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重生八零离婚当天,我拿着遣散费去收破烂(小满废品)完结版小说_最新全本小说重生八零离婚当天,我拿着遣散费去收破烂小满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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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唐小安”的年代,《重生八零离婚当天,我拿着遣散费去收破烂》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小满废品,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由知名作家“唐小安”创作,《重生八零离婚当天,我拿着遣散费去收破烂》的主要角色为废品,小满,往后,属于年代,追妻火葬场,大女主,金手指,打脸逆袭,白月光,爽文,救赎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0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3 22:31:1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八零离婚当天,我拿着遣散费去收破烂
主角:小满,废品 更新:2026-03-14 04: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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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在1985年那个闷热的黄昏。丈夫陈建设带着他的女秘书回家,要我让出正房。
他说:“林小满,你一个文化馆的临时工,配不上我万元户的身份。”上辈子,
我因离婚丢人选择投了河。这辈子我笑着签了离婚协议,
转头用他给的“遣散费”承包了废品站。三年后,他的百货公司倒闭欠债百万。而我,
成了全省第一个女企业家。他来求我复婚那天,我正和初恋清华毕业的工程师试婚纱。
“陈建设,你当年说我是个临时工?”“现在我是你高攀不起的董事长。
”1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那是一台老式华生牌电风扇,
铁质的扇叶上落满了灰,转起来的时候嘎吱作响,像是一头年迈的老牛在喘气。
它是我和陈建设结婚那年买的,一百二十块钱,我娘家陪嫁的。那时候陈建设还在地里刨食,
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工分。我说买台风扇吧,夏天太热,他说买那玩意儿干啥,费电。
我没听他的,自己攒了大半年的工资,又从娘那里借了三十块,硬是把这台风扇搬回了家。
现在它就立在我旁边的八仙桌上,摇头晃脑地转着,把那点可怜的风送来送去,
却怎么也吹不散堂屋里的闷热。我坐在堂屋的竹椅上,看着对面那个穿碎花连衣裙的女人。
她坐在陈建设旁边,挨得很近,两个人的大腿几乎贴在一起。她烫着时兴的卷发,
那种从港台画报上流传来下的爆炸式,蓬蓬松松地堆在头顶,像顶着一朵巨大的棉花。
脚上是双崭新的黑皮鞋,鞋面上一点灰都没有,鞋跟又高又细,踩在堂屋的泥地上,
一踩一个坑。她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那眼神我懂。打量,掂量,最后是不屑。
打量我这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打量我脚上那双打了补丁的解放鞋,
打量我这三十二块五一个月的临时工身份。掂量她自己和我之间的差距,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我配不上陈建设。陈建设把烟头摁灭在搪瓷缸盖上,干咳了一声。
那个搪瓷缸是我从文化馆带回来的,白底红花,缸沿上磕掉了一块瓷,露出里面的黑铁。
他用了三年,从来不知道洗,缸底积了厚厚一层茶垢,烟头摁上去,滋啦一声,
冒出一股白烟。“小满,这是周艳,我们百货公司的会计。”我点点头,没说话。
他又咳了一声,声音大了些:“小满,你听见没有?”“听见了。”我说。他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平静。上辈子这个时候,我已经哭起来了,抓着他的袖子问为什么,
问这个女人是谁,问他是不是不要我了。我哭得声嘶力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烦得不行,
一把甩开我的手,说:“林小满,你看看你那个样子,跟个泼妇似的,哪点比得上周艳?
