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我的身上泼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
咖啡大部分泼在了地上，但还是有几滴溅在了我的手背上，火辣辣地疼。
许阳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张倩一个眼神瞪过去，他立刻闭上了嘴。
张倩看着地上的狼藉，非但没有道歉，反而颐指气使地指着我。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擦干净！这就是你的工作！”
她以为我会被激怒，会跟她大吵大闹，然后被当成无理取闹的疯子被保安赶出去。
可惜，我让她失望了。
我看着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
“好的，张总监。”
我放下水杯，拿起墙角的拖把，仔仔细细地把地上的咖啡渍擦得一干二净。
从始至终，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我的平静，在他们看来，就是懦弱和认命。
许阳眼里的最后一丝愧疚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鄙夷。
张倩则像打赢了一场仗，得意洋洋地挽着许阳走了。
等他们离开，我才走进洗手间，用冷水冲洗着发红的手背。
看着镜子里穿着蓝色保洁服的自己，我慢慢地笑了。
张倩，许阳。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
林助理的效率很高，下午就把市场部的资料送了下来。
他说，市场部最近在竞标一个叫“星辰计划”的项目，是盛华集团下半年最重要的战略布局。
谁能拿下这个项目，谁就能在公司一步登天。
而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正是张倩。
许阳作为她的头号心腹，自然也参与其中。
“星辰计划”的核心，是为盛华旗下新开发的智能家居产品线，策划一个全方位的上市推广方案。
我看着资料上对产品的介绍，忍不住皱了眉。
这个产品线是我哥去年亲自带队研发的，核心技术在于一个叫“AURA”的智能交互系统。
可以说，“AURA”才是灵魂。
但张倩他们提交的初步方案里，通篇都在强调产品的外观设计、材质用料，对核心的“AURA”系统只是一笔带过。
典型的买椟还珠。
我把资料放回文件袋，心里有了数。
接下来的几天，我依旧是那个不起眼的清洁工。
每天准时打卡，认真擦地，把每一个角落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许阳和张倩似乎已经把我当成了空气，每天在我面前出双入对，上演着办公室恋情的甜蜜戏码。
他们越是春风得意，公司里关于我的流言就越是难听。
说我死皮赖脸留在公司，就是为了看许阳，想找机会复合。
王姐都替我打抱不平，劝我干脆辞职算了。
我只是笑笑，说合同没到期。
这天下午，我照常去市场部打扫。
办公室里没什么人，大部分都出去跑业务了。
我推着清洁车，路过许阳的工位时，他正对着电脑唉声叹气。
张倩站在他身后，给他捏着肩膀，柔声安慰。
“别急嘛，方案这种东西，灵感来了就快了。”
许阳烦躁地说：“什么灵感啊，这个‘AURA’系统太复杂了，说明书跟天书一样，我根本看不懂！怎么写出亮点？”
张倩不以为意：“看不懂就不写呗，反正客户也看不懂。我们就使劲夸外观，夸材质，请几个大牌明星代言，把格调做上去就行了。”
许阳还是愁眉苦脸：“可是竞标的时候，技术部的人也会在场，万一被问到，答不上来怎么办？”
张倩撇撇嘴：“那你就随便编两句呗，说得云里雾里的，让他们觉得高深莫测就行。反正我爸是评委之一，最后这个项目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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