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我靠摸遗物破案,亡灵排队找上门江远秦悦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靠摸遗物破案,亡灵排队找上门(江远秦悦)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夜晚萤火1”的悬疑惊悚,《我靠摸遗物破案,亡灵排队找上门》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江远秦悦,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情节人物是秦悦,江远,罗峰的悬疑惊悚,无限流,民间奇闻,惊悚,现代小说《我靠摸遗物破案,亡灵排队找上门》,由网络作家“夜晚萤火1”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59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2 13:55:5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靠摸遗物破案,亡灵排队找上门
主角:江远,秦悦 更新:2026-03-12 20:2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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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蹲在妹妹房间的地板上,四周是散落的书本和没打包完的衣服。
空气里有灰尘和旧日子的味道。他拿起一个半旧的毛绒兔子,拍了拍灰,
准备放进标着“保留”的纸箱里。手指碰到兔子耳朵后面一个硬块时,眼前猛地一黑。
不是头晕那种黑。是所有的光、声音、甚至地板的触感,唰一下被抽空了。下一秒,
他站在了天台边上。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楼下是缩成玩具车大小的街道,
霓虹灯的光晕模糊成一片。他看见江雨了。他妹妹就站在离他不到三米远的护栏外缘,
穿着那件他买的蓝色卫衣,头发被风吹得乱飞。她回过头。江远想喊,嗓子像被水泥堵住了,
发不出一点声音。江雨看着他,眼神空洞,嘴角却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
然后她向后倒去。就在那一瞬间,江远看见她身后,天台阴影里,有个人影极快地闪了一下。
一只手?好像还戴着什么反光的东西,袖扣?表?没等他看清,失重感猛地袭来,
他像被扔回了现实,一屁股坐倒在地,手里的毛绒兔子滚出去老远。他大口喘着气,
冷汗把后背衣服全浸透了。耳朵里嗡嗡响,眼前还是妹妹坠落前那个空洞的眼神,
和阴影里一闪而过的影子。不是意外。他脑子里就剩下这三个字,像烧红的铁烙在上面。
妹妹的遗物鉴定报告他看了无数遍,警方结论是学习压力过大,意外失足。去他妈的意外。
江远爬起来,颤抖着手,把那只兔子又捡回来,仔细摸那个硬块。在耳朵缝合线的下面,
藏着一个微型纽扣电池大小的黑色金属片,冰凉。他用指甲抠了半天才抠出来,
上面什么标识也没有,光滑得诡异。这东西绝对不是玩具原装的。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江远跑遍了所有能想到的地方。警局那边,接待他的老警察一脸同情,
但翻来覆去就是那句话:“小伙子,心情理解,但现场勘查、尸检报告都齐全,
没发现他杀痕迹。你提供的这个……小铁片,也可能就是随便哪个小零件掉进去的。
”心理医生委婉地提醒他,过度悲伤可能会产生幻觉,建议他接受咨询。
亲戚朋友拍着他的肩膀,叹着气说:“小远,放下吧,让小雨安息。”安息?
江远看着手里那个黑色金属片,指甲因为用力抠边缘而裂开。如果他看到的都是真的,
妹妹怎么能安息?他想起那天在天台上感受到的,不仅仅是视觉,还有风灌进脖子的冰冷,
脚下水泥地的粗糙,甚至那一刻心脏几乎要炸开的恐惧。太真实了。真实到不像幻觉。
就在他快要被绝望和无力感吞掉的时候,他在一个本地冷门论坛上,
看到一个几乎沉底的帖子。标题是:“有偿征集特殊遗物线索,尤其是非正常死亡,
警方悬案未破类。”发帖人ID叫“追痕”。下面跟帖寥寥无几,大多是嘲讽或者当骗子贴。
江远盯着那个ID看了很久,半夜三点,按照帖子留的那个加密邮箱地址,发了一封邮件。
内容很简单,就一句话:“我可能遇到了你说的‘特殊’,我看到了死者最后时刻,
里面有别人。”邮件发出去,石沉大海。江远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疯了,病急乱投医。
三天后的下午,他租的旧公寓门被敲响了。门外站着一个女人,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几岁,
短发,穿着利落的卡其色风衣,眼睛很亮,但眼角有掩饰不住的疲惫。
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正对着江远,上面是他那封邮件的截图。“江远?