”那天的情形我记得清楚。我记得堂屋里的每一件东西。那张裂了缝的八仙桌,
那台嘎吱作响的电风扇,墙上贴的那张发黄的毛主席像,还有门口那棵半死不活的石榴树。
我记得陈建设说话时嘴角的冷笑,记得周艳低头时那一抹得意的笑,
记得自己跪在地上抓着他的裤腿,被他一把推开,后脑勺撞在桌角上,疼得眼冒金星。
我记得那个闷热的夜晚,我一个人跑出去,跑到村东头的河边。河水真黑啊,黑得像墨汁,
看不见底。我站在河边,看着那黑沉沉的水面,想着这五年来的日子。
想着我嫁给他时他穷得叮当响,我娘家贴补了多少。想着我起早贪黑去文化馆上班,
回来还要给他洗衣做饭。想着我为了让他穿上体面的衣裳,自己三年没添过一件新衣服。
想着离婚后要受的指指点点,想着想着,我就跳下去了。那年的河水真冷啊,
冷到我骨头缝里都疼。可再疼,也比不上心口那一刀。我死了,
陈建设倒是顺顺当当娶了周艳。后来我飘在空中,看着他们办酒席,看着他们生儿子,
看着陈建设的百货公司越开越大,成了县里第一个万元户。周艳烫着卷发穿着呢子大衣,
抱着孩子站在百货公司门口,脸上笑得像朵花。我呢?我成了村东头河边的孤魂野鬼,
逢年过节连个烧纸的人都没有。我在河边飘了不知多少年。看着河水涨了又落,
看着河边的草青了又黄,看着村里的老人一个个死去,小孩一个个长大。
陈建设的百货公司后来倒闭了,他欠了一屁股债,周艳跑了,他一个人住在村里那间破屋里,
头发全白了,腰也弯了,走路都打晃。有一回他路过河边,站在我跳下去的地方,站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是后悔,也许只是发愣。风吹过来,把他的白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他站在那里,像个孤零零的木桩。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说不上恨,也说不上不恨。
就是觉得,这个人,曾经是我男人,曾经让我为他死,如今也就这样了。然后有一天,
一阵大风刮过来,我睁开眼,又回到了这个闷热的傍晚。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
周艳坐在陈建设旁边,两手搁在膝盖上,正拿眼瞟我。陈建设又干咳了一声,
把烟头摁灭在搪瓷缸盖上。“小满,”他说,“这是周艳,我们百货公司的会计。
”我低下头,看着桌上那个鼓囊囊的信封。上辈子我嫌它脏,这辈子我不嫌。“听见了。
”我说,“一千块是吧?我拿。”2陈建设愣住了。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那副模样活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他大概以为我没听清,或者听岔了,往前探了探身子,
又说了一遍:“小满,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你的意思我明白。”我打断他,
伸手把那个信封拿起来,塞进自己的褂子口袋里,“你有相好的了,要跟我离婚,
让我拿着钱走人。我同意。”周艳的眼睛也瞪圆了,嘴张开又合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那只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了裙摆,把碎花的的确良布料攥出一把褶子。
陈建设脸上的肉抖了抖,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你真同意?”“同意。”我站起来,
低头看着他。他坐在竹椅上,我得低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这张脸我看了五年,
闭着眼都能描出轮廓。国字脸,浓眉大眼,鼻梁挺直,嘴唇略厚。上辈子我觉得他长得真好,
浓眉大眼,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现在看,也就那样,眼睛太小,眼白太多,
看人的时候总透着一股算计。“陈建设,我跟你五年,没享过你一天福。”我说,
“你当初娶我的时候,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泥腿子,家里穷得叮当响,你爹生病没钱治,
你娘哭瞎了半只眼。我娘家贴补了多少,你心里有数。
我爹把攒了半辈子的棺材本借给你去看病,我娘把陪嫁的银镯子当了给你置办行头。
