经得起这般折腾?只觉魂飞魄散,五脏六腑都要移了位。
等他再次瞧见光亮时,人已经在那黑风寨的聚义厅里了。龙傲蹲在他面前,手里拿着把匕首,
正有一下没一下地修着指甲。“孔先生,久仰大名啊。”龙傲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孔老夫子战战兢兢地爬起来,扶了扶歪掉的方巾,强撑着胆子道:“尔等……尔等山贼,
竟敢劫持斯文!圣人有云……”“圣人没云过,要是老娘不高兴,
能把你这把老骨头拆了喂狗。”龙傲打断了他的话,匕首尖儿抵在他的鼻尖上,“先生,
老娘想请你做件‘惊天动地’的大差事。要是办成了,你就是开国元勋;要是办不成,
你就是开锅肉饼。”孔老夫子瞧着那明晃晃的刀刃,只觉心惊肉跳,那股子读书人的傲气,
瞬间就化作了一滩烂泥。“大……大当家,有话好说。不知是何差事?”龙傲收起匕首,
一拍大腿:“老娘要造反!你给老娘编个谶语,要那种听起来神神叨叨,
一听就是老天爷发话的那种。明白吗?”孔老夫子听了,只觉五雷轰顶,两眼一黑,
险些没晕死过去。这哪里是差事,这分明是催命符啊!2孔老夫子在聚义厅里缓了好半晌,
才把那口岔了的气给顺过来。他瞧着周围那一圈横眉立目的土匪,
只觉自个儿像是掉进了狼窝的兔子。“大当家,这……这造反之事,非同小可。自古以来,
天命有常,非人力可强求啊。”孔老夫子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试图用圣贤道理感化这位女魔头。龙傲冷哼一声,从怀里摸出一锭黄灿灿的金子,
往桌上一拍。“孔先生,老娘这人不爱听大道理。这锭金子,是给你的‘束脩’。办好了,
以后还有万两白银;办不好,老娘就送你去见孔圣人,让你亲自问问他老人家,
这天命到底姓啥。”孔老夫子瞧着那锭金子,眼珠子都直了。他教一辈子书,
攒下的银钱还没这锭金子的一半重。他咽了口唾沫,心里的那点子“礼义廉耻”在金子面前,
显得是那么的弱不禁风。“大当家……这,这并非金子的问题。
实在是老夫才疏学浅……”“少废话!”龙傲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将他拎到一张大书案前,
“笔墨纸砚都备好了。你给老娘想,想不出个名堂来,今晚你就跟后山的野猪睡一块儿。
”孔老夫子被按在椅子上,手颤抖着握住笔。他瞧着那洁白的宣纸,脑子里却是一片浆糊。
“大当家,您想要什么样的谶语?”龙傲想了想,道:“要霸气!
要那种一听就能让老百姓跟着老娘干的。最好跟黄河扯上关系,咱们这儿离黄河近,
老百姓都怕黄河发大水。”孔老夫子沉思良久,忽然灵光一现。他想起前朝末年,
曾有过“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的传闻。虽说那是前人的旧词,但换个说法,
大抵也能唬住人。“大当家,您看这句如何:‘青龙抬头,独眼石出;龙归大海,万民归心。
’”龙傲念了两遍,皱了皱眉:“太文绉绉了。换个直白点的。就说……石人睁眼,
天下大变;龙大当家,才是真主。”孔老夫子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叫谶语?
这叫大白话!“大当家,这谶语讲究的是个‘玄’字。得让人听不懂,但又觉得很有道理。
老夫再琢磨琢磨。”孔老夫子在那儿抓耳挠腮,龙傲也不催他,只叫人送上来一壶好茶,
还有几盘精致的点心。“先生慢慢想,老娘有的是时间。钻山豹,带先生去‘雅间’歇息。
记得,要‘礼贤下士’,别让先生磕着碰着。”所谓的“雅间”,
其实就是山寨后头的一间石屋,虽然干净,但门口守着两个带刀的汉子。孔老夫子坐在屋里,
瞧着窗外的月亮,长叹一声。“想我孔守礼,读了一辈子圣贤书,临了临了,
竟然要给女土匪写反书。这要是传出去,老祖宗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可转念一想,
那锭金子沉甸甸的分量,又让他觉得,圣人或许也会体谅他的难处。毕竟,民以食为天嘛。
第二天一早,孔老夫子就捧着一张写满字的纸,屁颠屁颠地跑到了龙傲面前。“大当家,
老夫想好了!咱们就造一尊石人,埋在黄河滩下。石人背上刻上:‘天道崩塌,
龙女救世;独眼一开,万载基业。’再让几个兄弟扮成纤夫,
在挖沙的时候‘无意’中挖出来。到时候,老夫再在人群里这么一忽悠,保准万民响应!
