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她消失在冰川尽头。》林薇沈念已完结小说_她消失在冰川尽头。(林薇沈念)经典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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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她消失在冰川尽头。》是塔比特韦亚岛的申屠莽的小说。内容精选: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念,林薇,冰川的男生情感小说《她消失在冰川尽头。》,由新锐作家“塔比特韦亚岛的申屠莽”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797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0 13:51:4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消失在冰川尽头。
主角:林薇,沈念 更新:2026-03-10 15:2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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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结婚前夜逃去了南极。未婚妻是豪门千金,温柔完美,唯独喜欢把我圈养在金丝笼里。
公司是她给的,房子是她买的,连我穿的西装都是她挑的。所有人都说我走了狗屎运,
只有我觉得自己正在慢慢窒息。直到我在南极冰川深处,
遇到了那个独自徒步穿越极地的女导游。她递给我一杯热可可,笑着说:“来旅行的,
还是来逃跑的?”那一刻,我决定不再回头。---一、笼飞机剧烈颠簸了一下。
机舱里响起几声惊呼,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攥着扶手,指节发白。
舷窗外是永无止境的白色,云层早已被抛在下方,此刻所能见的,只有风雪。
空姐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带着训练有素的镇定:“各位乘客,飞机遭遇轻度气流,
请系好安全带……”我松开手,手心一层薄汗。去南极的飞机,要先飞到蓬塔阿雷纳斯,
再转乘这种小飞机。机舱里坐着的都是去南极旅行的人,三三两两,大多是情侣或朋友结伴。
只有我独自一人,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三天前,我本该站在婚礼现场。
手机还在飞行模式,但我知道里面一定塞满了消息。林薇的,林家人的,我母亲的,
还有公司那些“不知道该怎么提醒你但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的合作伙伴的。我没有看。
起飞前我给林薇发了一条消息,六个字:“对不起,我做不到。”然后关机。
飞机又是一阵颠簸。前排有人发出笑声,像是觉得这种颠簸反而增添了冒险的趣味。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三天前的那个夜晚。婚礼前夜。酒店套房。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林薇站在窗前接电话,侧脸的轮廓被灯光勾勒得温柔而锐利。
她穿着真丝睡衣,是我生日时她送的那件,说是意大利手工定制,料子轻得像水。“嗯,
明天的事都安排好了……对,迎宾的位置调整一下,
我爸那几位老战友坐主桌……敬酒的顺序我已经跟司仪对过了,你放心。”她转过身,
看见我坐在沙发上,笑了一下。“紧张吗?”我说:“还好。”她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肩上。香水是她一贯用的那款,冷冽的花香,
闻久了会让人头晕。“明天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她说,语气像是开玩笑,
又像是陈述一个事实。我笑了笑,没说话。她抬起头看我,眼睛很亮:“宋渊,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什么?”“你听话。”她说,“懂事,识大体,
不会给我惹麻烦。”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条缝。不是愤怒。林薇没有恶意,
她只是习惯这么说,这么想。在她的世界里,这些是褒义词。听话,懂事,
识大体——一个合格的金丝雀应该具备的优良品质。金丝雀。
我不知道这个词是怎么跳进我脑子里的。但它一旦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
我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忽然意识到,那些灯火没有一盏是属于我的。公司是林薇的。
她父亲投资的,她家族控股的,我不过是一个被推上去的“青年才俊”,一个体面的门面。
房子是她买的,一百八十平米的江景大平层,写的是我的名字,