”“你上县里跑供销,穿的那件中山装,是我从牙缝里省出来的钱扯的布,
我一针一线缝了半个月。”“如今你发达了,要换人,我不拦着。一千块,就当是你还我的。
”他的脸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了几下,到底没说出话来。周艳赶紧打圆场。她站起来,
往前走了两步,脸上堆起笑,那笑里带着几分讨好,几分试探。“林姐,你也别怪建设,
他也是没办法。我们俩……我们俩是真心相爱,再说了,
我这肚子里……”她把手放在小腹上,低下头,做出一副娇羞的样子。那肚子其实还没显怀,
只是微微有一点隆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她那副做派,活像肚子里揣着个金疙瘩,
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我看了她一眼。上辈子这时候,我恨不得扑上去撕了她的脸。
可现在我只觉得好笑。真心相爱?她跟陈建设认识才多久?百货公司开张才半年,
她一个会计,怎么就跟他真心相爱了?她肚子里揣着的,是陈建设这辈子唯一的儿子。
上辈子陈建设为了这个儿子,把家底都掏空了给她养胎,什么燕窝人参,什么进口奶粉,
什么高级布料,恨不得把整个百货公司都搬回家去。结果孩子生下来,是个病秧子,
三天两头往医院跑,花钱如流水。后来陈建设的百货公司倒闭,她第一个跑回娘家,
比兔子还快。“行了。”我说,“你们的事不用跟我说。明天早上八点,
咱们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早点去,早点办完,省得耽误你们的好事。”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陈建设忽然喊住我:“小满!”我停住脚,没回头。他追上来两步,声音低下去,
带着几分心虚和讨好:“小满,我知道我对不住你。往后你要是有啥难处,可以来找我。
我……我怎么说也是你男人过,总不能看着你受罪。”我回过头看他。他还是那副模样,
穿着一件的确良衬衫,袖口挽到胳膊肘。那衬衫是新买的,雪白雪白,领子挺括,
一看就是周艳帮他挑的。他以前从来不知道挑衣服,穿什么都行,都是我帮他置办。
“陈建设,”我说,“你放心,往后我林小满就是饿死,也不会来求你。”说完我推开门,
走进闷热的夜色里。3外面已经黑透了。八五年的夏天,县城还没装上路灯,
出了门就是一片黑。我沿着那条土路往娘家走,脚底下深一脚浅一脚,好几次差点绊倒。
路边的庄稼地里传来虫鸣,一声接一声,叫得人心烦。我走了一段,忽然停下来,
站在路中间,回头看了一眼。房子还亮着灯,窗户里透出昏黄的光。
那是我和陈建设住了五年的房子,三间土坯房,一个院子,院子里有一棵石榴树。
石榴树是我嫁过来那年栽的,今年结了不少果子,青涩涩的挂了一树,还没熟透。
我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继续往前走。娘家在村东头,过了那条河就是。
那条河就是我跳下去的那条河。白天的时候河水清清亮亮的,
能看见河底的沙石和游动的小鱼。晚上就黑了,黑得看不见底,只有月光照在上面,
泛起一片银白的波光。我站在河边,看着那河水。河水哗哗地流着,声音不大不小,
像是在说话。我站了很久,久到脚都麻了,才转身继续往前走。过了河,再走一里地,
就到了娘家。娘家的院子比陈建设家还破,三间土坯房,房顶的茅草都烂了,
一到下雨天就漏水。院子里的鸡窝塌了一半,几只鸡挤在另一半里,咕咕咕地叫着。
门口那棵老槐树还在,比我小时候粗了一圈,枝枝叶叶的遮了大半个院子。我推开院门,
走进堂屋。娘正坐在煤油灯下纳鞋底,见我进来,愣了一下。“满丫头?这么晚咋回来了?
”我没说话,在她对面坐下来。娘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脸上的笑慢慢消失了。
她把鞋底放下,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咋了?跟建设吵架了?”我还是没说话。娘急了,
抓住我的手:“你倒是说话啊!咋了?”我看着娘的脸,眼眶忽然就酸了。娘老了。
比我死的时候老多了。上辈子我死的时候她才四十六,头发还是黑的,脸上也没这么多褶子。
现在她五十一了,头发白了一半,脸上的褶子像刀刻的一样深,眼窝也凹下去了,
颧骨高高地凸出来。“娘,”我说,“陈建设要跟我离婚。”娘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啥?
