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我的名字。那时候他的脸裹满了纱布,只有一只眼睛露在外面,眼神里有血丝,有疲惫,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林曼,”他说,“你走吧。”
我走了。
我真的走了。
“先生……对不起,”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干又涩,“我马上收拾。”
我蹲下去,用手指去捡那些玻璃碎片。碎片扎进指尖,血流出来,混在地上的酒液里,洇成一小片红色。我像是感觉不到疼,只是一片一片地捡,捡起来的又滑脱,滑脱了再捡。
“阿姨,你不用捡了,”那个女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不耐烦,“叫保洁来扫就行,我们是来喝酒的,又不是来看你收拾垃圾的。”
“小宁。”他轻声制止她。
那个叫小宁的女孩撇撇嘴,没再说话。
我站起身,低着头往外退:“对不起,我重新拿酒来。”
“不用了。”他说。
我愣住,抬起头。
他已经移开了视线,正低头给小宁倒茶。动作娴熟自然,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小宁凑过去,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道疤痕跟着动了动。
他笑了。
对着另一个女人,他笑了。
我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退后一步,踩在碎玻璃上,发出细碎的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