”女人开口,声音有点沙哑,但很干脆,“我是秦悦。你邮件里说的,能具体讲讲吗?
从你怎么‘看到’的开始。”江远侧身让她进来。屋子乱得很,到处是没整理的箱子。
秦悦也不介意,找了个还能坐的椅子,放下平板,拿出一个老式的录音笔,按了录音键。
“说吧,细节越多越好。”江远讲了。讲他怎么整理遗物,怎么碰到那个兔子,
怎么突然到了天台,看到了什么,感觉到了什么。讲到阴影里那个人影和可能反光的袖扣时,
秦悦打断了他。“等等,袖扣?你能确定是袖扣吗?什么形状,什么颜色?
”江远摇摇头:“太快了,一闪就没了。就是觉得有光反了一下,像是金属,
位置大概在手腕靠上一点。”秦悦在平板电脑上快速记着。“你妹妹江雨,
出事前有什么异常吗?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江远努力回想,
摇头:“她高三,压力是大,但那天晚上还跟我发信息说买了新口味的奶茶,
让我早点回家尝尝。没什么不对劲。”秦悦沉默了一会儿,关掉录音笔。“我信你。
”江远愣住了。“你……信我?”“我干了七年调查记者,”秦悦揉了揉眉心,
“最近一份工作,是追一个医疗废水违规排放的线索,追了半年,所有证据马上闭环的时候,
我的线人‘意外’车祸死了。关键物证在他‘自杀’的出租屋里不翼而飞。
警方结论是抑郁自杀。我去看过现场,线人手机最后掉在墙角,
壳子上有一个很淡的、不属于他的指纹印,位置像是被人用力掰开手指夺手机时留下的。
但报告上说,只有他自己的指纹。”她看着江远:“有些事情,常规渠道永远得不到答案。
有些人,死了也就死了,除了亲人,没人在乎他们是不是真的‘意外’。
”“所以你在找……同类?”江远问。“我在找真相。”秦悦说,“也在找一个可能。
你的经历,和我听说过的某个……都是传说很像。我辞职后一直在查这方面的事情。
你这个铁片,”她指了指江远放在桌上的那个黑色小金属片,“能给我看看吗?
”江远递过去。秦悦拿着,对着光看了很久,又用指尖细细摩挲边缘。
“这东西的材质和工艺,不像普通民用品。”她下了判断,“你妹妹一个高中生,
从哪儿接触到的?”问题又绕回来了。“我不知道。”江远感到一阵烦躁。“光我们两个,
力量不够。”秦悦把铁片还给他,“我需要更专业的设备分析这个,
也需要查更多类似的案例。你愿意合作吗?”“合作什么?”“成立一个……工作室。
”秦悦眼里闪过一点光,“专门接收那些‘不清不楚’的死亡事件遗物,帮那些和你一样,
得不到答案的人。顺便,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点积蓄,租个小办公室没问题。
你这边,是‘当事人’,也是……能力触发者。”江远没怎么犹豫。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行。叫什么?”秦悦想了想:“遗物整理事务所。怎么样?听着像个正经做清洁服务的,
不起眼。”于是,“遗物整理事务所”在一个老旧的写字楼角落里开了张。办公室不大,
三十来平,隔成里外两间。外面摆了两张二手办公桌,
一台秦悦不知道从哪儿淘换来的旧电脑,一个文件柜。里面小间暂时空着,
秦悦说以后可能放些敏感东西。开业头一个月,门可罗雀。偶尔有人推门进来,
问是不是帮忙打扫房子处理旧货的,听说“只处理特定死亡事件遗物”,都表情古怪地走了。
秦悦也不急,整天泡在网上和旧档案库里,搜寻那些悬而未决的死亡案件报道,
试着归纳可能符合“特殊遗物”特征的线索。江远则继续整理妹妹的东西,
把每一件都仔细检查,但再没有触发过那种“回放”。那个黑色金属片,
秦悦托一个信得过的前同事找了实验室的朋友私下分析,反馈说材质是一种高密度合金,
具体成分需要更高级别的光谱仪,但肯定不是市面流通的东西,更像定制或特种用途。
日子在焦虑和等待中一天天过去。直到一个下雨的下午,
一个穿着旧夹克、头发花白的男人推开了事务所的门。
他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雨水顺着箱角滴在地板上。
男人目光在简陋的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江远和秦悦身上。“你们这里,
真能处理‘那种’遗物?”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长期吸烟的沙哑。秦悦站起来:“哪种?
