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被骂十年恋爱脑,直到我从脑子里挖出控制芯片…(林浩宇沈修远)免费阅读_热门的小说被骂十年恋爱脑,直到我从脑子里挖出控制芯片…林浩宇沈修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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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被骂十年恋爱脑,直到我从脑子里挖出控制芯片…》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喜欢苦马豆的刘芳”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浩宇沈修远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被骂十年恋爱脑,直到我从脑子里挖出控制芯片…》是一本婚姻家庭小说,主角分别是沈修远,林浩宇,苏念,由网络作家“喜欢苦马豆的刘芳”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36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2:40:5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被骂十年恋爱脑,直到我从脑子里挖出控制芯片…
主角:林浩宇,沈修远 更新:2026-03-14 13:5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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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毒气泄漏,我九死一生躺在病床上。这就是我放弃天才身份,倒贴沈修远的下场。
他刻意隐瞒真相,联合我亲哥将罪名全扣在我头上,只为给绿茶师妹上位腾位置。病床前,
沈修远居高临下地嫌恶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像苏念一样安分?你这个毁了实验的扫把星!
”我没有哭闹,而是强忍剧痛,平静地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管。因为我刚刚发现,
我对他的满腔爱意,全来源于我脑内被秘密植入的一块神经干预芯片。01针管拔出的瞬间,
一股血珠从手背涌出来,顺着手指滴在白色床单上。沈修远没看我的手。
他甚至没往那个方向瞥一眼。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地编辑着什么。
"你听到我说话没有?"他抬起头,眉头拧成一团。我盯着他的脸,
努力在残破的记忆里搜索关于这个男人的一切。可脑子里全是浆糊。
我只记得毒气灌进呼吸道时的灼烧感,记得自己扒着实验台的边缘往门口爬,
记得防毒面罩被人提前破坏过。至于沈修远是谁,我为什么会嫁给他——一片空白。"沈总,
人我给你带来了。"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大步走进来,
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很重。他站到床尾,双手插兜,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差点死掉的亲妹妹,更像在看一件碍事的旧家具。"这就是我哥?
"我哑着嗓子问。沈修远冷笑了一声。"装什么失忆?林浩宇大老远赶过来,
你连自己亲哥都不认了?"林浩宇歪了下头,把西装袖口往上拽了拽。"行了,少在这演戏。
"他的声音比沈修远更硬,带着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不耐烦。
"你知不知道你这次闯了多大的祸?实验室三年的成果,几千万的投入,全毁在你手里。
外面的媒体已经开始追了,公司股价跌了八个点——八个点你懂不懂?"我张了张嘴,
想说防毒面罩是被人动过手脚的。林浩宇没给我机会。"你以为你是谁?
违规操作害了整个团队,现在还有脸躺在这装可怜?"他往前走了一步,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从小到大你就是个扫把星,爸妈的钱被你败光,
家里的名声被你搞臭,现在连公司都被你拖下水——""够了。"我打断他。声音很轻,
轻到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但林浩宇听见了。他的表情变得更难看。"你说什么?
""我说够了。"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任何亲情的痕迹,只有赤裸裸的厌恶和算计。
"我差点死在实验室里,你第一句话不是问我怎么样,而是跟我算账?
"林浩宇愣了不到半秒,随即哈了一声。"你差点死?你要是真死了倒省事了!
