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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火焚尽爱意,跨世难赎迟情苏清鸢林砚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狱火焚尽爱意,跨世难赎迟情苏清鸢林砚

绵绵的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狱火焚尽爱意,跨世难赎迟情》是知名作者“绵绵的人”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苏清鸢林砚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热门好书《狱火焚尽爱意,跨世难赎迟情》是来自绵绵的人最新创作的其他,追夫火葬场,穿越,替身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林砚,苏清鸢,沈知言,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狱火焚尽爱意,跨世难赎迟情

主角:苏清鸢,林砚   更新:2026-03-11 09:5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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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永安三年,冬雪埋骨天牢最深处的死囚牢,寒气是活的,

顺着结冰的地面钻进骨头缝里,啃噬着每一寸还带着温度的皮肉。林砚趴在冰冷的草堆上,

断了的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十根手指的指甲被生生拔去,裸露的肉床结着黑红的血痂,

稍一动就是钻心的疼。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用指尖的残肉在冻硬的泥地上,

一笔一划描摹着三个字——苏清鸢。血从指尖渗出来,融进冰里,像极了那年雪地里,

他初见她时,落在她发间的红梅。牢门外传来震耳的锣鼓声,混着百姓的欢呼,

一波波撞在潮湿的石壁上,荡开冰冷的回音。拎着酒壶的狱卒靠在门框上,

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对着同伴笑得放肆:“听见没?太傅府嫡女今日大婚,

嫁的是新科状元沈知言沈大人!就是指证这死囚通敌的那位,真是少年英雄,

和苏小姐天造地设!”“可不是嘛!听说沈大人给的聘礼从街头排到街尾,

陛下都亲自赐了婚!哪像这牢里的,狼心狗肺的东西,死到临头了还惦记人家小姐呢!

”“嘘,小声点,明日就该问斩了,让他多活这一夜,还是沈大人开恩,

特意给苏小姐大婚图个吉利呢!”林砚的指尖猛地一顿,心口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碾过,

比昨日被打断腿骨、烙铁烫背的酷刑还要疼上千倍万倍。他怀里揣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按满了血手印的认罪书,上面写满了他“通敌叛国”的罪状,一字一句,

都是他亲手写下,把所有泼向太傅府的脏水,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另一样是栖霞寺求的平安符,他攒了三个月的碎银,在佛前跪了三天三夜,

求了整整三年的香火,求的是她岁岁平安,无灾无难。哪怕求符的代价,是他万劫不复。

他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是二十一世纪江城一个普通的社畜,26岁,父母早逝,

无牵无挂,唯一的消遣就是睡前看一本古言小说《太傅嫡女的盛世荣宠》。

加班猝死的那一秒,他屏幕上定格的,正是女主苏清鸢跪在雪地里,被庶妹刁难的画面。

再睁眼,他就穿进了这本书里,

成了书中连全名都只提过两次的炮灰——和他同名同姓的没落世家子弟林砚,父母双亡,

家徒四壁,在京城里像一粒尘埃,原本的情节里,只会在开篇因为风寒没钱治病,

悄无声息地死在破院子里。而苏清鸢,是这本书的女主,当朝太傅苏鸿的嫡长女,惊才绝艳,

皎若明月,是整个大靖王朝最耀眼的姑娘。书里写,她会和男主沈知言携手并肩,

洗清家族冤屈,最终成为状元夫人,名满京华,一生荣宠。可只有林砚知道,

这看似圆满的情节里,藏着多少刀光剑影:她的父亲会被构陷革职,兄长会战死沙场,

整个太傅府会在沈知言的算计里分崩离析,她看似风光的一生,

不过是沈知言用来攀附权势的垫脚石,最后落得个孤苦伶仃的下场。只雪地里那一眼,

他就动了心。他舍不得。于是他这个本该早早下线的外来者,硬生生闯进了既定的情节里,

用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替她挡了三年的明枪暗箭。赈灾款亏空,沈知言把账算在苏鸿头上,

要置太傅府于死地。他连夜改了账本,把所有罪责揽到自己身上,被拖到午门打了三十大板,

脊梁骨差点被打断,在床上躺了半个月,高烧不退差点死掉。苏清鸢来看他,

眼里满是失望和质问,他只是扯着笑说“是我贪财,与太傅府无关”,

半句没提沈知言的算计,怕她卷入这滩浑水,怕她护不住自己。敌国刺客潜入京城,

目标是绑架她要挟太傅。他替她挡了一剑,剑尖离心脏只有半寸,血浸透了整件锦袍,

差点死在她的闺房外。可沈知言红着眼告诉她,是林砚勾结刺客,自导自演英雄救美,

只为博她好感。她信了。守在他床边的那几天,她句句都是疏离的质问,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终究什么都没解释。他知道沈知言手里握着太傅府通敌的伪证,