”男人没回答,把手提箱放在一张空桌上,打开搭扣。里面不是文件,
也不是什么吓人的东西。是分门别类放好的、各种各样的小物件。
一个边缘磨损的皮面笔记本,一把老式黄铜钥匙,一支笔帽有裂痕的钢笔,
一个褪色的蝴蝶发卡,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胶卷相机,还有几件用密封袋装着的零碎东西。
每样东西下面都垫着一张打印的纸条,上面是简短的案件信息:时间,地点,死者姓名,
警方初步结论。江远粗略扫了一眼,心脏猛地一跳。
“自杀……意外……失踪推定死亡……”秦悦拿起一张纸条,念出声,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都是……悬案?”“七年,”男人说话了,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动作有点慢,
像是关节不太灵便,“我干了三十多年刑警,退休前最后七年,
专门跟这些‘结不了案’的卷宗打交道。这些,”他指了指箱子里的东西,
“都是从那些案子的遗物里,我觉得‘不对劲’,但按规定又没法长期扣留的东西。
有些是家属同意我留作纪念的,有些……是我自已留的。”他抬起头,
看着秦远和秦悦:“我叫罗峰。听说你们这儿,有点特别的门道?
”秦悦和江远交换了一个眼神。“罗警官,”秦悦放下纸条,“这些案子,哪里不对劲?
”罗峰从夹克内袋摸出烟盒,想到是在室内,又塞了回去。“说不上来具体哪里。就是感觉。
有些现场太‘干净’了,干净得像布置过的。有些遗物摆放的角度,死者生前习惯对不上。
还有些,就像江雨那个案子,”他看向江远,“家属坚持有疑点,
但所有物理证据都指向意外或自杀。”“你调查过我?”江远问。“知道你们开张,
总得合伙人背景。”罗峰很直接,“江雨案子我看过卷宗,那个天台栏杆的高度和磨损痕迹,
结合她的身高,失足滑落是有可能。但就像你感觉的,太‘顺理成章’了。而且,
她坠楼前半小时,天台上游摄像头刚好‘例行维护’,画面缺失。
街角另一个摄像头拍到一个穿深色外套的人影快步离开那片区域,但像素太低,没法辨认。
”罗峰从箱子里拿起那个皮面笔记本,摩挲着封皮。“这个,是十年前一个案子的。
死者叫林婉,是个钢琴教师,独居,被人发现吊死在自已家的吊灯上。现场门窗反锁,
钥匙在屋内,遗书放在桌上,笔迹鉴定是本人的。结论是抑郁自杀。”“你觉得不是?
”秦悦问。“林婉死亡当天上午,还去琴行给学生定了下一季的教材,语气愉快。
一个打算几小时后自杀的人,会做这个?”罗峰把笔记本往前推了推,“这是她的日记本。
家属当时情绪崩溃,整理遗物时这本子掉在床底,后来才被发现,按规定不算直接证物,
我就留了下来。里面最后几页,有些话很怪。”秦悦戴上手套,小心地翻开日记本。
纸张已经有些泛黄,字迹清秀。前面多是记录教学心得,日常生活,偶尔有些小烦恼。
翻到最后几页,秦悦的呼吸微微屏住了。“他又来了。无声电话,凌晨三点。我不敢接。
”“信箱里有张照片,是我在超市买东西的背影。谁拍的?”“今天下课回家,
感觉有人跟着。回头又没人。是我太紧张了吗?”“纸条。门缝下面塞进来的。
打印的字:‘你弹错了一个音。要付出代价。’我最近没有公开演出,他在说什么?
