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我练就了一手好厨艺,把自己熬成了他口中的黄脸婆。
原来,我的付出在他眼里,如此廉价。
林婉婉咯咯直笑,依偎在他怀里。
“那你什么时候跟她摊牌啊?宝宝都要出生了,总不能让他当私生子吧?”
陆砚辞搂紧了她,语气阴狠。
“快了。”
“等她把那套老洋房过户到我名下,我就让她净身出户。”
“到时候,咱们一家三口,住大房子。”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原来不仅仅是出轨。
他是想要吃绝户。
那套老洋房是我爸留给我的唯一遗产,市值过亿。
前段时间他一直忽悠我,说律所资金周转困难,想拿房子做抵押贷款。
还说为了规避风险,建议先把房子过户给他,这样就算亏了也不会牵连到我。
当时我还觉得他有担当,处处为我着想。
现在看来,这就是个精心设计的杀猪盘。
我看着他们上了车,扬长而去。
没有冲上去撕打,也没有当场揭穿。
因为我知道。
对于这种烂到骨子里的人,一巴掌太便宜他了。
我要让他怎么吃进去的,就怎么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回到家,我把那只还没来得及下锅的梭子蟹扔进了垃圾桶。
就像扔掉我对陆砚辞最后的一丝感情。
既然你想演戏。
那我就陪你演到底。
看看最后,是谁净身出户。
陆砚辞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
身上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还夹杂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
那是林婉婉最喜欢的“反转巴黎”。
以前我觉得这味道太冲,陆砚辞还附和我说那是廉价女人的味道。
现在看来,他倒是闻得很陶醉。
“宝贝,还没睡呢?”
见我坐在沙发上,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疲惫又心疼的表情。
“不是让你别等我了吗?熬夜对皮肤不好。”
他走过来想亲我。
我不动声色地偏过头,避开了他的嘴。
“怎么了?”他有些诧异。
我揉了揉太阳穴,装作虚弱的样子。
“有点感冒,怕传染给你。”
“对了,案子处理得怎么样?那个外企高管没刁难你吧?”
陆砚辞松了口气,顺势坐在我身边,开始他的表演。
“别提了,那个高管简直是个变态,吹毛求疵。”
“不过好在我是专业的,最后还是搞定了。”
“就是太累了,感觉身体被掏空。”
说着,他还装模作样地锤了锤腰。
我看在眼里,心里冷笑。
在产房陪产检,确实挺累的。
还要伺候孕妇,还要编瞎话骗未婚妻,能不累吗?
“辛苦了。”
我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个房子过户的事情……”
听到“房子”两个字,陆砚辞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猛地坐直身子,连腰都不酸了。
“怎么了宝贝?你考虑好了?”
“我是觉得,最近律所的资金缺口确实有点大,如果能尽快办下来……”
他一边观察我的脸色,一边试探着伸出手来拉我。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
“大不了我去借高利贷,或者把律所的股份卖了。”
“就是可惜了我这么多年的心血……”
这一招以退为进,他用得炉火纯青。
以前只要他一卖惨,我就心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他。
可惜,现在的我,只觉得恶心。
“我不是不愿意。”
我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的寒意。
“只是这房子毕竟是我爸留下的念想,过户手续比较繁琐。”
“而且我的身份证前两天不小心弄丢了,正在补办。”
陆砚辞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被掩饰过去。
“身份证丢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事,补办很快的,加急的话三天就能拿到。”
“那等你拿到了,我们马上去办过户?”
他急切的样子,像极了一条看见肉骨头的饿狗。
“好啊。”
我抬起头,冲他甜甜一笑。
“等拿到了,我们就去办。”
“不过砚辞,既然要过户,我们是不是该先把婚期定一下?”
“我想在过户那天,顺便去领证。”
陆砚辞僵了一下。
显然,他没想过要跟我领证。
他的计划是骗完房子就甩了我,跟林婉婉双宿双飞。
“领证……当然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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