只要他敢拆穿,苏清鸢和整个太傅府,都会瞬间坠入地狱。他一次次替她扛下所有,

一次次被她误会,一次次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被沈知言逼入绝境。

他从一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变得满身伤痕,满心疮痍,可只要远远看她一眼,

看她笑得眉眼弯弯,他就觉得,一切都值得。直到最后那一次。沈知言与敌国私通,

要出卖大靖边防图,转头就把所有证据都伪造到了林砚头上。

假书信、假账本、甚至找人假扮林砚与敌国使者见面,故意让苏清鸢撞个正着。那一天,

苏清鸢看着他的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

她亲手把他搜集了半年的、能证明沈知言有罪的证据,当着他的面,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转身就拿着沈知言给的伪证,告上了金銮殿。“林砚通敌叛国,证据确凿,臣女苏清鸢,

恳请陛下严惩!”他站在大殿上,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本来准备了万全的后手,能把沈知言拉下马,能护太傅府周全,可他没想到,

最后给他致命一刀的,是他爱到骨子里,连眉头都舍不得让她皱一下的人。进天牢的半个月,

沈知言天天来。他踩着林砚断了的腿,笑得阴狠又得意:“林砚,你一个外来的孤魂,

也敢抢我的女主?我告诉你,太傅府上下一百三十七口人的性命,全在我手里。

你要是敢翻供,敢说一个字的真相,我就让苏清鸢,给你陪葬。”所以他认了。所有的罪,

他都认了。苏清鸢最后一次来天牢看他,是赐死酒送来的前一天,也是她大婚的前一日。

她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绣着百鸟朝凤的纹样,红得刺眼,红得像他这些年为她流的血。

她站在牢门外,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身是伤、狼狈不堪的他,字字诛心:“林砚,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信过你。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死有余辜。”林砚看着她,

喉咙里涌上腥甜,咳得撕心裂肺,一口血喷在冰冷的地面上。可他还是扯出了一个笑,很轻,

很温柔,像那年雪地里,他替她挡住寒风时的语气,轻声说:“鸢鸢,要好好活着。

”这是他最后一次叫她的小名。她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大红的嫁衣裙摆扫过冰冷的地面,没有半分停留,也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她不知道,

这是她最后一次见活着的林砚。锣鼓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像是催命的钟。

林砚的视线开始模糊,怀里的平安符被血泡得发软,他想抬手再摸一摸那三个字,

可胳膊已经抬不起来了。他想,若有来生,再也不要遇见苏清鸢了。太疼了。

意识彻底消散的瞬间,天牢的寒气、断骨的剧痛、耳边的锣鼓声,全都消失了。

第一卷 穿书入局,雪落心动第一章 猝死穿书,异世新生刺眼的白光晃得林砚睁不开眼,

耳边是尖锐的电脑主机轰鸣声,还有熟悉的外卖袋散发出的、冷掉的炒饭香味。

他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口——没有贯穿伤,没有血,

摸向自己的腿,完好无损,再摸向自己的手指,十根指甲整整齐齐,没有半分伤痕。

眼前是他住了三年的出租屋,十几平米的空间,摆着一张单人床,一个电脑桌,

墙角堆着没来得及扔的快递盒。电脑屏幕还亮着,

上面是他猝死前看的那本《太傅嫡女的盛世荣宠》,进度条停在第37章,

苏清鸢被庶妹苏清柔罚跪在雪地里的画面。右下角的时间显示,永安元年,冬。不对,

是公元2024年12月22日,冬至。距离他加班猝死,只过去了八个小时。他回来了。

林砚坐在床上,愣了整整半个小时,才终于缓过神来。他不是在做梦,

永安三年的天牢、酷刑、苏清鸢的嫁衣、临死前的绝望,都不是梦。那三年的时光,

像是一场刻进灵魂里的噩梦,真实得让他浑身发抖。他掀开被子,跌跌撞撞地冲到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泼在自己的脸上。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浓重的红血丝,

但是年轻,干净,没有伤疤,没有被苦难磨出来的麻木和疲惫。这是26岁的林砚,

是现实世界里的林砚,不是那个死在大靖天牢里的林砚。他扶着洗手台,

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混着冷水流下来。不是因为庆幸,是因为那三年的爱与痛,

太真实了。他拿命去爱的人,亲手把他送进了地狱,他到死,都没能听到她一句信任,

一句道歉。“都过去了。”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林砚,

都过去了。你活过来了,再也不用回去了,再也不用爱她了。”那天早上,他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删掉了电脑里所有的小说资源,格式化了硬盘,把书架上所有的古言实体书,

全都打包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他拉黑了所有给他推小说的朋友,卸载了所有的阅读软件。