”“我是不是该报警?可证据呢?几张纸,几个电话?警察会管吗?”最后一天的日记,
只有一行字,笔迹有些抖:“今晚十二点,他说会来找我。我该躲去哪里?
”日记在这里戛然而止。而林婉的尸体,是在次日清晨被上门收水电费的物业发现的。
死亡时间推断在前一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秦悦看着那行字,指尖有点发凉。
她下意识地,像江远之前那样,用手指去摩挲那最后一行字的纸面。
就在指尖接触到略微凹陷的墨迹瞬间,熟悉的抽离感猛然袭来。
眼前办公室的景象模糊、消失。她站在了一个陌生的客厅里。装修很雅致,有钢琴,有书架,
空气中仿佛还有淡淡的咖啡香。但很冷。她看见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的睡裙,背对着她,
站在客厅那架三角钢琴旁边。女人慢慢转过身。是林婉。
秦悦在罗峰带来的案件资料照片上见过她。但此刻的林婉,脸色惨白如纸,眼睛睁得很大,
瞳孔里是满满的恐惧。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清晰的、紫红色的勒痕。林婉的嘴唇在动,
像是在对秦悦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她抬起手,颤抖地指向客厅墙壁上的装饰镜。
秦悦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向镜子。镜子里映出客厅的景象,钢琴,书架,
还有林婉……和她自己。但镜子里的林婉,脖子上空空如也,没有勒痕。而镜子里的秦悦,
脖颈上,却赫然缠绕着一圈紫红色的淤痕!秦悦猛地低头看自己的脖子,皮肤光滑,
什么都没有。再抬头看镜子。镜中自己被勒紧脖子的影像,清晰得刺眼。
林婉的鬼影如果那是鬼影的话还在无声地呐喊,手指固执地指着镜子。然后,
景象开始晃动,像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
秦看到林婉的影子猛地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向后拖拽,她的双手绝望地在空中抓挠。
画面最后定格在林婉那双充满痛苦和不解的眼睛上,随后彻底陷入黑暗。“秦悦!秦悦!
”肩膀被人用力摇晃。秦悦睁开眼,大口喘气,发现自己瘫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
后背全是冷汗。江远和罗峰都围在旁边,脸色凝重。“你刚才,”江远声音有点紧,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怎么叫都没反应,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手还在空中乱抓。
持续了差不多……一分钟。”秦悦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脖子。皮肤光滑,没有勒痕。
但那种被紧紧扼住、窒息般的冰冷触感,还残留着。她看向桌上那本打开的日记本,
最后那行字像在跳动。“我看见了。”秦悦哑着嗓子说,
把镜子里自己被勒颈的景象说了一遍。罗峰的脸色沉了下去。江远则是另一种表情,
混合着“果然如此”的确认和更深的不安。“你也触发了……”江远说,“碰到特定遗物,
就会看到……死亡回放?”“回放……”秦悦咀嚼着这个词,“不完全是回放。
林婉让我看镜子……镜子里的我代替她被勒颈。她想告诉我什么?凶手的视角?
还是说……下一个目标?”罗峰坐回椅子上,手指敲着桌面:“林婉的案子,
当年排查过她的社会关系,学生,同事,朋友,没发现明显矛盾。那些威胁纸条和电话,
查不到来源。如果她是因为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秘密被灭口,那这个秘密,
很可能跟她最后那句‘弹错了一个音’有关。”“弹错音……”秦悦冷静了一点,
职业本能开始运转,“钢琴教师……音乐……会不会是隐喻?或者,真的跟某次演奏有关?
