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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炽焰宠婚总裁的私藏》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喜欢凝花菜的长鸣”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傅斯年苏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主角分别是苏晚,傅斯年的青春虐恋,霸总小说《炽焰宠婚:总裁的独家私藏》,由知名作家“喜欢凝花菜的长鸣”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3517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3 03:33: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炽焰宠婚:总裁的独家私藏
主角:傅斯年,苏晚 更新:2026-03-13 08:5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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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的雨夜,总是带着刺骨的寒凉。倾盆大雨砸在柏油马路上,溅起层层水花,
将整个城市的霓虹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影。苏晚抱着怀里的设计稿,
缩着肩膀快步往公交站台跑,湿透的裙摆贴在腿上,冰冷刺骨。今天是她毕业答辩的日子,
也是她母亲手术费催缴的最后一天。医院打来电话,若是今晚八点前凑不齐五十万,
母亲的心脏移植手术就会被取消,等待她的,只有死亡。苏晚走投无路。
她找遍了所有亲戚朋友,却只借到了不到五万块。那些曾经笑脸相迎的人,
在得知她需要巨额手术费后,纷纷避之不及,仿佛她是什么瘟神。公交站台空无一人,
最后一班公交车早已驶离。苏晚靠在冰冷的广告牌上,眼泪混合着雨水滑落,砸在地面上,
碎成一片绝望。“妈,对不起,我真的没用……”她低声呢喃,
手指紧紧攥着那张薄薄的设计稿,这是她唯一的希望,可就算设计稿被选中,
稿费也远水解不了近渴。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她面前,
车灯熄灭,车身在雨夜中如同蛰伏的猛兽。车门打开,一把黑色的大伞撑了过来,
挡住了漫天风雨。苏晚抬头,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男人站在伞下,身姿挺拔如松,
一身纯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他的五官轮廓分明,
冷硬凌厉,薄唇紧抿,没有一丝温度,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是傅斯年。
江城无人不知的名字,傅氏集团的掌权人,年仅二十八岁,
就以铁血手腕掌控了市值万亿的商业帝国,是整个江城乃至全国都要仰望的存在。
苏晚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被男人伸手扣住了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力道却大得惊人,仿佛铁钳一般,让她根本无法挣脱。“放开我!
”苏晚挣扎着,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你想干什么?”傅斯年垂眸,
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雨水打湿了她的长发,贴在脸颊两侧,显得楚楚可怜,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慌乱与无助,像一只迷路的小鹿。他的喉结微微滚动,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沉。三天前,他在一场商业酒会上,见过这个女人。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站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画着设计图,眉眼温柔,
与周遭喧嚣的环境格格不入。那一刻,他沉寂多年的心,莫名地动了一下。后来他调查得知,
她叫苏晚,美术学院的高材生,母亲重病,急需五十万手术费。“苏小姐,”傅斯年开口,
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五十万,跟我走。”苏晚浑身一僵,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傅斯年松开她的手腕,
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五十万,换你三个月。做我的女人,
你母亲的手术费,我全包了。”屈辱感瞬间席卷了苏晚的全身。她是有骨气的,
她从未想过要用自己去交换金钱。可一想到病房里奄奄一息的母亲,她所有的骄傲与尊严,
都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眼泪再次涌出,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微微颤抖。
傅斯年看着她隐忍的模样,心底莫名地烦躁,语气更冷:“给你三秒钟考虑,要么跟我走,
要么看着你母亲死在医院里。”“一……”“二……”“我跟你走!”苏晚猛地开口,
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妥协。她输了,输给了现实,输给了对母亲的爱。
傅斯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松开她的下巴,转身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苏晚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
令人心安,又让人恐慌。男人将她放进车里,宽大的车厢内,暖气十足,
与外面的雨夜判若两个世界。司机恭敬地启动车子,劳斯莱斯平稳地驶入雨夜,
朝着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别墅驶去。苏晚蜷缩在角落,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
不敢看身边的男人。她知道,从她答应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
就彻底坠入了这个男人编织的牢笼里。而她不知道的是,这场始于交易的纠缠,
最终会成为她一生都逃不开的炽焰深情。车子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
最终停在一座依山而建的巨型别墅前。别墅灯火通明,欧式建筑风格恢弘大气,
庭院里种满了名贵的花草,安保森严,处处透着顶级豪门的奢华与冰冷。傅斯年下车,
再次将苏晚抱起来,大步走进别墅。客厅内,佣人恭敬地站在两侧,低着头,
不敢直视自家总裁怀里的女人。傅斯年将苏晚放在柔软的沙发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记住,在这里,你只有一个身份——傅斯年的女人。不该问的别问,
不该管的别管,乖乖听话,我保你母亲平安,保你衣食无忧。”苏晚抬头,
看着他冰冷的眼眸,轻声问:“三个月后,你会放我走吗?”傅斯年嗤笑一声,俯身靠近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致命的压迫感:“苏晚,你觉得,进了我傅斯年的门,
还能轻易离开吗?”一句话,彻底打碎了苏晚最后的希望。她闭上眼,泪水滑落,心如死灰。
雨夜的相遇,是强取,是掠夺,也是她与他,一生纠缠的开始。云顶别墅的主卧,
宽敞得惊人。落地窗外是无边的夜景,江城的璀璨灯火尽收眼底,室内装修奢华低调,
黑白灰的主色调,一如傅斯年本人,冷硬而疏离。苏晚站在房间中央,手足无措。
傅斯年让佣人给她拿来了干净的睡衣和浴巾,示意她去洗澡。“我……我可以住客房吗?
