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她说。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说话随便一点很正常。”
她看向我。
“男人之间不是经常这样开玩笑吗?”
我看着她。
没有接话。
她似乎有点不耐烦了。
“你不会因为几句玩笑就要离婚吧?”
她把水杯放在桌上。
声音清脆。
我盯着她。
“那不是玩笑。”
她皱眉。
“你怎么知道不是?”
她语气开始变得有点硬。
“半夜打电话,说几句暧昧的话,你就要把婚姻闹成这样?”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太夸张了。”
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三年婚姻。
她被我撞见那种对话。
第一反应不是解释。
而是指责我反应过度。
我慢慢放下咖啡杯。
“彭诗静。”
她看着我。
“你觉得婚姻是什么?”
她皱了皱眉。
“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
“合作关系?”
她愣了一下。
随即点头。
“差不多。”
她语气很自然。
“婚姻本来就是一种合作。”
“资源互补,互相支持。”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理性得像在谈商业计划。
“感情当然重要,但不是唯一条件。”
她停了一下。
看着我。
“名分在就够了。”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我盯着她。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三年像一个漫长的误会。
我一直以为,我们只是表达方式不同。
现在才发现。
我们理解的婚姻根本不是一回事。
她看我不说话,眉头又皱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拿起离婚协议晃了晃。
“就因为一个电话,你就要结束婚姻?”
我没有回答。
只是站起身。
走到书柜旁边。
从文件夹里拿出另一份资料。
重新回到桌前。
把文件推到她面前。
她低头看了一眼。
表情终于有了一点变化。
那是一份投资撤回协议。
上面是她公司的名字。
——诗静品牌设计有限公司。
她盯着那份文件。
脸色慢慢沉下来。
“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
我坐回椅子上。
“你公司的资金,大部分是我这边投的。”
她当然知道。
她创业那年,项目刚启动。
是我替她拉来第一笔资金。
后来公司扩大规模,又连续投入了两轮。
表面上是投资。
实际上,大部分决策都在她手里。
我很少干涉。
她一直以为,这是夫妻之间的支持。
她抬头看我。
眼神变得锐利。
“你要撤资?”
我点头。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章文熙。”
她慢慢开口。
“你现在是在威胁我?”
我摇头。
“不是威胁。”
“只是把事情分开。”
她冷笑了一声。
“分开?”
“你觉得公司能和婚姻分开?”
她把文件往桌上一拍。
“章文熙,你太幼稚了。”
她的语气开始变得尖锐。
“公司现在在扩张期,几个项目都在推进。”
“资金一旦撤回,整个计划都会被打乱。”
我看着她。
“那是你的公司。”
她愣住了。
空气忽然沉了一下。
她盯着我,像第一次认真看我。
“你真的要这么做?”
我点头。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带着一点讥讽。
“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
她靠在椅背上。
“章文熙,你早说不就好了。”
“你觉得我靠你的钱?”
她抬起下巴。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屑。
“你放心。”
“公司没有你也能运转。”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笃定。
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我没有反驳。
只是把离婚协议重新推到她面前。
“那更简单。”
她盯着那份文件。
没有立刻动。
气氛变得有些僵。
她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抬头。
“你确定要这样?”
我看着她。
“确定。”
她眼神冷下来。
“好。”
她把离婚协议重新翻开。
手指停在签名那一页。
却没有落笔。
她抬头看我。
“章文熙。”
“你别后悔。”
我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她。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对不起。
她在意的只有两件事。
一是我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二是公司会不会受影响。
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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