保险赔偿下来还能填一填公司的窟窿!"这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不是因为恶毒。
是因为他说这话时的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到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沈修远在旁边一直没拦。
他靠在窗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嘴角甚至微微往上翘了一下。我突然明白了。
这两个人是一起来的。不是探病,是收网。"事故报告我已经提交了。"沈修远终于开口,
语气公事公办,"白纸黑字写着,是你擅自更改了实验参数,导致气体配比失衡,
才引发的泄漏。""我没有改过任何参数。""安全日志不会说谎。"他说完这句话,
把手机屏幕翻过来给我看。屏幕上是一份操作记录截图。末尾签名栏里,赫然写着我的名字。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身体真的快撑不住了。
毒气的后遗症让我的肺像被砂纸打磨过,每吸一口气都疼。"这不是我签的。
""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林浩宇双手一摊,"拿不出来就老老实实认,别浪费大家时间。
"沈修远收回手机,往门口走了两步。走到一半他停下来,头也没回。
"明天伦理委员会要开听证会,你最好想清楚怎么交代。
苏念已经提交了完整的实验替代方案,项目不会因为你一个人停下来。"苏念。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进了我脑子里某个模糊的角落。我抓不住那个记忆,
但胸口涌上来的窒息感是真实的。门关上了。病房里只剩下监护仪滴滴的响声,
和我手背上还在渗血的针孔。我低头看着那滩洇在床单上的血迹,忽然发现一件事。
从头到尾,沈修远没有问过我一句——你还疼不疼。02夜班护士查房的时候,
我闭着眼假装睡着了。等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我撑着床沿坐起来。
胸腔里像塞了一团烧红的铁丝,每动一下都在拉扯。我把输液架推到一边,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膝盖发软,差点直接跪下去。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柜子前。
里面有一件我入院时穿的外套,口袋里还有一把零钱和一张公交卡。没有手机,没有身份证。
我不知道自己能去哪。但我知道,天亮之后沈修远会带着更多的人来,
而这间病房会变成第二个实验室。走廊的应急灯泛着惨绿的光。我弓着腰贴着墙壁走,
每经过一个护士站就屏住呼吸。到了一楼大厅,保安在前台后面打瞌睡。
电视里放着深夜购物广告。我从侧门溜了出去。外面在下雨。雨点砸在身上,又冷又疼,
可我的脑子反而清醒了一点。我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在残缺的记忆里拼命翻找。
能信任的人。一个就够。脑子里跳出一个模糊的画面——一张堆满论文的书桌,
桌角放着搪瓷茶缸,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透过老花镜看着我。王建国。
名字和地址同时浮了上来。我不确定他是否还住在那里,但除了他,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公交车早就停了。我用公交卡里的余额刷了一辆共享单车,冒着雨骑了四十分钟。
到王建国家门口的时候,我的腿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门铃按了三遍才有人应。
门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谁啊?大半夜的——"他看清是我的那一刻,
手里的门链哗啦一声解开了。"清晏?!"我没能回答他。膝盖一弯,整个人栽了进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躺在一张旧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军绿色毛毯。
王建国坐在对面的藤椅里,茶缸里的水已经凉透了。"你在医院跑出来的?"我点头。
他叹了口气,那口气很长,长到像是替我叹的。"沈修远说我违规操作导致的泄漏。
"我哑着嗓子说,"可我记不清了,我的记忆断了一大块……王老师,我到底是不是那种人?
"他没有马上回答。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雨都小了。"清晏,你知道你以前是什么人吗?
"我摇头。"你是我带过最出色的学生。"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东西。
"二十六岁独立主持国家级课题,发了十一篇顶刊,你的名字在圈子里说出去,没有人不服。
"我听着,觉得他在说另一个人。"后来呢?""后来你嫁给了沈修远。
"他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凉水,放下时手在抖。"婚后你主动放弃了所有在研项目,
把第一作者让给他,把实验数据让给他,把你花了三年搭建的研究框架拱手让给他。
你替他写论文,替他跑数据,替他应付审稿人,他在台上领奖,你坐在台下鼓掌。
""这不可能。"我脱口而出。"我也这么跟你说过。"王建国看着我,眼眶泛红。
"我说林清晏你疯了吗?你拼了命考上的位置,你凭什么让?你猜你怎么跟我说的?
"我没吭声。"你说,'王老师,我爱他,我心甘情愿。'"这句话像一把钝刀,
一下一下锯着我的胸口。我不认识那个说出这句话的自己。
—手指上磨出的老茧、后颈因为长期伏案僵硬的肌肉、还有肺里到现在都没散尽的化学灼伤。
这些全是真的。我沉默了很长时间。"王老师,我入院前用过的那台旧电脑,还在吗?
