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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厚爱,陆总宠上天》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故事会大王”的原创精品作,陆沉渊苏晚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情节人物是苏晚,陆沉渊的现言甜宠,追妻火葬场,白月光,霸总,爽文,励志,现代小说《闪婚厚爱,陆总宠上天》,由网络作家“故事会大王”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367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6:16:2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闪婚厚爱,陆总宠上天
主角:陆沉渊,苏晚 更新:2026-03-09 10:3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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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替嫁闪婚,契约锁死民政局门口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得苏晚耳朵生疼。
她攥着身份证的手心里全是汗,指尖都泛白了。
身后传来母亲尖利的嗓子:“苏晚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姐跑了,这婚你不结谁结?
陆家那可是顶流豪门,你嫁过去享一辈子福,比你在厂里拧螺丝强百倍!”苏晚咬着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是不想活,是真被逼到绝路了。
父亲在一旁闷声补刀:“就当是帮家里,你弟弟彩礼还差二十万,你不嫁,
我们全家都得饿死。”她抬头,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宾利,车窗降下一角,
露出男人冷白的下颌线。传闻陆沉渊克妻、残疾、手段狠戾,是全京城都不敢惹的煞神。
可现在,她没得选。苏晚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那辆车,声音发颤却坚定:“我嫁。
”车门打开,男人坐在后座,一身手工定制黑西装,眉眼冷得像淬了冰。他抬眼扫了她一眼,
没什么温度:“苏小姐?”苏晚点头,指尖攥得更紧了。“签了它,婚姻三年,
互不干涉私生活,到期离婚,陆家给你五十万。”助理递来一份协议,苏晚扫了几眼,
没犹豫,拿起笔就签了名字。墨迹干透的瞬间,陆沉渊起身,两人并肩走进民政局。
红本本递到手里的那一刻,苏晚看着男人冷硬的侧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了家里,
为了弟弟,这婚,她认了。可她不知道,这场看似屈辱的契约,会把她的人生彻底改写。
苏晚是被司机送进陆家别墅的。那是一座占地近千平的庄园,白墙黛瓦,
庭院里种着名贵的罗汉松,连门口的石狮子都透着贵气。她站在玄关,
穿着洗得发白的帆布鞋,身上的衣服还是去年买的特价货,和这地方格格不入。“苏小姐,
陆总吩咐了,您住二楼东侧的房间,东西都收拾好了。”管家递来一套钥匙,
语气恭敬却疏离。苏晚接过钥匙,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心里一阵发酸。她推开房门,
房间宽敞明亮,衣帽间、独立卫浴一应俱全,床上铺着真丝四件套,柔软得像云朵。
可她却觉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自己像个闯入者。她把带来的行李放在角落,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还有母亲塞给她的一沓零钱。她坐在床边,拿出手机,
想给闺蜜发个消息,却发现手机屏幕碎了——早上出门时,被弟弟不小心摔在地上。
苏晚苦笑,这就是她的人生,连部好点的手机都没有。她把手机关机,
不想让任何人打扰自己。接下来的日子,她得好好适应这里,至少,要撑过三年。傍晚,
陆沉渊回来了。苏晚听到动静,连忙从房间里出来,想打个招呼。可男人连看都没看她,
径直走向餐厅,脱下外套扔给助理:“把她的东西搬到客房,这里不是她该待的地方。
”苏晚的脚步顿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助理愣了一下,还是上前:“苏小姐,
跟我来吧。”苏晚攥紧衣角,指甲掐进掌心。她知道,自己在他眼里,
不过是个顶替姐姐的工具人,是个麻烦。客房在一楼,比之前的房间小了一半,
窗户对着后院的杂物间,光线昏暗。苏晚把行李放下,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不是没哭过,只是没想到,嫁入所谓的豪门,竟是这样的待遇。
她想起母亲的话,想起弟弟期待的眼神,又把眼泪咽了回去。不能哭,苏晚,你不能认输。
第二天一早,苏晚起得很早。她想做顿早餐,毕竟自己厨艺还不错,
或许能让陆沉渊对她改观一点。她走进厨房,看着里面一应俱全的高端厨具,有些手足无措。
她拿出冰箱里的鸡蛋、牛奶,还有管家提前准备好的食材,开始忙活。
煎蛋、煮牛奶、烤吐司,很快,一顿简单的早餐就做好了。她把早餐端到餐厅,刚摆好,
陆沉渊就下来了。他穿着一身休闲装,少了几分冷冽,多了几分慵懒。他扫了一眼餐桌,
目光落在苏晚身上,眉头微蹙:“谁让你做的?”苏晚心里一紧,连忙说:“陆总,
我想着早餐简单吃点,就……”“我不吃别人碰过的东西。”陆沉渊打断她,语气冰冷,
转身走向餐厅的另一个区域,那里有专门的营养师准备的早餐。苏晚的手僵在半空,
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她看着自己做好的早餐,又看看陆沉渊冷漠的背影,
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她以为只要她努力,就能融入这个家,可在他眼里,
她连碰他东西的资格都没有。苏晚默默把早餐端回厨房,倒进了垃圾桶。她洗了洗手,
回到房间,拿出手机,开机给闺蜜林晓发了条消息:“晓,我结婚了,嫁给陆沉渊了。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林晓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又惊又怒:“苏晚你疯了?