”苏晚咬着唇,小声询问。她和这个男人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就算是交易,
她也无法接受和他同处一室。傅斯年正在解着西装袖口,闻言抬眸,眼神冷冽:“苏晚,
你是在跟我谈条件?”“我不是……”苏晚慌忙摇头,“我只是不习惯和别人一起住。
”“现在习惯就好。”傅斯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要么去洗澡,要么,
我帮你洗。”苏晚脸色一白,再也不敢多说,拿起睡衣和浴巾,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冲刷着身体,洗去了雨水的冰冷,却洗不掉心底的屈辱与恐慌。
她靠在浴室的墙壁上,泪水无声地流淌。她今年二十二岁,刚刚大学毕业,
本该拥有光明的未来,可因为母亲的病,她不得不坠入深渊,成为一个陌生男人的笼中雀。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敲响。“苏晚,好了没有?”傅斯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带着一丝不耐。苏晚慌忙擦干身体,换上那件宽大的真丝睡衣。睡衣是女士款,
却明显是按照傅斯年的喜好准备的,保守却又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打开浴室门,
傅斯年正坐在床边,松了领带,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扫视一遍,
让苏晚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抱紧了手臂。“过来。”傅斯年开口。
苏晚脚步僵硬地走到他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傅斯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他的指尖微凉,触碰着她的肌肤,让她浑身一颤。“看着我。”苏晚被迫抬眼,
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眼眸如同漩涡,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签了它。
”傅斯年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苏晚低头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一份私人契约。
甲方:傅斯年乙方:苏晚契约内容清晰而冰冷:1. 乙方自愿成为甲方的情人,期限一年,
甲方每月支付乙方五十万生活费,承担乙方母亲所有医疗费用。2. 契约期间,
乙方需随叫随到,不得拒绝甲方的任何要求,不得与其他异性有任何接触。3. 契约期间,
乙方不得干涉甲方的任何私人生活,不得对外透露两人关系,否则需赔偿甲方违约金一亿元。
4. 契约到期后,甲方支付乙方一千万补偿金,双方再无瓜葛。……一条条款项,
苛刻而屈辱,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苏晚的手指紧紧攥着契约,纸张被她捏得皱巴巴的,
眼泪滴落在上面,晕开了墨迹。“一年?”她声音颤抖,
“你之前说的是三个月……”“三个月太短。”傅斯年语气淡漠,“我对你,还算感兴趣,
一年,刚刚好。”“我不签!”苏晚猛地抬起头,眼里带着倔强的泪光,“你这是霸王条款,
我不同意!”傅斯年眼神瞬间变冷,周身的气压骤降,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低了好几度。
“苏晚,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他一字一句,冰冷刺骨,“你母亲的手术,
明天早上八点开始,所有的术前准备都需要钱。你签了,她就能活;你不签,今晚,
她就会因为器官衰竭而死。”“你威胁我!”苏晚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是又如何?
”傅斯年轻笑,笑容却没有一丝温度,“在江城,我傅斯年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包括你。”他拿起笔,塞进她的手里:“签。”苏晚看着手里的笔,
又想到病房里等待手术的母亲,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她没有选择。
真的没有。最终,她闭着眼,颤抖着手,在契约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潦草,
带着无尽的绝望。傅斯年看着那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满意,收起契约,放进抽屉里锁好。
“很好,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他伸手,将她拉入怀中,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苏晚浑身僵硬,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紧紧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他的吻带着强势的掠夺,
没有一丝温柔,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泪水从苏晚的眼角滑落,她知道,她的人生,
从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就彻底被这个男人掌控了。这一夜,漫长而煎熬。
苏晚躺在宽大的床上,身边是傅斯年温热的身躯,她却一夜无眠,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她不知道,这场始于契约的囚宠,最终会走向何方。她只知道,她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
而重建它的人,是那个冷酷霸道的男人——傅斯年。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
温暖而明亮。苏晚早早地醒了过来,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单平整,
仿佛傅斯年从未在这里睡过一般。她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雨夜的妥协、冰冷的契约、强势的亲吻……每一幕,
都让她脸颊发烫,心底屈辱。下床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精致的庭院,苏晚深深吸了一口气,
压下心底的酸涩。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母亲的手术才是最重要的。
她换好衣服走出房间,别墅里的佣人恭敬地向她问好,称呼她为“苏小姐”,
态度恭敬却又带着一丝疏离。餐厅里,傅斯年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他穿着一身黑色家居服,
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可周身的气场依旧强大。“过来吃饭。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开口。苏晚脚步迟疑地走过去,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佣人立刻给她端上早餐,精致的三明治、牛奶、水果,营养丰富,却让她食不知味。
“我妈……手术的事情,安排好了吗?”苏晚小声询问,语气里带着忐忑。“嗯。
”傅斯年咽下嘴里的食物,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八点手术,
我让助理安排了最好的医生和病房,不用担心。”苏晚的心稍稍放下,
低声说了一句:“谢谢。”这两个字,说得无比勉强。傅斯年抬眸看她,
眼神深邃:“不用谢,你是用自己换的。记住,我们之间,只有交易,没有恩情。
”苏晚的心猛地一疼,低下头,不再说话。吃完早餐,傅斯年起身:“我送你去医院。
”苏晚没有拒绝,她现在只想立刻见到母亲。黑色的劳斯莱斯行驶在马路上,一路畅通无阻。
抵达市中心医院,傅斯年率先下车,苏晚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住院部。
刚走到心脏科病房楼层,就看到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站在病房门口,脸色难看。
苏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快步跑过去:“医生,我妈怎么样了?
”为首的王主任看到苏晚,脸色更加尴尬:“苏小姐,你可算来了,你母亲的手术费用,
还是没有交齐,我们没办法安排手术啊。”“我不是说了,费用我来解决吗?
”苏晚着急地说。“苏小姐,我们也没办法,医院有规定,费用不到位,
不能进行手术……”就在这时,傅斯年缓步走了过来,周身的凛冽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楼层。
王主任等人看到傅斯年,脸色骤变,瞬间从不耐烦变成了惊恐,
慌忙弯腰行礼:“傅……傅总!您怎么来了?”整个江城,谁不认识傅斯年?
傅氏集团是这家医院的最大投资方,傅斯年一句话,就能让他们所有人丢了工作!
傅斯年没有看他们,目光落在苏晚身上,见她眼眶发红,脸色苍白,
心底莫名地升起一股怒火。他冷冷地看向王主任,声音冰寒:“我傅斯年的人,母亲做手术,
需要你们在这里刁难?”“不敢不敢!傅总,我们不知道苏小姐是您的人,误会,都是误会!
