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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包连麦黄泉,全网跪求英灵回家岁岁傅靳寒完结热门小说_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奶包连麦黄泉,全网跪求英灵回家岁岁傅靳寒

萘茶不加糖 著

言情小说完结

现代言情《奶包连麦黄泉,全网跪求英灵回家》,男女主角分别是岁岁傅靳寒,作者“萘茶不加糖”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萌宝 玄学 爱国 直播 豪门爽文】岁岁天生阴阳眼,看得见那些飘荡在人间的“脏东西”。可她不怕,因为这些“脏东西”穿着破烂的军装,满身是血,却会在她摔倒时用冰凉的手扶住她。回到首富爸爸身边后,岁岁开启了“带爹寻亲”模式。“爸爸,那个瞎眼爷爷说,他听到了敌机的声音!”——于是国产大飞机试飞成功,一雪前耻!“爸爸,那个断腿叔叔说,海底下有他的骨头!”——于是首富船队远赴重洋,迎回海防英魂!起初,傅靳寒只以为女儿是想玩过家家,宠着就是了。直到国家最高勋章送到家门口,由于女儿“上交”的国宝太多,傅家直接成了国家级重点保护对象!傅靳寒:……我以为我在带娃,结果娃带我光宗耀祖?

主角:岁岁,傅靳寒   更新:2026-03-10 04:0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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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庄园,书房。

这里的灯光被打得雪亮,几十个工作人员正手忙脚乱地调试着那台价值几百万的直播设备。

“傅总,信号接通了。”

“全网推送了吗?”傅靳寒坐在真皮沙发上,怀里抱着刚吃完药、还有些迷糊的岁岁,脸色冷硬。

“推了!买了最大的流量包,现在的热度已经是全平台第一了!”特助林峰擦着汗,“但是……傅总,标题真的要这么写吗?”

“念。”

林峰咽了口唾沫,看着屏幕上那个红得刺眼的标题:“全网悬赏一亿,寻找陈寄风烈士的妹妹小豆子。”

“有问题?”傅靳寒挑眉。

“没……没问题!就是太炸裂了!”林峰赶紧摇头,“网友们可能会觉得我们在炒作……”

“让他们觉得去。”傅靳寒低头,给怀里的小团子掖了掖毯子,声音瞬间温柔了八度,“岁岁,怕不怕?”

岁岁眨巴着大眼睛,看了一眼飘在摄像机顶上的那个白衣身影,摇摇头。

“不怕。”

“叔叔在上面看着呢。”

傅靳寒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抬头,对着那团空气点了点头。

“那就开始。”

……

直播开启的一瞬间。

屏幕就像是炸开了锅,弹幕密密麻麻地涌了进来,快得连字都看不清。

“我是第一!卧槽,真是首富傅靳寒?”

“这小孩谁啊?私生女?长得倒是挺可爱的,就是看着有点病怏怏的。”

“我看是剧本吧!昨天才爆出来收养弃婴,今天就直播找什么烈士亲属,这一波流量算是被资本家玩明白了!”

“寻找陈寄风?这名字听都没听过,也是烈士?现在的烈士门槛这么低了吗?”

“楼上的嘴巴放干净点!傅总都说是烈士了!”

“有钱人想立人设呗!拿死人做文章,也不怕半夜鬼敲门!”

傅靳寒看着旁边监控屏上滚动的恶评,脸色越来越黑,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封号。”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把这个说烈士门槛低的,还有那个说立人设的,全给我封了!顺着IP发律师函!”

“傅总……这人太多了,封不过来啊……”技术主管都要哭了。

“封不过来就拔网线!”傅靳寒刚要发飙。

一只凉凉的小手,轻轻盖在了他的手背上。

“爸爸,不生气。”

岁岁仰着小脸,软糯糯地说,“叔叔说了,不知者无罪。他们不知道叔叔有多疼,所以才会乱说话。”

傅靳寒心里的火,瞬间就被这盆温水给浇灭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岁岁抱正,对着镜头。

“各位,我是傅靳寒。”

“我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只要一个结果。”

“这孩子。”他指了指怀里的岁岁,“能画出那个人的样子。如果你们谁家里有认识的老人,或者见过画上的人,请联系我。”

“线索一经核实,一千万。找到人,一个亿。”

说完,他把早已准备好的画板和炭笔,放在了岁岁面前。

“岁岁,能画吗?”