他要把那个世界,把苏清鸢,从他的生命里,彻底剔除干净。他请了半个月的长假,

买了一张去海边的火车票,在一个无人的小渔村里,待了整整半个月。每天早上看日出,

晚上听海浪,把手机关机,不和任何人联系。他逼着自己不去想永安三年的冬天,

不去想那个雪地里的姑娘,不去想天牢里的冰冷和绝望。半个月后,他回到江城,

辞掉了原来996的互联网运营工作,找了一家朝九晚五的小公司,做行政,工资不高,

但是不用加班,每天准时下班,周末双休。他租了一个带阳台的一居室,阳光很好,

在小区的三楼,楼下有一棵很大的香樟树。他还领养了一只橘猫,

是从流浪动物救助站抱回来的,只有三个月大,胖乎乎的,他给它取名叫“平安”。

日子过得平淡,安稳,没有刀光剑影,没有提心吊胆,没有爱而不得的痛苦,

也没有撕心裂肺的绝望。他再也没有看过任何一本古言小说,

再也没有碰过任何和穿越有关的东西,甚至连古装剧都不看。他把自己的过去,

牢牢地封死在了那个叫大靖的世界里。只是偶尔,在深夜里,他会突然惊醒,

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口,总觉得那里还留着剑伤的疼。偶尔听到窗外的锣鼓声,

会瞬间浑身僵硬,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大婚之日的天牢里。他知道,有些东西,

不是说忘就能忘的。那个爱了三年的姑娘,那场烧尽了他所有爱意的狱火,

已经刻进了他的骨血里,这辈子,都抹不掉了。但他也知道,他不会再回去了。

那个爱苏清鸢的林砚,已经死在了永安三年的冬天。活下来的这个林砚,只想好好活着,

为自己活着。第二章 初遇雪夜,一眼心动倒叙·永安元年,

冬林砚刚穿进这个世界的时候,正躺在破院子里的硬板床上,发着高烧,浑身滚烫,

原主就是因为这场风寒,没钱请大夫,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了,才让他占了这具身体。

守在床边的老仆忠伯,见他醒了,哭得老泪纵横:“少爷!您终于醒了!您要是再不醒,

老奴可怎么跟死去的老爷夫人交代啊!”林砚花了整整三天,才终于接受了自己穿书的事实,

也理清了这具身体的处境。原主林砚,是前朝忠勇侯的后人,可惜家道中落,父母早逝,

只留下这一个破院子,和忠伯一个老仆,手里只有一点微薄的积蓄,在京城里,

连个三流世家都排不上,是个彻头彻尾的炮灰。而现在,是永安元年的冬天,书里的情节,

才刚刚开始。女主苏清鸢刚满十六岁,她的父亲苏鸿太傅病重,继室柳氏掌家,

她在太傅府里,步步维艰。林砚知道后面所有的情节,知道柳氏和庶妹苏清柔会怎么刁难她,

知道沈知言会怎么一步步接近她,利用她,知道太傅府未来的灭顶之灾,

知道她看似圆满的结局里,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苦楚。他本来想,

安安稳稳地待在这个破院子里,靠着手里的积蓄,做点小生意,平平安安地过完这一生,

不去掺和情节,不去接近那个注定要发光的姑娘。毕竟,他只是个外来者,只是个炮灰,

改变不了什么,反而可能把自己搭进去。直到冬至那一天,天降大雪,

鹅毛般的雪片铺天盖地,把整个京城都裹成了白色。林砚出门去药铺给忠伯抓药,

路过太傅府的侧门时,脚步顿住了。侧门外的空地上,一个穿着素色襦裙的姑娘,

正直挺挺地跪在雪地里。雪已经没过了她的膝盖,她的头发上、肩膀上落满了雪,

小脸冻得惨白,嘴唇发紫,单薄的衣服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寒风,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

却硬是挺直了脊背,不肯低头。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华丽锦裙的少女,

正是苏清鸢的庶妹苏清柔,身后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正叉着腰,

对着跪在雪地里的姑娘骂骂咧咧。“苏清鸢,你别给脸不要脸!母亲说了,你父亲病重,

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克的!你就在这里跪满三个时辰,给父亲祈福,少一秒都不行!

”苏清柔笑得刻薄,抬脚就把苏清鸢面前的暖炉踢翻了,滚烫的炭火洒在雪地里,滋滋作响,

“我告诉你,现在府里是母亲当家,你那个死了的娘,护不住你了!你要是识相,

就乖乖听母亲的话,嫁给王尚书家的纨绔儿子,不然,有你好受的!”苏清鸢抬起头,

冻得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倔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字字清晰:“我父亲的病,

自有太医诊治,轮不到你们在这里装模作样。要我嫁给王公子,绝无可能。”“哟,还嘴硬?

”苏清柔冷笑一声,对着身后的婆子使了个眼色,“给我打!打到她肯听话为止!

我倒要看看,她的骨头有多硬!”婆子们应了一声,狞笑着就往上冲。

林砚站在不远处的巷口,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疼得喘不过气。

书里的这一段,他看过无数遍。苏清鸢因为不肯答应柳氏安排的婚事,

被苏清柔罚跪在雪地里,冻了整整三个时辰,落下了严重的病根,后来缠绵病榻半个月,

差点死掉。也是因为这件事,沈知言刚好出现,替她解了围,让她对沈知言心生好感,

成了他们故事的开端。他本来想转身走的。他告诉自己,这是书里的情节,是注定要发生的,

他不能掺和。可看着苏清鸢在雪地里单薄的身影,看着她眼里的倔强和无助,

看着那几个婆子扬起的巴掌,他的脚像是钉在了地上,怎么都迈不开。他舍不得。

那是他在无数个深夜里,对着小说意难平的姑娘,是他觉得本该被好好捧在手心里的姑娘,

不该受这样的委屈。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跑,

看到了不远处正往太傅府来的、宫里传旨的太监队伍,眼睛一亮,立刻有了主意。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故意提高了声音,对着太傅府的侧门方向,大声喊:“公公慢走!