”龙傲听了,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孔老夫子的肩膀,差点没把老头儿拍散架。“好!
不愧是读书人,这心肠就是比咱们当土匪的黑!钻山豹,听见没?照先生说的办!去,
找几个石匠,连夜赶工!”孔老夫子揉着肩膀,苦着脸道:“大当家,
这石人得做得像那么回事。得用那种老旧的石头,还得弄点青苔上去,
看着像是在地底下埋了几百年的样子。”“行,都听你的。先生,你这脑子,
不去当谋士真是可惜了。”孔老夫子干笑两声,心里暗暗叫苦:老夫这也是为了保命啊!
3黑风寨的后山,一时间成了个“秘密工场”龙傲亲自监工,十几个精壮的汉子抡起大锤,
对着一块巨大的青石叮叮当当开凿。孔老夫子则在一旁指手画脚,
一会儿嫌石人的鼻子不够挺,一会儿嫌那只独眼刻得不够凶。“哎呀,你们这群笨汉!
这石人是天降神迹,得有一股子‘威严’。那眼睛,要刻出那种‘看破红尘’的感觉,
明白吗?”孔老夫子拿着戒尺,在石匠的脑袋上敲了一下。石匠委屈地抹了抹汗:“孔先生,
俺们只会刻墓碑,这‘看破红尘’的眼睛,实在是难为人啊。”龙傲走过来,
瞧了瞧那半成品的石人,撇了撇嘴:“行了,别整那些虚的。只要这眼睛够大,够吓人就行。
钻山豹,让你找的‘做旧’的法子找着没?”钻山豹嘿嘿一笑,
提过来一桶绿油油的粘稠液体:“大当家,这是俺从山下药铺弄来的,
混了些苔藓碎末和陈年老醋。往这石头上一抹,再埋进土里沤上几天,
保准看着像秦皇汉武那时候留下的宝贝。”孔老夫子闻了闻那味道,
嫌恶地掩住口鼻:“粗鄙,实在是粗鄙。不过……这法子大抵管用。”整整三天三夜,
黑风寨的汉子们没合眼。终于,
一尊高约六尺、面目狰狞、只有额头正中长了一只硕大独眼的石人完工了。
龙傲绕着石人转了三圈,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瞧着就有一股子要造反的气势。孔先生,
那字儿刻好了没?”孔老夫子指着石人背后那几行歪歪扭扭、却透着古意的篆书,
得意道:“老夫特意用了大篆,这种字儿,现在的读书人十个里有九个不认识,
剩下的那个也得琢磨半天。越是不认识,老百姓就越觉得神秘。”“高!实在是高!
”龙傲竖起大拇指,“今晚,咱们就去黄河滩‘种’神迹!”是夜,月黑风高。
龙傲带着几十个心腹,抬着那尊沉重的石人,悄悄摸到了黄河边的一处浅滩。
这地方平日里沙石多,常有纤夫在此歇脚。“就埋这儿。
”龙傲指了指一处被水冲刷出的深坑,“埋深点,别让水一下子给冲出来了。
”汉子们挥起铁锹,干得热火朝天。孔老夫子站在岸边,瞧着那石人一点点被黄沙掩埋,
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子莫名的兴奋。这种瞒天过海、戏弄天下的感觉,
竟比读圣贤书还要痛快几分。“大当家,这石人埋好了,接下来就看老夫的表演了。
”孔老夫子压低声音道。龙傲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冷笑道:“先生放心,只要这出戏演好了,
老娘保你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要是演砸了……哼哼,这黄河水宽敞得很,
正缺个教书的龙王女婿。”孔老夫子打了个冷战,连忙拱手:“不敢,不敢。
老夫定当竭尽全力。”第二天清晨,黄河滩上雾气弥漫。
几个黑风寨的汉子换上了破烂的衣裳,扮作纤夫,在那深坑附近大声吆喝着。“哎哟!
