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的公司需要五十万贷款,让我做担保。
我拒绝后,立刻成了全家人的眼中钉。
大伯指着我鼻子骂:“读了点书就六亲不认了?你真是个白眼狼!”
我冷眼看着他们,没签下那个字。
半年后,堂哥卷款跑路。
银行的催收电话打爆了另一个担保人——我二叔的手机。
如今的家庭聚会上,当初骂我最狠的大伯,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01
饭桌上的气氛很压抑。
一盘红烧肉摆在正桌上,肥瘦相间,油光锃亮。
这是我妈的拿手菜。
但今天,没人动筷子。
大伯周卫国的烟一根接一根,烟灰缸里已经堆起了小山。
他沉着脸,目光时不时地扫过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仇人。
我哥周浩,低着头,手指紧张地搓着裤缝。
他不敢看我,也不敢看他爸。
妈坐在我旁边,手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带着恳求。
我爸清了清嗓子,端起酒杯,想打个圆场。
“那个,都吃饭,菜都要凉了。”
没人理他。
最终,还是大伯打破了沉默。
他把烟头狠狠地按在烟灰缸里,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周静,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威压。
“这个担保,你到底签不签?”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张和我爸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此刻满是失望和怒气。
“大伯,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波澜。
“我不签。”
三个字,像三颗投入死水的石子。
整个饭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混账东西!”
周卫国猛地一拍桌子,盘子里的汤汁都溅了出来。
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你读了几年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六亲不认了是不是!”
“那可是你亲堂哥!他现在就差这五十万启动资金,公司就能活了!”
“你动动笔,签个字,就能救他一条命!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死?”
他吼得声嘶力竭,唾沫星子横飞。
我哥周浩的头埋得更低了。
我妈拉着我的手,急得快哭了。
“小静,你就帮帮你哥吧,你看你大伯都急成什么样了。”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只觉得心头发冷。
我叫周静,今年二十六岁。
名校毕业,在市里一家外企做法务,年薪三十万。
在亲戚眼里,我是整个周家最有出息的孩子。
也是他们眼里的“提款机”和“万能办事处”。
堂哥周浩,从小就不学无术。
开了个小公司,实际上就是个皮包公司,整天做着一夜暴富的梦。
前前后后,家里已经给他填了不下二十万的窟窿。
现在,他又想贷款五十万,说要扩大规模。
银行那边资质不够,需要两个担保人。
一个,是大伯求爷爷告奶奶,让我那个在工厂当副厂长的二叔周卫民签了。
另一个,他们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我。
工作体面,收入稳定,信用良好。
完美的担保人。
他们觉得,这只是我签个字的事。
举手之劳。
我甚至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大伯,做生意有风险。”
我抽出被我妈握着的手,语气依旧平静。
“五十万不是小数目,我不能拿我的未来去赌。”
“赌?”
周卫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那是我亲儿子,是你亲堂哥!一家人,说什么赌不赌的?”
“你就是自私!冷血!你就是个白眼狼!”
他开始翻旧账。
“你小时候,是谁抱着你去医院看病的?是谁给你买的第一辆自行车?”
“现在出息了,翅膀硬了,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是吧?”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我没有反驳。
因为我知道,在亲情绑架面前,任何逻辑和道理都是苍白的。
我只是看着低着头的周浩,冷冷地问了一句。
“哥,你公司的流水和项目计划书,能给我看看吗?”
周浩猛地抬头,眼神躲闪。
“看……看那个干什么,都是一家人,你还不信我吗?”
“就是!”
大娘在一旁帮腔。
“都是些商业机密,能随便给人看吗?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多事?”
我笑了。
商业机密。
一个连五十万贷款都要找亲戚担保的公司,能有什么商业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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