太傅大人就在府里,小的这就去通报!陛下有旨,可耽误不得!”他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传到侧门里。果然,话音刚落,原本嚣张的苏清柔和婆子们,瞬间脸色煞白。

宫里的公公来了?陛下有旨?要是让公公看到她们在这里刁难太傅的嫡女,传到陛下耳朵里,

那还得了?苏清柔狠狠瞪了苏清鸢一眼,慌慌张张地带着婆子们跑回了府里,

连狠话都没来得及放。雪地里,只剩下苏清鸢一个人。她愣了愣,抬起头,

看向声音传来的巷口,只看到一个青色的衣角,一闪而过,消失在了风雪里。

她不知道是谁救了她,只记得那个背影,清瘦,挺拔,像风雪里的一棵青松。

林砚躲在巷子里,看着苏清柔跑了,看着苏清鸢撑着冻僵的身子,慢慢从雪地里站起来,

踉跄着回了府,才松了口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冻得通红的手,笑了笑,转身走进了风雪里。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躲不开了。他闯进了情节里,闯进了她的人生里,也注定,

要走上那条万劫不复的路。第三章 雪山寻药,舍命相护自那日后,

林砚就开始默默关注着苏清鸢的动向。他知道书里的每一个情节节点,

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遇到危险,什么时候会被算计,总能提前一步,替她化解掉。

柳氏和苏清柔设计,要把苏清鸢嫁给王尚书家的纨绔子弟,连婚期都快定了。

林砚提前半个月,就匿名把那个纨绔子弟强抢民女、逼死人命的劣迹,连同证据一起,

捅给了御史台。御史台早就看王尚书不顺眼,立刻上书弹劾,那个纨绔子弟被抓进了大牢,

婚事自然黄了。苏清鸢躲过了一劫,却不知道是谁帮的她,只以为是王尚书自己倒了霉。

苏清鸢去栖霞寺上香,柳氏买通了山匪,要在半路劫走她,毁了她的名节。

林砚提前一天就去了栖霞山,摸清了山匪的埋伏点,在他们动手之前,

故意点燃了山脚下的枯草,引来了巡山的官兵,山匪吓得四散而逃,

苏清鸢一路平安地上了香,平安地回了府,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曾经离危险那么近。这些事,

林砚从来都没有让她知道。他就像一个影子,藏在暗处,默默守护着她,看着她笑,

看着她平安,就够了。他知道,自己无权无势,和堂堂太傅嫡女之间,隔着云泥之别。

他给不了她风光无限的未来,甚至连靠近她,都可能给她带来非议。更何况,还有沈知言,

那个书里的男主,带着系统的金手指,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盯着太傅府的势力。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替她挡掉那些风刀霜剑,让她能安安稳稳地,

走在她本该走的路上。直到永安元年的深冬,苏太傅的病情突然加重,卧床不起,

太医们束手无策,说只有一味千年雪参,才能吊住苏太傅的性命,不然,撑不过这个冬天。

书里写,这味千年雪参,是沈知言寻来的。他靠着系统的提示,

在关外的长白雪山找到了这味药,送给了太傅府,不仅救了苏太傅的命,

还彻底赢得了苏清鸢的信任和感激,成了太傅府的座上宾,为他后来算计太傅府,铺好了路。

林砚知道,沈知言根本不是真心想救苏太傅,他只是想用这味药,拿捏住太傅府,

拿捏住苏清鸢。苏太傅活下来,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可对苏清鸢来说,

苏太傅是她唯一的亲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要是苏太傅没了,

柳氏和苏清柔会立刻把她生吞活剥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就真的孤苦无依了。

林砚几乎没有犹豫,就做了决定。他要去长白山,找那味千年雪参。

他把院子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只给忠伯留了足够的银子,告诉他自己要出一趟远门,

短则一个月,长则两个月就回来。忠伯不放心,劝他不要去关外,那边天寒地冻,还有马匪,

太危险了。林砚只是笑了笑,说:“忠伯,我必须去。有个人,在等这味药救命。

”他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带了一把防身的匕首,就独自踏上了去关外的路。从京城到长白山,

千里迢迢,天寒地冻,路上全是积雪,根本不好走。他骑着一匹瘦马,日夜兼程,

不敢耽误半分,生怕晚了一步,苏太傅就撑不住了。路上,他遇到过马匪,

靠着自己提前准备的陷阱,侥幸躲过了,却也摔下了山坡,胳膊被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血流不止;他遇到过暴风雪,被困在破庙里,整整三天,没吃没喝,

差点冻死在里面;他的脚冻烂了,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可他从来没有想过回头。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找到雪参,快点回去,救苏太傅,护着他的姑娘。

走了整整二十天,他终于到了长白山脚下。当地的猎户告诉他,

千年雪参长在长白山最深处的悬崖上,那里常年积雪,温度低至零下几十度,还有雪狼出没,

从来没有人能活着从那里回来,劝他不要去送死。林砚谢过了猎户,还是背着包袱,

走进了雪山深处。他知道危险,可他没有退路。雪山里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疼得厉害。雪没过了他的膝盖,每走一步,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他好几次踩空,