这是啥玩意儿?硌着老子的脚了!”一个汉子忽然大叫起来。
周围的纤夫其实也都是土匪扮的纷纷围了过去。“挖开瞧瞧!莫不是地底下的金元宝?
”众人七手八脚地挖了起来,不一会儿,那尊狰狞的独眼石人便露出了半个脑袋。“妈呀!
鬼啊!”扮作纤夫的汉子故作惊恐地跌坐在地。这时,孔老夫子登场了。
他换了一身洗得发白的儒衫,手里拿着一卷残破的书,装作路过的样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何事喧哗?圣人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老先生!您快瞧瞧,
这地底下钻出个怪物来!”一个汉子拉住孔老夫子的袖子。孔老夫子走到坑边,
眯起眼睛瞧了半晌,忽然脸色大变,手里的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指着那石人,
声音颤抖,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惊恐与敬畏:“这……这是……这是上古神谕啊!
独眼石人现世,天下将有大主出世啊!”周围那些真正的纤夫和路过的百姓,一听这话,
全都愣住了。4黄河滩上的雾气还没散尽,那尊独眼石人已经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孔老夫子跪在泥地里,对着石人又是磕头又是作揖,嘴里念念有词:“天降祥瑞,
万民之福啊!老夫读了一辈子书,竟能亲眼见证这等神迹,死而无憾,死而无憾呐!
”周围的百姓哪见过这阵仗?一瞧这老先生穿得斯斯文文,说话又是一套一套的,
心里便信了八分。“老先生,这石头人背后刻的是啥字儿啊?您给咱们念念?
”一个胆大的农夫凑上来问。孔老夫子颤巍巍地站起身,走到石人背后,
装模作样地辨认了半天,忽然长叹一声,对着苍天拱了拱手。“各位乡亲,
这上面刻的是天机啊!老夫不才,勉强认得几个字。这上面说:‘天道崩塌,
龙女救世;独眼一开,万载基业。’”“龙女?啥是龙女?”人群里有人嘀咕。
孔老夫子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道:“这龙女,大抵便是那真龙转世的奇女子。你们瞧,
这石人只有一只眼,这叫‘一眼定干坤’。这天下,怕是要换主人喽!”这话一出,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换主人?那县太爷咋办?皇上咋办?”“嘘!小声点!这是天意,
县太爷管得着天意吗?”就在这时,钻山豹带着几个汉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今日没穿土匪装,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瞧着像是个走南闯北的客商。“哟,
这儿热闹啥呢?”钻山豹挤进人群,瞧见石人,故作惊讶地叫道,“哎呀!
这不是俺昨晚梦见的那个神仙吗?梦里那神仙说,青龙山上有一位龙大当家,
乃是九天玄女下凡,专门来救咱们这些苦哈哈的!”孔老夫子连忙接话:“哎呀!
这位壮士所言,竟与这石人谶语不谋而合!难道说,那黑风寨的龙大当家,
便是这谶语中的‘龙女’?”百姓们面面相觑。黑风寨的名头他们是听过的,虽然是土匪,
但这些年确实没怎么骚扰过附近的穷百姓,反倒是县里的官差,捐税收得比牛毛还密。
“要是龙大当家当了主子,咱们是不是就不用交那劳什子的‘平安税’了?”有人小声问。
“那是自然!”钻山豹大声应道,“龙大当家说了,她坐了江山,天下百姓皆是兄弟姐妹,
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谁敢收税,她就砍了谁的脑袋!”“好!
”人群里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紧接着,叫好声响成了一片。孔老夫子瞧着这热烈的气氛,
心里暗暗佩服龙傲。这女土匪,虽然不识几个大字,但这玩弄人心的手段,
比那些个官场老油条还要高明。然而,好景不长。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紧接着,
几十个穿着公服、拿着水火棍的衙役冲了过来。“闪开!闪开!衙门办事,闲杂人等回避!
