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 巩县西楼奇遇记一群偷东西的迷你不倒翁寒水石蒋大胆完整版免费阅读_寒水石蒋大胆精彩小说

巩县西楼奇遇记一群偷东西的迷你不倒翁寒水石蒋大胆完整版免费阅读_寒水石蒋大胆精彩小说

寒水石见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寒水石见”的倾心著作,寒水石蒋大胆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巩县西楼奇遇记:一群偷东西的迷你不倒翁》主要是描写蒋大胆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寒水石见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巩县西楼奇遇记:一群偷东西的迷你不倒翁

主角:寒水石,蒋大胆   更新:2026-03-14 03:57:4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官道落日民国二十三年的秋天,豫西大地上的庄稼已经收割殆尽,

田野里只剩下光秃秃的秸秆茬子,在萧瑟的秋风中瑟瑟发抖。从洛阳通往巩县的官道上,

尘土飞扬,一个瘦长的身影正拖着一匹更瘦的马,艰难地向前挪动。这人名叫蒋大勇,

但认识他的人都叫他“蒋大胆”。

这名号可不是白叫的——他七岁那年就敢在乱葬岗子睡一夜,

就为了跟人打赌赢一串糖葫芦;十二岁时村里的水井闹“水鬼”,大白天都没人敢靠近,

他愣是半夜提了盏灯笼去井边坐了半个时辰,结果“水鬼”不过是只掉进井里淹死的老母鸡。

从此,“蒋大胆”这个名号就在十里八乡传开了。可眼下,这位胆大包天的蒋大胆,

正拿他那匹瘦马没辙。“你个挨千刀的畜牲!”蒋大胆把手里的鞭子往地上一摔,

叉着腰喘粗气,“老子在洛阳城花半块大洋把你买回来,

那驴贩子拍着胸脯说你日行百里不在话下,这才走了不到五十里,你就给老子装死?

你当老子是冤大头啊?”那匹瘦马耷拉着脑袋,耳朵有气无力地扇动两下,

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热烘烘的草腥气,四条腿像是钉在地上似的,任凭蒋大胆怎么拽缰绳,

它就是不肯迈大步,只慢悠悠地挪着小碎步,那模样活像个偷奸耍滑的老长工。

蒋大胆没辙了,一屁股坐在路边的土坎上,从褡裢里摸出半块干硬的烧饼。

这烧饼还是三天前在洛阳买的,已经硬得能砸死人。他啃一口烧饼,喝一口水囊里的凉水,

心里把那驴贩子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说起来,他这趟差事本不该这么狼狈。

他在开封城里一家杂货铺当伙计,东家姓周,是个胖乎乎的老头,平日里对他还算不错。

半月前,东家把他叫到账房,说是有批货要送到豫东的商丘,

回来的时候顺道去巩县带点特产——巩县的柿饼和银器在开封城里很受欢迎,

转手就能赚一笔。“大勇啊,”周东家拍着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你跟着我干了三年了,

勤快,机灵,最重要的是胆子大。这趟差事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路上保不齐会遇到什么事儿。换别人去我还真不放心,交给你我踏实。

”蒋大胆当时拍着胸脯保证:“东家您放心,

我蒋大胆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其实最远就去过开封城郊,什么场面没见过?

保证把货安安稳稳送到,再把巩县的好东西给您带回来!”谁承想,

刚出洛阳就遇上了连阴雨。那雨不大,但淅淅沥沥下了三天三夜,官道变成了泥潭,

每走一步都要费老鼻子劲。他的瘦马就是在雨停之后,

在一个镇子的牲口市上买的——原来的那头驴淋了雨,得了病,走不动了,

他只好贱价卖给了一个屠户,又添了半块大洋买了这匹“能日行百里”的瘦马。现在想来,

那驴贩子的话,怕是连一个铜板都不值。蒋大胆啃完烧饼,太阳已经西斜,

天边烧起了火烧云,把整个西天染得血红。他站起身,眯着眼往远处望了望,

官道弯弯曲曲地伸向远方,两边的杨树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

像一只只干枯的手。“得,今晚要是找不到客栈,咱俩真得睡野地了。

”蒋大胆踢了踢瘦马的屁股,“走吧,祖宗,好歹挪到前头看看有没有人家。

”瘦马不情不愿地迈开步子,走了不到一里地,蒋大胆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他精神一振,竖起耳朵细听。那铃铛声断断续续,伴随着隐约的狗吠,

是从官道拐弯的地方传来的。他加快脚步,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官道旁边,

一座客栈静静地立在那里。客栈不算气派,青砖黛瓦,典型的豫西民居样式。院子不大,

但收拾得干干净净,院墙上爬着干枯的藤蔓,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

灯笼上写着五个歪歪扭扭的黑字——“迎客来客栈”。灯笼还没点,但借着落日的余晖,

那几个字看得真真切切。“哎呀我的娘!”蒋大胆几乎要哭出来,“天无绝人之路啊!