差点摔下悬崖,幸好抓住了旁边的枯树,才捡回了一条命。晚上,他就躲在山洞里,

靠着篝火取暖,怀里揣着苏清鸢的画像——那是他从画坊里,花了一两银子,求画师画的,

画里的姑娘,笑得眉眼弯弯,像春日里的桃花。他看着画像,就觉得,再苦再难,都值得。

在雪山里找了整整七天,他终于在一处悬崖的石缝里,找到了那株千年雪参。

雪参的叶子碧绿,根茎饱满,带着浓郁的药香,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显眼。林砚喜极而泣,

他小心翼翼地把雪参挖出来,用油纸包好,揣进怀里,贴身放着,生怕冻坏了。

可就在他准备往回走的时候,意外发生了。他遇到了三只雪狼,眼睛泛着绿光,

堵在了他的面前,对着他龇牙咧嘴,口水顺着獠牙滴下来。林砚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握紧了手里的匕首,后背紧紧贴在石壁上。他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三只饿疯了的雪狼。

雪狼扑了上来,他侧身躲开,匕首狠狠扎进了最前面那只雪狼的脖子里,血喷了他一身。

可另外两只雪狼,已经扑到了他的身上,锋利的爪子划破了他的衣服,

在他的背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他被雪狼扑倒在地,滚下了山坡,脑袋撞在石头上,

瞬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雪还在下,怀里的雪参还在,

好好的。那两只雪狼已经不见了,应该是被他扎死的同伴的血腥味吓跑了。他浑身是伤,

背上的血和衣服冻在了一起,动一下就疼得撕心裂肺,脚也冻掉了半根脚趾,

几乎失去了知觉。可他还是撑着身子,爬了起来,一步一步,往山下走。他不能死在这里,

他还要回去,把雪参送给苏清鸢,救她的父亲。他走了整整三天,才走出了长白山,

整个人已经脱了形,浑身是伤,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他不敢耽误,立刻骑着马,往京城赶。

他以为,只要他把雪参送过去,苏清鸢就会知道,是谁在默默护着她。可他没想到,

他还是晚了一步。就在他赶回京城的前一天,沈知言已经拿着一株“千年雪参”,

送到了太傅府。那株雪参,是沈知言靠着系统,用特殊手段催生出来的假货,

看着和真的一模一样,其实根本没有药效,只能暂时吊住苏太傅的性命,时间长了,

反而会加重病情。可没人知道。苏太傅喝了用假雪参熬的药,果然醒了过来。

苏清鸢喜极而泣,对着沈知言深深鞠了一躬,眼里满是感激和信任,

把他当成了太傅府的救命恩人。林砚赶回京城的时候,正好看到沈知言从太傅府里出来,

苏清鸢亲自送他到门口,笑得眉眼弯弯,眼里的光,是林砚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

他站在巷口,怀里揣着那株真正的千年雪参,浑身是伤,满身风雪,看着这一幕,

心脏像是被狠狠刺穿了。他千里迢迢,舍生忘死找来的雪参,终究还是晚了。

他看着苏清鸢转身回府的背影,终究还是没有上前。他知道,就算他现在拿着雪参过去,

告诉她,真正的雪参是他找来的,沈知言的是假的,也没人会信。一个没落世家的破落子弟,

怎么可能找得到千年难遇的雪参?反而会被沈知言倒打一耙,说他觊觎太傅府的东西,

伪造雪参,意图不轨,给苏清鸢惹来麻烦。他默默转身,回了自己的破院子。

他把那株真正的千年雪参,小心翼翼地埋在了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后来,

沈知言的假雪参药效尽失,苏太傅的病情再次加重,是林砚半夜偷偷翻进太傅府,

把雪参磨成粉,偷偷加进了苏太傅的药里,才让苏太傅的病情彻底好转,慢慢痊愈了。

苏太傅好了,太医们都说是沈知言的雪参起了作用,苏清鸢对沈知言更加感激,更加信任。

而林砚,依旧是那个藏在暗处的影子,没人知道他做过什么,没人知道他为了这株雪参,

差点死在了长白山的风雪里。他不在乎。只要他的姑娘,平安喜乐,就够了。

第四章 步步算计,次次隐忍苏太傅痊愈之后,沈知言就成了太傅府的常客。

他靠着系统的金手指,总能精准地猜到苏清鸢的喜好,总能在她需要的时候,

恰到好处地出现,温柔体贴,风度翩翩,不仅俘获了苏清鸢的心,也深得苏太傅的赏识。

整个京城都知道,新科状元沈知言,和太傅嫡女苏清鸢,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婚事怕是不远了。林砚看着这一切,心里像针扎一样疼,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知道沈知言的真面目,知道他所有的算计,可他没有证据,也没有能力,去揭穿他。

更何况,沈知言手里,还握着太傅府的把柄,随时都能置太傅府于死地。他唯一能做的,

就是继续藏在暗处,替苏清鸢挡掉沈知言算计之外的、那些来自柳氏和苏清柔的刁难,

还有那些沈知言故意放出来的、用来试探苏清鸢的明枪暗箭。

沈知言很快就注意到了林砚的存在。他的系统一直在监测情节的走向,他发现,

原本应该按照情节发展的节点,好几次都被人提前打乱了。柳氏安排的婚事黄了,

他买通的山匪没动手,苏太傅的病情莫名其妙地好转了,甚至苏清鸢对他的好感度,

也没有按照系统设定的那样,稳步上涨,反而总是在某个时刻,莫名地停滞。系统告诉他,

有一个外来的变量,正在干扰情节,这个变量,就是林砚。沈知言这才注意到,

这个京城里不起眼的没落世家子弟。他派人去查了林砚的底细,

发现林砚总是在苏清鸢出现的地方,悄悄出现,总是在暗中做一些事,替苏清鸢化解危机。

沈知言怒了。他是这本书的男主,是系统选定的天选之子,苏清鸢是他注定的女主,

是他用来攀附权势的工具,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炮灰,也敢跟他抢人?