”领头的正是县衙里的捕头,外号“铁面虎”他翻身下马,瞧见那尊石人,眉头紧锁。
“谁在这儿妖言惑众?”铁面虎盯着孔老夫子,眼神凌厉。孔老夫子心里一惊,
但想到龙傲就在暗处盯着,只能硬着头皮道:“捕头大人,此乃天降神迹,
老夫不过是代天宣旨罢了。”“代天宣旨?”铁面虎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来人,
把这妖石给我砸了,把这老头儿给我锁了!”衙役们正要动手,忽然,
河对岸的芦苇丛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哨响。紧接着,无数支羽箭带着破空之声,
精准地钉在衙役们脚下的沙地里。“谁敢动老娘的石人,老娘就让他脑袋开花!
”龙傲骑着一匹大黑马,手持长弓,从芦苇丛中缓缓走出。她今日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劲装,
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耀眼,真如那下凡的战神一般。5铁面虎瞧见龙傲,
脸色顿时变得比锅底还黑。“龙傲!你这女匪,竟敢公然对抗官府,
还要造这等大逆不道的谣言!”铁面虎手按刀柄,却不敢轻易上前。他知道这女人的厉害,
那长弓在他眼里,比阎王爷的勾魂索还要可怕。龙傲哈哈大笑,策马来到石人跟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铁面虎。“铁捕头,这话可就不对了。老娘在山上睡得好好的,
是这石人自个儿从地底下钻出来,非要认老娘当主子。这叫‘天命难违’,你懂不懂?
”“荒唐!”铁面虎怒喝,“一块破石头,也敢称天命?给我上,拿下这女匪!
”衙役们互相看了看,却没一个敢动的。刚才那几支箭,离他们的脚尖不到半寸,
这要是再往前一步,怕是命就没了。龙傲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孔老夫子:“孔先生,
你告诉这位捕头大人,动了这神迹会有啥后果?”孔老夫子此时已是骑虎难下,
只能豁出去了。他挺起胸膛,指着铁面虎大声道:“捕头大人,此乃黄河龙王爷的法身!
动之则黄河决堤,万民遭殃!你若敢砸,便是与这方圆百里的百姓为敌,与老天爷为敌!
”周围的百姓一听“黄河决堤”,顿时急了,纷纷围了上来。“不能砸!不能砸啊!
”“这是神迹,砸了要遭天谴的!”铁面虎瞧着群情激愤的百姓,
又瞧了瞧龙傲手里那张拉满的弓,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知道,今日这差事是办不成了。
“好,龙傲,你有种!咱们走着瞧!”铁面虎放下一句狠话,带着衙役们灰溜溜地撤了。
龙傲收起长弓,对着百姓们拱了拱手:“乡亲们,老娘龙傲虽然是个粗人,
但既然老天爷选了我,我就得为大伙儿做主!从今儿起,凡是受了官府欺压的,
尽管上青龙山找我!老娘那儿,有酒有肉,更有公道!”“龙大当家万岁!”“龙女救世!
”欢呼声响彻河滩。龙傲翻身下马,走到孔老夫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先生,
这出戏演得漂亮。走,回寨子,老娘给你摆庆功宴!”孔老夫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苦笑道:“大当家,这戏是演完了,可接下来的烂摊子,怕是不好收场啊。
县太爷肯定会派兵围剿的。”龙傲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随即又化作一抹狡黠的笑意:“围剿?
老娘等的就是他围剿。他那几百个老弱残兵,还不够老娘塞牙缝的。
等老娘把他那乌纱帽摘下来当尿壶,这青龙县,就是咱们的天下了。
”孔老夫子瞧着龙傲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子豪气。或许,
跟着这女土匪闹上一场,真比在那歪脖子树下教书要有意思得多。回到黑风寨,
聚义厅里灯火通明。龙傲坐在主位上,端起一大碗酒,对着孔老夫子一敬:“先生,这一碗,
敬你的‘天命所归’!”孔老夫子也豁出去了,端起酒碗一饮而尽,辣得直翻白眼,
却大声叫道:“痛快!大当家,老夫这就去写檄文,把那县太爷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个遍!
”“哈哈,好!就按先生说的办!”龙傲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微微上扬。这天下的局,
才刚刚开始呢。6且说那铁捕头带着一众衙役,连滚带爬地回了青龙县衙。
此时的知县钱大人,正坐在后堂,手里端着一碗燕窝粥,
正寻思着今年秋收怎么再从那群泥腿子身上刮出几两油水来。“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铁捕头一进门,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那脸色比那死人也差不了多少。
钱知县被吓得手一抖,那碗燕窝粥险些扣在官服上。“慌什么!天塌了不成?