"他愣了一下。"在的。上次你搬东西的时候寄存在我这里,说怕被沈修远翻到。
"十分钟后,一台满是划痕的笔记本电脑被放在我面前。开机,密码居然还记得,
手指自动输入了一串字母。桌面上几乎是空的,只有一个回收站和几个系统文件夹。
但我的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了一组命令行——这些操作像是刻在肌肉里的本能。
底层数据开始一条一条地往外弹。旧邮件、加密日志、被删除的实验记录。
一个名字反复出现。陆淮之。"这个人是谁?"我指着屏幕问王建国。他的脸色变了。
手里的茶缸差点滑脱。"你连他都不记得了?"他的声音发颤。"他是你的导师,
也是你的青梅竹马。五年前实验室那场大火……淮之他没能出来。
"屏幕上跳出一张模糊的合照。照片里一个年轻男人站在我身边,笑得温和干净。
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什么都想不起来。可眼泪自己掉了下来。数据还在源源不断地恢复。
一份纵火调查的私人备忘录弹了出来,
里面附着气相色谱分析结果、门禁时间戳、和一段被加密的通话记录。所有的矛盾点,
全都指向同一个人。沈修远。我的手冰凉。嘴唇咬出了血腥味。就在这时,
磁盘深处又弹出一个音频文件。文件名只有四个字——"家庭监控"。我点开了它。
录音里传出的第一个声音,是沈修远的。我把音量调到最低,将文件默默存进了U盘。
王建国看着我的动作没有说话。窗外的雨停了,天还是黑的。我关上电脑,攥紧了那枚U盘。
手心全是汗。03我没有睡。整夜坐在那台旧电脑前,像个挖坟的人。
数据恢复的进度条每跳一格,就有一块我不认识的过去被翻上来。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进度条卡在了百分之九十七。最深层的一个加密分区始终打不开。六位密码,
我试了所有和自己相关的组合,全部错误。第七次,我的手指鬼使神差地输入了一串数字。
陆淮之的生日。解锁了。屏幕上弹出一份文件,标题是一长串我几乎看不懂的学术编号。
但副标题用中文写着——"皮层下神经调控芯片临床植入报告"。
我以为是陆淮之生前的研究资料。打开之后才发现,被试编号只有一个。
编号旁边标注着我的名字。我的全名、身份证号、血型,和一张脑部断层扫描图。扫描图上,
左侧颞叶的位置有一个不到两毫米的亮点。那是一块芯片。
报告上写得很清楚——"通过持续微电流刺激杏仁核与海马体回路,
可精准重塑被试对特定对象的情感依赖模式,
包括但不限于信任阈值提升、负面记忆选择性抑制、以及自主判断力的定向削弱。
"我把这段话读了三遍。每一个字我都认识。可拼在一起,像是一份对我执行死刑的判决书。
我对沈修远的爱,不是我的。那些倒贴、退让、心甘情愿,
全是这块芯片喂给我大脑的电信号。我的手开始抖。不是冷的。是恨的。我继续往下翻。
报告最末尾有一行加粗标注——"芯片最高控制权限已由植入主刀方设定六层嵌套加密,
终端操作人无法自行修改核心参数。"终端操作人。也就是说,沈修远只是用芯片的人。
做芯片的,另有其人。我调出报告的元数据,查看最后编辑者的账号痕迹。
账号被匿名处理过,但加密方式极其精密,甚至超出了这台旧电脑的解码能力。
以沈修远那点三脚猫的学术水平,他连我的实验助手都做不了,
更别提设计这种级别的神经干预算法。幕后还有人。我合上电脑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王建国端着一碗白粥站在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王老师,我需要回一趟实验室。
"他没问为什么。只是把粥放在桌上,说了句:"小心。"下午两点,
我换了一身王建国女儿留下的旧衣服,用帽子和口罩把脸遮严实,
混在实验楼的人流里刷了卡。门禁居然还没被注销。我没多想,直奔三楼监控室。
监控主机藏在铁皮柜后面,我只需要三分钟就能把事发当天的数据拷出来。
U盘插进去的时候,屏幕上跳出了文件目录。
手指刚点到对应日期的文件夹——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刺耳的蜂鸣。红色警示灯开始闪烁。
是隐藏警报。我拔下U盘,转身就跑。可我知道来不及了。这栋楼所有的出入记录,
会在三十秒内同步到管理后台。而管理后台的最高权限,在沈修远手里。当晚,
王建国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脸色一点一点变白。挂掉电话,他把手机翻过来给我看。
屏幕上是一份学术圈内部群发的通告。内容只有几行字:"经科研伦理委员会紧急决议,