”他牵着瘦马,连跑带颠地往客栈奔去。到了门口,

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正蹲在门槛上抽旱烟。老头眯着眼,

吧嗒吧嗒地抽着烟袋锅,烟雾缭绕中,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显得有几分高深莫测。

看到蒋大胆过来,老头慢慢抬起头,上下打量着他。那目光很特别,

不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客人,倒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件,带着几分审视,几分好奇,

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蒋大胆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一声,抱拳问道:“店家,

还有客房吗?”山羊胡老头没急着答话,又不紧不慢地打量了他几眼,这才磕了磕烟袋锅,

慢悠悠地站起身。他个子不高,背还有些驼,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有神,在暮色中闪着精光。

“客官,”老头开口了,声音沙哑,像破风箱似的,“客房倒是有,

就是只剩最后一间了——西楼。”“西楼就西楼,”蒋大胆满不在乎地说,“有地方住就成,

我不挑。”老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说:“客官,我得提醒你一句,

那西楼……不太安生。过往的客人都知道,宁可睡马棚,也不住西楼。你确定要住?

”蒋大胆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他这人有个毛病——越是别人说危险的地方,

他越想去看看;越是别人说不能做的事,他越想做。从小到大,

他听过太多“不能去”“不能做”的话,结果去了、做了,什么事都没有。久而久之,

他养成了一种习惯:别人越是劝阻,他越是要去试试。“不太安生?”蒋大胆咧嘴笑了,

“店家,您这话说得可就见外了。我蒋某人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坟地我睡过,破庙我住过,水井边我坐过,还怕一间西楼?我跟您说,

当年杨椒山先生——”“杨椒山?”老头一愣,“客官说的是杨继盛杨大人?”“对对对!

”蒋大胆来了精神,“嘉靖年间的杨继盛杨大人,弹劾严嵩那个!杨大人当年在狱中,

严嵩派人去吓唬他,想让他招供。您猜杨大人怎么说?他说‘椒山自有胆,何用蚺蛇为!

’——我蒋某人虽然比不了杨大人,但这份胆量,还是有几分的!”老头听了,

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叹非叹。他又打量了蒋大胆一眼,

这次目光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像是钦佩,又像是担忧,还带着一点点……怜悯?

“既然客官执意要住,”老头摆了摆手,“那就请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没提醒。”“放心放心!”蒋大胆拍着胸脯,“出不了事!

就算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得给我蒋大胆三分面子!”他把瘦马拴在门前的马桩上,

又从褡裢里拿出草料袋,给马添上草料。瘦马立刻埋头吃起来,那贪婪的样子,

哪还有半点走不动的疲态?蒋大胆气不打一处来,踢了它一脚:“你个畜牲,吃饭倒有劲!

”老头在旁边看着,嘴角抽了抽,像是想笑又忍住了。他招呼蒋大胆:“客官,跟我来吧。

”第二章 西楼之夜蒋大胆跟着山羊胡老头走进客栈。院子不大,四面是客房,

中间一口水井,井边种着一棵石榴树,树上的石榴早被摘光了,只剩光秃秃的枝丫。

院子收拾得很干净,青砖地面扫得一尘不染,连一片落叶都没有。老头带着他穿过院子,

来到最西边的一栋小楼前。这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青砖砌墙,灰瓦覆顶,

木质的楼梯从外墙直通二楼。楼虽然有些年头了,但保养得很好,墙上的青砖勾着白缝,

窗户上的玻璃擦得锃亮,在暮色中闪着光。楼下种着几丛菊花,开得正盛,黄的白的,

在秋风里摇曳。“就是这儿了。”老头指着小楼,“楼上是客房,楼下是个小厅。

被褥都是新换的,热水也烧好了。记住,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开门,

也别探头出去看,安安稳稳睡一觉就好。”蒋大胆点点头,敷衍地应了一声。

他心里却在想:这老头八成是故意吓唬人,好让我多住几天,多赚我房钱。我才不上当呢!

