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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归途,故人归来林阳曦杜陵小说免费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雪落归途,故人归来(林阳曦杜陵)

橘鸢予水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年代《雪落归途,故人归来》,男女主角林阳曦杜陵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橘鸢予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杜陵,林阳曦的年代,年代,重生小说《雪落归途,故人归来》,由网络作家“橘鸢予水”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26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3 22:23:1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雪落归途,故人归来

主角:林阳曦,杜陵   更新:2026-03-14 04:4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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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曦重生了,回到嫁给杜陵的那一夜。上一世,她嫌他木讷寡言,吵吵闹闹四十年,

直到他牺牲在任务里才明白他的爱沉默如山。这一次,她带着空间和满仓物资,

发誓要护他周全。可当她红着眼扑进他怀里时,

杜陵却僵住了——他压低声音问:“你……也是回来的?”林阳曦愣住:原来你也是重生的?

那上辈子你为什么不躲?杜陵沉默良久:“因为那次任务,我必须去。

但这一次……”他紧紧抱住她,声音沙哑:“我想活着陪你。

”1 雪夜一九八三年腊月二十三,小年。东北的雪下了一天一夜,到傍晚还没停。

风卷着雪粒子打在窗玻璃上,沙沙作响,像有人在外头拿细沙筛子一遍遍地筛。

林阳曦躺在病床上,听外头风声,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那年也是这样的雪夜,

她跟杜陵吵架。吵什么来着?好像是嫌他不说话。她一肚子委屈往外倒,他就坐在那儿听着,

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末了给她倒了杯热水,说:“喝点水,别上火。

”她气得把杯子往桌上一顿:“杜陵,你到底有没有心?”他看着她,想说什么,

最后只是把溅出来的水擦干净,起身去厨房给她下了一碗面。那碗面她吃了,气却没消。

现在想想,他那个人,能说什么呢?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十几岁当兵,二十出头当团长,

半辈子在军营里摸爬滚打,会说的那几句好听的话,大概都在娶她那天用完了。可她不懂。

那时候她才二十一岁,从城里下乡的知青,被家里人宠大的小女儿,哪里懂什么沉默是金。

她要的是甜言蜜语,是热乎乎的日子,是丈夫把她捧在手心里哄着。杜陵给不了她这些。

于是结婚头几年,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吵完她就回娘家,他在后头跟着,也不拦,

就那么跟着,走一路跟一路,跟到她家门口,把带的东西递给她哥,说:“让阳曦住几天,

我来接她。”她哥问:“又吵了?”他不吭声。她姐说:“木头一个,也不知道哄哄。

”他还是不吭声。后来她妈骂她:“杜陵那孩子多好,你别不知足。

”她不服气:“他好什么?一天到晚就知道部队部队,回家就跟个闷葫芦似的,

我跟他过日子,跟对着墙说话有什么区别?”她妈叹气,说:“等你到他那个位置上就知道,

肩膀上担着多少人的命呢,哪有心思天天哄你。”她听不进去。那十年,他们吵了多少架,

她记不清了。只记得每一次都是她起头,他受着。冷战是她先冷的,

和好也是他先和的——也不说和好,就是该干嘛干嘛,给她做饭,给她打水,

把她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他牺牲那年,她三十二岁。那天她还在跟他置气。

因为什么?好像是他答应陪她回娘家过年,临时又变卦,说任务走不开。

她气得收拾东西就要自己走,他拦着她,说雪大路滑,让她等两天,等他忙完这阵送她去。

她把他的手拨开:“用不着,我回自己家还要你批准?”他站在门口,看着她把行李往外拎,

忽然说:“阳曦,等我回来,咱们好好过日子。”她头也不回:“你哪次不是这么说的?

”三天后,电话打到家里。她记得那一刻。手里正择着韭菜,准备包饺子,电话铃响了。

她去接,听那头说了几句话,韭菜从手里滑下去,撒了一地。后来的事,她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出殡那天,雪下得比今天还大。她跪在灵堂里,看着那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人穿着军装,板板正正地看着她,和活着的时候一样,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忽然想起来,那天他拦着她的时候,好像笑了一下。杜陵会笑吗?她想了想,好像会的。

就是笑得不太明显,嘴角微微往上抬一抬,你要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可她当时没仔细看。她光顾着生气了。那之后的四十多年,她没再嫁人。

两边的老人她轮流伺候,公公婆婆拿她当亲闺女待,她爸妈更是心疼得不行,让她再找一个,

她不吭声。她哥她姐也劝,她还是不吭声。有什么好说的呢?她这辈子就这一个丈夫,

他在的时候她没好好珍惜,他不在了,她跟谁过日子都没意思。她开了一个小卖部,

起早贪黑地忙,把两个孩子拉扯大。孩子们问她:“妈,你怎么不再找一个?

”她说:“妈有你们就够了。”孩子们不信。她也不指望他们信。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些年她是怎么过来的。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她就想,

要是能回到那一天该多好。回到那天早上,她不跟他吵,不赌气回娘家,就留在家里,

给他包一顿饺子,送他出门,等他回来。可他再也没回来。八十七岁那年冬天,她病倒了。

孩子们从外地赶回来,围在床边,一个个眼圈红红的。她反倒笑了,说:“哭什么?