鉴于林清晏在项目中存在严重学术不端行为,即日起撤销其所有在研课题资质,
终身禁止参与任何国家级及省部级科研项目,并列入行业从业黑名单。
"落款时间是二十分钟前。我站在那里,把那几行字来回看了五遍。"二十分钟。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伦理委员会的全体审议流程最快也要一个月,
他怎么可能在二十分钟之内——"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一条新闻推送。
标题写着:"知名医药企业宣布全面接管某重点实验室后续研发,
苏念博士出任新一任首席研究员。"配图里,沈修远和苏念并肩站在实验楼门口,
苏念手里捧着花,笑得端庄得体。而沈修远的胸前,
挂着一枚我从未见过的伦理委员会特聘顾问徽章。王建国一把将手机抢了回去。"清晏,
你先冷静——"我很冷静。冷静到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条退路,都在同时被焊死。
学术资质没了,课题没了,行业准入没了,连实验室的门禁大概此刻也已经被注销了。
而我脑子里,还嵌着一块不知道是谁放进去的芯片。手机屏幕的余光还没散尽。
那张新闻配图上苏念的笑容,像一根针,扎在我视网膜上拔不下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很瘦,指节突出,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实验室消毒液的味道。
这双手写过十一篇顶刊。这双手搭建过整个实验框架。这双手此刻握着的,只剩一枚U盘,
和一份连打开都需要陆淮之生日才能解锁的加密报告。王建国在说什么,我听不太清。
因为那份报告里最后一行被我忽略的备注,
警报一样在脑子里反复回响——"芯片植入时间:与被试首次接触目标对象的时间完全吻合。
"我第一次见沈修远,是陆淮之介绍的。那天是陆淮之实验室失火的前一周。
04王建国劝我等一等,再想想办法。我没时间等了。
沈修远花二十分钟就能让伦理委员会集体盖章,我要是再拖下去,
他能让我的名字从这个行业里彻底蒸发。"王老师,借我一部手机。"他犹豫了一下,
把自己那台老款智能机递过来。我用了一个小时,注册了一个全新的视频账号。
然后坐在他家客厅的旧沙发上,把手机架在茶几上的搪瓷缸后面,对着镜头按下了录制键。
我没化妆。脸色是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那种灰白,嘴唇干裂到起皮,眼眶下面有很深的乌青。
手背上输液针拔掉后的淤青还没消,暗紫色的一小团,对着镜头特别明显。我没刻意挤眼泪。
只是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声音就哑了。"我叫林清晏,是一名科研工作者。三天前,
我差点死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停顿。我知道这种停顿会让视频更有张力。"但今天,
杀死我的不是毒气,是我的丈夫沈修远,和他一手扶上位的苏念。"说完这句话,
我把旧电脑里恢复出的手稿照片一张一张举到镜头前。实验记录的原始手稿,笔迹鉴定报告,
每一版论文修改的时间戳截图。全是我亲手写的。每一份上面属于我的字迹都被涂改液覆盖,
然后在旁边补上了苏念的签名。"这些是我在过去四年里独立完成的核心实验数据。
但发表出来的论文上,第一作者的名字从来都不是我。"我的声音在发抖,但手很稳。
"他们把我当免费劳工用了四年,然后在我失去利用价值的那天,往我的实验室里放了毒气。
"视频录了十一分钟。发出去之后,我关掉手机,躺在沙发上,闭上眼。
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两小时后,王建国把我摇醒。"清晏,你看看这个。
"手机屏幕上的播放量在跳。七万。十二万。三十一万。评论区像开了闸。
"实名举报学术造假!沈修远和苏念必须接受调查!""手稿笔迹都对不上,
这还需要鉴定吗?""顶上去!让伦理委员会那帮蛀虫看看他们保的是什么货色!
"到第二天中午,播放量破了八百万。三家主流媒体介入报道。
沈修远的名字和苏念的名字被钉在了热搜第一位。我靠在沙发上,
看着屏幕上那些愤怒的评论,什么感觉都没有。不是爽。是空。
这种空心的感觉还没来得及消化,王建国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
接了。对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公事公办的语气。"请问是林清晏女士吗?