但每个月的贷款是从她账户自动划扣的。我穿的西装是她挑的,我的手表是她送的,
连我用的香水都是她选的那一款——“适合你,低调稳重,又不失品味。”三年了。
三年前我是一家广告公司的文案,拿着八千块的月薪,住在十八平米的出租屋里,
每天加班到深夜,唯一的乐趣是周末去附近的旧书店淘书。林薇是那家广告公司的客户,
某次提案会上认识的。她追的我。说实话,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她看上我什么。我长得不算差,
但也算不上惊艳;我的才华最多是中上,远没到让她刮目相看的程度;我出身普通,
家境普通,人脉普通,除了一张本科文凭,什么都没有。但她就是看上了。后来她告诉我,
她喜欢我的眼睛,“看起来很干净,没有被生活欺负过的样子”。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
原来“没有被生活欺负过”也是一种气质。可是她不知道的是,
我只是学会了把那些欺负藏在眼底深处。林薇追我的方式简单直接。请吃饭,送礼物,
约我周末去她家的度假山庄。她比我大三岁,漂亮,精明,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能搞定一切”的气场。三个月后,我们在一起了。一年后,
她让我去她家的公司。“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她说,“来帮我吧,你比那些蠢货强多了。
”我没有拒绝。理由很简单——那点工资确实不够干什么。我母亲在老家,身体不好,
需要钱。我弟弟还在读大学,学费生活费,需要钱。我自己……我自己也想看看,
有钱人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于是我就去了。一开始只是部门经理。然后是总监。
然后是副总经理。去年,林薇的父亲把我叫去喝茶,聊了半个小时,出来之后,
我就成了总经理。“年轻人不错,”林老说,“有想法,不浮躁,以后好好帮薇薇。
”我听出了那句话的潜台词:你是薇薇的人,好好干,不会亏待你。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
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江景,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难过。第二年,
林薇买了那套江景房。“以后我们结婚就住这儿。”她说,“离公司近,环境也好,
你肯定喜欢。”我说喜欢。我真的喜欢吗?我不知道。那个房子很大,很漂亮,
家具都是进口的,床垫软得像云朵。但每次我走进去,总觉得那些家具在盯着我看,
眼神里带着一点嘲弄:你算什么东西?第三年,林薇开始张罗婚礼。“我爸说,
明年是个好年,咱们把事情办了吧。”我沉默了几秒钟。就那几秒钟,她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一丝不解,也有一丝警惕。我说:“好。”然后就是这半年。试婚纱,选场地,
定菜单,印请帖。林薇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我需要做的就是出席、点头、签字。
有一次我去看婚礼现场的布置,工作人员跟我打招呼:“宋先生,您来了,
林小姐昨天已经确认过方案了,您看看有什么需要改的吗?”我说不用。
其实有什么好改的呢?一切都是最好的。最好的酒店,最好的策划,最好的酒席。
林薇想要给我一个完美的婚礼,一个完美的家,一个完美的人生。我只是忽然发现,
在这个完美的人生里,我没有做过任何一个选择。——除了逃。飞机再次颠簸,
这次比之前更剧烈。机舱里响起几声惊叫,我睁开眼睛,发现窗外已经是灰白色的天空,
飞机正在下降。广播响起:“各位乘客,我们即将抵达乔治王岛,地面温度零下十二度,
请做好保暖准备……”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冲锋衣是出发前临时买的,标签还没剪。
登山鞋是租的,有点硌脚。手套、围巾、帽子,全套装备,
花了我一万多——刷的还是林薇的副卡。我苦笑了一下。就算逃跑,我用的还是她的钱。
飞机落地,震动了一下,然后滑行在冰雪覆盖的跑道上。舷窗外是白茫茫的天地,
看不见任何建筑,只有几条跑道和几栋低矮的房子,像极地科考站。机舱门打开,
冷空气瞬间涌入,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深吸一口气,那口空气冰冷刺骨,
却让我浑身一激灵。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闻到自由的味道。
二、破冰船在德雷克海峡颠簸了两天。我吐了六次。船舱里全是此起彼伏的呕吐声,
餐厅里几乎没人,甲板上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船员们习以为常地分发着晕船药,
笑容里带着一点幸灾乐祸:“这就是德雷克海峡,过了就好了。”我没有后悔。
躺在床上被颠得七荤八素的时候,我想的不是“为什么要来”,而是“幸好来了”。
手机一直没开。我不知道林薇发了多少条消息,打了多少通电话。我也不想知道。
来之前我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要出差,可能很久不能联系。
