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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拉黑三年的前男友亲密付买烧鸭,他电话来了(安娜江川)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完本小说推荐我用拉黑三年的前男友亲密付买烧鸭,他电话来了(安娜江川)

陈陈雅雅君君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我用拉黑三年的前男友亲密付买烧鸭,他电话来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安娜江川,讲述了​著名作家“陈陈雅雅君君”精心打造的青春虐恋,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我用拉黑三年的前男友亲密付买烧鸭,他电话来了》,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江川,安娜,江总,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848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11:35: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用拉黑三年的前男友亲密付买烧鸭,他电话来了

主角:安娜,江川   更新:2026-03-09 12:5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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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回国第一天,我约闺蜜在KTV放纵。三瓶啤酒下肚,我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于是我豪迈地点了两只烧鸭。付款时我傻了,用的竟是分手三年的前男友的亲密付。

看着手机上“骚鸭x2”的支付记录,我感觉天塌了。下一秒,

那个被我拉黑删除所有联系方式的男人,电话来了。第一章出国三年,

飞机落地的第一件事,就是被我那唯一的冤种闺蜜林漫,

直接从机场绑到了全市最嗨的KTV。美其名曰,为我接风洗尘。包厢里灯光昏暗,

音乐震耳欲聋,林漫拿着麦克风,正对着屏幕上撕心裂肺的男歌手深情对唱,

歌声堪比杀猪现场。我捂着耳朵,缩在角落的沙发里,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强行超度。

飞机上没吃好,落地又被直接拖来,折腾到现在,我胃里空得像个无底洞,饿得前胸贴后背。

林漫一曲肝肠断,终于放下了话筒,瘫在我身边,大着舌头问:“念念,怎么样,

回家的感觉,是不是特带劲?”我虚弱地摆摆手,有气无力:“带劲,太带劲了,

我感觉我的天灵盖都在跟着鼓点跳迪斯科。”“那必须的!”她一拍大腿,“今天不醉不归!

姐妹我为了你,可是把压箱底的帅哥都喊来了,待会儿就到!”我眼前一黑。我只想干饭,

不想看帅哥。“那个……漫漫,”我小心翼翼地开口,“有没有什么……吃的?”“吃?

”林漫愣了一下,随即大手一挥,“随便点!今天姐买单!”我精神一振,抓起桌上的平板,

指尖翻飞。什么果盘、爆米花、小零食,都入不了我的法眼。现在的我,需要硬菜,

能补充能量的硬菜!我的目光,最终锁定在菜单的“招牌烧腊”那一栏。金黄酥脆的鸭皮,

肥而不腻的鸭肉,配上酸甜的梅子酱……口水,瞬间从我嘴角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就这个!

”我指着屏幕,眼睛放光,“烧鸭,来两只!”林漫:“……?”她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刚从非洲难民营回来的同胞。“念念,你确定?两只?”“确定!”我斩钉截铁。

三年了,我做梦都在想这口。国外的那些烤鸡,根本没有灵魂!

林漫默默地给我竖了个大拇指:“行,你牛。服务员,上两只烧鸭,再来两碗米饭!

”在等待烧鸭的日子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眼巴巴地望着包厢门口,

活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哈士奇。终于,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了。那金灿灿、油汪汪的两只烧鸭,

简直是我生命里的光!我戴上一次性手套,不顾形象地扯下一只鸭腿,狠狠咬了一口。

酥脆的皮在齿间爆开,滚烫的肉汁瞬间溢满口腔。是这个味!是这个味!