我是市医学鉴定中心的工作人员,根据行业黑名单除名条例第十三条,
您需要在七个工作日内到我中心完成强制精神与身体鉴定,
逾期未到将被视为自动放弃申诉权利。"我攥紧了手机。"什么时候?""后天上午九点。
请您携带身份证件准时到场。"挂掉电话,王建国的脸色不太好。
"这个时间点要你去做鉴定,你不觉得太巧了?"我当然觉得巧。
但申诉权利是我目前唯一剩下的东西。后天上午,我准时到了鉴定中心。大厅里人不多,
消毒水味刺鼻,让我条件反射地想起了那间病房。护士把我领进抽血室,让我在椅子上坐好。
止血带绑上手臂,静脉鼓起来。针头扎进去的时候,我盯着那管暗红色的血液被慢慢抽出来。
旁边的护士低着头在填表。我没注意到她另一只手从托盘下面摸出了第二支针管。
针尖刺入皮肤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了。那不是抽血的位置。
我猛地低头——一支空了的注射器正从我手臂内侧拔出来。"你在干什么!
"护士的表情一闪而过。不是惊慌,是完成任务后的如释重负。她往后退了一步,拔腿就跑。
我站起来去追,可腿刚迈出一步,胃里突然翻涌起一股灼烧感。然后是胸口。然后是后脑。
我扶住墙壁,指甲扣进墙皮里。走廊在旋转。最后看见的画面,
是鉴定中心大厅天花板上刺眼的白炽灯。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很远。越来越远。
然后什么都听不到了。05再睁眼的时候,眼前全是白色。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灯管,
白色的床单。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手背上扎着比上次更粗的留置针,
胸口贴着一排心电监护的电极片。监护仪在滴滴响。我试着动了动手指,
发现左手被固定带绑在床栏上。"醒了?"是王建国的声音。他坐在床边的折叠椅上,
眼睛布满红血丝。"你在重症监护室躺了四天,多器官衰竭,抢救了两次。
"他说话的时候嘴唇在抖。"第二次抢救的时候心脏停了四十秒。"我张了张嘴,
喉咙像被砂纸裹过,发不出声。他把水杯凑到我嘴边。水很凉,滑进喉咙里像刀割。
"那个……护士呢?""跑了。鉴定中心说是临时工,查不到档案。"他没有再说下去。
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查不到,就意味着有人事先把痕迹清理干净了。这一针,
是冲着要我命来的。我闭上眼,听着监护仪的滴滴声。活着这件事,
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沉重过。又过了两天,我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单人病房。
王建国去食堂给我打粥。门没锁。我半靠在床头,闭着眼养神。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
然后是反锁的声响。咔嗒一声。我睁开眼。林浩宇站在门口,西装换了一身新的,
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握着手机。手机屏幕朝着我,正在直播。
屏幕上方的观看人数在跳——一万二,一万五,两万。"各位网友好。
"他对着镜头挤出一个悲伤的微笑。"我是林清晏的哥哥林浩宇。今天来看望我妹妹,
也想跟大家说几句心里话。"他走到床边,镜头扫过我的脸。氧气管,监护仪,
手背上的淤青,全在画面里。"我妹妹这个人,从小脾气就倔,做事不计后果,
这次闹出这么大的事,我们全家都跟着丢脸。"弹幕涌上来了。
"这就是那个实验室被炸的女科学家的哥哥?""看着好惨,到底发生了什么?
""哥哥来探病了好感动!"林浩宇看了一眼弹幕,嘴角的弧度精确到毫米。
"但不管怎么说,都是一家人。苏念那边也不容易,修远也承受了很大的压力。清晏,
你就听哥一句劝——"他蹲到床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在钳。
"在镜头面前跟他们和解吧。都翻篇了,别再闹了。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个事,
咱家公司的股票跌了多少?"他的眼眶居然红了。红得恰到好处。"你要是不为自己想,
也替爸妈想想,替全家想想。"弹幕开始分裂——"感觉哥哥说得有道理啊。
""都是一家人何必呢。""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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