”钱知县瞪起那双绿豆眼,没好气地骂道,“本官教过你多少次,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你这成何体统?”铁捕头抹了一把汗,声音颤抖:“大人,黄河滩里……钻出个独眼石人来!
上面刻着……刻着龙大当家是真主,要救世呢!”钱知县听了,那张肥脸上的肉猛地一抽,
手里的调羹“当啷”一声掉进碗里。“你说啥?独眼石人?龙傲那女匪?
”钱知县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那燕窝粥在肚子里翻江倒海,
竟是半点滋味也无了。“大人,那石人邪门得很,只有一只眼,瞧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还有那孔老夫子,在那儿又哭又闹,说是天命所归。百姓们都疯了,全在那儿喊万岁呢!
”钱知县只觉眼前一阵发黑,身子晃了晃,险些从太师椅上栽下来。
“这……这分明是妖言惑众!是谋逆!是造反!”钱知县拍着桌子,
可那声音却虚得像那断了线的风筝,“快,传本官的令,调集县里的壮丁,
去把那石人给我砸了!把那女匪给我抓回来!”铁捕头苦着脸:“大人,动不得啊!
那龙傲手里有长弓,箭法准得吓人。再说,百姓们都说那是龙王爷的法身,谁动谁遭天谴。
衙役们现在腿肚子都转筋,谁敢去啊?”钱知县听了,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
连气都喘不匀了。他在屋里转了三圈,忽然停下步子,盯着铁捕头:“那石人现在何处?
”“还在滩头上,百姓们正供着呢。”钱知县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去,
给本官备轿!本官要亲自去瞧瞧,到底是何方妖孽,敢在本官的地界上装神弄鬼!
”且说黑风寨里,龙傲正领着孔老夫子在寨子里“巡视”这黑风寨虽是土匪窝,
却被龙傲收拾得井井有条。练兵场上,汉子们正打熬筋骨,喝彩声震天响。“先生,
瞧瞧老娘这些兵马,比那县衙里的酒囊饭袋如何?
”龙傲指着场中一个正单手举起石锁的壮汉,得意地问道。
孔老夫子瞧着那壮汉胳膊上比他大腿还粗的肉疙瘩,只觉心惊肉跳,
嘴里却还得撑着:“大当家,兵强马壮固然好,但若无‘名分’,终究是草寇之流。
”龙傲哈哈一笑,一把搂住孔老夫子的肩膀,那力道险些让老头儿背过气去。
“所以老娘才请先生来嘛!那石人的戏演完了,接下来,先生得给老娘弄个‘章程’出来。
老娘要开坛设祭,正式接了这‘天命’。”孔老夫子寻思着,这事儿既然已经开了头,
便再无回头路了。他这辈子考不上功名,如今在这土匪窝里,倒成了举足轻重的人物,
心里竟隐隐生出一股子“怀才遇主”的错觉来。“大当家,既然要接天命,
那便得有个‘名号’。老夫寻思着,不如就叫‘青龙圣母’,代天行道,救拔苦难。
”龙傲皱了皱眉:“圣母?听着像是个吃斋念佛的老太太。老娘要霸气点的,
就叫‘龙皇大元帅’,如何?”孔老夫子差点没被口水呛死:“大当家,这……这名号太硬,
容易折了福分。不如折中一下,叫‘龙兴圣主’,既有圣人之风,又有兴旺之意。
”龙傲琢磨了一下,点头道:“行,就听先生的。钻山豹,去,给老娘缝一面大旗,
上面就绣‘龙兴圣主’四个大字!要用金线,闪瞎那帮官差的眼!”正说着,
钻山豹急匆匆跑了进来。“大当家,那钱知县下山了!带着轿子,正往黄河滩赶呢!
”龙傲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哟,这肥猪舍得下山了?先生,走,
咱们再去会会他。这回,老娘要让他亲自给老娘‘正名’。”孔老夫子一听要见知县,
心里还是有些发虚:“大当家,那可是朝廷命官,老夫……老夫怕是不便露面。”“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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