我幸福得差点哭出来。林漫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默默给我倒了杯水:“慢点吃,

没人跟你抢。”风卷残云,桌上很快就只剩下两副鸭架子。我摸着滚圆的肚皮,

打了个满足的饱嗝,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爽!”林漫一脸敬佩地看着我:“苏念,

我一直以为我是女汉子,今天才知道,跟你比,我就是个林黛玉。”我嘿嘿一笑,

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拿起手机准备买单。毕竟说好了我请客。点开支付软件,

我熟练地调出付款码。“滴——”支付成功。我正准备把手机揣回兜里,

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支付详情。等一下。骚鸭x2,

消费金额:376元支付方式:亲密付江川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空气,

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觉。我伸出手指,

一个字一个字地确认。

骚……鸭……亲密付……江……川……轰——我的大脑里像是有颗原子弹炸开了,

炸得我七荤八素,魂飞魄散。江川。这个被我埋在记忆最深处,整整三年不敢触碰的名字。

我的前男友。我猛地想起来,当年和他分手后,我拉黑了他的电话,删除了他的微信,

清空了所有与他有关的痕迹。唯独这个亲密付,因为操作麻烦,我给忘了!三年了,

我一次都没用过这个支付软件,今天鬼使神差就……我的手开始抖,抖得像帕金森。完了。

这下完了。这比在公司年会上当着老板的面跳《钢管舞》还要社死。分手三年,

前女友回国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地用你的钱,去KTV点了两只“骚鸭”。这叫什么?

这叫旧情复燃的信号?还是某种不可描述的暗示?所谓社死,

就是当全世界都以为你在开银趴,只有你自己知道,你只是饿了。

我的脚趾在价值三千块的马丁靴里疯狂施工,抠出了一座芭比梦幻城堡。“念念,你怎么了?

脸怎么白了?”林漫凑过来,关切地问。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都在发颤:“漫漫,

我……我好像干了件蠢事。”“什么蠢事?”我把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她定睛一看,

先是疑惑,随即瞳孔地震。“卧槽!江川?!你你你……你用江川的钱付了款?!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我听来,不亚于平地惊雷。我欲哭无泪,点了点头。

林漫倒吸一口凉气,看看我,又看看屏幕上那扎眼的“骚鸭x2”,表情变得异常精彩。

“念念,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对他还余情未了,想用这种方式引起他的注意?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胡说!”我激动地否认三连,“我就是饿了!

”“饿了你点两只‘骚鸭’?”林漫的眼神里充满了“我懂,我都懂”的慈爱。

我快疯了:“是烧鸭!烧腊的烧!输入法它背叛了我!”“哦……”林漫拖长了语调,

“烧鸭啊……可这支付记录,他那边看到的也是‘骚鸭’吧?”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去世。

就在这时,我那沉寂了三年的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那串数字,我却熟悉到刻骨。是江川。他换号了,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手机在我手里,

像一个烫手的山芋。接,还是不接?第二章“快接啊!愣着干嘛!”林漫比我还急,

一把抢过手机,直接按了接听键,还非常“贴心”地开了免提。我连阻止都来不及。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没有呼吸,没有声音,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响得像在打鼓。一秒,两秒,

三秒……就在我以为这只是个恶作剧电话时,一个清冷、低沉,

又带着一丝熟悉的沙哑的声音,终于从听筒里传了出来。“苏念?”仅仅两个字,

就让我的眼眶瞬间酸涩。三年了。他的声音,还和从前一样,

只是多了一份我听不懂的疲惫和疏离。电话那头的声音像是西伯利亚的冷空气,

不带一丝人类的温度。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用一种尽量轻松的语气开口:“嗨,江川,好久不见。”“呵。”他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冷笑,

像是淬了冰。“是挺久不见。三年零四十二天。”我心头一震。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你……”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回国了?”他问,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嗯,今天刚到。”“挺好。”他又顿了顿,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子,

“看来在国外过得不错,一回来就会玩了。”玩?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我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不是,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

”他打断我,“解释你为什么一回来就去KTV点‘鸭’?还是解释你为什么分手三年了,

还留着我的亲密付?”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我感觉自己的脸皮,

正在被他一层一层地剥下来,放在地上反复摩擦。“我那是……”我急得口不择言,

“我那是饿了!我点的不是那种鸭,是能吃的那种鸭!烧鸭!”“哦?”他尾音上挑,

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烧鸭?苏念,你当我三岁小孩?支付记录上写的是什么,

你自己不清楚?”我百口莫辩。这该死的输入法!我回去就卸了它!“至于亲密付,

”他继续说,“苏小姐家大业大,应该不缺这三百七十六块钱吧?还是说,

这是苏小姐的新花样,想用这种方式,提醒我你的存在?”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当年的分手,是我提的。我用最伤人的话,