他开始针对林砚,他要让林砚身败名裂,要让他彻底从苏清鸢的世界里消失,

还要让苏清鸢亲手厌弃他,恨他。永安二年,夏天,南方突发大水,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

朝廷紧急拨了五十万两白银的赈灾款,派苏太傅作为钦差大臣,南下赈灾。

这是书里的一个重要情节节点。沈知言联合了苏清鸢的舅舅,柳氏的哥哥柳承业,

一起贪墨了二十万两赈灾款,然后把所有的罪责,都伪造到了苏太傅的头上,

说苏太傅监守自盗,贪墨赈灾款,中饱私囊。书里写,苏太傅百口莫辩,被召回京城,

关进了大牢,太傅府一夜之间,风雨飘摇。最后是沈知言“力挽狂澜”,

找到了柳承业贪墨的证据,把锅甩给了柳承业,救了苏太傅,也彻底拿捏住了太傅府的命脉,

让苏太傅对他感激涕零,恨不得立刻把女儿嫁给他。林砚知道,沈知言的算计,远不止于此。

他留了后手,就算柳承业当了替罪羊,他手里依旧握着苏太傅监管不力的把柄,

以后随时都能拿出来,置太傅府于死地。而苏太傅,经此一事,名声受损,

再也没有了和他抗衡的资本,只能任由他拿捏。更重要的是,柳承业是柳氏的亲哥哥,

就算他当了替罪羊,柳氏也不会记恨沈知言,反而会感激他留了柳承业一条性命,

以后会更加配合他,一起算计苏清鸢,算计太傅府。林砚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他不能让苏太傅身败名裂,不能让太傅府陷入危机,不能让苏清鸢从云端跌下来,

被人指指点点,受尽委屈。他连夜整理了自己所有的家产,

包括父母留下的那座侯府老宅的地契,全都变卖了,换了一大笔银子。

然后他熬了整整三个通宵,修改了赈灾款的账本,把所有的资金流向,

全都改成了自己的名字,伪造了自己和柳承业勾结、一起贪墨赈灾款的书信,

还有自己把贪来的银子,藏在老宅里的证据。他做的天衣无缝,所有的证据,

都指向了他自己,和苏太傅没有半分关系。忠伯看着他做的这一切,老泪纵横,

跪在地上求他:“少爷!您不能这么做啊!这是杀头的大罪!您这是把自己往死路上推啊!

”林砚扶起忠伯,笑了笑,眼里带着一丝决绝:“忠伯,我没得选。太傅府要是倒了,

苏小姐就完了。我不能看着她出事。”“可是少爷,您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吗?

她甚至都不知道您为她做了什么啊!”“没关系。”林砚轻声说,“只要她好好的,就够了。

”他给忠伯留了足够的银子,让他立刻回老家去,再也不要回京城。忠伯不肯走,

他硬是让人把忠伯送上了回老家的马车,看着马车走远,才转身回了院子。第二天一早,

他拿着自己伪造的所有证据,主动去了大理寺,自首了。他说,

赈灾款是他和柳承业一起贪墨的,是他买通了账本房的小吏,修改了账本,

把所有的脏钱都转到了自己的名下,苏太傅对此一无所知,全程都是被蒙在鼓里的。

整个京城都轰动了。没人想到,一个不起眼的没落世家子弟,竟然敢贪墨朝廷的赈灾款,

还敢把太傅都拉下水。龙颜大怒,立刻下旨,把林砚关进了大牢,择日审问。

柳承业本来已经做好了跑路的准备,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一个林砚,把所有的罪责都揽了过去,

他瞬间松了口气,立刻顺着林砚的话,把所有的锅都甩给了林砚,说自己是被林砚蛊惑的,

一时糊涂才犯了错。苏太傅被洗清了嫌疑,从风口浪尖上退了下来,安然无恙。只有林砚,

成了替罪羊,成了全京城唾骂的贪官。按照大靖的律法,贪墨赈灾款,是重罪,

至少要打三十大板,流放三千里,要是情节严重,甚至可以判斩立决。沈知言也没想到,

林砚竟然会主动跳出来,替苏太傅顶罪。他看着大理寺的卷宗,笑得阴狠。

既然林砚自己找死,那他就成全他。他暗中给大理寺卿递了话,让他好好“招待”林砚,

一定要让他把所有的罪责都坐实了,永远没有翻供的机会。于是,升堂审问的前一天,

林砚就被拖出去,打了三十大板。三十大板,用的是最硬的毛竹板,每一板下去,

都皮开肉绽。林砚趴在刑凳上,咬着牙,一声没吭。板子打在背上,肉被打烂了,

骨头都露了出来,血顺着刑凳流下来,染红了整个地面。他硬是撑着,没有喊一声疼,

也没有提苏太傅一个字,所有的罪责,都自己扛了下来。打完三十大板,他已经奄奄一息,

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回了大牢,扔在草堆里,高烧不退,气若游丝。就在他意识模糊的时候,

牢门开了。苏清鸢来了。她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裙,站在牢门外,看着趴在草堆里,浑身是血,

奄奄一息的林砚,眉头紧紧皱着,眼里没有心疼,只有失望和厌恶。这是他们第一次,

正式的面对面说话。林砚抬起头,看着她,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苏清鸢开口了,声音很冷,像冰一样:“林砚,我真没想到,

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朝廷的赈灾款,是几十万百姓的救命钱,你也敢贪?