”王主任吓得浑身发抖,额头冒出冷汗,“手术立刻安排,马上就进手术室,所有费用全免,
全免!”“不必。”傅斯年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立刻往市中心医院转两百万,
标注苏晚女士母亲的手术费用。”挂了电话,他冷眼扫过众人:“以后,她母亲的一切治疗,
必须用最好的药,最好的设备,若是出一点差错,你们整个科室,都可以滚蛋了。
”“是是是!傅总放心,我们一定尽心尽力!”王主任连连点头,大气都不敢喘。
苏晚站在一旁,怔怔地看着傅斯年。她从未想过,这个冷酷的男人,会在这一刻为她撑腰,
为她护短。他的背影挺拔而可靠,让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傅斯年转头看向她,语气缓和了几分:“进去看看你母亲,马上就要手术了。”苏晚点点头,
走进病房。病床上,母亲脸色苍白,昏迷不醒,却呼吸平稳。苏晚握住母亲的手,
眼泪再次滑落,这一次,不再是绝望,而是庆幸。幸好,幸好她遇到了傅斯年,
哪怕是以最不堪的方式。很快,护士推着病床走进手术室,苏晚站在手术室外,
焦急地等待着。傅斯年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她。长长的走廊里,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苏晚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
勾勒出完美的轮廓,冷硬的线条似乎柔和了几分。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
或许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可怕。而傅斯年,也在不经意间,看向身边的小女人。她低着头,
长发垂落,小小的身影蜷缩在角落,脆弱得让人心疼。他心底微动,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
悄然滋生。手术进行了整整四个小时。当手术室的灯熄灭,
医生走出来说“手术很成功”的时候,苏晚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傅斯年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掌温热,力道沉稳,将她稳稳地扶住。
苏晚靠在他的怀里,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谢谢你……傅斯年。”她哽咽着说。这一次,
她是真心实意地感谢他。傅斯年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底柔软了一角,
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动作生疏却温柔:“没事了,她会好起来的。
”这是他第一次对人做出如此温柔的动作,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母亲被送进了VIP重症监护室,傅斯年安排了专人二十四小时看护,不让苏晚操一点心。
一切安排妥当后,苏晚才松了一口气。两人走出医院,阳光正好。“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苏晚看着傅斯年,认真地说。“我说过,我们之间是交易。”傅斯年收回温柔,
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你只要记住,好好履行契约就行。”苏晚点点头,不再多说。上车后,
傅斯年看向她:“你是学设计的?”苏晚一愣,随即点头:“嗯,我学的是珠宝设计。
”她从小就喜欢画画,尤其喜欢珠宝设计,梦想着有一天能拥有自己的设计品牌。可现在,
这个梦想,似乎变得遥不可及。傅斯年眸色微动:“把你的设计稿给我看看。
”苏晚想起昨晚抱在怀里的设计稿,还在自己的包里。她拿出设计稿,递到傅斯年面前。
设计稿上,是一系列以“星辰”为主题的珠宝设计,线条流畅,风格清新独特,
既有东方的温婉,又有西方的时尚,每一笔都充满了灵气。傅斯年拿起设计稿,仔细地看着。
他的傅氏集团旗下,拥有全国最顶级的珠宝品牌“星韵”,最近正愁没有新的设计灵感,
市场反响平平。可眼前这些设计稿,却让他眼前一亮。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平凡的小女人,
竟然有如此惊人的设计天赋。“这些,都是你自己设计的?”傅斯年抬眸,
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是。”苏晚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是我毕业的设计作品,
本来想投稿给星韵珠宝,可是一直没有勇气。”星韵珠宝是傅氏旗下的品牌,她自然知道,
能进入星韵,是所有珠宝设计师的梦想。傅斯年看着设计稿,
眼底闪过一丝赞赏:“设计得很好,很有灵气。”这是傅斯年第一次对她表示认可,
苏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星星一样璀璨:“真的吗?你觉得好看?
”她的模样天真而纯粹,像个得到夸奖的孩子,
让傅斯年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嗯。”他点头,“这些设计稿,我收下了。
”“啊?”苏晚一愣。“星韵珠宝最近正在征集新的设计系列,你的设计,很合适。
”傅斯年淡淡开口,“我会让星韵的设计总监联系你,你的作品,会被量产。
”苏晚彻底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傅斯年:“你……你说真的?我的设计能被星韵采用?
”“我从不说假话。”傅斯年看着她惊喜的模样,心底莫名地愉悦,“不仅会被采用,
还会成为星韵下半年的主打系列,你会得到一笔丰厚的设计费。”苏晚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眼泪再次涌出,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她的梦想,竟然真的要实现了!而实现她梦想的人,
是那个将她困在身边的霸道男人。“谢谢你!傅斯年!谢谢你!”苏晚激动地抓住他的手,
语无伦次地感谢。她的小手柔软而温热,抓住他的手掌,让傅斯年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他看着她灿烂的笑脸,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明媚动人,比他见过的所有珠宝都要耀眼。
那一刻,傅斯年清晰地意识到,这个叫苏晚的女人,正在一点点走进他的心里,
打破他所有的原则与底线。他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轻咳一声,掩饰心底的慌乱:“不用谢,
这是你自己的实力。”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车厢里的气氛,不再是之前的冰冷与压抑,
而是多了一丝微妙的温馨。苏晚看着窗外的风景,嘴角一直扬着笑容。她忽然觉得,
就算是被困在傅斯年身边,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至少,她守护了母亲,
也实现了自己的梦想。而她不知道的是,傅斯年已经决定,要将她的设计,
打造成全国最火的珠宝系列,让她成为最耀眼的设计师。他要给她所有的美好,
不仅仅是因为契约,更是因为,他想。回到云顶别墅,苏晚的心情依旧激动。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着自己的设计稿,嘴角一直挂着笑容。傅斯年坐在她身边,
看着她开心的模样,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佣人端来新鲜的水果,
傅斯年拿起一颗草莓,递到她嘴边:“尝尝。”苏晚下意识地张嘴,咬住了草莓。
甜甜的汁水在嘴里化开,美味极了。她抬头看向傅斯年,脸颊微微泛红。这个男人,
时而冰冷霸道,时而温柔体贴,让她根本摸不透。就在这时,傅斯年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傅斯年的脸色瞬间变了,周身的温度骤降,刚刚的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起身,走到阳台,接通了电话。“喂。”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傅斯年的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僵硬:“我知道了,我会去接你。
