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老娘就陪你演这出戏。”
沈金摸了摸怀里那叠从沈家敲诈来的银票,心里顿时踏实了。
只要钱还在,命就在。
这一夜,沈金睡得格外香甜。梦里,她把萧阎绑在轮椅上,逼着他给自己剥了一晚上的瓜子。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王妃,该起床敬茶了。”
门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
沈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了个懒腰。
战斗,才刚刚开始。
6
王府的清晨,冷得像冰窖。
沈金打了个哈欠,由着小翠给她梳头。那身正红色的王妃常服穿在身上,沉甸甸的,像披了层盔甲。
“小姐,不,王妃,”小翠手都在抖,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听说今儿敬茶的侧妃和夫人们,没一个是好相与的。
您……您可千万忍着些。”
“忍?”沈金从铜镜里瞥了她一眼,嘴角一勾,“我这辈子的忍耐,全用在皇陵底下那三天了。
如今出来了,就没打算再捡回去。”
她站起身,掂了掂袖子里藏着的一块小巧的银锭子。
这是硬通货,比什么道理都硬。
敬茶的正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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