你还把脏水泼到我父亲头上,你安的什么心?”林砚看着她,心脏像是被板子狠狠砸了一下,

比背上的伤还要疼。他本来可以解释的。他可以告诉她,他是为了替她父亲顶罪,

才主动自首的;他可以告诉她,这一切都是沈知言和柳承业的算计;他可以告诉她,

他为了她,做了多少事。可他不能。他知道,只要他敢说出真相,

沈知言就会立刻拿出手里的证据,把苏太傅再次拉下水,到时候,太傅府就真的完了。

他只能咬着牙,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是我贪财,是我鬼迷心窍,

和太傅府无关。所有的罪,我都认。”苏清鸢看着他这个样子,更生气了,

眼里的失望更浓:“你真是无可救药。我父亲之前还说你是个有才的人,没想到,

你竟然是个品行败坏的小人。”她说完,转身就走,没有半分停留,也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林砚看着她的背影,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一口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身下的草堆。

眼泪混着血水,流了下来。不是因为背上的疼,是因为她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鄙夷。

他拿命去护的姑娘,恨他。可他不后悔。只要她和她的家人,平安无事,就算他被千夫所指,

就算他流放三千里,就算他死在牢里,都值得。后来,因为柳承业的“证词”,

还有林砚自己的认罪书,案子很快就定了。林砚被判流放三千里,即刻启程。

可就在流放的前一天,沈知言突然改了主意。他的系统告诉他,不能把林砚流放,流放了,

他就还有机会回来,还有机会干扰情节。必须把他留在京城,让他彻底身败名裂,

让苏清鸢彻底厌弃他,恨他。于是,沈知言又动了手脚,买通了押送的官差,在流放的路上,

故意“放跑”了林砚,然后又派人把他抓了回来,给他加了一个越狱的罪名。按照律法,

越狱是重罪,本该直接问斩。可沈知言又“好心”地替林砚求了情,说他是一时糊涂,

免了他的死罪,只打了二十板子,贬为庶民,留在京城,不得离开。所有人都觉得,

沈知言真是心善,连贪墨赈灾款的犯人,都愿意手下留情。只有林砚知道,

沈知言的险恶用心。他把林砚留在京城,就是为了慢慢折磨他,就是为了让他看着,

苏清鸢一步步靠近他,一步步爱上他,让林砚生不如死。林砚从大牢里出来的时候,

背上的伤还没好,又添了新伤,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走路都摇摇晃晃。

他回到了自己的破院子里,院子里早就落满了灰尘,荒草丛生。他躺在冰冷的床上,

养了整整三个月,才终于捡回了一条命。这三个月里,京城里到处都是关于他的骂名,

走到哪里,都有人对着他指指点点,吐口水,扔烂菜叶。他成了京城里最臭名昭著的人。

可他从来都没有抱怨过,也没有后悔过。伤好之后,他依旧像以前一样,藏在暗处,

默默守护着苏清鸢。哪怕她恨他,厌弃他,觉得他是个小人。只要她好好的,就够了。

第二卷 利刃穿心,百口莫辩第五章 一剑挡灾,万劫不复永安二年的秋天,边境战事再起,

北狄大举入侵,连破大靖三座城池,兵临城下,京城人心惶惶。沈知言靠着系统的提示,

给皇帝上了好几道奏折,提出了好几个应对边境战事的策略,全都切中要害,皇帝大喜,

对他更加赏识,升了他的官,让他进入了兵部,参与军机要务。一时间,沈知言风头无两,

成了京城里最炙手可热的新贵。可没人知道,沈知言早就借着参与军机要务的机会,

和北狄的使者暗中勾结上了。他把大靖的边防部署,偷偷透露给了北狄,换取北狄的支持,

等他将来掌控了朝堂,就和北狄划江而治,平分天下。而苏清鸢,

就是他手里最重要的一颗棋子。只要他娶了苏清鸢,成了太傅的女婿,

就能借着太傅府的势力,更快地掌控朝堂,实现他的野心。为了彻底拿下苏清鸢的心,

沈知言又策划了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他买通了北狄潜入京城的刺客,

让他们在夜里潜入太傅府,绑架苏清鸢,然后他再“及时”出现,打跑刺客,救下苏清鸢。

这样一来,苏清鸢一定会对他死心塌地,再也不会对他有半分怀疑。不仅如此,

他还要把这场绑架的锅,甩到林砚的头上。他要让苏清鸢以为,这场刺杀,是林砚策划的,

自导自演,就是为了博她的好感,让她彻底厌弃林砚,再也不会对他有半分改观。这个情节,

林砚在书里看过无数遍。书里写,这场刺杀,苏清鸢虽然被沈知言救了下来,

却也被刺客划伤了胳膊,留下了一道永远的疤痕,还受了严重的惊吓,病了整整一个月。

也是因为这件事,苏清鸢彻底爱上了沈知言,非他不嫁。林砚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他不能让苏清鸢受伤,不能让她受惊吓,更不能让她彻底落入沈知言的圈套里。