”挂了电话,傅斯年站在阳台上,看着远方,背影显得有些落寞。苏晚坐在客厅里,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能感觉到,那个电话,对傅斯年很重要。
能让这个冷酷的男人露出这样的神情,电话那头的人,一定不简单。傅斯年转身走回客厅,
脸色恢复了冰冷,看向苏晚:“我出去一趟,晚上不回来吃饭了。”“好。
”苏晚乖巧地点头,不敢多问。契约里写得很清楚,她不能干涉他的私人生活。
傅斯年拿起外套,快步走出了别墅。车子驶离别墅,朝着机场的方向驶去。机场VIP通道,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推着行李箱走了出来,她长相甜美,气质温婉,
如同不染尘埃的天使。看到傅斯年,女人的眼睛亮了起来,快步跑过去,
抱住了他的胳膊:“斯年,我回来了!”这个女人,叫林薇薇,是傅斯年的青梅竹马,
也是整个江城公认的傅家少奶奶,更是傅斯年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三年前,
林薇薇以出国深造为由,离开了傅斯年,从此杳无音信。如今,她终于回来了。
傅斯年看着怀里的女人,眼神复杂,有欣喜,有陌生,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疏离。
“欢迎回来。”他淡淡开口,语气没有想象中的激动。林薇薇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
依旧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斯年,我好想你,这三年,你有没有想我?”“嗯。
”傅斯年敷衍地应了一声,目光却不自觉地想起了家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他竟然,
在看到林薇薇的这一刻,想起了苏晚。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林薇薇叽叽喳喳地说着国外的生活,傅斯年心不在焉地听着,
脑海里全是苏晚清澈的眼眸和灿烂的笑容。他发现,自从苏晚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的心,
就再也不属于林薇薇了。而林薇薇,看着傅斯年走神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她早就调查到,傅斯年身边最近出现了一个女人,叫苏晚。她这次回来,
就是为了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包括傅斯年,包括傅家少奶奶的位置。那个叫苏晚的女人,
不过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情人,她随手就能捏死。“斯年,我们回家吧。
”林薇薇亲昵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傅斯年回过神,点头:“好。”车子驶离机场,
林薇薇看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苏晚,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而此时的云顶别墅,苏晚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心底莫名地有些失落。她不知道,
那个让傅斯年失态的女人,即将成为她最大的危机。一场围绕着傅斯年的战争,
即将拉开序幕。夜色渐浓,云顶别墅偌大的客厅只开了几盏暖光壁灯。
苏晚抱着膝盖坐在沙发角落,电视开着,画面里的综艺嘉宾笑得热闹,
她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下午傅斯年接电话时那瞬间沉下来的脸色,
还有临走前那句冷淡的“晚上不回来”,像一根细刺,轻轻扎在她心头。
她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是不安?是失落?还是……一点点连她都不敢承认的在意。
“苏小姐,要不要喝点热牛奶?”佣人张妈轻声询问,态度比第一天恭敬许多。
自从傅斯年在医院公开护着苏晚后,别墅里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这位看似普通的苏小姐,
在先生心里分量不一般。“不用了,谢谢张妈。”苏晚勉强笑了笑,“我等会儿就上楼。
”她拿起手机,翻来覆去解锁又锁屏。好几次指尖悬在傅斯年的微信头像上,
终究没敢发出去一个字。契约里写得清清楚楚:她不能主动打扰他,不能过问他的行程,
更不能干涉他的私人生活。那个电话里的人,一定对他很重要吧。能让傅斯年那样的人,
神色都变得复杂。苏晚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各种猜测:青梅竹马?前女友?未婚妻?
想到最后一种可能,她心脏猛地一缩,连呼吸都顿了半拍。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要再想。
他们不过是交易关系,他身边有谁,和谁在一起,都与她无关。她只要守着母亲康复,
守着自己的设计梦想,等契约结束,拿一笔钱,干干净净离开这里。道理都懂,心却不听话。
就在她出神的间隙,别墅大门传来“滴”的一声轻响。苏晚几乎是立刻站起身,
心跳莫名加快。玄关处,傅斯年一身冷意走进来。黑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领口微乱,
平日里深邃冷冽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身后空无一人。苏晚悄悄松了口气,
又立刻为自己这松口气的念头感到羞耻。“回来了。”她小声开口,
像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话音一落,她脸颊瞬间发烫。傅斯年目光扫过来,
落在她局促不安的小脸上,眸色微深。客厅暖光落在她身上,长发柔顺垂在肩头,
一身简单的白色家居服,衬得她肌肤白皙,眉眼温顺。这一幕,
竟让他在外面积攒了一晚上的烦躁,莫名消散大半。“怎么还没睡?”他走过来,
声音比白天低沉几分。“我……我在等你。”话说出口,苏晚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连忙补充,“不是,我是刚好看完电视,准备睡了。”她慌乱的模样,落入傅斯年眼中,
让他薄唇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他没有拆穿,只是将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在这方寸空间里,淡了许多。“晚上吃了什么?”他随口问。
“张妈做了粥。”“嗯。”傅斯年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角,忽然伸手,
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眼睑,“怎么,哭了?”他的指尖微凉,触感清晰。
苏晚像被烫到一样往后缩了一下,耳根彻底红透:“没有,就是有点困。”傅斯年眸色一沉,
上前一步,直接将她困在沙发与他之间。他俯身,逼近她。清冽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带着淡淡的酒气,不冲鼻,反而有种蛊惑人心的味道。“苏晚,”他盯着她闪躲的眼睛,
声音低沉,带着压迫,“你在怕什么?”“我没有……”“你在乱想。”傅斯年直接戳破,
语气笃定,“你在猜,我去见了谁,对不对?”苏晚心脏一紧,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双眼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小心思。她咬着唇,不承认也不否认。
傅斯年看着她这副倔强又委屈的模样,心底那点莫名的占有欲,疯狂滋生。
下午在机场见到林薇薇的那一刻,他脑子里闪过的,竟然不是年少时的心动,
而是家里这个小东西会不会等他、会不会不开心。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他一向冷静自持,
不近女色,手段狠厉,从没有谁能轻易牵动他的情绪。可苏晚不一样。她干净、纯粹、倔强,
像一束意外闯入他黑暗世界的光。“不说话?”傅斯年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看着自己,“苏晚,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人。我不准你胡思乱想,
更不准你因为别的人,委屈自己。”“我没有……”“有没有,你自己清楚。”他语气强势,
“我去见谁,做什么,你不需要知道。但你要记住,在我身边,没有人能欺负你,
包括你自己。”苏晚眼眶微微发热。他明明那么霸道,那么不讲道理,可这句话,
