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握着她的手，一遍遍说：“爹爹不走，爹爹在这。”
念念好像听见了，呼吸平稳了一些。
子时，念念突然抽搐起来。
“太医！”帝王怒吼，“来人！”
太医令冲进来，看见公主的样子，脸都白了。他手忙脚乱地施针，念念的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苏清欢捂着嘴，不敢哭出声。
帝王站在床边，看着女儿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他想替她疼，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施针持续了半个时辰。
念念终于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太医令瘫坐在地上，满头大汗：“陛下，公主暂时、暂时稳住了！”
“今晚还会烧吗？”
“臣…臣不知…”
帝王深吸一口气：“你出去吧。有事我叫你。”
太医令退出去。
帝王坐在床边，看着女儿安详的睡颜，忽然觉得累极了。六年征战，他从没觉得累过。可这一刻，他觉得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他趴在床边，握着女儿的手，闭上眼。
苏清欢看着他，看着他疲惫的侧脸，看着他紧握女儿的手。她忽然想，如果六年前他没走，他们一家三口，会是什么样子？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
她轻轻走过去，把一件披风盖在他身上。
帝王没醒。
他太累了。
帝王守夜
天亮了。
念念的烧彻底退了。
太医令诊完脉，喜极而泣：“陛下，公主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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