最决绝的方式,逼他放了手。“江川,我们不合适。我下周就要出国了,去追求我的前途。

而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未来。”我还记得,那天雨下得很大,他站在雨里,浑身湿透,

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他说:“苏念,你会后悔的。”现在想来,他当时的眼神,不是恨,

是绝望。是我亲手把他推开了。如今,我有什么资格祈求他的理解?“对不起。”我低下头,

声音艰涩,“钱……我会马上还给你。把你的新账号发给我。”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不必了。”他冷冷地丢下三个字,“就当……我喂狗了。

”“嘟——嘟——嘟——”电话被无情地挂断。包厢里,

只剩下林漫那首没唱完的《死了都要爱》在单曲循环。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浑身冰冷。

喂狗了……原来在他心里,我已经不堪至此。也是,三年前我那么伤害他,他恨我,

是应该的。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念念……”林漫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你没事吧?”我摇摇头,吸了吸鼻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

就是……有点撑。”林漫叹了口气,抽了张纸巾递给我:“别装了,想哭就哭出来吧。

”我再也忍不住,把脸埋进掌心,眼泪无声地滑落。不是因为被他羞辱而难过。而是因为,

我发现,时隔三年,他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依然能轻易地将我击溃。我以为我已经放下了。

原来,那道伤疤,只是被我藏了起来,从未愈合。“妈的,江川也太过分了!

”林漫气得一拍桌子,“不就是三百多块钱吗?至于这么羞辱人吗?还喂狗?

他以为他是谁啊!”“不怪他。”我声音沙哑,“是我对不起他。”“一码归一码!

”林漫愤愤不平,“当年你也是有苦衷的!他不知道,我们还不知道吗?

你为了……”“别说了!”我猛地打断她。那些陈年旧事,我不想再提。过去了,都过去了。

我和江川,早就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我擦干眼泪,从包里翻出钱包,

抽出一沓现金塞给林漫:“漫漫,今天我状态不好,先回去了。这些钱你拿着,

待会儿帅哥来了,替我好好招待。”“念念!”我不顾她的阻拦,抓起外套,

逃也似的冲出了KTV。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我站在路边,

看着车水马龙,霓虹闪烁,一时间有些茫然。回国了。可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城市,

好像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所了。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点开那个支付软件,

找到了那个依旧亮着的亲密付。解绑。确认。解绑成功看着这四个字,我的心,

像是被挖空了一块。江川,这次,我们真的两清了。我拦了辆出租车,报了林漫公寓的地址。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怎么把钱还给他。他既然不肯给账号,

那我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了。回到公寓,我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

搜索“江川”这个名字。很快,一条条信息弹了出来。星尘科技创始人兼CEO江川,

入选福布斯30位30岁以下精英榜专访江川:从校园天才到科技新贵,

他只用了三年江川携神秘女伴出席慈善晚宴,

疑似好事将近……看着屏幕上那个西装革履,眉眼冷峻,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男人,

我有些恍惚。这还是我记忆里那个穿着白衬衫,会在图书馆里给我占座,

会骑着单车带我穿过整个校园的少年吗?他成功了。他实现了他当年的梦想。而他身边,

也已经有了更优秀、更适合他的人。照片上,那个挽着他手臂的女人,笑得温婉大方,

一头大波浪卷发,穿着高定的晚礼服,和他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天造地设。挺好的。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我关掉网页,找到了星尘科技的公司地址。明天,

我就把钱,送到他公司去。从此以后,山高水远,再不相见。第三章第二天,

我起了个大早。从银行取了四百块现金,装在一个信封里。多出来的二十四块,

就当是这三年来的利息。我不想欠他分毫。站在星尘科技那栋极具未来感的写字楼下,

我抬头仰望,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这就是江川现在的世界。高耸入云,光芒万丈。

而我,只是尘埃里的一粒沙。我深吸一口气,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前台小姐姐看到我,