岁岁看着那张雪白的纸,有点局促。

她从来没学过画画。

在福利院,她连一支完整的笔都没有摸过。

“我……我不会……”

岁岁咬着手指头,怯生生地看向半空。

“叔叔……岁岁画不出来……”

飘在空中的陈寄风,慢慢降了下来。

他看着那一屏幕的质疑和谩骂,又看了看那个为了维护他、急得小脸通红的孩子。

他叹了口气。

“傻丫头。”

陈寄风飘到岁岁身后,虚幻的身影就像是一座大山,将小小的她笼罩在怀里。

“别怕。”

“叔叔教你。”

“把手伸出来。”

岁岁听话地伸出了那只还缠着纱布的小右手,握住了黑色的炭笔。

“冷……”

岁岁缩了一下脖子。

她感觉有一只大大的、冰凉的手,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

那是陈寄风的手。

虽然他是鬼,无法触碰实物。

但他可以触碰灵魂。

他是通过岁岁的“通灵”体质,将自己的记忆和肌肉反应,短暂地借给了这个孩子。

“放松,跟着叔叔的手走。”

陈寄风的声音在岁岁耳边响起,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直播间里,几百万网友正等着看笑话。

“笑死,三岁小孩画素描?这剧本编得也太离谱了!”

“我赌五毛钱,这孩子只会画火柴人!”

“这要是能画出来,我把键盘吃了!”

“别演了傅总,这年头立神童人设很容易翻车的!”

然而,下一秒。

所有人都闭嘴了。

画面中,那个原本眼神懵懂、抓笔姿势都很笨拙的小女孩,突然变了。

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像是接受过某种严格的军事训练。

她的眼神,从纯真变得深邃,甚至透着一股只有历经生死才能有的沧桑和悲凉。

那根本不是一个三岁孩子的眼神!

唰!

炭笔落在纸上,发出一声极其凌厉的摩擦声。

第一笔,就不是涂鸦。

而是一道刚劲有力、精准到极致的轮廓线!

“这……”

站在旁边的傅靳寒瞳孔猛地一缩。

他离得最近,感受最深。

那一瞬间,他感觉坐在那里的不是他女儿。

而是一个饱经风霜的灵魂,正借着这具稚嫩的躯壳,在宣泄着八十年的思念!

唰!唰!唰!

笔尖在纸上飞舞,速度快得惊人。

没有犹豫,没有修改,每一笔都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先是眼睛。

那是一双很大的眼睛,却不是孩子的灵动,而是充满了惊恐、饥饿和渴望。

那是见过地狱的眼睛。

接着是鼻子,嘴巴。

嘴唇干裂起皮,微微张着,像是在喊“哥”。

直播间的弹幕停滞了一瞬,紧接着更加疯狂。

“卧槽?这是真的假的?特效吧?”

“这手速是人类能有的?”

“快看那只手!那小孩的手是不是有点僵硬?就像……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提着线在画一样!”

“楼上别吓我!大晚上的!”

“这画功……我是美院的学生,这根本不是入门级,这是大师级啊!”

岁岁根本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她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一个梦。

梦里,到处都是火,到处都是哭声。

她看到了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穿着一件打满补丁、露出棉絮的破棉袄,正站在一片废墟上。

那是被炸毁的村庄。

小女孩手里捏着半张糖票,光着脚,脚上全是泥和血。

她在哭。

她在喊:“哥,你啥时候回来呀……俺想吃糖……”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顺着陈寄风的手,传到了岁岁的心里。

“呜……”

岁岁一边画,一边掉眼泪。

“叔叔……妹妹好冷……”

“妹妹的脚流血了……”

“叔叔……你别抖……岁岁握不住笔了……”

陈寄风确实在抖。

这是他这辈子最想见、也最不敢见的人。

八十年了。

小豆子的样子在他脑海里都快模糊了。

可当笔尖触碰到纸面的那一刻,那些被尘封的细节,就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画下去……”

陈寄风的声音带着哽咽。

“要把那天画出来……那是我们分开的那天……”

“她就站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

“她喊着让我别走……”

唰——!

最后一笔落下。

背景完成了。

那是一棵被炮火炸得只剩半截的枯树,黑色的树枝像是鬼爪一样伸向天空。

硝烟弥漫,断壁残垣。

而在这一片死寂的灰暗中,那个穿着破棉袄的小女孩,就像是一朵即将枯萎的小花,绝望地望着远方。

那种扑面而来的窒息感和年代感,透着纸背,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观众的脸上。

啪嗒。

炭笔从岁岁手里滑落。

陈寄风松开了手。

岁岁像是刚跑完一千米一样,小脸煞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叔叔……”

她虚弱地喊了一声,想要回头去看。

却被傅靳寒一把抱进了怀里。

“别动!喝水!”