陆沉渊那是什么人?全京城都知道他不近女色,还克妻!你怎么敢嫁给他?
”苏晚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我没得选,我妈逼我,我弟等着彩礼救命。”林晓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才说:“那你怎么办?要不要我去帮你?”“不用了,”苏晚摇头,“先这样吧,
至少能帮家里。”挂了电话,苏晚靠在墙上,长长地叹了口气。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只知道自己必须坚强。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晚和陆沉渊几乎零交流。他早出晚归,
她就在家里熟悉环境,帮管家做些家务,偶尔看看书。她尽量不打扰他,
也尽量让自己不被他注意到。可有些事,终究是躲不掉的。这天下午,苏晚正在院子里浇花,
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下来,长得漂亮,
气质优雅,正是陆沉渊的青梅竹马,白若曦。白若曦看到苏晚,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眼神里满是不屑:“你就是苏晚?那个顶替我嫁过来的女人?”苏晚放下水壶,
点头:“我是。”“呵,”白若曦冷笑,“就你这样的,也配嫁给沉渊?我告诉你,
沉渊心里只有我,你不过是个替代品,迟早会被赶走的。”苏晚攥紧手指,没有说话。
她知道白若曦的心思,也知道自己和她的差距。可她不想认输,更不想被她欺负。
“我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苏晚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定。白若曦没想到她会反驳,
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生气:“你敢跟我顶嘴?信不信我让沉渊把你赶出去?”就在这时,
陆沉渊的声音传来:“若曦,你怎么来了?”白若曦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
跑过去拉住陆沉渊的胳膊:“沉渊,我来看你,可这个女人欺负我。”陆沉渊扫了苏晚一眼,
眼神冰冷:“苏晚,给若曦道歉。”苏晚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她看着陆沉渊,
看着他眼里的冷漠,突然觉得很失望。她以为,至少他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她。
可她错了,在他心里,她永远比不上白若曦。“我没有欺负她。”苏晚的声音有些颤抖,
却依旧坚持。“你还敢顶嘴?”陆沉渊的语气更冷了,“我不想再说第二遍,道歉。
”苏晚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吸了吸鼻子,一字一句地说:“我没错,
不道歉。”陆沉渊没想到她会这么固执,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刚想说话,
白若曦却在一旁煽风点火:“沉渊,你看她,这么嚣张,你不能惯着她。
”陆沉渊深吸一口气,对苏晚说:“你回房间去,不许再出来。”苏晚咬着唇,
转身跑回了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靠在门上,放声大哭。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直到听到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苏小姐,陆总让您下去吃饭。”苏晚擦了擦眼泪,
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她不能一直这样,她要活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家里。
她下楼来到餐厅,陆沉渊已经坐在餐桌前了。他看到苏晚,眼神依旧冰冷,却没有再说什么。
苏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默默吃饭。餐桌上的气氛很压抑,没人说话。吃完饭后,
苏晚回到房间,刚坐下,手机就响了。是母亲打来的,她接起电话,
母亲的声音传来:“晚晚,你弟弟的彩礼凑得怎么样了?人家催得紧,
你赶紧让陆家打钱过来。”苏晚心里一苦:“妈,我刚嫁过来,还没跟陆沉渊说呢。
”“你赶紧去说!”母亲的声音很不耐烦,“你要是拿不到钱,你弟弟就娶不上媳妇了,
你也别想再回这个家!”苏晚挂了电话,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母亲是为了弟弟,
可她也真的很难。她看着窗外,夕阳西下,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橘红色。她突然觉得,
自己的人生就像这夕阳,看似美好,实则短暂,而且很快就会消失。就在这时,
陆沉渊的助理敲门进来:“苏小姐,陆总让您去他的书房。”苏晚心里一紧,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跟着助理去了书房。陆沉渊坐在书桌后,