却让她鼻尖一酸。“傅斯年,我们只是契约关系……”她小声提醒,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契约?”傅斯年轻笑一声,笑声低沉,带着危险的意味,“苏晚,
从你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你整个人,包括你的心,都只能是我的。”他低头,
靠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以后,不准再因为我晚归难过,
不准再偷偷乱想。你只需要记住——我不会让你受委屈。”话音落下,他吻上她的额头。
轻柔得不像他。苏晚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这个吻,不似那晚的强势掠夺,
而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像羽毛轻轻拂过心脏。她抬眸,怔怔看着他。
男人的眉眼在暖光下少了几分冷硬,多了几分蛊惑。那一刻,她清晰地意识到——她好像,
真的要栽在这个男人手里了。傅斯年看着她呆呆的模样,心底柔软一片,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上楼。”他低声说。苏晚没有反抗,乖乖被他牵着,走上楼梯。她的小手被他包裹在掌心,
温暖而有力,仿佛能给她一辈子的安稳。这一晚,傅斯年没有像前一晚那样强势逼近。
他只是从身后轻轻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均匀。苏晚蜷缩在他怀里,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她悄悄闭上眼睛,
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或许,这样的日子,也没有那么糟糕。而身后的傅斯年,
在她呼吸平稳之后,缓缓睁开眼。他低头,看着怀里小小的身影,眸色深邃。苏晚,
你逃不掉了。不管是契约,还是我的心,都不会放你走。第二天一早,
苏晚是在阳光里醒来的。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但残留的温度还在,提醒着她昨晚并非梦境。
她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仿佛还能感受到他轻柔的吻。脸颊微微发烫,她甩甩头,
下床洗漱。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楼下客厅传来女人轻柔的说话声。声音很甜,
带着几分刻意的娇柔。苏晚脚步一顿,心瞬间提了起来。她扶着栏杆,缓缓往下看。
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长发微卷,长相甜美,气质温婉,
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而傅斯年,就坐在她对面。男人神色淡淡,听着女人说话,
没有太多表情,却也没有打断。那画面,般配得刺眼。苏晚的心脏,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呼吸一滞。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想要躲回房间。
她不该出现,也不配出现。她不过是一个契约情人,有什么资格去打扰傅斯年和他的客人?
可就在这时,傅斯年的目光,恰好抬了起来。四目相对。苏晚像被抓包的小偷,
脸色瞬间苍白,手足无措地站在楼梯上。傅斯年眸色微变,随即对着楼上开口:“醒了?
下来。”语气自然,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沙发上的女人听到这话,缓缓转过头,看向苏晚,
笑容甜美,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与轻蔑。苏晚咬着唇,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斯年,这位是?”女人率先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眼神却上下打量着苏晚,带着赤裸裸的审视。“苏晚。”傅斯年简单介绍,没有多余的修饰,
却伸手,自然地将苏晚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动作亲昵而自然。这一个小动作,
让林薇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她飞快地掩饰过去,重新扬起甜笑,
对着苏晚伸出手:“你好呀苏小姐,我叫林薇薇,是斯年的青梅竹马。”青梅竹马四个字,
她咬得格外重。像是在宣示主权。苏晚看着她伸过来的手,指尖微微蜷缩,
最终还是轻轻握了一下:“你好,林小姐。”她的手心微凉,带着紧张。
林薇薇的指尖刻意在她手背上轻轻划过,笑容依旧甜美,
语气却带着几分隐晦的挑衅:“苏小姐住在斯年这里呀?真是麻烦你照顾斯年了,他这个人,
生活上一向不太会照顾自己。”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句句都在暗示——我和他最亲近,
你不过是一个暂时住在这里的外人。苏晚垂下眼睑,低声道:“我只是在这里暂住。
”“暂住呀?”林薇薇故作惊讶,“那真是太巧了,我刚回国,暂时也没有地方住,
斯年好心,说可以让我住在这里呢。”苏晚猛地抬头,看向傅斯年。他要让林薇薇住在这里?
住到这个他们朝夕相处的别墅里?那她算什么?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要和他的白月光共处一室,每天看着他们恩恩爱爱?屈辱、难堪、心酸,一瞬间涌上心头。
她的脸色,一点点苍白下去。傅斯年察觉到身边小女人的情绪变化,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
看向林薇薇,语气冷了几分:“别墅客房多,你可以住下,但不要打扰别人。”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可在苏晚听来,这就是默认。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原来,
昨天他去接的人,真的是她。原来,他真的要把她留在身边。也是,青梅竹马,白月光归来,
他怎么可能拒绝。苏晚用力咬着唇,不让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她告诉自己,不能哭,
不能闹,她没有资格。林薇薇满意地看着苏晚难看的脸色,笑容更加温柔:“谢谢斯年,
我一定会很乖的,不会打扰你们。”她说“你们”两个字的时候,刻意加重语气,
眼神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看向苏晚。苏晚低下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
却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傅斯年看着她隐忍委屈的模样,心底莫名烦躁,
对着林薇薇淡淡开口:“你刚回国,先好好休息,我让张妈带你去客房。”“好。
”林薇薇乖巧点头,起身时,还不忘对着苏晚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着林薇薇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客厅里只剩下苏晚和傅斯年两个人。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苏晚缓缓抽回自己的手,低声道:“傅总,既然林小姐要住下,那我还是搬出去吧。
”她不想留下来,看着他们恩爱。她有她的骄傲,就算是契约,她也不想活得如此卑微。
傅斯年脸色一沉,周身气压瞬间降低:“你说什么?”“我说,我搬出去。”苏晚抬头,
眼眶微微发红,却倔强地看着他,“契约我会继续履行,我可以住在外面,你需要的时候,
我再过来。”“苏晚!”傅斯年声音冷厉,“谁准你搬出去的?”“我自己。”苏晚咬着牙,
“我不想打扰你和林小姐,我也不想……看着难受。”最后一句话,她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传入傅斯年耳中。傅斯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强装坚强的模样,
心底那股烦躁瞬间化为心疼。他伸手,再次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不准搬。”他低头,
在她耳边沉声道,“我说不准,就不准。”“傅斯年,她是你的青梅竹马,她回来了,
我应该离开……”“在我这里,你才是最重要的。”傅斯年打断她,语气坚定,
“林薇薇只是客人,仅此而已。而你,是我傅斯年的人,是这个别墅的主人,你凭什么走?
