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画你爱的人，不是在画一个商品！这些不是细节，这些就是她！”
“你画的，根本就不是你心里的苏晴！”
“而是你希望她成为的样子！”
“一个安静的，完美的，不会反驳你，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娃娃！”
最后两个字，林薇说得极轻，却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猛地看向陆沉。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那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被看穿了秘密的恐惧。
礼堂的门被推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为首的那个中年警察，目光在空旷的礼堂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陆沉身上。
“陆沉先生吗？”
警察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关于城西咖啡馆的爆炸案，有些情况需要你配合我们再调查一下。”
警察的出现，打破了礼堂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陆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迎了上去。
“警察同志，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一定配合。”
他的态度谦卑而诚恳，完全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林薇还想说什么，被她男友死死拉住。
“薇薇，别闹了，没看警察在办案吗？”
我看着林薇被强行拉走，她回头看我的遗像，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担忧。
我知道，她在担心我。
即便我已经死了。
我跟着那两个警察和陆沉，一同走出了礼堂。
阳光有些刺眼，我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挡，却只穿过一团空气。
警车就停在路边。
为首的张警官拉开车门，示意陆沉上车。
“陆沉先生，不用紧张，只是例行询问。”
陆-沉点点头，坐进了后座。
我也跟着飘了进去。
车内的空间很狭小，我几乎能闻到陆沉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香，那是他画室里常年燃烧的熏香味道。
曾几何时，我最喜欢枕着这股味道入睡。
可现在，这味道却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窒息。
“我们查过，爆炸的咖啡馆是你名下的产业。”张警官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观察着陆沉。
“是的。”陆沉回答，“那是我和晴晴……和苏晴一起开的。她说喜欢那里的环境，我们就盘了下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的温柔，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深情的男友。
“爆炸发生的时间是下午两点三十七分。那个时间，你在哪里？”
“我在画室。”陆沉几乎是脱口而出，“我那天有个很重要的灵感，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画画，没有出门。”
“有人能证明吗？”
“画室所在的大楼有监控，你们可以去查。而且……我那天点了外卖，外卖员可以为我作证。”
陆-沉的回答滴水不漏，听不出任何破绽。
张警官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苏晴小姐平时有什么仇人吗？或者说，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陆-沉沉默了片刻。
车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我看到他的手，在膝盖上悄悄握成了拳。
“没有。”
他缓缓吐出两个字。
“晴晴她性格很好，与人为善，从不和人结怨。我……我只是个画画的，更不可能得罪什么人。”
谎言。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想起了王皓。
那个因为抄袭风波，和陆沉在画展上大打出手，最后被行业半封杀的画家。
那次争吵，几乎所有圈内人都知道。
陆沉怎么可能忘？
他为什么要隐瞒？
张警官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自然，语气变得严肃了些。
“陆沉先生，希望你明白。这不是儿戏，这是一条人命。任何隐瞒，都可能影响案件的侦破。”
陆沉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警官，我没有隐瞒。”
他抬起头，直视着后视镜里张警官的眼睛，目光坦荡。
“我和晴晴的感情一直很好，我们甚至已经准备订婚了。她突然离开，最痛苦的人是我。”
“我比任何人都想找出凶手，让他血债血偿。”
他的眼眶又红了，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
那份悲痛，真实得让我都产生了一丝动摇。
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他画错那幅画，真的只是因为太过悲伤，神思恍惚吗？
他隐瞒王皓的事，也只是不想节外生枝？
警车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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