看着电脑屏幕。苏晚站在门口,不敢进去。“进来。”陆沉渊的声音传来。苏晚走进书房,
站在他面前,低着头。“你母亲刚才给我打电话了。”陆沉渊没有抬头,依旧看着电脑。
苏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母亲肯定是要钱了。“你想要什么,直接说。
”陆沉渊终于抬头,看着她。苏晚攥紧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陆总,我弟弟要结婚,
彩礼需要二十万,能不能……”“可以。”陆沉渊打断她,拿出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有一百万,够你弟弟结婚,还有剩余。你拿着,以后不要再让你母亲来打扰我。
”苏晚看着那张银行卡,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爽快,甚至给了这么多。
她有些不敢相信:“陆总,这太多了,我不能要。”“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陆沉渊的语气不容置疑,“这是你替你姐嫁过来的补偿,也是这三年婚姻的预付。
”苏晚接过银行卡,指尖触到冰凉的卡片,心里百感交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小声说:“谢谢陆总。”陆沉渊挥了挥手:“出去吧。”苏晚转身离开书房,走到走廊,
看着手里的银行卡,眼泪又掉了下来。她不知道,这张银行卡,是福是祸。
第2章苏晚捏着手机,指尖冰凉。屏幕上那张照片刺得她眼睛生疼,陆沉渊垂着眼,
动作温柔地给白若曦剥着虾,嘴角还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那是她嫁进陆家这么多天,
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原来他不是天生冷漠,只是那份温柔,从来不属于她。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将那张一百万的银行卡塞进抽屉最深处。
她不会主动花这笔钱,更不会因为这点钱,就低三下四地去讨好谁。她嫁过来,是为了救急,
不是为了当任人践踏的摆设。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苏晚就起了床。
她没再刻意去准备早餐讨好陆沉渊,而是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
换上一身干净朴素的长袖长裤,安安静静地坐在客厅角落,翻看管家找来的旧杂志。
她不想引人注目,只想安安稳稳地熬过这一天。可有些人,偏偏不让她安稳。七点半,
陆沉渊从楼上下来,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依旧冷峻。他目光淡淡扫过客厅,
在苏晚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移开了视线,仿佛她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
苏晚心脏轻轻一缩,却没再像从前那样难过。她已经慢慢明白,在这个男人心里,
她连个陌生人都算不上。白若曦几乎是紧跟着陆沉渊走出餐厅的,
身上穿着一看就是名牌的连衣裙,头发打理得精致顺滑,看向苏晚的眼神里,
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和轻蔑。“沉渊,晚上有个慈善晚宴,你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白若曦挽着他的胳膊,声音娇滴滴的,“我好久没跟你一起出席活动了。
”陆沉渊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嗯。”简单一个字,却让白若曦笑得更加得意。
她故意往陆沉渊身上靠了靠,挑衅似的瞥了苏晚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看到没有,
他心里只有我。苏晚垂下眼,假装没看见,手指微微蜷缩。她告诉自己,不要在意,
不要比较,他们本就是契约婚姻,她没资格吃醋。可心口那股密密麻麻的疼,却骗不了人。
陆沉渊出门后,别墅里瞬间安静下来。白若曦像是找到了撒野的机会,径直走到苏晚面前,
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晚,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白若曦的声音带着刻薄,
“你跟沉渊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场婚姻,不过是陆家一时应急。等风头过了,
他一定会跟你离婚,风风光光娶我进门。”苏晚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她:“白小姐,
我跟陆总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好像跟你没关系。至于他娶谁,那是他的事,你说了不算。
”白若曦脸色一僵,显然没料到一向沉默寡言的苏晚,居然敢正面顶撞她。
“你还敢跟我顶嘴?”白若曦拔高声音,“要不是你姐逃婚,你以为你能站在这里?