”苏晚一怔,呆呆地靠在他怀里。他说……她是这里的主人?“可是她……”“没有可是。
”傅斯年收紧手臂,“苏晚,记住,任何人都不能取代你,更不能让你受委屈。有我在,
你什么都不用怕。”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他的声音坚定而安心。苏晚鼻子一酸,
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她不是委屈,不是难过,而是……被他护在怀里的那一刻,
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傅斯年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温柔。“别哭,
有我在。”楼上拐角处,林薇薇站在阴影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脸上的甜美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阴鸷与怨毒。苏晚!你这个贱人!凭什么得到斯年的温柔?斯年是我的,
谁也抢不走!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等着吧,苏晚,我会让你从这里滚出去,
让你身败名裂!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开始。林薇薇正式住进了云顶别墅。
一上午的时间,整个别墅都因为她的到来,变得微妙起来。佣人小心翼翼,
不敢多言;苏晚尽量待在二楼书房,不与她碰面;傅斯年则在一楼书房处理工作,偶尔出来,
目光总会下意识地寻找苏晚的身影。林薇薇倒是十分自觉,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别墅的女主人。
一会儿让张妈煮燕窝,一会儿让佣人整理花园,一会儿又端着水果,往傅斯年的书房跑。
“斯年,我亲手切的水果,你尝尝看。”她笑容甜美,将果盘放在傅斯年桌前,语气亲昵,
“你以前最喜欢吃我切的草莓了。”傅斯年目光没有离开电脑屏幕,淡淡开口:“放着吧,
我等会儿吃。”态度疏离,没有丝毫往日的温情。林薇薇心底不悦,却没有表现出来,
依旧温柔地说:“那我不打扰你工作啦,我去和苏小姐聊聊天,增进一下感情。
”傅斯年敲击键盘的手一顿,抬眸看向她:“别去打扰她。”语气平淡,却带着明显的偏袒。
林薇薇脸上的笑容又是一僵:“斯年,我只是想和苏小姐做朋友……”“她喜欢安静。
”傅斯年打断她,“你自己去客厅休息。”不容拒绝。林薇薇咬着唇,不甘心地转身离开。
走出书房,她脸上的温柔彻底消失,眼底满是怨毒。傅斯年竟然为了苏晚,一而再地冷落她!
那个苏晚到底有什么好?不过是一个出身卑微、靠身体上位的贱人!她恨恨地走向二楼,
既然傅斯年不让她去打扰,那她就偏要去。她倒要看看,那个苏晚,到底有什么狐媚本事!
二楼书房。苏晚正坐在书桌前,翻看自己的设计稿。星韵珠宝的设计总监已经联系过她,
对她的“星辰”系列赞不绝口,已经开始安排打样生产,预计下个月就能正式上市。
想到自己的设计即将被无数人看到,苏晚的心情就忍不住雀跃。这是她的梦想,
终于要实现了。就在她沉浸在设计世界里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林薇薇走了进来,
反手关上了门。苏晚抬头,看到是她,微微皱眉:“林小姐,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林薇薇走到书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容甜美,
语气却带着刺,“苏小姐,你好像很喜欢待在书房呀?该不会是在画什么勾引斯年的东西吧?
”苏晚脸色一沉:“林小姐,请你放尊重一点。我在画设计稿,这是我的工作。”“设计稿?
”林薇薇嗤笑一声,拿起桌上一张设计稿,随意翻看着,眼神轻蔑,“就这?也叫设计?
斯年旗下的星韵珠宝,随便一个设计师都比你画得好,你也好意思拿出来?
”她故意贬低苏晚的作品,想要刺痛她。苏晚站起身,伸手夺回设计稿,
紧紧抱在怀里:“我的设计,不需要林小姐评价。”“不需要?”林薇薇冷笑,“苏晚,
你别以为斯年对你好两句,你就真把自己当成傅太太了。我告诉你,你和斯年,
不过是一场交易,对不对?”苏晚脸色一白。她怎么知道?林薇薇看到她的反应,
得意地笑了:“我早就调查清楚了,你母亲重病,你为了钱,才和斯年签了契约,
做他的情人。我说得对不对?”苏晚紧紧咬着唇,不说话。那些最卑微、最不堪的过往,
被人赤裸裸地揭开,摆在阳光下嘲讽,让她无地自容。“怎么?被我说中了?
