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床上的两人。
“太阳都晒屁股了,太子和太子妃还没起身给长辈请安。”
“看来,这东宫的规矩是彻底烂了。”
沈宛吓得尖叫一声,扯过被子死死裹住自己。
她那张肿胀的脸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滑稽。
“姑奶奶,宛儿伤势未愈,求您网开一面......”
“伤势未愈?”
我冷笑一声。
“既然伤势未愈,就该静心休养,怎么还有精力在这里白日宣淫?”
“来人,把太子妃从床上拖下来。”
几个嬷嬷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不顾萧景辰的阻拦,硬生生把沈宛拽到了地上。
“长公主!你不要欺人太甚!”萧景辰赤红着双眼咆哮。
“欺你又如何?”
我走到萧景辰面前,用护甲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本宫不仅要欺你,还要教训你。”
“传本宫懿旨。”
“太子妃沈氏,狐媚惑主,不知廉耻。”
“罚在东宫院内跪抄《女诫》一百遍,抄不完,不许用膳。”
沈宛浑身一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一百遍《女诫》,她的手都会断掉!
“姑奶奶,宛儿真的知错了......”她终于绷不住,痛哭流涕地磕头。
我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转身就走。
“记得看着她抄,少一个字,多打十个巴掌。”
留下满屋子的哀嚎,我心情大好地走出了东宫。
沈宛在东宫院子里跪了整整一天一夜。
听说最后是晕死过去,被萧景辰偷偷抱回了房。
但这笔账,他们自然算在了我的头上。
几天后的中秋宫宴,皇上大宴群臣。
我坐在仅次于皇上的尊位上,看着下方衣香鬓影。
沈宛脸上的肿已经消了,涂了厚厚的脂粉,勉强恢复了那副弱柳扶风的模样。
她坐在萧景辰身边,眼神时不时地往我这边飘,带着掩饰不住的算计。
我知道,她要开始作妖了。
前世,她就是靠着重生带来的才女人设,在宫宴上一鸣惊人。
果然,酒过三巡,沈宛站了起来。
“父皇,儿臣特意排练了一支惊鸿舞,想为父皇和姑奶奶助兴。”
皇上龙颜大悦,点头允诺。
沈宛换了一身水袖长裙,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
她的舞姿确实轻盈,显然是下了苦功的。
萧景辰看着她,眼里满是痴迷。
一曲舞毕,满座惊叹。
“太子妃这惊鸿舞,真乃天下无双啊!”
“是啊,此舞只应天上有。”
沈宛享受着众人的赞美,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姑奶奶觉得,儿臣这舞跳得如何?”
全场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
我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用雪白的帕子擦了擦嘴角。
“跳得像个勾栏院里的妓子。”
此言一出,大殿内死一般寂静。
沈宛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眶红了。
“姑奶奶......您为何要如此折辱宛儿?”
萧景辰拍案而起。
“长公主!宛儿好心献舞,你怎可口出秽语!”
我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
“本宫口出秽语?”
“惊鸿舞乃先帝孝贤皇后所创,舞步端庄大气,寓意国泰民安。”
我指向沈宛。
“可你刚才跳的什么东西?”
“扭腰摆臀,眼神轻浮,水袖更是改成了青楼女子惯用的媚式!”
“你把先皇后的端庄之舞,改成了这等下作的玩意儿,还敢问本宫跳得如何?”
皇上的脸色沉了下来。
孝贤皇后是他的生母,他最是敬重。
“沈氏,长公主所言,可是真的?”皇上的声音冷得掉渣。
沈宛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皇上明鉴,臣只是想加些新意......”
“新意?”
我步步紧逼。
“你是觉得先皇后的舞步不够好,需要你一个庶女出身的太子妃来指点?”
“还是说,你骨子里就带着那种上不得台面的狐媚做派!”
这句话,踩中了沈宛最大的痛点——她的庶女出身。
沈宛死死咬着牙,指甲掐进了肉里。
“儿臣不敢!儿臣知罪!”
皇上冷哼一声。
“太子妃殿前失仪,亵渎先皇后。”
“褫夺太子妃金印,禁足东宫三个月,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半步!”
沈宛被拖下去了。
萧景辰也被皇上狠狠斥责了一番,灰溜溜地回了东宫。
中秋宫宴,东宫成了最大的笑话。
但我知道,沈宛绝不会就此罢休。
她是个毒蛇,只要不死,就会反咬一口。
果然,禁足刚过一个月,太后礼佛回宫。
太后是萧景辰的亲祖母,向来偏袒东宫。
沈宛立刻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日日去太后宫里哭诉我的“暴行”。
这天,太后在御花园设宴,特意点名让我赴宴。
我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
我盛装打扮,带着浩浩荡荡的宫女太监,来到了御花园。
太后坐在主位上,沈宛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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