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夜巡废弃工厂,我发现每具“影子尸体”都在盯着我(老周影子)最新推荐小说_在哪看免费小说夜巡废弃工厂,我发现每具“影子尸体”都在盯着我老周影子
悬疑惊悚连载
《夜巡废弃工厂,我发现每具“影子尸体”都在盯着我》内容精彩,“执剑掌千秋”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老周影子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夜巡废弃工厂,我发现每具“影子尸体”都在盯着我》内容概括:《夜巡废弃工厂,我发现每具“影子尸体”都在盯着我》是一本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民间奇闻小说,主角分别是影子,老周,由网络作家“执剑掌千秋”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44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3 23:41:1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夜巡废弃工厂,我发现每具“影子尸体”都在盯着我
主角:老周,影子 更新:2026-03-14 01: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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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一体的。七个影子,七个祭品,一个循环。你消灭了我们在那边的身体,
但我们的影子跟上了你。现在,我们是你的影子了。
”1、日结200的“死亡邀约”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我脸上,
银行卡余额的数字像刀子一样扎眼——376.5元。这是我所有的家当,
而房东的催租短信已经发了五条,最后一条写着:“林野,明天再不交租,
你就搬出去睡大街。”我把手机摔在床上,仰头看着出租屋天花板那块发霉的水渍。
这间十平米的隔断房,月租八百,我已经欠了两个月。床头柜上堆着三桶吃完的泡面,
垃圾桶里还有两个发硬的馒头——那是我三天的口粮。穷到这个份上,人就没有尊严了。
我重新拿起手机,打开招聘软件,往下划了十几页。保安、送餐员、快递分拣——都要经验,
都要押金,都要健康证。办健康证要一百块,我没有。就在我准备放弃时,
一条新招聘弹了出来:“夜间保安,日结200,无经验可做。工作轻松,只需夜间巡逻。
有意者私聊。”我点进去,招聘信息简单得可疑,连公司名称都没有,
只有一行地址:旧钢联厂区。旧钢联厂区。这名字我听过。三年前那场火灾,
烧死了七个工人,厂子倒闭后一直荒着。市里传过要拆,后来不知为什么搁置了。
有人说那地方闹鬼,晚上路过能听见哭声。我犹豫了三秒。三秒后,我点了“投递简历”。
十秒后,对方通过了我的好友申请。对方的微信头像是一片漆黑,昵称只有一个字:“周”。
他发来一条语音,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玻璃:“今晚十点到岗,地址发你了,
到了找穿黑衣的人。”我回了个“好”,然后盯着那条语音听了三遍。不知道为什么,
每次听都觉得那声音里藏着什么东西——像是笑,又像是哭。晚上九点半,
我骑着那辆二手电动车,按导航往城郊开。越往城外走,路灯越稀疏,
到最后只剩下一片漆黑。车灯照着坑洼的水泥路,两边是荒废的农田,杂草长得比人还高。
旧钢联厂区的大门出现在车灯光柱里时,我捏了刹车。那扇大门是铁栅栏做的,
锈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上面缠着生锈的铁丝网。门上的牌子歪斜着,
写着“旧钢联金属制品厂”,油漆剥落了大半。门口的水泥地裂开缝,
缝里长出的野草已经半人高。但真正让我头皮发麻的,是门后的那片黑暗。
厂区里没有一盏灯,几栋厂房的黑影戳在那里,像蹲着的巨兽。最高的那栋有五层,
窗户全黑了,有些窗户没玻璃,黑洞洞的,像骷髅的眼眶。我正看着,
一辆黑色轿车从后面开过来,停在我旁边。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男人的脸——戴着墨镜,
穿着黑夹克,脸色白得不像活人。“林野?”我点头。他推开车门下来,个子很高,
瘦得像根竹竿,走路时肩膀一高一低,像是有条腿短一截。他走到厂区大门边,
那里有个缺口,杂草把缺口遮住了一大半。“跟我来。”他拨开杂草钻进去,我跟在后面。
铁丝网刮过我的衣服,发出刺啦的声响。进去后是一片空地,
地上铺的碎石子早就被野草顶翻了,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什么东西的尸体上。
值班室在空地边上,一间十平米的平房,窗户上焊着防盗栏杆,门是铁皮的。老周打开门,
拉亮灯——居然还有电。屋里很简单:一张行军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墙上挂着个登记本。老周走到桌前,翻开登记本,示意我看。第一页:张磊,
2022年3月入职,2022年3月17日失联。第二页:李娜,2022年4月入职,
2022年4月23日死亡。第三页:王浩,2022年5月入职,