露出了职业化的微笑:“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找江川。”我直接开口。

前台小姐姐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我今天穿得很普通,一件白T恤,

一条牛仔裤,脚上一双帆布鞋,素面朝天。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重要人物。

“请问您有预约吗?”她的语气客气,但眼神里已经带了一丝疏离。“没有。

”“那不好意思,没有预约的话,江总是不见客的。”我料到了会是这样。

我把手里的信封递过去:“那麻烦你,帮我把这个转交给他。”前台小姐姐接过去,捏了捏,

眼神更加狐疑了:“这里面是?”“钱。”“……”前台小姐姐看我的眼神,

瞬间从“普通路人”升级到了“奇怪的女人”。我猜她心里一定在想:这年头,

还有人给霸总送现金的?是新的碰瓷手段吗?我懒得解释,

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麻烦你了。”我点点头,转身就走。“等一下!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我身后响起。我回头,看到一个穿着职业套裙,

妆容精致的女人朝我走来。她的目光锐利,带着审视的意味。“你是谁?找江总有什么事?

”我皱了皱眉,不喜欢她这种盘问的语气。“我是谁不重要,东西送到就行。

”女人冷笑一声,从前台手里拿过那个信封,当着我的面直接拆开。看到里面红色的钞票,

她眼里的鄙夷更深了。“四百块?你打发叫花子呢?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江总的注意?小姐,

你这种手段,我见多了,太低级了。”我气笑了。“这位女士,我想你误会了。

我不是来勾引你们江总的,我是来还钱的。”“还钱?”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江总会缺你这四百块?”“他缺不缺是他的事,我还不是我的事。”我不想跟她废话,

“钱我已经还了,再见。”我转身要走,却被她拦住了去路。“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女人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叫安娜,是江总的首席秘书。

所有想接近江总的人,都得先过我这一关。说吧,你到底是谁?跟江总什么关系?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我是正宫”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不就是昨天新闻上那个“神秘女伴”吗?原来是秘书啊。“我跟他……没关系。

”我淡淡地说。安娜显然不信,她绕着我走了一圈,目光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没关系?没关系你会知道江总的亲密付?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天晚上,

有人用江总的账户在KTV消费了三百七十六块,买的还是……‘骚鸭’。

”她特意加重了“骚鸭”两个字的读音,大厅里其他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我身上。

我的脸,火辣辣地烧了起来。四面八方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死死地盯着她,指甲掐进了掌心。“看来,那个人就是你了。”安娜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

“苏小姐,是吧?三年前一声不吭地甩了江总,跑到国外去逍遥快活。

现在看江总飞黄腾达了,又想回来攀高枝了?你的脸皮,还真是比城墙还厚。

”她竟然……知道我的名字?看来,江川没少跟她提起我。是以一种什么样的语气呢?

是恨之入骨,还是当成一个笑话?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无法呼吸。“我没有!

”我反驳道,“我只是回来还钱的!”“还钱?”安娜笑得花枝乱颤,“苏小姐,

你别搞笑了。你知道江总现在身价多少吗?他一分钟赚的钱,都比你这辈子见过的多。

你觉得他会在乎你这区区四百块?”“我说了,那是我欠他的!”“好啊,既然是欠他的,

那就算算清楚。”安娜抱起手臂,冷笑着说,“三年前,江总为了你,放弃了保研名额,

陪你一起创业。你们那个小破公司,启动资金是谁出的?后来公司亏损,是谁熬了几个通宵,

写代码把项目救回来的?你出国留学的保证金,又是谁给你凑的?苏念,这些你都忘了吗?

”我愣住了。这些事,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江总为了你,付出了多少,

你心里没数吗?”安娜步步紧逼,“你一句‘我们不合适’,拍拍屁股就走了,

留下一堆烂摊子给江川。现在,你拿着四百块钱就想两清?苏念,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是啊。我欠他的,又何止是这三百七十六块钱。我欠他的,

是一整个青春,是一颗真心。是我这辈子都还不清的债。

“我……”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怎么?没话说了?