她去世前半年,有什么公开演出记录吗?”罗峰摇头:“卷宗里有调查,
那段时间她只在学校内部的文化节有一次伴奏,规模很小。其余都是私人教学。
”“那个音符,会不会不是指音乐?”江远忽然开口,“我妹以前玩过一阵子密码游戏,
用音符代表字母或者数字。会不会是某种密码或者暗号?”三个人都沉默下来,
看着那本日记。“我们需要更多信息。”秦悦说,“林婉的遗物,除了这个日记本,
其他在哪里?还能接触到吗?”罗峰想了想:“大部分应该还在她老家亲属那里。
过去十年了,不知道处理掉没有。我可以试着联系看看。”“还有,”秦悦看向江远,
“我们得想办法验证,触发种种‘回放’的条件是什么,有没有规律。每次都会像我们这样,
消耗这么大吗?”江远想起自己那次之后好几天的精神萎靡,
点点头:“感觉像跑了一场马拉松,脑子被掏空。”“得找个帮手,”秦悦揉了揉额角,
“处理信息,交叉对比,我们俩加上罗警官,人手和技能都不够。
尤其如果需要查一些……不那么合规的数据。”她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犹豫了一下,
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迷迷糊糊、显然还没睡醒的女声,
背景音里有激烈的键盘敲击声。“喂……谁啊?大早上的……”“晓慧,是我,秦悦。
下午两点。”“悦姐!”对面的声音立刻清醒了,还带着点兴奋,“你终于想起我了!
是不是有活儿了?刺激不?我跟你讲我现在这个破班上的,天天就是写汇报PPT,
人都要废了,简直社死现场!”“挺刺激的。”秦悦看了一眼桌上的日记本和箱子,
“可能还有点危险。需要你最强的数据挖掘和加密破解本事,报酬可能不稳定,甚至没有。
”“干!”对面毫不犹豫,“地址发我!我收拾家伙马上到!
这打工人我是一天也当不下去了,跟你们摸石头过河也比在这儿内卷强!”电话啪地挂了。
秦悦放下手机,对江远和罗峰解释:“方晓慧,我学妹,顶尖黑客,以前帮我挖过几个大料,
技术过硬,人靠得住,就是有点……精力过剩。”下午一点五十,事务所的门被砰地推开。
一个顶着浓重黑眼圈、头发乱糟糟扎成丸子头、背着个巨大双肩包的年轻女孩冲了进来。
她穿着印有古怪代码图案的T恤和运动裤,眼睛在看到秦悦后亮得惊人。“悦姐!想死我了!
”方晓慧把背包往地上一扔,给了秦悦一个结实的拥抱,然后才注意到屋里的江远和罗峰,
瞬间切换成略带拘谨但好奇的表情,“这两位是?”互相介绍后,
方晓慧的目光就被罗峰带来的那个箱子,尤其是那本摊开的日记吸引住了。
“这就是‘刺激’的源头?”她凑过去,想摸,被秦悦拦住。“别碰!这东西……有点邪门。
”秦悦把自己和江远的经历简要说了。方晓慧听得眼睛越瞪越大,非但没害怕,
反而更兴奋了。“死亡回放?意识投射?高维信息残留?这设定牛逼啊!我需要数据!
更多的数据!”她哗啦一下打开自己那个堪比小型军火库的双肩包,
掏出两台高性能笔记本电脑,几个移动硬盘,一堆叫不出名字的数据线和小设备,
迅速在空桌上搭建起一个临时工作站。“首先,建立案例数据库。
”方晓慧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幽光映着她专注的脸,“罗警官,这些案子,卷宗编号,
死者基本信息,物证列表,能搞到电子版吗?图片也行,我自己OCR识别。
”罗峰报了几个编号:“内部系统有权限,我退休了,进不去。
纸质卷宗我家里有一些复印件和笔记,可以拿来。”“没问题,有名字和大概时间就行,
我能从别的路径‘借阅’一下。”方晓慧说得轻描淡写,手指敲击更快了,“悦姐,
你看到那个‘弹错音’的威胁,还有镜子里的勒痕,这些是关键意象。江哥,
你看到的人影和反光袖扣,也是特征点。我们需要把这些要素,
跟已有的、尤其是未破解的悬案进行交叉比对。”她调出几个分屏,开始同时操作。
“我在跑几个数据库,
包括过去十五年本市的非正常死亡记录、失踪人口、甚至一些被压下没公开报道的疑案。
师’‘音乐’‘威胁纸条’‘匿名电话’‘反光袖扣’‘疑似灭口’这些关键词做关联挖掘。
哦,还有那个黑色小铁片,材质分析报告给我一下。
”江远把之前秦悦拿到的简单报告内容说了。方晓慧边听边记,
嘴里嘀咕:“特种合金……定制……这指向性就强了,一般个人搞不到。企业?研究机构?