妈活了这么大岁数,够本了。”外头又下雪了。她让孩子们把窗户开一条缝,

让雪花的味道飘进来。那味道清清凉凉的,带着点松枝的气息,闻着让人心里安静。

孩子们不放心,说外面冷。她摆摆手,说:“妈就想闻闻雪的味道。”她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地好像又回到那年。一九八三年,腊月二十三,小年。那天她嫁给杜陵。

婚礼办得简单,就是两家人在一起吃顿饭。杜陵穿军装,她穿红棉袄,胸口别一朵红花,

坐在那儿让人看。她不满意,觉得太素了,连婚纱都没有。杜陵说:“等以后,

我带你去城里补拍一张。”她撇撇嘴:“谁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他没说话。那天晚上,

客人散了,屋里就剩下他们两个。她坐在床沿,低头摆弄自己的辫梢,心里七上八下的。

杜陵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走过来,把一杯热水放在床头柜上。“累了吧?喝点水,

早点休息。”她抬起头,想说什么,他已经转身出去了。门关上那一刻,

她听见他在外头轻轻叹了口气。那一夜,她一个人睡的。第二天早上醒来,

枕边放着一张纸条,上头几个字:出任务,几天后回来。她把纸条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现在想起来,那张纸条上写了什么来着?好像还有一句话——等我回来。

林阳曦猛地睁开眼睛。病房的白色灯光刺得她眯起眼,耳边是仪器滴滴答答的声音。

她躺在那里,心跳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原来是个梦。不对,不是梦。是走马灯。

人死之前,听说都会把一辈子过一遍。她侧过头,窗外的雪还在下,孩子们趴在床边睡着了,

脸上还挂着泪痕。“妈……”是小儿子的声音,含糊不清的,像是做梦说胡话。

林阳曦想伸手摸摸他的头,手抬到一半,忽然停住了。不对。窗外那棵树,怎么那么小?

她明明记得病房外头是一棵老槐树,有几十年了,怎么变成一棵刚栽没几年的小树苗?

她再看向床边,那几个孩子——不对,那不是她的孩子。那几个人的脸模糊着,看不清楚,

只有一个轮廓。而她的小儿子,她怎么可能认不出来?那张脸她看了四十多年,

化成灰都认得。可床边这几个人,没有一个是她的孩子。林阳曦猛地坐起来。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双手皮肤白皙,手指纤细,没有老年斑,没有皱纹,干干净净的,

像二十几岁的时候。她愣住了。床头的日历牌上,赫然写着:一九八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腊月二十三。小年。她嫁给杜陵那天。林阳曦呆呆地坐在那里,好半天没动。

窗外的雪还在下,风卷着雪粒子打在玻璃上,沙沙响。那声音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

她抬起手,慢慢地,慢慢地,放在自己心口。心跳得很快,但是很有力。

是年轻的、健康的心脏。她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来。活过来了。不是做梦,不是走马灯,

是真的活过来了。回到四十多年前,回到她嫁给杜陵那一天。

那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脑子里,炸得她浑身发麻。她还愣着,房门忽然开了。

林阳曦抬起头,看见门口站着的人,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杜陵。四十多年没见了。

他还是那副样子,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军装板正,头发剪得短短的,

浓眉下一双眼睛黑沉沉的,看人的时候总是没什么表情。可林阳曦知道,那双眼会笑。

只是笑得不太明显,得仔细看才能看出来。她以前没仔细看过。杜陵站在门口,

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冒着热气。他看见她坐在床上,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醒着。

“醒了?”他走进来,把搪瓷缸子放在床头柜上,“红糖水,趁热喝。”林阳曦没动。

她盯着他看,看他的眉毛,看他的眼睛,看他嘴角那道不太明显的纹路。

杜陵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偏了偏头,说:“怎么了?”林阳曦忽然掀开被子,

光着脚跳下床,一把抱住了他。杜陵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他两只手举着,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半晌才说:“阳曦?”林阳曦不说话,只是抱着他,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哗哗地流。

上辈子,她欠他太多。吵了十年,冷了他十年,到死才知道他有多好。可他死了。

死在她赌气回娘家的那个雪天,死在那个她头也不回走掉的早晨。她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只在灵堂里对着那张照片哭得天昏地暗。后来那四十多年,她伺候公婆,拉扯孩子,

一个人撑起一个家。旁人夸她贤惠,夸她能干,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在赎罪。可她赎的罪,

他看不到了。现在他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身上还有外头带进来的雪花的凉意,

胸口有热乎气,隔着军装能感觉到心跳。林阳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眼泪把杜陵胸口的军装洇湿了一大片。杜陵的手终于放下来,轻轻落在她背上。“怎么了?

”他声音低低的,像是怕吓着她,“做噩梦了?”林阳曦摇头,说不出话。杜陵顿了一下,

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揽住她。“没事,”他说,“我在这儿。”林阳曦哭得更厉害了。

这句话,上辈子她等了四十多年,没等到。他走的那天早上,只留了一张纸条,

说“等我回来”。她等了,等来的是他牺牲的消息。后来那四十多年,

她无数次在梦里见到他。每次他都站在门口,穿着军装,像今天这样看着她,不说话。

她跑过去抱他,却总是扑个空,醒来枕头湿了一片。可现在,她抱着的是实实在在的人。

有温度的,会呼吸的,活着的人。林阳曦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她红着眼眶看着他,

看着他黑沉沉的眼睛,看着那张她思念了四十多年的脸。“杜陵,”她声音发颤,

“你……”她想问:你是不是也是回来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可能吧?

他要是也回来了,上辈子为什么不躲开那次任务?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活那么多年?

她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头看出些什么。杜陵也在看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

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快得林阳曦以为自己看错了。“哭够了?”杜陵抬手,

用指腹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红糖水要凉了,先喝。”他转身要走,

林阳曦一把抓住他的袖子。“你去哪儿?”杜陵顿住脚,回过头看她。“把门关上,”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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