”她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离——离婚?他为啥要离婚?那个杀千刀的,他凭啥要离婚?
是不是在外头有人了?”我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信封,放在桌上。娘看着那个信封,
愣住了。“这是啥?”“钱。”我说,“他给的,一千块。”娘的眼睛瞪得溜圆。
她伸手把信封拿过去,抽出那叠钱,一张一张地数。十块的大团结,厚厚一沓,
数了好一会儿才数完。数完了,她抬起头看我,眼眶红了。“满丫头,
你……你这是用钱买的?”“不是买的。”我说,“是我该得的。我跟了他五年,
他该给我的。”娘沉默了一会儿,把钱塞回信封,递给我。她的手在发抖,抖得厉害,
信封在她手里哗啦哗啦响。“那往后咋办?”她问,“你咋打算的?
”我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天,说:“我想做点生意。”“做生意?”娘吓了一跳,
“你一个女人家,做啥生意?”“收废品。”娘差点背过气去。4我知道娘接受不了。
八五年的农村,收废品的都是些什么人?推着破板车,走街串巷吆喝“破铜烂铁换洋火”,
身上脏得看不出衣服本来颜色,脸上手上全是灰,小孩见了都绕着走。我一个女人家,
去干这个,在别人眼里就是疯了。“你疯了!”娘果然这么说,“林小满,你脑子进水了?
好好的正经人不做,去收破烂?你让村里人咋看你?你让亲戚朋友咋看你?
往后你还能嫁出去吗?”“娘,”我说,“我不打算再嫁人了。”娘愣住了。“你说啥?
”“我说,我不打算再嫁人了。”我看着她,“娘,我跟陈建设五年,把心都掏给他了,
换来啥?换来他带着个大肚婆回来,给我一千块钱,让我滚蛋。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往后我就靠自己,谁也不靠。”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低声说:“满丫头,娘不是那个意思。娘就是心疼你,怕你受苦。
收废品那活儿又脏又累,还让人看不起,你一个女人家,干得了吗?”“干得了。”我说,
“娘,你信我。”娘看着我,眼眶又红了。她伸手摸摸我的头,像小时候那样,
一下一下地摸着。“满丫头,你变了。”她说,“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你受了委屈就知道哭,就知道往娘怀里钻。现在你……你眼睛里没有泪了,
全是……全是别的东西。”我没说话。我确实变了。死过一次的人,能不变吗?那天晚上,
我没有回陈建设家。我跟娘挤在一张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
我和陈建设去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办手续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黑框眼镜,
一脸严肃。她看看我,看看陈建设,又看看站在门口等着的周艳,皱起眉头。“都想好了?
”她问,“离婚不是小事,要考虑清楚。”“想好了。”我说。陈建设也点点头:“想好了。
”那女人叹了口气,在离婚证上盖了章,递给我们一人一张。“从今天起,
你们就不是夫妻了。”她说,“好聚好散吧。”我把离婚证叠好,塞进口袋里,
站起来就往外走。陈建设追上来,喊我:“小满!”我停住脚。他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
看着我,欲言又止。周艳站在他旁边,一只手扶着他的胳膊,一只手护着自己的肚子。
“小满,”他说,“你往后……往后有啥打算?”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脸,忽然觉得很陌生。“不劳你费心。”我说,
“我自有打算。”说完我转身就走,再也没回头。5离婚后的第三天,我去了县物资局。
物资局在县城最东边,一栋三层的小楼,灰扑扑的,门口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牌子。
我站在门口,把衣服整了整,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张科长的办公室在二楼,我敲了敲门。
“进来。”我推门进去,看见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正低头看文件。
他戴着一副老花镜,镜片厚厚的,看东西的时候得把头往后仰。“张科长。”我喊了一声。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皱起眉头。“你是……?”“我是文化馆的林小满。”我说,
“李秀芳的同事。”李秀芳是文化馆的正式工,我的同事,也是张科长的老婆。
我提前托她递了句话,说想请张科长吃顿饭,有点事想求他帮忙。张科长的眉头松开了,
脸上露出笑来。“哦,小林啊,秀芳跟我说过。快坐快坐。”我坐下来,
把手里提着的两条烟放在桌上。“张科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收下。
”张科长看了一眼那两条烟,眼睛亮了亮,嘴上却说:“哎呀,小林你这是干啥,来就来呗,
还带什么东西。”“应该的。”我说,“张科长,我今天来,是想求您帮个忙。”“啥忙?