特殊部门?”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清脆的敲击声和机器运转的低鸣。
罗峰回家去取他的笔记和部分卷宗复印件。秦悦给方晓慧点了外卖,
和江远一起整理罗峰箱子里的其他遗物,小心翼翼地拍照、编号、记录初步印象,
但都没敢再用手直接触碰。傍晚时分,罗峰回来了,带来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方晓慧一头扎了进去。晚上九点多,方晓慧突然“咦”了一声,把所有人叫到屏幕前。
“有发现了。你们看这个。”她指着一个分屏上并排展示的三份死亡报告和新闻简报。
“第一个,林婉,钢琴教师,2013年10月,上吊‘自杀’,现场有威胁纸条,
提到‘弹错音’。”“第二个,孙建国,退休化学工程师,2015年3月,
家中煤气泄漏‘意外’中毒身亡,但邻居反映当天看到他收过一个快递,心情不错。
现场发现一张被烧了一半的便签,残留字迹是‘配方不对,很失望’。”“第三个,李娟,
报社档案管理员,2017年7月,下班路上‘意外’跌落未完工的地铁通风井死亡。
她同事事后回忆,李娟去世前一周曾私下说,在整理旧报道时发现一些‘对不上号’的资料,
涉及几年前某企业污染报道,她感觉‘有人不想让人查’。她死后,
她办公桌抽屉里一个私人的U盘不见了。”方晓慧切换屏幕,
调出一张模糊的拍卖会宣传册电子版图片,指向角落里几行小字。“而这三个死者,
或者他们的家属,在死者去世后半年到一年内,
都曾委托过同一家拍卖行——‘恒雅拍卖行’,
处理死者的一些‘收藏品’或‘有纪念意义的旧物’。林婉的一套初版乐谱,
孙建国的一些老旧实验笔记,李娟的一批旧书。拍卖记录显示,
这些东西都被同一位匿名买家拍走。”“恒雅拍卖行……”罗峰咀嚼着这个名字,
“我有点印象。几年前好像牵扯进一桩文物走私案,但后来不了了之。背景不太干净。
”“更巧的是,”方晓慧把键盘敲得啪啪响,调出另一个界面,是复杂的公司股权穿透图,
“恒雅拍卖行的大股东,是一个注册在海外的壳公司,而这个壳公司近五年的资金往来中,
有一个固定的大额资金输出方向,是本市一家叫‘明凯生物科技’的企业,
以‘咨询服务费’的名义。”秦悦瞳孔一缩:“明凯生物?那家公司规模不小,
主打高端医疗设备和生物制剂,老板周明凯是市里的明星企业家,还经常上电视搞慈善。
”“没错。”方晓慧点头,“而根据我能查到的、不那么合法的医疗采购内部数据,
明凯生物在三年前,也就是李娟死亡那年,曾中标一个市立医院的大型设备升级项目,
价值数亿。但同一时期,有零星的患者投诉,说使用新设备后出现不明原因的并发症。
相关投诉记录很快被清除或‘妥善解决’了。”一条隐约的线,开始浮出水面。
钢琴教师林婉,可能因为无意中知晓了某种用音乐或音符伪装的秘密通讯方式或密码,
被灭口。退休工程师孙建国,可能因为发现明凯生物某个产品“配方不对”,
触及核心技术或安全问题,被灭口。档案管理员李娟,
因为发现当年掩盖污染报道可能也与明凯生物有关的证据,被灭口。他们的遗物中,
可能隐藏着能指向真相的线索,所以被幕后的人通过拍卖行这个渠道,以匿名方式回收。
而江远的妹妹江雨……“小雨是医科大的学生。”江远声音干涩,“她去世前几个月,
好像在跟一个什么课外研究项目,跟市立医院有合作……她提过一句,说数据有点怪,
但导师让她别管。”所有人都沉默了。如果猜测是真的,
那江雨很可能也因为接触到了明凯生物那批问题设备的相关数据或案例,成了被清除的目标。
“我们需要证据。”秦悦深吸一口气,“直接的、能把这些碎片拼起来的证据。
光靠我们看到的‘回放’和这些间接关联,扳不倒一个周明凯。”“林婉的日记本,
是我们目前最直接的‘入口’。”江远看着那本旧日记,“秦悦,你看到的镜子里的勒痕,
可能不只是展示死法。林婉指镜子,是不是想告诉我们,真相就像镜子里的倒影,
看起来一样,其实是反的?或者,凶手当时就藏在镜子能照到的地方?”秦悦闭上眼睛,
努力回忆回放中的每一个细节。雅致的客厅,钢琴,书架,咖啡香……镜子。她猛地睁开眼。
“镜子对着钢琴!如果凶手当时在客厅里,镜子应该能照到他!
