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啊，这种妈你可不能留，带坏了孩子怎么办？”
宋浩在一旁拍手叫好。
“奶奶是鸡！奶奶是老野鸡！快滚出去！”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面目可憎的人，心脏像疼的喘不过气。
我为了这个家，把老家的房子卖了给他们凑首付。
我为了给他们省钱，每天去菜市场捡别人不要的烂菜叶子。
结果在他们眼里，我成了一个卖身的老野鸡。
“宋文远，你摸着良心说，我有没有做过对不起你们的事？”
宋文远冷着脸，“你少废话，今天你要么跪下把这瓶东西舔干净，要么立刻滚出我家！”
我看着他决绝的眼神，胸口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闭上眼的前一秒，我听到徐雅嫌弃的声音。
“别装死，赶紧给我跪下！”
2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后脑勺疼得像要裂开。
入眼是冰冷的地板，我竟然还在玄关处躺着。
客厅里传来宋文远谄媚的声音。
“妈，这按摩椅力道怎么样？专门托人从国外给您带的。”
“哎呦，文远就是孝顺，这椅子坐着真舒服。”
这是亲家母刘翠花的声音。
我勉强撑起身子，看到宋文远正跪在地上给刘翠花捶着腿。
徐雅在一旁切着水果，一家人其乐融融。
“妈，您跳广场舞辛苦了，以后每天回来都按按。”宋文远笑得像朵花。
整整三个小时，没人管我的死活。
“文远啊，不是妈说你，你这妈也太不懂事了。”
刘翠花瞥了一眼门口，故意捏着强调指桑骂槐。
“买个破膏药还要惹小雅生气，我看她就是成心不想让你们过好日子。”
宋文远赶紧附和，“妈您说得对，她就是个乡下刁民，没素质。”
“等她醒了，我非得让她给小雅磕头认错不可。”
徐雅端着水果盘走过来，“妈，您吃点车厘子，这可是文远特意给您买的，一斤一百多呢。”
我看着那盘红彤彤的车厘子，心如刀割。
我买五块钱的膏药被骂偷钱，他给丈母娘买一百多一斤的车厘子连眼睛都不眨。
我扶着墙艰难地站了起来。
听到动静，客厅里的三个人齐刷刷地看向我。
刘翠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哟，装死装够了？舍得起来了？”
宋文远脸色一沉，大步走到我面前。
“陈静秋，你还要不要脸？躺在门口是想给谁看？”
我看着这个我从小疼到大的儿子，只觉得无比陌生。
“宋文远，我晕倒了三个小时，你就这么看着我躺在地上？”
徐雅冷笑一声，“你装什么装？谁不知道你们乡下人皮糙肉厚，躺一会能死啊？”
“就是，还想讹我们不成？”刘翠花往嘴里塞了颗车厘子，“文远，赶紧让她跪下给小雅道歉，别影响我心情。”
宋文远指着我的鼻子，“听见没有？赶紧跪下给小雅道歉！”
我深吸一口气，把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我没有错，我绝不会道歉。”
宋文远怒了，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陈静秋，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丈母娘在这，你非要让我难堪是不是？”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到底是谁让谁难堪？我为了你们这个家付出了全部，你们却合伙污蔑我！”
“付出全部？你付出什么了？”徐雅尖叫起来，“你每个月就给那么点钱，还不够我们浩浩报辅导班的！”
“你吃我们的住我们的，让你道个歉怎么了？”
我气极反笑，“这房子的首付是我卖了老宅凑的，房贷是我每个月在还，你们吃我的住我的，现在反过来赶我走？”
刘翠花猛地站起来，“你个老不死的胡说八道什么！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女儿和女婿的名字，关你什么事！”
“文远，你今天要是制服不了这个老东西，明天我就让小雅跟你离婚！”
宋文远一听这话顿时慌了，他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陈静秋，我最后再说一遍，跪下道歉！”
“否则，咱们今天就断绝母子关系，你立刻给我滚出去！”
断绝母子关系？
好，真是我的好儿子。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好，我滚。”
我转身走进那个分配给我做卧室的储物间，随便收拾了几件破衣服走了出来。
还没摸到门把手，儿媳就冲上来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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