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电话。
她根本不觉得那是问题。
我把笔放到她面前。
声音很平静。
“离婚。”
“今天就办。”
03
彭诗静没有在餐桌前签字。
她拿着笔,指尖停在签名栏上,停了几秒,又把笔放了回去。
“今天不行。”她把离婚协议合上,语气硬得发冷,“我得让律师先看。”
我看着她,没有拦。
“可以。”
她像是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眼神微微一滞,很快又恢复平静。
“撤资的事,你别冲动。”她把另一份文件按在桌上,指节发白,“项目已经进到关键阶段,你现在抽手,不只是我麻烦,连下面团队都得乱。”
我淡淡看着她。
“你公司的经营问题,不该由我继续承担。”
她唇角绷紧,呼吸也重了几分。
“章文熙,你非要把事情做绝?”
“我只是在结束不该继续的关系。”
她盯着我,眼底那点情绪翻了上来,又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转身回房,换好衣服后出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声不重,却像把这三年的日子一刀切开。
我坐在餐桌前,把剩下那杯已经凉掉的咖啡一口喝完,随后给律师打了电话。
离婚的程序推进。
撤资的手续同步推进。
我做事一向不喜欢拖泥带水。婚姻也是,投资也是。该结束的时候,晚一步都显得多余。
上午十点,法务把整理好的材料送到了我办公室。
我所在的公司主营投资管理,手里项目多,流程成熟。彭诗静那家公司,前前后后接受了我这边两轮注资。明面上是正常投资,实际上给她的条件宽得离谱,回款周期长,风险容忍也高。
那时候我觉得她是我妻子,这些都不重要。
现在不一样了。
我把资料一页页翻完,在撤资申请和股权处理意见上签了字。
法务负责人姓陈,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平时话不多,做事很利落。他拿着文件,迟疑了一瞬,还是开口问我:“章总,全部启动?”
“全部。”
“包括后续追加和授信支持?”
“停掉。”
他点头,把文件收好,转身离开。
到了中午,消息已经传到了彭诗静公司那边。
这很正常。
投资人撤资不是一句话的事,涉及合同、账户、节点、项目进度,牵一发而动全身。她那家公司本来就在扩张,办公区刚扩了一层,人也招了不少,前阵子还签了个体量不小的联名项目,前期成本已经砸下去不少。
这种时候资金一断,反应会来得很快。
下午一点半,我正在会议室和两个合作方谈别的项目,助理进来,在我耳边低声说:“章总,彭总来了,在您办公室。”
我合上文件。
“让她等。”
助理点头退了出去。
会议照常继续。
一个小时后,合作方离开。我回到办公室时,彭诗静正站在落地窗边。
她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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