但我当时只看到林婉和我自已……等等,视角!我当时的视角,是站在客厅入口附近,
林婉面对着我,镜子在她侧后方。如果凶手是从我身后,也就是客厅入口方向进来的,
镜子就照不到他!但林婉指镜子,是不是暗示,凶手的样子,以某种方式‘印’在镜子里了?
或者,镜子本身有问题?”“再去看看?”江远提议,但语气有些犹豫。
那种回放对精神的消耗太大了。秦悦咬了咬牙:“这次我们做好准备。罗警官,晓慧,
你们在旁边盯着我们,记录时间和我们的一切反应。江远,你……要不要一起?两个人,
或许能看到更多细节,分担一些压力。”江远点头。
两人戴上薄手套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秦悦深吸一口气,
再次将指尖按在那最后一行日记的笔迹上。江远也同时将手指放了上去。黑暗。冰冷。
再次站在林婉的客厅。这次,江远也在。两人迅速交换眼神,强迫自己冷静观察。
林婉的鬼影再次出现,重复着之前的动作:转身,展示颈间勒痕,指向墙壁上的装饰镜。
秦悦这次没有只看镜子里的自已,而是死死盯着镜面映出的整个客厅。钢琴,书架,沙发,
茶几……还有客厅顶那盏华丽的吊灯。吊灯?秦悦记得卷宗现场照片,
林婉就是吊死在那盏灯上。镜子里,吊灯静静悬挂,光线柔和。但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灯的位置……”江远低声说,他也发现了,“镜子里的吊灯,和我们现在实际看到的吊灯,
在镜子里的投影角度,有细微偏差。好像镜子……不是完全平整的?”不是平整的?
秦悦猛地想起一种可能——双面镜?如果是双面镜,后面可能藏着空间,藏着人。
但这是林婉家里的装饰镜,怎么会是双面镜?除非……被换过?林婉的鬼影开始变得焦躁,
手指不再只指镜子,开始在空中划动,像在写字。一遍,又一遍。秦悦努力辨认。
那是一个字。“后”。后面?镜子后面?景象开始晃动,窒息感再次袭来。这次,
在画面彻底消失前,秦悦忍着不适,拼命转头,看向客厅入口的方向。
在现实与回放交错的模糊边缘,她好像看到,入口玄关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形轮廓。
非常淡,几乎透明。那个人影的右手手腕处,有一点微弱的反光。袖扣!画面破碎。
两人跌回现实,脸色比上次更差,额头上全是虚汗。方晓慧立刻递上温水。
罗峰快速记录:“持续时间大约两分十五秒。你们刚才嘴唇在动,但没声音,眼球快速转动。
秦悦最后猛地扭头看向门口方向。”秦悦和江远缓了好一会儿,
才把各自看到的细节拼凑起来。“镜子可能有问题,后面可能有空间。林婉写了个‘后’字。
凶手可能当时藏在镜子后面,或者通过镜子后面的空间进出。”秦悦说。
“我最后好像也瞥到玄关有个影子,手腕有反光,和我在我妹天台上看到的很像。
”江远语气沉重,“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个组织的人。”“镜子后面……”罗峰思索着,
“林婉的家是普通公寓楼,镜子后面是承重墙,不可能有空间。
除非……”“除非镜子本身被动了手脚,后面藏了东西,比如窃听器,或者摄像头?