你不过是个捡了别人不要的东西的可怜虫!”“可怜虫总比抢别人丈夫的人强。
”苏晚站起身,不卑不亢,“我现在是陆沉渊法律上的妻子,这一点,你改变不了。
”“你——”白若曦气得脸色发白,抬手就要朝苏晚脸上扇去。苏晚眼神一冷,下意识抬手,
稳稳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力气不算大,却死死扣住,不让白若曦动分毫。“白小姐,
这里是陆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苏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坚定,
“你再动手,我就不客气了。”“你放开我!”白若曦挣扎着,又疼又怒,“苏晚,
你敢这么对我,沉渊不会放过你的!”“我只是自卫。”苏晚松手,将她推开,
“是你先动手,就算陆总回来,我也有理。”白若曦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发红的手腕,
看着苏晚的眼神充满怨毒。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乡下丫头,居然这么硬气。
她咬着牙,阴恻恻地说:“好,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说完,
白若曦转身怒气冲冲地上了楼,“砰”的一声关上了客房门。苏晚站在原地,
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惊出一层薄汗。她不是不怕,她只是不想再任人欺负。
从前在家里,她被父母偏心,被弟弟欺负,她忍了。嫁进陆家,她被陆沉渊冷漠对待,
被白若曦挑衅,她也忍了。可忍耐换不来尊重,只会让别人觉得她好拿捏。从今天起,
她不会再一味退让。中午时分,苏晚简单做了点面条,刚端上桌,
门口就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她抬头一看,心瞬间沉了下去。她的母亲、父亲,
还有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苏强,居然直接找上门来了。“姐!”苏强一进门就东张西望,
眼睛里冒着贪婪的光,“这就是你嫁的豪门啊?也太气派了!比我在网上看的别墅还牛!
”母亲一把甩开他的手,径直走到苏晚面前,上下打量她一番,
语气刻薄:“你倒是穿得人模狗样了,我还以为你嫁进豪门,就忘了家里人了!
”苏晚放下筷子,心里一阵烦躁:“你们怎么来了?”“怎么,我们不能来?”父亲沉着脸,
“你嫁进陆家,吃香的喝辣的,你弟弟的婚事还没着落呢,你当姐姐的,能不管吗?
”苏晚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疲惫。她就知道,他们不会无缘无故来找她。
“我不是给家里打过电话了吗,陆总已经给了钱,弟弟的彩礼够了。”苏晚耐着性子解释。
“够?那点钱怎么够?”母亲立刻拔高声音,“彩礼是够了,可房子、车子、装修,
哪样不要钱?你现在是陆太太,随便拔根汗毛都比我们腰粗,拿点钱出来怎么了?
”苏强也凑上来,嬉皮笑脸:“姐,你就再给我五十万呗,我买辆好车,
以后带你出去也有面子。”苏晚看着眼前这三张贪婪的脸,只觉得一阵心寒。
这就是她的亲人,从来只知道索取,从来没问过她过得好不好,受没受委屈。“我没有钱。
”苏晚摇头,“陆总给的钱已经全部打回家了,我身上一分都没有。”“你骗谁呢?
”母亲不信,伸手就要去翻苏晚的口袋,“陆家家大业大,会不给你零花钱?
我看你就是翅膀硬了,不想管家里了!我告诉你苏晚,你今天必须拿钱出来,
不然我们就不走了!”苏晚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她的手:“我真的没有,你们别闹了,
这里是陆家,被人看到不好。”“不好?”母亲冷笑,“我还怕别人看?你要是不拿钱,
我就坐在门口喊,让所有人都知道,陆太太不孝,不管父母弟弟的死活!”苏晚脸色一白。
她知道母亲做得出来这种事。一旦闹起来,丢脸的不仅是她,还有陆家。到时候,
陆沉渊一定会迁怒于她,她连现在这点安稳日子都过不下去。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
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冰冷低沉的男声。“你们在干什么?”陆沉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一身西装革履,站在玄关处,眼神冷得像冰,扫过苏晚父母和弟弟,带着明显的厌恶。
苏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最怕的,还是来了。母亲一看到陆沉渊,
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快步走上前:“哎呀,这就是陆总吧?久仰大名,
我是苏晚的母亲。我们就是来看看女儿,顺便跟陆总商量商量,
她弟弟结婚的事……”“我没兴趣听。”陆沉渊打断她,目光落在苏晚身上,语气冰冷,
“这是怎么回事?”苏晚咬着唇,眼眶微微发红,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不想解释,
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的家人,就是她最大的软肋,也是最丢人的伤疤。
白若曦也从楼上下来了,站在楼梯口,抱着胳膊看好戏,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她巴不得苏晚的家人闹得越凶越好,最好让陆沉渊直接厌恶苏晚,把她赶出去。
苏强看到陆沉渊,非但不怕,反而更加嚣张:“你就是我姐夫是吧?我姐嫁给你,
你就得管我们家的事。我要结婚,你再给我五十万,不然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陆沉渊眉头紧锁,身上的气压低得吓人。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贪得无厌、不知廉耻的人。
苏晚看着陆沉渊越来越冷的眼神,心里一阵绝望。她知道,他一定觉得她很麻烦,
觉得她一家人都在拖累他。就在她以为陆沉渊会发怒,会把他们全部赶出去,
甚至会迁怒于自己的时候,男人却忽然上前一步,挡在了她的身前。那一瞬间,苏晚愣住了。
陆沉渊背对着她,身姿挺拔,将她牢牢护在身后。他看着苏晚的父母和弟弟,
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第一,苏晚现在是我陆沉渊的妻子,不是你们用来榨钱的工具。
”“第二,我给过的钱,足够你们解决所有问题,再敢多要一分,别怪我不客气。”“第三,
立刻从这里滚出去,以后再敢来骚扰她,我让你们在京城彻底待不下去。”一字一句,
清晰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苏晚的父母脸色瞬间惨白,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苏强更是往后缩了缩,不敢再嚣张。他们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陆总,居然会护着苏晚。
白若曦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陆沉渊的背影。他怎么会护着苏晚?