”林薇薇步步紧逼,“苏晚,你要有自知之明。我和斯年从小一起长大,傅家上下都认可我,
我才是名正言顺的傅太太。你不过是他一时新鲜的玩物,等他玩腻了,你什么都不是。
”“你现在主动离开,还能保留一点尊严。要是等我动手,你只会被赶出去,身败名裂。
”字字句句,像刀子一样,扎在苏晚的心上。她知道林薇薇说的是事实。她出身平凡,
母亲重病,一无所有。而林薇薇,家世优越,和傅斯年青梅竹马,是所有人眼中的金童玉女。
她拿什么和林薇薇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苏晚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来。“林小姐,
我和傅总的事情,与你无关。”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契约没结束之前,我不会离开。
”“你还敢嘴硬!”林薇薇被她的倔强激怒,扬手就想朝苏晚脸上打去。
她早就想教训这个贱人了!苏晚下意识地闭上眼,却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
手腕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紧紧攥住。“谁准你动她的?”冰冷刺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傅斯年不知何时站在书房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他死死盯着林薇薇,眼神里的冰冷,让林薇薇浑身一颤,吓得脸色发白。“斯……斯年,
我……”林薇薇慌乱地想要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先惹我生气的……”“我都看见了。
”傅斯年打断她,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手腕,“林薇薇,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准碰她,不准欺负她,更不准在我面前说她一句坏话。”“否则,
不管你是谁,立刻给我滚出江城。”最后一句话,字字冰冷,没有丝毫情面。
林薇薇彻底慌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斯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她从来没有见过傅斯年对自己如此凶狠。傅斯年甩开她的手,
嫌恶地皱了皱眉,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他没有再看林薇薇一眼,转身走向苏晚,
语气瞬间从寒冰化为温柔。“没事吧?有没有吓到?”他伸手,轻轻抚摸着苏晚的脸颊,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苏晚摇摇头,眼眶通红,看着他,
声音哽咽:“我没事……”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怕极了。可傅斯年出现的那一刻,
她所有的恐惧,都消失了。傅斯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疼不已,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对不起,是我没看好她,让你受委屈了。”他低声道歉,语气满是自责。
这是傅斯年第一次对人说对不起。为了苏晚。林薇薇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
心彻底碎了,嫉妒得快要发疯。傅斯年竟然为了苏晚,骂她、警告她,甚至对她道歉!苏晚,
我恨你!傅斯年抱着苏晚,冷冷地看向林薇薇:“现在,立刻,从书房出去。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再靠近二楼一步。”林薇薇不敢反驳,只能含着泪,狼狈地跑出了书房。
书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苏晚靠在傅斯年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底满满的都是心安。
“傅斯年……”“我在。”“谢谢你。”傅斯年收紧手臂,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傻瓜,保护你,是我应该做的。”“以后,有我在,没有人能再欺负你。
”林薇薇被傅斯年严厉警告后,安分了两天。表面上对苏晚客客气气,笑容甜美,
暗地里却一直在盘算,如何才能让苏晚在傅斯年面前彻底失宠,甚至身败名裂。很快,
机会来了。傅氏集团每年都会举办一场顶级商业晚宴,
邀请江城所有名流权贵、商界大佬、媒体记者,是整个江城最受瞩目的盛会。往年,
傅斯年身边的女伴位置一直空着,所有人都默认,将来站在他身边的,一定是林薇薇。
可今年,晚宴邀请函发出去的同时,傅斯年直接对助理吩咐:“准备一套女士高定礼服,
珠宝全套,晚宴我带苏晚一起出席。”消息传到林薇薇耳朵里时,她正在敷面膜,
听到的瞬间,一把将面膜撕下来,狠狠摔在地上。“凭什么!
”“那个苏晚凭什么陪斯年出席晚宴?那是我的位置!”佣人吓得不敢说话。
林薇薇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冷笑。也好,既然苏晚要去丢人现眼,
那她就亲手把苏晚推入深渊,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多上不了台面。
……晚宴当天。云顶别墅。苏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恍惚。一身香槟色高定礼服,
勾勒出她纤细曼妙的身姿,长发挽起,露出精致的锁骨,脖颈间佩戴着一套星光钻石项链,
正是她自己设计的“星辰”系列首版样品。傅斯年特意让人赶制出来,只为让她今晚戴上。
“紧张?”傅斯年从身后走来,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他穿着一身黑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
五官俊美凌厉,气场强大,却唯独对她温柔。苏晚点点头,
小手攥着裙摆:“有点……我从来没有参加过这么正式的晚宴。”她出身普通,
一下子要面对江城所有权贵,难免忐忑。“有我在。”傅斯年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道,
“全程跟着我,谁也不敢对你怎么样。”温热的呼吸洒在耳尖,苏晚脸颊微微发烫,
轻轻“嗯”了一声。一旁的林薇薇站在楼梯口,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几乎要掐出血来。她也穿着一身华丽礼服,精心打扮,明艳动人,
可傅斯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斯年,我……”林薇薇想开口,说自己也要去。
傅斯年淡淡扫了她一眼:“今晚的场合不适合你,留在家里。”一句话,直接拒绝。
林薇薇脸色瞬间惨白,眼眶泛红,却不敢反驳。她知道,傅斯年一旦决定的事情,
谁也改变不了。看着傅斯年牵着苏晚的手,亲密地走出别墅,坐进劳斯莱斯,
林薇薇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鸷。“苏晚,今晚,我让你永生难忘。
”她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声音冰冷:“按照原计划进行,今晚,
我要让她在所有媒体面前,彻底抬不起头。”……晚宴现场。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音乐悠扬,名流权贵举杯交谈,记者们手持相机,
随时准备捕捉头条。当傅斯年牵着苏晚出现的那一刻,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两人身上。男人俊美冷冽,气场强大,女人清丽温婉,气质干净,一冷一柔,
意外地般配。短暂的安静后,全场哗然。“那位是傅总?他身边的女人是谁?