2022年5月29日失联。第四页:赵强,2022年6月入职,
2022年6月14日死亡。第五页:孙梅,2022年7月入职,
2022年7月21日失联。第六页:刘东,2022年8月入职,
2022年8月9日死亡。我的手开始抖。每一条记录后面,都跟着一个鲜红的结局。
失联、死亡、失联、死亡……像是某种循环。“这……这是怎么回事?”老周没回答,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扔给我:“一百定金,明天早上六点我来接班,再给剩下的。
”我接过信封,里面是三张皱巴巴的二十块和四张十块。我刚想说什么,老周已经走到门口。
“记住三条规矩。”他背对着我,声音从门口飘进来,阴恻恻的,“第一,每小时巡逻一次,
在登记本上写‘无异常’。第二,绝对别去第三栋厂房三楼。第三,
绝对别碰任何发光的东西。第四——”他顿了一下。“绝对别在凌晨三点后逗留。
”“不是三条吗?”我问。老周回过头,墨镜后的眼睛像是盯着我,
又像是盯着我身后的什么东西:“第四条,是我刚想起来的。”他走了。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锁簧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冲过去拉门——锁死了。
“老周!你锁门干什么?!”外面没有回应。我趴在门上,从门缝往外看,
只看见老周的黑影钻进那片杂草,消失在大门外。然后是汽车发动的声音,越来越远,
最后完全消失。我被锁在里面了。我转过身,靠着铁门,看着这间十平米的屋子。
墙上的挂钟指着九点五十五分。桌上放着一只手电筒,
是那种老式的装三节一号电池的大家伙,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根铁棍。
窗外的厂房蹲在黑暗里,一动不动。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没事的,
就是一份夜班保安的工作,干到天亮拿钱走人。那些登记本上的记录,
肯定是老周故意吓人的,什么失联死亡,都是编出来唬新人的鬼把戏。对,一定是这样。
我坐在行军床上,盯着墙上的钟。十点。十点五分。十点十分。十点半的时候,
我决定第一次巡逻。拿着手电筒推开值班室的门,外面的夜风灌进来,
带着一股铁锈和野草混合的味道,还有别的什么——腥的,像死老鼠的味道。我打开手电筒,
光柱刺破黑暗,照着脚下的路。空地过去是第一栋厂房,四层楼,外墙的水泥脱落了大半,
露出生锈的钢筋。我绕到厂房背面,手电筒的光扫过墙面——我停住了。墙上有一道划痕,
从地面一直划到二楼的窗户下面。划痕很深,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刮出来的,
边缘黑乎乎的,黏腻腻的,像是沾过什么液体。我凑近看,那股腥味更浓了。新鲜的。
这是新鲜的痕迹。我后退一步,手电筒的光晃了一下,
扫过三楼走廊的窗户——有个人站在那里。不对,不是人。是影子。一个黑色的影子,
贴在窗户玻璃上,没有头。脖子以上的部分像是被什么东西齐刷刷切掉了,
断口处还有黑色的液体在往下淌。那个影子缓缓抬起手,手臂像折断了一样扭曲着,
手指指向我。我愣在那里,像是被钉在地上。“你……看见我了?”女人的声音贴在我耳后。
我猛地转身——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空地,野草在风里摇晃。我再回头看三楼,
那个影子不见了。窗户黑洞洞的,只有风从破掉的玻璃里灌进去,发出呜呜的声响,像哭声。
我几乎是跑着绕过了第一栋厂房,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电筒的光在地上乱晃,
照出杂草和碎石子,还有别的什么——第三栋厂房的门前,地上有个红色的符号。
圆圈里一道竖线,像是只眼睛,又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符号是用什么东西画的,
边缘还在往下淌,像是刚画上去不久。我蹲下来看,闻到了一股铁锈味——是血。
我猛地站起来,手电筒往墙上照。墙上有脚印。半截的脚印,从脚跟到脚掌的一半就没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切断了。脚印是血红色的,从墙根往上延伸,一直延伸到二楼窗户。
每个脚印之间的距离很宽,像是爬上去的人不是用走的,而是用跳的——单腿跳。
我转身就跑。跑回值班室,锁上门,把行军床推到门后顶住,然后蜷在墙角,抱着手电筒,
大口喘气。墙上那个脚印的主人,是跪着爬过来的。还是用跳的?我脑子里乱成一团,
各种画面挤在一起——无头的影子,耳后的女声,血画的符号,半截的脚印。
墙上挂钟的指针指着十一点十分。我第一次巡逻,用了四十分钟。接下来还有六个小时。
我打开登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在上面写下:“2023年9月15日,23:10,
巡逻一次,无异常。”我的手在抖,字写得歪歪扭扭,像个刚学写字的孩子。
2、 墙上会动的影子我把手电筒抱在怀里,盯着墙上的钟。十一点半。十一点四十五分。
十二点。秒针每走一格,就像在我心脏上敲一下。窗外什么声音都没有,安静得不像话。
但这种安静比任何声音都可怕——它像是活的,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潜伏着,
随时准备扑上来。十二点十五分,我决定第二次巡逻。不是因为我想去,
是因为我快憋不住尿了。值班室没有厕所,想方便只能去外面的空地。我犹豫了很久,
