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一样扔掉了手上碎了的玻璃瓶,和沾了血的外套。
哦,想起来了。
这外套是我送他的。
因为陆应穿过,所以也送了他一件。
沈珩直起身,摘下了手腕上的一块表扔到老男人面前。
“医药费,拿着滚蛋。”
那老男人和村民们大气都不敢出,拿了表之后就落荒而逃。
此时沈珩终于分给了我一个眼神。
他蹲下身,用纸垫着抬起我的下巴。
我痴迷的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只不过他的表情很臭。
陆应才不会对我做出这样的表情。
“脏死了。”
沈珩说着,然后松开手,任由我的头重重磕在地上。
就是这样。
打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
每次在我要放弃他时就给我一点希望。
又在我以为有机会时把我推向更深的深渊。
“沈哥,那咱们还钓鱼吗?”
林晟小声的问道。
沈珩瞥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只留下了一句:
“送她去医院,我去机场接人了。”
谁能让沈珩亲自接机不言而喻。
是温舒禾要回来了。
“可怜虫要彻底被抛弃喽~”
林晟边将我抗在肩上,边阴阳怪气的道。
是啊,我就是个可怜虫。
只不过我早就被人抛弃了。
3.
我失踪了三天,家里是报了警的。
去警局销案的时候,我熟练的撒了谎。
“我去夜爬,然后不小心失足滚下了山崖。”
“多亏沈珩救了我。”
我平静的说着,妈妈深信不疑。
因为每次沈珩害我出事时,我都会替他开脱。
比如我生日他故意送芒果蛋糕让我吃下去,我过敏住院。
我会说多亏了沈珩将我及时送到医院。
诸如此类。
出警察局的时候天光一片大好。
妈妈挽着我的手臂说:
“人家小珩对你是真好,你就不要一直惦记着一个已经死了的穷小子了好不好?”
我淡淡的嗯了一声,不愿和她多说。
不掂记着陆应,我根本就不会像条狗一样跟在沈珩身后那么多年。
和妈妈分开后,我一个人在喧闹的大街上游荡。
可能是想陆应想得晃了神,没注意到红灯。
当我听到刺耳的鸣笛时,已经来不及躲避了。
下一刻,我猛地被人拉住。
和车擦肩而过的同时,我摔倒在地。
余光瞥见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
熟悉到我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陆应!”
那个背影没有丝毫停滞。
“陆应……”
“你不是死了吗……你还回来做什么,非得这么折磨我吗?”
我趴在滚烫的柏油路面上,有些神经质的念叨着。
这些年他们都说我疯了。
我也觉得我疯了。
在那个十字路口苦等了一整天,都再没见到过那个身影。
大概是我的幻觉吧。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但从外看去家里依旧灯火通明。
外边下着雨,我被淋了个全。
焦急的想要进屋换衣服,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窗帘拉着看不清里边的情形。
只听到喧闹的声音,在嚷着“亲一个,亲一个”。
沈珩平时确实会带人来家里开party。
我也不止一次被他锁在门外过。
可这次我实在熬不下去,浑身冷到发抖。
我捡起一块石头就朝玻璃砸去。
巨大的声响让屋里的声音停滞一瞬。
那扇门终于被打开。
只是开门的,是口红已经花掉了的温舒禾。
她身后站着的沈珩嘴角还印着清晰的口红印。
他一句话没说,可我就是知道他在责怪我。
怪我打扰了他的好兴致。
“阿珩,这位是……”
温舒禾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沈珩。
沈珩揽住了温舒禾的腰,连眼皮都懒得掀起来。
“老宅那边派来的住家保姆,凶得很。”
4.
又是这样。
我盯着自己的脚尖轻轻嗯了一声。
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承认了沈珩给我的保姆身份。
但没想到我话音刚落,就惹的哄堂大笑。
“原来你说的是真的呀,这么不自爱的女生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温舒禾的声音甜腻腻的,听得我有些不舒服。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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