”“从来没见过傅总带女伴出席过,这是第一个!”“看着好年轻,好干净,
不像是圈子里的人。”“难道是傅总的新女朋友?”议论声此起彼伏,
记者们的相机疯狂闪烁,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幕。苏晚被看得有些紧张,
下意识地往傅斯年身边靠了靠。傅斯年察觉到她的不安,掌心微微用力,握紧她的手,
低头对她轻声道:“别怕,有我。”简单四个字,却给了她无穷的安全感。傅斯年牵着苏晚,
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向主位,动作自然而亲昵,丝毫没有掩饰对苏晚的维护。
全场再次震惊。谁都看得出来,傅总对这个女人,不一般。一些和傅家交好的长辈,
纷纷上前打招呼。“斯年,这位是?”傅斯年揽着苏晚的腰,语气平静,
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苏晚,我的人。”短短五个字,等同于公开承认了苏晚的身份。
苏晚心脏猛地一跳,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眼底满是惊愕与动容。他竟然……在所有人面前,
公开她。那些原本等着看苏晚笑话的人,此刻全都收起了轻视,
看向苏晚的目光变得恭敬起来。就在气氛一片和谐时,一道娇柔的声音响起。
“斯年——”林薇薇不知何时出现在现场,穿着一身白色礼服,眼眶微红,
一脸委屈地跑过来,直接挽住傅斯年的另一只胳膊。瞬间,全场目光再次聚焦。
“那不是林薇薇吗?傅总的青梅竹马!”“原来她也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正主和情人碰面,这也太刺激了!”记者们更加兴奋,快门声几乎没有停过。
林薇薇委屈地看着傅斯年:“斯年,你怎么不叫我一起来?我等了你好久……”她说着,
目光落在苏晚身上,故作惊讶,“苏小姐也在啊?真是巧。”苏晚脸色微微一白,
下意识地想松开手。可傅斯年却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看向林薇薇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谁让你进来的?”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林薇薇一愣,没想到傅斯年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眼眶瞬间红了:“斯年,
我只是想来参加晚宴,我……”“这里不欢迎你。”傅斯年打断她,语气强硬,“现在,
立刻离开。”林薇薇脸色惨白,难堪到了极点。在场所有人都看着她,眼神各异,
嘲讽、同情、看热闹……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恨意疯狂滋生,
林薇薇心底一横,索性撕破伪装。她猛地指向苏晚,声音尖锐,让全场都能听见:“斯年,
你被她骗了!她根本不是什么好女人!她就是为了你的钱!”“她妈妈重病,她为了手术费,
主动跟你签契约,做你的情人!她就是一个拜金女!”“你看看她,出身卑微,一无是处,
她根本配不上你!”一番话,如同惊雷,在全场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
看向苏晚的目光瞬间变了。鄙夷、轻视、嘲讽……如同利刃,射向苏晚。苏晚脸色瞬间惨白,
浑身冰冷,指尖微微颤抖。最不堪的秘密,被当众揭穿,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记者们疯狂拍照,这绝对是今晚最大的头条!傅氏总裁包养清贫少女,青梅竹马当场揭穿!
林薇薇看着苏晚难堪的模样,心底得意极了。苏晚,这就是你跟我抢男人的下场!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卑贱!她以为,傅斯年会觉得丢脸,会厌弃苏晚。
可她万万没想到——傅斯年脸色阴沉到极点,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他上前一步,
将苏晚紧紧护在身后,如同护崽的雄狮,眼神冰冷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林薇薇身上。
“林薇薇。”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再说一遍。”林薇薇被他的眼神吓得一颤,
却还是硬着头皮:“我说的是事实!她就是……”“够了!”傅斯年厉声打断她,
气场震慑全场,所有人都不敢出声。他牵着苏晚的手,举起,对着所有人,一字一句,
清晰有力:“我和苏晚之间,不是交易,不是包养。”“是我追求她,是我想把她留在身边,
是我心甘情愿为她付出一切。”“她出身如何,不重要。她有没有钱,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是我傅斯年认定的女人。”“未来的傅太太,只能是她。
”“谁敢议论她一句,看不起她一分,就是与我傅斯年为敌。”“我傅斯年的人,
还轮不到别人置喙。”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傅斯年。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公开维护,
当众宣告她是未来傅太太?林薇薇彻底僵在原地,面无血色,浑身冰冷。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苏晚站在傅斯年身后,看着他宽阔挺拔的背影,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不是委屈,不是难堪,而是感动。这个男人,在她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候,
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身前,为她遮风挡雨,为她对抗全世界。傅斯年转头,看向怀里的小女人,
眼神瞬间从冰冷化为温柔。他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声道:“不哭,有我在,
没人能让你受委屈。”苏晚哽咽,用力点头,紧紧抱住他的腰。全场依旧安静。
记者们不敢再乱拍,那些原本嘲讽苏晚的人,此刻全都低下头,不敢再看。
傅斯年冷眼看向林薇薇,语气没有一丝情感:“从现在起,江城,不再欢迎你。”“永远,
不要再出现在我和苏晚面前。”说完,他不再看林薇薇惨白绝望的脸,弯腰,
轻轻将苏晚打横抱起,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大步离开晚宴现场。只留下林薇薇一个人,
站在原地,承受着所有人的目光,狼狈不堪,彻底沦为全城笑柄。
劳斯莱斯平稳行驶在夜色中。车厢内暖光柔和,气氛安静而温馨。苏晚靠在傅斯年怀里,
情绪渐渐平复,脸颊还有淡淡的红晕。一想到刚才晚宴上,
他当众宣告她是未来傅太太的模样,她心脏就忍不住狂跳。“还在想刚才的事?
”傅斯年低头,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声音温柔。苏晚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小声问:“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哪一句?”“未来傅太太……只能是我。
”苏晚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忐忑。傅斯年看着她清澈紧张的眼眸,心底柔软一片,低头,
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每一句,都是真的。”“苏晚,我从不说假话。
”苏晚心脏猛地一颤,眼眶再次发热。她一直以为,他们之间只是契约,只是交易。可现在,
这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却告诉她,他想让她做他的傅太太。
“可是我……”苏晚咬着唇,“我出身不好,什么都没有,我配不上你。”傅斯年收紧手臂,
将她抱得更紧,语气认真:“没有配不配,只有我愿不愿意。”“我傅斯年想要的女人,
就算一无所有,也是全世界最配我的人。”“何况,你有才华,有善良,有坚韧,
你比那些虚伪的千金小姐,好一百倍,一千倍。”苏晚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再也忍不住,
伸手,轻轻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
心底满满的都是幸福。原来,被人坚定选择、拼命维护的感觉,这么好。
“傅斯年……”“嗯?”“我好像……”苏晚小声开口,脸颊发烫,“有点喜欢你了。
”话音落下,她紧张得屏住呼吸,不敢看他。傅斯年身体微微一僵,随即,
低低的笑声从胸腔传来,低沉而悦耳。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欣喜:“真好,我也是。”“比你更早。”苏晚猛地抬头,
眼底满是惊喜。他说……他也是?傅斯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像盛满了星光,
比他见过的所有珠宝都要耀眼。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一次,没有强势掠夺,
没有冰冷压迫,只有温柔缱绻,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苏晚闭上眼,轻轻回应。
夜色温柔,车厢静谧,两颗心,在这一刻,彻底靠近,再也不分彼此。……回到云顶别墅。
林薇薇已经被保镖送走,永远离开了江城。别墅里恢复了往日的安静,只剩下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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