他不是一直都很讨厌她吗?苏晚站在陆沉渊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脏猛地一跳。
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缓缓涌入心底。原来,在她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候,
站出来保护她的人,竟然是他。陆沉渊冷冷瞥了他们一眼:“还不走?
”苏父苏母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拉着苏强,连句狠话都不敢放,灰溜溜地转身跑了出去,
生怕慢一步就被收拾。别墅里终于恢复了安静。苏晚站在原地,手指微微颤抖,
抬头看着陆沉渊的背影,声音轻得像蚊子哼:“陆总,谢谢你……”陆沉渊缓缓转过身,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依旧冷淡,仿佛刚才那个强势护妻的人,根本不是他。
“我不是在帮你。”他淡淡开口,“我只是不想陆家被一群无关紧要的人骚扰。”苏晚的心,
刚刚暖起来,又瞬间凉了半截。也是,他怎么可能是真心护着她。
他只是在维护陆家的体面而已。白若曦快步走过来,挽住陆沉渊的胳膊,
委屈巴巴地说:“沉渊,你刚才怎么能帮她呢?她的家人那么过分,
本来就是她的错……”陆沉渊眉头微蹙,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胳膊。“好了,别说了。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疏离,让白若曦脸上的表情一僵。苏晚看着这一幕,默默低下头,
转身想回房间。她不想再待在这里,看着他们恩爱的样子,刺痛自己的眼睛。
可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陆沉渊的声音再次响起。“站住。”苏晚脚步一顿,缓缓回头。
陆沉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深邃,让人看不清情绪。他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一句话,
让苏晚彻底僵在原地。“晚上的慈善晚宴,你跟我一起去。”第3章苏晚猛地怔住,
以为自己听错了,怔怔地看着陆沉渊,半天没反应过来。一旁的白若曦更是脸色骤变,
原本娇柔的神情瞬间裂了缝,不敢置信地看向陆沉渊,声音都带着颤:“沉渊,你说什么?
你要带她去慈善晚宴?那可是顶级圈层的聚会,她什么都不懂,去了只会给你丢人啊!
”她费尽心机,就是想以陆沉渊女伴的身份出席这场晚宴,
在一众豪门太太小姐面前站稳脚跟,宣告自己才是陆太太的不二人选,
可陆沉渊居然要带苏晚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乡下丫头去,这简直是打她的脸!陆沉渊眉头微蹙,
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我带我的妻子去,有问题?”一句话,堵得白若曦哑口无言。
她才是陆沉渊明媒正娶的妻子,这是铁一般的事实,白若曦再不甘心,也没法反驳。
白若曦气得指尖都在发抖,却不敢在陆沉渊面前发作,只能把所有怨气都撒在苏晚身上,
看向她的眼神如同淬了毒,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苏晚回过神,连忙摇头,
下意识想拒绝:“陆总,我不去了,我什么都不会,也没有合适的衣服,
去了只会给你添麻烦。”她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她没见过那样的场面,不懂豪门的规矩,
穿着一身普通衣服过去,只会成为众人的笑柄,也会让陆沉渊难堪。而且,
她不想跟白若曦同台,更不想看着陆沉渊和白若曦在宴会上出双入对,自己像个多余的小丑。
“衣服会有人送来。”陆沉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晚上七点,准时出发,
别迟到。”说完,他不再看苏晚,也没理会一旁脸色铁青的白若曦,径直转身走向书房,
关上了房门,将满室的尴尬隔绝在外。白若曦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狠狠瞪着苏晚,咬牙切齿道:“苏晚,你别得意!就算他带你去了又怎么样?
