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你家请的保姆啊?这衣服起球起得,都能盘出浆来了吧!”
包厢里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
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另一个朋友更是半开玩笑地端起酒杯,冲林序挤眉弄眼:
“我说林哥,大家伙心里跟明镜似的。你心里装的可是沈大小姐那轮天上月。这地上的白月霜,怎么还当真跑来宣誓主权了?”
“天上月”和“地上霜”。
这几个字像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脸色惨白,浑身冰冷。
我转过头,带着最后一丝期冀看向林序,渴望他能站出来,哪怕只说一句维护我的话。
没有。
林序不仅没有出声,反而嫌弃地皱了皱眉。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往旁边挪了半寸,拉开了和我的距离。
那半寸,彻底撕裂了我的信仰。
“哎哟,念嫂子这么贤惠,陪林哥吃了四年苦,林哥现在事业有成了,啥时候给个名分啊?”
那个富二代继续起哄,语气里满是嘲弄。
“行了!”
林序终于开口了。
但他不是呵斥那个朋友,而是冷冷地看向我,眼神厌恶。
“少喝点。苏念,你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扫了大家的兴。”
“你自己先回去。”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在赶我走。
为了他那点可笑的面子,他亲手把我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好……我走。”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包厢的。
午夜的街道,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冬天的雨,冷得刺骨。
我没有带伞。
被半赶出包厢的我,像一条丧家之犬,在大暴雨中绝望地独行。
雨水瞬间浇透了我那件旧大衣,黏在身上,冷得我直打哆嗦。
路过一家名牌橱窗时,我看到了玻璃上映出的自己。
头发贴在脸上,狼狈、丑陋、廉价。
像个笑话。
凌晨三点,我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出租屋。
发烧了。
体温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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