老头又叮嘱了几句,转身要走,忽然又回过头来,深深地看了蒋大胆一眼。那眼神里,

分明带着几分担忧,不像是装的。“客官,”老头压低声音说,“万一……我是说万一,

真看到什么,千万别动怒,也别动手。有些东西,你不动它,

它也不动你;你要是动了它……”他没说完,摆摆手,转身走了。蒋大胆愣在原地,

看着老头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里,心里忽然有点发毛。但他很快就摇了摇头,

把这点发毛的感觉甩掉了。“装神弄鬼!”他嘀咕一声,推开西楼的门。楼下是个小厅,

摆着一张八仙桌和几把椅子。桌上放着一把茶壶、一个茶杯,茶壶还冒着热气。

墙角有个脸盆架,架上的铜盆里盛着热水,旁边搭着一条雪白的毛巾。蒋大胆洗了把脸,

又倒了杯茶喝。茶是粗茶,但热乎乎的下肚,浑身都舒坦了。他拎起褡裢,

顺着木楼梯往楼上走。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吱呀吱呀响。这声音在寂静的小楼里格外清晰,

每响一声,都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蒋大胆心里有些发毛,但脸上不动声色,

还故意把脚步踩得重些,好给自己壮胆。二楼是个不大的房间,一张雕花大床靠墙放着,

床上铺着崭新的被褥,蓝底白花的被面,洗得干干净净,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靠窗放着一张书桌、一把椅子,桌上摆着一盏油灯。墙角有个衣柜,柜门上镶着一面镜子,

镜子里映出蒋大胆模糊的身影。蒋大胆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是客栈的后院,

种着几棵老槐树,枝叶繁茂,遮住了大半个院子。天已经黑透了,月亮还没升起来,

院子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他关上窗,点上油灯,坐在书桌前。灯光昏黄,

把房间照得朦朦胧胧,墙上的影子忽明忽暗,随着灯焰跳动。

蒋大胆从褡裢里摸出一本小书——那是他在洛阳花两个铜板买的《三国演义》唱本,

不识几个字的他就指着这个打发时间。他翻开书,就着油灯的光,

磕磕巴巴地念起来:“话说……关云长……千里走单骑……过五关斩六将……”念着念着,

他打了个哈欠。这一天的奔波,确实累了。他看看窗外的天色,月亮已经升起来了,

银白的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影。该睡了。蒋大胆正要吹灯,

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很细,像是有人躲在桌子底下,捧着个竹筒喝水,

“咕噜咕噜”的,又像是老鼠在啃东西,“窸窸窣窣”的。蒋大胆顿时精神了。

他竖起耳朵细听,那声音好像是从书桌底下传来的。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坐着,

眼睛死死地盯着书桌下面。来了!果然有古怪!他心里一阵窃喜,

却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眼角的余光却一刻也没离开书桌下面。“咕噜……咕噜……”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紧接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从书桌底下慢慢探了出来。蒋大胆定睛一看,差点笑出声来。

那是一个三寸来高的小人——没错,三寸,也就比他的大拇指长不了多少。

小人穿着一身青色的衣服,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小帽,模样打扮,活脱脱就是官府里的差役,

只是缩小了好几倍,像个精致的小泥人。那小差役从书桌底下探出半个脑袋,

警惕地四下张望。他看到了蒋大胆,先是一愣,然后眯起眼睛,歪着脑袋,

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蒋大胆。那目光里带着几分不屑,几分警惕,

还带着几分——怎么说呢——就像是看一个闯入自己地盘的不速之客。蒋大胆故意不动声色,

又喝了口茶。他心里却在想:这就是店家说的“不安生”?就这么个小不点?别说吓人了,

估计连只老鼠都打不过。小差役睨了蒋大胆好一会儿,见他一动不动,也没任何反应,

胆子似乎大了起来。他对着蒋大胆“叱叱”地叫了两声,那声音细细小小的,像蚊子叫,

又像小耗子吱吱,不但不吓人,反倒有几分可爱。叫了几声,见蒋大胆还是没反应,

小差役似乎有些无趣,又有些害怕。他扭了扭身子,慢慢从书桌底下钻出来,

一溜烟跑没影了,只留下一阵轻微的沙沙声。蒋大胆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小东西,

还挺有意思。”他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正准备吹灯睡觉,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那声音很轻很细,但很热闹——有铃铛声,有马蹄声,有人声,还有许多小东西跑动的声音,

混在一起,像是一支微型的队伍在行进。蒋大胆连忙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往外看去。