最后实在憋不住,只能推开门。外面还是那片黑暗。厂房蹲在那里,轮廓比刚才更模糊,
像是融进了夜色里。我走到空地边上,解开裤子,眼睛却一直盯着第三栋厂房的方向。
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红色的符号,没有血脚印。我安慰自己刚才肯定是眼花看错了,
那些都是老周布置的恶作剧,用来吓唬新人的。尿完转身往回走,走到一半,我停住了。
第三栋厂房的门口,有什么东西在动。我屏住呼吸,盯着那个方向。一开始什么也看不清,
但慢慢地,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看清了那是什么——一个人。不对,是半个人。
它趴在地上,只有上半身,从腰部往下什么都没有。内脏拖在身后,
在水泥地上蹭出一条黑色的痕迹。它用两只手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往前爬,
朝我的方向爬过来。每爬一下,地上就多一道黑色的印记。我想跑,但腿不听使唤,
像是被钉在地上。那个东西越爬越近,我能看清它的脸了——是个女人,头发披散着,
脸白得像纸,眼睛是两颗黑洞,嘴巴张着,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她抬起头,
朝我看过来。“我的腿……”她说,声音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来,闷闷的,带着回音,
“你看到我的腿了吗……我的腿好痛……”她抬起一只手,朝我伸过来。
那只手从手腕处折断过,骨头茬子从皮肉里戳出来,白森森的。我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尖叫,
转身就跑。跑回值班室的路上,我听见身后有东西在追我。不是爬行的声音,
是单腿跳的声音——“咚、咚、咚”,一下一下,越来越近。我不敢回头,
一头撞开值班室的门,反手锁上,然后瘫在地上,大口喘气。那声音停在了门外。
我趴在地上,从门缝往外看——门外什么都没有。只有月光照在空地上,野草在风里摇晃,
像无数只手在招。我爬到床边,把行军床再次推到门后顶住,然后缩在墙角,抱着膝盖发抖。
过了很久,我才敢看墙上的钟——十二点四十分。第二次巡逻,
我用了不到十分钟就逃回来了。但就在我看钟的时候,余光扫到了窗户。窗户外面,
有什么东西飘过去了。白的。我猛地转头,窗户外面什么都没有。只有铁栏杆,
和栏杆外的黑暗。但就在我盯着看的时候,一只手从窗户下面升起来,按在玻璃上。
那只手也是白的,白得透明,像是用月光做的。五根手指贴在玻璃上,慢慢往下滑,
留下一道道水渍一样的痕迹。然后是一张脸。没有五官的脸。只有一片白,
像是还没有画上五官的面具。但那片白在玻璃上移动,像是在寻找窗户的缝隙,想要钻进来。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那张脸在玻璃上贴了很久,最后慢慢沉下去,
消失不见。墙上的钟指着十二点五十分。我离天亮还有五个多小时。那一夜,
我再也没有睡着。我抱着手电筒,缩在墙角,盯着那扇窗户,盯着那扇门,听着外面的动静。
每隔一会儿,就有什么东西从门外经过——爬行的声音,单腿跳的声音,
还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拖行的声音,像是拖着很重很重的东西。凌晨一点,
我第一次听见那个女人的哭声。
“我的腿……好痛……救救我……林野……救救我……”她叫我的名字。她知道我的名字。
凌晨一点半,我第二次听见她叫我的名字。这一次,声音更近了,像是就在门外。凌晨两点,
我第三次巡逻。不是我想去,是我必须去。老周说过要每小时巡逻一次,
我怕不巡逻会发生更可怕的事情。我推开门,手电筒的光抖得像筛子,照着面前的空地。
第三栋厂房门口,那个红色的符号还在。但颜色比之前更深了,像是刚浇上去的血,
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我走近几步,想看清楚——符号旁边的墙上,
那些血脚印往前挪了半米。绝对挪了。我清清楚楚记得之前它们只爬到二楼,
现在最上面那个脚印已经到了二楼的窗台边,像是要爬进去。我掉头就跑。跑回值班室,
锁门,顶门,缩墙角,喘气。墙上钟指着两点二十分。凌晨两点四十分,值班室的门响了。
不是敲,是有人在推。门轴发出嘎吱的声响,门板往里面顶了一下,撞在行军床上。
我死死盯着那扇门,看着门缝里伸进来一样东西——一只手。白色的,半透明的手,
从门缝里伸进来,在空气里摸索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那只手摸到了行军床的床腿,
沿着床腿往上摸,摸到了床板——我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呼吸。
那只手在床板上摸索了一会儿,缩了回去。然后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是那个女人:“他在这里……我摸到他了……”然后是另一个声音,沙哑的,
男人的声音:“还不到时间……再等等……等到三点……”脚步声远去。爬行声远去。
拖行声远去。我蜷在墙角,浑身发抖,一直到天亮。3、 老周的墨镜后面早上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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