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王会计会用。怎么？”
“没事。”
第二天，苏念去了街道办。
王会计就是那个天天去废品站翻旧报纸的老头。他看见苏念，愣了一下：“小苏？你怎么来了？”
苏念把一张纸递给他：“王会计，您帮我打几行字。”
王会计接过来一看，纸上是一行字：
“82年机械厂那批电机损耗，账目有问题。三号仓库还有实物。”
他抬头看苏念，眼神变了。
“丫头，你这是……”
“您帮我打出来就行。”苏念说，“不用落款，不用署名，就打这几行字。”
王会计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他把纸放在打字机前，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打完，他把那张纸撕下来，递给苏念。
苏念接过来看了看，叠好，收进口袋。
“谢谢王会计。”
她转身要走。
“丫头。”王会计叫住她。
苏念回头。
王会计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小心点。”
苏念点点头，走了。
当天晚上，市物资局门口的信箱里，多了一封信。
没有落款，没有署名，只有一张薄薄的纸，上面打着几行字：
“82年机械厂那批电机损耗，账目有问题。三号仓库还有实物。”
第二天一早，这封信放在了周建国的办公桌上。
周建国看着那几行字，脸色铁青。
“谁送来的？”他问。
办公室的人摇头：“没有落款，门卫说可能是晚上塞进来的。”
周建国把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查。”他说，“给我查清楚，谁写的。”
三天后，机械厂。
苏念又来看货。
这回她没去三号仓库，只是在废品堆放区转了一圈，写了份报告，准备走人。
刚出厂门，一个人挡在她面前。
是那天在三号仓库门口遇到的中年男人。
“苏同志，对吧？”中年男人皮笑肉不笑，“我们周局长想见你。”
苏念看着他，没说话。
“走吧。”中年男人指了指旁边的吉普车。
苏念沉默了几秒，把自行车支好，上了车。
吉普车一路开到市物资局。
周建国的办公室在二楼，窗明几净，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看见苏念进来，脸上露出笑容：“苏同志，请坐。”
苏念在他对面坐下。
“喝茶吗？”
“不用。”
周建国点点头，也不勉强。他从抽屉里拿出那张纸，放在桌上。
“这封信，是你写的吧？”
苏念看了一眼那几行字，没说话。
“你是废品站的？”周建国翻着一份资料，“苏念，24岁，编外采购员。你母亲是返城知青，继父在元件厂当工人。”
他把资料放下，看着苏念。
“一个废品站的临时工，为什么要管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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