你说。”“我想办个废品回收的许可证。”张科长愣了一下。“废品回收?你一个女人家,
咋想起来干这个?”我说:“张科长,我就是个临时工,干一天算一天,
往后也不知道能干啥。我听说现在政策好了,废品回收这块有发展,想趁早占个位置,
往后也好有个营生。”张科长沉吟了一会儿,点点头。“行,这事儿好办。你等会儿,
我给你开个条子,你拿着去工商局办执照就行。”他拿起笔,刷刷刷写了一张条子,递给我。
“谢谢张科长。”我把条子收好,站起来,“那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行,慢走啊小林。
”张科长也站起来,把我送到门口,“往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我点点头,
下了楼。走出物资局的大门,我站在太阳底下,把那张条子看了一遍又一遍。
条子上盖着物资局的公章,红彤彤的,像一团火。我把条子叠好,
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的口袋里,然后往工商局走去。6办执照用了三天时间。
工商局的人看了我的条子,又问了几句,就给我办了。执照是一张白纸,
上面印着“个体工商业营业执照”几个字,还盖着工商局的大红公章。我把执照拿在手里,
看了又看,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执照有了,接下来就是找地方。
我骑着从娘家借来的自行车,在县城周围转了好几天。城东、城西、城南、城北,都转遍了。
最后在城郊结合部找到了一块空地。那块地挨着公路,离县城不到三里地,交通方便,
又不在城里,租金便宜。我找到村里的支书,跟他谈了谈。支书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
一脸憨厚,听我说要租地办废品站,愣了好一会儿。“你一个女人家,办废品站?”“对。
”“那玩意儿又脏又累,你干得了?”“干得了。”支书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点点头。
“行,既然你想干,那就干。这块地是我们村的,一年租金一百块,三年起租,你租不租?
”“租。”我说,“租三年。”我交了三百块租金,支书给我写了一张收据,
盖了村里的公章。我把收据收好,又去镇上找了几个泥瓦匠,请他们帮忙搭两间简易房。
泥瓦匠是父子俩,爹叫老李,儿子叫小李。老李看了看那块地,又看了看我,
问:“你想搭啥样的?”“能住人就行。”我说,“一间住人,一间存货。不用太好,
能遮风挡雨就成。”老李点点头,伸出两根手指头:“两百块,包工包料。”“行。
”两百块,三天工,两间简易房就搭好了。房子是用砖头和苇席搭的,地是泥地,
顶是苇席棚,窗户就挖了个洞,用塑料布蒙着。虽然简陋,但能住人了。
我把从陈建设家带出来的那点家当搬进去。一床被子,一个枕头,一只搪瓷缸,一个煤油灯,
还有几件换洗的衣裳。铺盖往地上一铺,就是床了。那天晚上,我躺在那间简易房里,
听着外面的风声,忽然笑了。上辈子这个时候,我已经死了。这辈子,我还活着,
还有一千块钱,还有一块地,还有一个废品站。这就够了。7废品站开张的第一天,
我推着借来的板车,走街串巷吆喝“收废品”。八五年的县城,收废品的人不多,
走街串巷的就更少了。我推着板车从城东走到城西,一边走一边吆喝,嗓子都喊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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