”安娜得意地扬起下巴,“苏念,我告诉你,江川现在是我的人。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

离他远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她说完,将那个信封狠狠地摔在我脚下,

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我的自不量力。我僵在原地,看着满地的狼藉,

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供人围观。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你们在吵什么?”我猛地抬头。江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电梯口。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三年不见,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

变得更加成熟,也更加……陌生。他的目光从我身上一扫而过,没有丝毫停留,

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最后,落在了安娜身上。“江总。

”安娜立刻收起了刚才的嚣张气焰,换上了一副温柔委屈的表情,快步走到他身边,

“这位小姐非要见您,我拦不住。她还说……是来还钱的。”她一边说,

一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钞票。江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眼,终于正眼看向我。那双曾经盛满了星辰和笑意的眸子,此刻,

只剩下冰封千里的冷漠。我们隔着几米的距离,遥遥相望。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第四章“苏念。”江川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我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他停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淡淡的雪松香,

混杂着一丝陌生的烟草味。他学会抽烟了。我的心,又是一阵抽痛。他垂下眼,

看着地上的狼藉,然后缓缓蹲下身,一张一张地,将那些散落的钞票捡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物品。大厅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安娜的脸色,更是变得煞白。江川捡起最后一张钞票,站起身,

将那叠有些褶皱的钱,整了整,然后,递到了我面前。“你的钱,拿好。”他的声音,

依旧是冷的。我愣愣地看着他递过来的手。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还是和我记忆里一样好看。只是,无名指上,空空如也。我没有接。“我说了,是还你的。

”我固执地说。“我不需要。”他看着我,黑色的瞳孔里,像是有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要将我吸进去,“苏念,三年前你走的时候,我们就两清了。”我们就两清了。

一句轻飘飘的话,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原来,在他看来,我们早就结束了。

只有我,还傻傻地以为,我们之间,还剩下一些可以算清的纠葛。“还有,”他顿了顿,

目光转向安娜,眼神瞬间冷厉如刀,“谁给你的权力,替我做决定?”安娜吓得一哆嗦,

嘴唇都在发抖:“江总,我……我只是看她纠缠不休,想替您解决麻烦……”“我的麻烦,

需要你来解决?”江川冷笑,“安娜,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安娜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江总,对不起,我错了。”“回你的岗位去。

”江川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这个月的奖金,没了。”安娜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她不甘地瞪了我一眼,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踩着高跟鞋,狼狈地跑开了。大厅里,

恢复了安静。江川将钱,硬塞进了我的手里。他的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我的手心,

冰凉一片。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以后,别再做这种无聊的事。”他看着我,

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他不再看我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他冷漠的背影。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四百块钱,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

我以为,我是来还钱,来了断的。结果,却只是自取其辱。周围的目光,

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再也待不下去,转身冲出了写字楼。阳光下,我仰起头,

拼命地想把眼泪逼回去。苏念,别哭。是你自己选的路,是你自己不要他的。你没有资格哭。

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麻,才找了个长椅坐下。手机响了,

是林漫打来的。“念念,你怎么样了?钱还了吗?见到江川了吗?他没为难你吧?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我有些喘不过气。“见到了。”我声音沙哑,“钱……他没要。

”“我就知道!”林漫在电话那头气愤地说,“他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拿捏你!

让你一辈子都欠着他,忘不了他!渣男!心机男!”我苦笑一声。或许吧。或许,

这才是他对我最残忍的报复。让我永远活在愧疚里。“算了,不说他了。

”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漫漫,你那边有没有什么招聘信息?我得赶紧找份工作了。

”我回国,除了了断和江川的过去,更重要的,是开始新的生活。

我爸妈在我出国后第二年就因为意外去世了,家里欠下的巨额债务,

都是我这几年在国外拼命打工、做设计兼职才一点点还清的。现在,我孑然一身,无牵无挂。

我只想找份安稳的工作,好好生活下去。“工作?”林漫愣了一下,“对哦,

你现在是无业游民。你想找什么样的工作?还是做你的老本行,室内设计?”“嗯。

”“我想想啊……”林漫沉吟片刻,“我有个朋友的公司最近好像在招设计师,

不过是个小公司,刚起步,薪水可能不太高。你介意吗?”“不介意。”我现在不挑,

只要能糊口就行。“那行,我把你的简历发给他看看。你等我消息。”挂了电话,

我坐在长椅上,看着人来人往,心里一片茫然。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我正想着,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一封邮件。星尘科技人事部:面试通知我愣住了。星尘科技?

我什么时候投过简历了?我点开邮件,快速地浏览了一遍。苏念女士:您好!