刺杀定在八月十五的中秋夜。那天晚上,太傅府会举办中秋家宴,府里的人都聚在前院,

后院的守卫最松懈,是刺客动手的最好时机。中秋夜,月圆如盘,

整个京城都沉浸在节日的喜庆里。林砚提前两个时辰,就悄悄潜入了太傅府,

躲在了苏清鸢闺房外的假山后面。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手里握着一把匕首,

心脏跳得飞快。他知道,这次面对的,是北狄的亡命刺客,个个身手不凡,他只有一个人,

根本不是对手。他甚至可能,会死在这里。可他没有退路。只要能护着苏清鸢,就算死,

他也不怕。夜越来越深,前院的欢声笑语,隐隐约约传过来。苏清鸢提前离了席,

回了自己的闺房,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什么。林砚躲在假山后面,

看着她的侧脸,在月光的映衬下,温柔又美好,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想,

要是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就在这时,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翻过了院墙,

落在了后院里,动作敏捷,直奔苏清鸢的闺房而来。刺客来了。林砚握紧了手里的匕首,

深吸一口气,从假山后面冲了出去,拦在了刺客面前。“什么人?!”刺客们低喝一声,

手里的钢刀,瞬间朝着林砚砍了过来。林砚侧身躲开,匕首狠狠刺向最前面的刺客,

和他们缠斗在了一起。他的武功,是穿过来之后,才跟着武馆的师傅学的,只学了一点皮毛,

根本不是这些常年刀口舔血的刺客的对手。可他不要命,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硬是把十几个刺客,全都拦在了闺房门外。打斗的声音,惊动了闺房里的苏清鸢。

她吓得惊呼一声,起身就要往外跑。“别出来!”林砚大喊一声,

用后背挡住了砍向房门的钢刀,钢刀砍在他的背上,瞬间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血涌了出来。就在这时,一个刺客绕到了侧面,一脚踹开了闺房的窗户,手里的剑,

直直地朝着屋里的苏清鸢刺了过去!“小心!”林砚目眦欲裂,想都没想,转身就冲了过去,

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苏清鸢的面前。冰冷的剑尖,瞬间刺穿了他的左胸,从后背穿了出来,

离他的心脏,只有半寸的距离。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他的眼前一黑,差点倒下去。

可他还是咬着牙,反手用匕首,狠狠扎进了那个刺客的脖子里。刺客倒在了地上,

血喷了他一身。剩下的刺客,见事情败露,又听到了前院传来的脚步声,

知道沈知言马上就要来了,不敢再停留,转身就翻墙跑了。林砚靠在门框上,

胸口的剑还插在里面,血顺着剑身流下来,染红了他的衣服,也染红了脚下的地面。

他看着屋里吓得脸色惨白的苏清鸢,扯出了一个笑,轻声说:“别怕,没事了。”说完,

他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在他失去意识之前,他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

看到了沈知言冲了进来,一把抱住了受惊的苏清鸢,温柔地安慰着她。他知道,

沈知言又一次,捡了他用命换来的功劳。再次醒过来的时候,

林砚躺在自己破院子的硬板床上,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一动就钻心的疼。是他的一个旧友,

在太傅府外发现了昏迷的他,把他送回了院子里,请了大夫给他治伤。大夫说,

剑尖离心脏只有半寸,再偏一点,他就没命了,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

他昏迷了整整两天两夜,才醒过来。醒过来的当天下午,苏清鸢就来了。

她依旧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裙,站在他的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还有胸口缠着的绷带,

眼神复杂。林砚看着她,心里有一丝期待。他想,这次,她应该知道,是他救了她吧?

她应该,不会再误会他了吧?可他没想到,苏清鸢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像一把冰冷的刀,

狠狠刺穿了他的心脏。她说:“林砚,你真是不择手段。为了接近我,

连自己的命都可以赌吗?”林砚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他看着她,眼里的光,

一点点暗了下去。苏清鸢从袖袋里,拿出了几封书信,扔在了他的床上,

冷冷地说:“这是沈大人找到的,你和北狄刺客通信的书信。你早就和他们勾结好了,

自导自演了这场刺杀,就是为了英雄救美,博我的好感,对不对?”“之前的赈灾款事件,

你贪墨了银子,还把脏水泼到我父亲头上,现在又做出这种事,林砚,你这种人,

真让我恶心。”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他的心上,把他仅存的那一点期待,

扎得粉碎。他看着她,看着她眼里的厌恶和鄙夷,胸口的伤疼得他喘不过气,

喉咙里涌上腥甜。他想解释。他想告诉她,这些书信是伪造的,

是沈知言陷害他的;他想告诉她,那些刺客是沈知言找来的,是他用命挡在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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