母亲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说:“你的事,妈不管,照顾好自己。
”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劝我回去的人。第三天,船终于驶出德雷克海峡,海面变得平静,
天空也露出一点蓝色。我扶着栏杆爬上甲板,第一次看见了真正的南极。那种白,
是我从未见过的白。不是雪的白,不是云的白,而是一种能够吞噬一切的白。
冰川从海面上升起,像一座座沉默的巨兽,冰盖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海水中漂浮着大大小小的冰块,偶尔有企鹅从冰面上滑进水里。风很冷,但阳光很好。
我站在甲板上,忽然发现自己在笑。三天后,我们抵达了第一个登陆点。乘客们分成小组,
乘坐冲锋艇登陆。同船的大多是中老年人,穿着鲜艳的冲锋衣,举着长枪短炮的相机,
一上岸就开始疯狂拍照。我跟在人群后面,不知道该拍什么。忽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第一次来南极?”我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灰色冲锋衣的女人。她三十岁上下,
皮肤是那种被风吹过的健康小麦色,眼睛很亮,带着一点笑。胸前挂着工作牌,
上面写着:极地向导,沈念。我说:“是。”她点点头,递给我一杯热可可。“来旅行的,
还是来逃跑的?”我一愣。她笑了笑,转身走了。那杯热可可很烫,我捧着它站在冰川边缘,
看着远处无边无际的白色,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来旅行的,还是来逃跑的?是啊,
我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接下来的几天,我慢慢认识了沈念。她是这次探险队的向导之一,
也是整个团队里唯一一个中国人。资历上写着:七年极地探险经验,
曾独自徒步穿越格陵兰岛,三次带队抵达南极点。乘客们都很喜欢她。她话不多,
但每句话都能说到点子上。带我们登陆的时候,她会走在最前面,踩实积雪,确认路线安全。
讲解冰川的时候,她能把那些枯燥的地质知识讲得生动有趣。有乘客滑倒,
她第一个冲过去;有人高原反应,她蹲在旁边守一整夜。我不知道为什么,
总是忍不住去看她。不是那种喜欢。是一种好奇。她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不是漂亮,
不是聪明,是一种说不清的……自在。那种“我是我自己”的自在。有一次登陆回来,
我坐在船舱里翻书,她推门进来,看见我,挑了挑眉。“你怎么不去跟大家一起玩?
”我说:“不太习惯。”她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那你习惯什么?”我愣了一下。
她笑了笑:“不好意思,职业病。我在极地待久了,见的人少,见到一个就忍不住多问几句。
”我说:“没关系。”沉默了一会儿,我忽然开口:“你那天怎么知道我是来逃跑的?
”她没有马上回答。她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说:“你看东西的眼神不对。
”“什么眼神?”“那种……”她想了想,“像是在确认自己真的在这里的眼神。
来旅行的人,要么兴奋,要么好奇,要么累得要死。只有逃跑的人,才会一直看,一直看,
好像看一眼少一眼。”我没有说话。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蓝色的海。
“我第一次来南极也是这样。”她说,“那时候我在格陵兰,刚结束一段七年的感情,
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就报了去南极的船。一路上我都在想,为什么要来这里,
来这里能解决什么。后来发现,什么都解决不了。”她转过身,看着我。
“但是南极教会我一件事——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比你想的要大。大到你的那些破事,
放进去,连个响都听不见。”说完她走了。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狭窄的舱房里,
听着船身轻微的摇晃声,想着她说的那些话。七年的感情。格陵兰。独自穿越。
我忽然很想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第八天,船抵达了南极半岛的最深处。按照原定计划,
我们要在这里登陆,然后乘坐冲锋艇游览冰川。但天公不作美,一场暴风雪突然袭来,
船长宣布所有活动取消,全员待在船上待命。乘客们一片哀嚎,纷纷回到舱房。
我站在舷窗前,看着外面风雪肆虐,天地一片混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安全感。门被敲响了。
我打开门,沈念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一瓶威士忌。“无聊吗?”我说:“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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