傅靳寒的手都在抖,他拿起温水杯喂到女儿嘴边,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幅画。

太震撼了。

这就是那个让英烈念念不忘的妹妹吗?

这就是那个年代的残酷吗?

直播间里,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死寂。

没有人再骂了。

没有人再说是剧本了。

因为那种刻骨铭心的悲伤,是演不出来的。

突然,一条带着金色认证标志的弹幕,突兀地飘过了屏幕。

中央美院徐教授:

“等一下!能不能把镜头拉近点!对着那个阴影部分!”

“天呐……这笔触!这线条的排布方式!”

“这是上世纪四十年代,苏联现实主义画派特有的‘光影切割法’!”

“这种技法,早在五十年代就已经失传了,国内当时只有极少数去过苏联进修的战地画家才会!”

“一个三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这种绝技?!”

“她……她到底是被谁握住了手?!”

轰——!

徐教授的这条弹幕,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彻底引爆了直播间。

“卧槽!细思极恐!”

“苏联画派?四十年代?那不正是陈寄风烈士牺牲的年代吗?!”

“难道……真的是烈士显灵了?!”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根本不是神童,这是鬼上身啊!”

“什么鬼上身!那是英魂!那是想找妹妹的哥哥!”

“呜呜呜……我看哭了,你们看那个小女孩的眼神,太绝望了,我想给她买糖吃。”

傅靳寒看着那条弹幕,猛地转头看向半空。

那里。

陈寄风正飘在画板前,伸出透明的手指,隔空描绘着画上女孩的脸庞。

他在笑。

可那个笑容,比哭还要让人难受。

“小豆子……”

“哥把你画出来了。”

“你在哪啊……”

“哥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岁岁窝在爸爸怀里,看着叔叔那孤单的背影,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她拉了拉傅靳寒的袖子。

“爸爸……”

“叔叔说……这棵树下面,埋着他的半块玉佩。”

“他说……那是给妹妹的嫁妆。”

傅靳寒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眼神如电。

“听到了吗?”

“江城的老人们,谁记得这棵树?谁记得这个村子?”

“谁记得……那半块玉佩?”

话音刚落。

直播间的连麦申请突然亮了起来。

一个ID叫老兵不死的用户,申请连麦。

傅靳寒立刻点了同意。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满脸皱纹、戴着老花镜的老人,背景是一面挂满了军功章的墙。

老人颤颤巍巍地拿着一个放大镜,贴在屏幕上,死死盯着那幅画的背景。

“这……这是大王庄啊!”

老人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浓重的乡音。

“这是1942年的大王庄村口!那棵树……是歪脖子槐树!”

“我是那时候的民兵队队长……我记得这丫头!”

“这是陈家的小豆子!她哥去当兵那天,她就在这棵树底下哭了一宿!”

“首长!这画……真是这娃娃画的?”

“这简直……就像是陈医生那是亲眼看见的一样啊!”

傅靳寒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

找到了!

“老人家!请您一定要告诉我!那个小女孩后来去哪了?”

“只要您知道,不管多少钱……”

“不要钱!”

老人打断了傅靳寒的话,抹了一把浑浊的老泪。

“陈医生救过我的命。”

“我知道小豆子去哪了。”

“当年大轰炸,村子没了,大家都逃难去了江城。”

“我记得……她被人带走了,说是去江城的一户人家做童养媳。”

“那个地方……现在好像叫……棚户区。”

棚户区!

江城!

傅靳寒猛地站起身,一把抱起岁岁。

“林峰!”

“在!”

“备车!所有人集合!”

“目标——江城棚户区!”

“就算是把地皮给我翻过来,也要把人给我找到!”

镜头晃动,直播并没有关。

几千万网友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雷厉风行的男人,抱着那个刚刚创造了奇迹的小女孩,大步冲出了书房。

而没有人注意到。

在那幅画的旁边。

那个穿着旧军装的年轻身影,正对着那个屏幕里的老兵,缓缓敬了一个礼。

“谢了,老班长。”

“这回,我好像真的能见到她了。”

陈寄风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紧紧跟上了傅靳寒的背影。

风起。

云涌。

一场跨越八十年的重逢,即将在那个最黑暗的角落里,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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