这一看,他惊得差点叫出声来。第三章 迷你官场月光下,院子里来了一支队伍。

打头的是几个穿着差役服装的迷你小人,手里举着小小的旗帜。旗子是红色的,

上面画着些奇怪的图案,模模糊糊看不清楚。紧跟着是一辆小小的马车,

马车做得精致极了——车身是木头雕的,车篷是绸缎做的,车轮只有指甲盖大,但轮辐分明,

还能转动。拉车的是两匹迷你小马,比老鼠大不了多少,但昂首挺胸,跑得飞快。

马车里坐着一个小人,穿着黑色的官服,头上戴着乌纱帽,正襟危坐,神情严肃。那模样,

活脱脱就是一个七品知县,只是缩小了几十倍。这支队伍浩浩荡荡,足有几十号小人,

沿着院墙根儿慢慢移动,最后停在了西楼下。那个坐在马车里的官员抬起头,

往蒋大胆的房间看来。借着月光,蒋大胆看清了那官员的脸——圆圆的,白白的,五官端正,

留着三绺胡须,一双眼睛虽然小,却炯炯有神。只是那张脸……怎么看着有点怪?

还没等他细想,那官员忽然开口了,对着他大声呵斥起来。那声音细细小小的,像蜂子叫,

“嗡嗡嗡”的,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但能听出语气很愤怒,很威严。蒋大胆索性推开窗户,

探出头去,居高临下地看着院子里这群小东西,脸上没有半点惧色,反而觉得有趣极了。

“喂!”他冲着那官员摆摆手,“你们这群小东西,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吵吵什么?

想干啥呀?”那官员见蒋大胆不但不害怕,还敢跟自己说话,顿时更愤怒了。

他小手一拍马车的扶手,对着身边的差役们挥了挥手,像是在下达命令。

差役们立刻放下旗子,呼呼啦啦地往楼梯口跑去。他们跑得很快,小短腿迈得飞快,

一眨眼的工夫就跑上了二楼,冲进房间,把蒋大胆团团围住。接下来发生的事,

让蒋大胆笑得差点岔气。那些小差役们,有的拽他的裤腿,有的扯他的袜子,

有的推他的鞋子,

还有几个抱着他的脚趾头使劲往后拉——他们是想把蒋大胆从房间里拖出去!

可是他们实在太小了,力气也小得可怜。拽裤腿的,像挠痒痒;扯袜子的,

像摸了一把;抱脚趾头的,就更别提了,蒋大胆的脚趾头都比他们胳膊粗。

他们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蒋大胆纹丝不动,反倒觉得挺舒服。蒋大胆故意晃了晃身子,

装作快被他们拽动的样子。那些小差役们一看有戏,更加卖力了,

一个个涨红了脸虽然看不清脸,但蒋大胆能感觉到他们很卖力,又拽又拉又推又扯。

折腾了好一会儿,小差役们累得气喘吁吁,一个个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们抬起头看着蒋大胆,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沮丧,仿佛在说:这人怎么这么沉啊?

根本拽不动啊!院子里的官员看到这一幕,气得吹胡子瞪眼。他跳下马车,迈开小短腿,

噔噔噔地跑上楼梯,冲进房间,来到蒋大胆面前。他仰着脑袋,瞪着蒋大胆,

小手又开始拍地,嘴里“嗡嗡嗡”地叫,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威胁。

蒋大胆低头看着这个盛气凌人的小官员,觉得越发有趣了。他伸出手,轻轻一撮,

就把那官员撮了起来,放在手心里。那官员在他手心里又蹦又跳,又喊又叫,

小拳头捶着他的手指,小脚踢着他的手掌,可是那点儿力气,连挠痒痒都不够。

蒋大胆把他放到书桌上,凑近了仔细看。这一看,他愣住了。这哪里是什么小人,

分明是一个不倒翁!圆圆的底座,泥捏的身子,外面涂着黑漆,画成官服的样子。

脑袋是木头雕的,戴着乌纱帽,脸上画着眼睛鼻子嘴,还画了三绺胡须。蒋大胆轻轻一碰,

它就摇摇晃晃地动起来,却怎么也不会倒——正是不倒翁的特点!“原来是个不倒翁精!

”蒋大胆恍然大悟。他想起小时候听老人讲的故事,说物件儿用久了,有了灵气,

就能变成精怪。什么扫帚精、筷子精、碗精、盆精,他都听过,就是不倒翁精,

还真是头一回见。那群迷你差役见主子被蒋大胆抓住了,顿时慌了神。他们纷纷爬上书桌,

跪成一圈,对着蒋大胆不停地磕头,嘴里“嗡嗡嗡”地叫,像是在哀求他把主子放了。

蒋大胆看着这些小东西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他板起脸,

故意用严厉的语气说:“想让我放了你们主子?行啊,拿东西来赎!要是不拿赎金,

我就把他摆在柜台上,天天当玩意儿!”那些小差役们听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像是在商量什么。过了一会儿,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差役抬起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