我们收到了您投递的“首席设计师”岗位的简历,经过初步筛选,

我们认为您的资历非常符合我们的要求。现诚邀您于明日下午两点,

前来本公司参加面试……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根本没有投过简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林漫?我立刻打电话给林漫。“漫漫,你是不是把我的简历投给星尘科技了?

”“星尘科技?”林漫的声音比我还惊讶,“没有啊!我怎么可能把你往火坑里推!

江川那个狗男人在的公司,你去干嘛?”不是林漫?那会是谁?一个荒唐的念头,

在我脑中一闪而过。难道是……江川?不可能。他今天才说过,不想再看到我。

怎么可能会让我去他的公司面试?这一定是个恶作剧。我这么想着,准备把邮件删掉。

可指尖在“删除”键上悬了半天,却迟迟没有按下去。首席设计师。星尘科技的首席设计师。

这个职位,对我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星尘科技是国内顶尖的互联网公司,

他们的办公大楼,就是一座艺术品,据说内部设计更是拿遍了国际大奖。能进入这样的公司,

是我梦寐以求的。可是……江川……去,还是不去?理智告诉我,我应该离他远远的。

可情感上,却又有一丝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高高在上,

而我就要像只丧家之犬一样,躲着他?我苏念,也不是吃素的。三年前,

我能为了前途甩了他。三年后,我也能为了前途,坦然地站在他面前。不就是面试吗?

去就去!谁怕谁!我深吸一口气,回复了邮件。好的,我会准时参加。发完邮件,

我把那四百块钱,重新塞回了钱包。江川,既然你不要,那我就当是你投资我了。

等我以后飞黄腾达了,十倍、百倍地还给你!第五章第二天下午,

我准时出现在星尘科技。还是那个前台,看到我时,眼神明显有些闪躲。我懒得理她,

直接报上了我的名字和面试时间。这次,她没敢再拦我,恭恭敬敬地给我指了路。

一个年轻的女孩带我去了面试的会议室。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三位面试官。两男一女,

看起来都是部门高管。我递上我的作品集,开始做自我介绍。三年的海外学习和工作经历,

让我的履历非常漂亮。我参与过的几个项目,也都是业内知名的。面试官们显然对我很满意,

频频点头。面试过程很顺利,问题也都在我的意料之中。一个小时后,

为首的面试官合上我的作品集,笑着说:“苏小姐,你的能力我们非常认可。不过,

首席设计师这个职位非常重要,还需要我们CEO亲自终面。你稍等一下,江总马上就到。

”我的心,咯噔一下。终面……是江川?我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该来的,

还是来了。也好。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江川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结实的小臂和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他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看都没看我一眼,

只是淡淡地对其他几位面试官说:“你们先出去吧。”“好的,江总。

”三位面试官鱼贯而出,还贴心地带上了门。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他。空气中,

弥漫着一种尴尬又紧张的气氛。他拿起桌上的作品集,随意地翻了翻。“苏念,28岁,

毕业于米兰理工大学,曾在意大利顶级设计事务所‘Starlight’担任主案设计师。

”他念着我的简历,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读一份天气预报。“履历不错。”他合上作品集,

终于抬起眼,看向我。他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要将我从里到外剖析个干净。

“说说看,你为什么想来星尘?”来了。送命题。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因为星尘是国内最好的科技公司,

有最好的平台和发展前景。我希望能在一个优秀的环境里,实现我的设计理想。

”我回答得滴水不漏,堪称标准答案。“设计理想?”他轻嗤一声,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双手交叉放在身前,一副慵懒又危险的姿态,“我怎么记得,三年前,苏小姐的理想,

是嫁入豪门,当个阔太太?”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这句话,是我当年为了逼他分手,

胡编乱造的。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江总记错了。”我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

“我一直都想成为一名优秀的设计师。”“是吗?”他挑了挑眉,“那看来,是我误会了。

”他拿起桌上的笔,在我的简历上,画了个圈。“苏小姐的能力,我们是认可的。但是,

我们公司不招‘拜金女’。”我的心,沉了下去。果然。他让我来面试,

就是为了当面羞辱我,拒绝我。也好。被他拒绝,总比以后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工作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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