”方晓慧接话,“而林婉发现了这个,所以招来杀身之祸?那个‘弹错音’,
会不会就是指她无意中弹奏的某个曲子,或者按动的某个琴键组合,
被隐藏的窃听设备误认为是启动指令或者密码,从而暴露了她发现了窃听?
”这个推测听起来有些离奇,但放在这个越来越诡异的事件里,反而显得合理。
“我们需要去现场看看吗?”江远问,“那房子现在……”“早卖掉了,换了几任业主。
”罗峰摇头,“而且过去十年,就算有什么痕迹也早没了。”“但镜子如果真是特制的,
总有个来源。”秦悦说,“晓慧,能查当年林婉家装修的采购记录,
或者那个款式镜子的生产商、销售渠道吗?”“我试试。”方晓慧回到电脑前,
“不过希望不大,时间太久了。”调查似乎又陷入了瓶颈。就在这时,事务所的门,
又一次被敲响了。这次敲门声很从容,甚至可以说得上礼貌。秦悦和江远对视一眼,
调整了一下表情。罗峰很自然地坐到了靠里的位置,拿起一份报纸,遮住了大半张脸。
方晓慧则迅速把几个显示敏感信息的屏幕切换成股票行情图。江远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四十多岁,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他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公文包,
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穿着西装、体格健硕、像是司机或保镖的年轻人。“请问,
这里是遗物整理事务所吗?”男人的声音温和,很有磁性。“是的,您是?
”江远保持着警惕。“我姓周,周明凯。”男人微笑着递上一张名片。名片设计简洁,
材质昂贵,上面印着“明凯生物科技集团董事长 周明凯”。江远的心脏猛地一跳,
但他控制住了脸上的表情,侧身:“请进。”周明凯走进来,目光在简陋的办公室里扫过,
没有流露出任何轻视,反而带着几分欣赏似的:“很特别的地方。
我听说你们专门处理一些……有故事的遗物,帮助家属解开一些心结?”秦悦站了起来,
扮演起负责人的角色:“周先生您好,我们确实提供这类服务。不知您有什么委托?
”周明凯在秦悦对面的椅子坐下,保镖站在门口附近。“是这样的。”周明凯叹了口气,
表情变得有些沉重,“我早年创业的时候,得到过一位老前辈的鼎力相助。他后来因病去世,
留下一些旧物在他乡下老宅。他的子女都在国外,一直没好好处理。最近老宅要拆迁,
他们托我帮忙处理一下。我本想派人去整理,
但听说有些东西……可能涉及老人一些未了的心事,或者过去的秘密。普通整理怕处理不好,
唐突了逝者。听说你们这里很专业,所以冒昧前来,想委托你们走一趟,费用不是问题。
”他说得合情合理,情真意切。但秦悦和江远心里警铃大作。太巧了。他们刚查到明凯生物,
查到周明凯可能和几起悬案有关,这位正主就主动上门委托?是试探?还是另有所图?
秦悦面上不动声色:“感谢周先生信任。不过我们目前手头还有几个委托在处理,
时间上可能需要协调。而且,您那位老前辈的具体情况,
比如姓名、老宅地址、有哪些特别需要注意的遗物类别,我们需要先了解一下,
评估是否在我们的业务范围内。”“当然,当然。
”周明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事先准备好的文件,
上面有老宅地址确实是一个偏远的山村,老人的姓名一个很普通的名字,
查是真实存在的已故老人,以及一份粗略的遗物清单,多是旧书、信件、一些老物件。
看起来毫无问题。“我也是听朋友提起你们,说你们很有责任心。”周明凯收起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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