你根本融不进那个圈子,到时候出了丑,沉渊只会更讨厌你!我等着看你出糗!
”苏晚没跟她争执,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白小姐,我没想跟你争什么,
是陆总自己做的决定。”“你少装无辜!”白若曦气急败坏,“一定是你耍了什么手段,
勾引沉渊带你去的!你给我等着,晚宴上我一定让你身败名裂!”说完,
白若曦狠狠跺了跺脚,哭着跑回了客房,重重摔上了门。别墅里终于安静下来,
苏晚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陆沉渊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要带她去晚宴,
是一时兴起,还是另有目的?可事已至此,她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没过多久,就有专人送来了礼服和首饰,还有专业的造型师上门。
送来的礼服是一条香槟色的高定长裙,剪裁精致,裙摆上缀着细碎的水钻,
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泽,没有过于张扬,却尽显优雅。搭配的首饰也不是夸张的款式,
简约的钻石项链和耳坠,低调又贵气。造型师看着苏晚,忍不住赞叹:“苏小姐,
您的底子真好,稍微打扮一下,一定特别好看。”苏晚有些局促地站着,任由造型师打理。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穿过这么贵重的衣服,也没做过这么精致的造型,心里既紧张又不安。
两个小时后,造型终于完成。苏晚站在镜子前,连自己都愣住了。镜子里的女孩,
长发被温柔地挽起,露出纤细修长的脖颈,香槟色长裙衬得她肌肤白皙似雪,眉眼本就清秀,
稍加修饰后,多了几分温婉大气,褪去了往日的朴素,多了几分属于豪门太太的端庄,
却又不失干净纯粹的气质。原来,她也可以有这样的一面。就在她看着镜子发呆时,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陆沉渊已经换了一身深色暗纹西装,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平日里的冷硬似乎柔和了几分。他抬眼看向苏晚,目光微微一顿,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准备好了就走。”他淡淡开口,
率先转身走向门口。苏晚连忙回过神,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裙摆拖地,
走路都有些不自在。坐进车里,气氛格外安静。苏晚拘谨地坐在副驾驶,双手放在膝盖上,
不敢乱动,也不敢说话,眼睛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里怦怦直跳。
陆沉渊侧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紧张得浑身僵硬,眉头微蹙,却也没说什么,
只是将车内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一路无话,车子缓缓停在晚宴举办的酒店门口。
这里早已豪车云集,各界名流、豪门权贵齐聚于此,红毯铺地,衣香鬓影,
记者的闪光灯不停闪烁,热闹非凡。车门打开,陆沉渊率先下车,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作为京城顶级豪门陆氏集团的总裁,陆沉渊向来是全场的焦点,他的出现,
让现场的喧闹都静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等着看他身边的女伴是谁。
在众人的注视下,陆沉渊转身,伸手朝向车内,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绅士风度:“下来。”苏晚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在他的掌心,
缓缓下车。当她站在陆沉渊身边时,全场瞬间一片哗然。所有人都以为,
陆沉渊的女伴会是他的青梅竹马白若曦,毕竟这是圈子里心照不宣的事,
可此刻站在他身边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看起来十分清秀的女孩,穿着高定礼服,气质温婉,
却没人认得出来。记者们的闪光灯更是疯狂闪烁,纷纷猜测着苏晚的身份。“这是谁啊?
从来没见过,居然是陆总带来的女伴?”“难道是陆家藏起来的千金?”“不会吧,
陆总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位女伴了,比白若曦看着还温婉。”议论声传入耳中,苏晚更加紧张,
手心都冒出了汗,下意识想往陆沉渊身后躲。陆沉渊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掌心微微用力,
握紧了她的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怕,跟着我就好。”他的手掌宽大温暖,
带着沉稳的力量,那一瞬间,苏晚慌乱的心居然奇迹般地安定下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陆沉渊的侧脸,他依旧神情冷淡,可那只紧紧握着她的手,
却给了她莫大的勇气。两人并肩走上红毯,陆沉渊始终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用行动向所有人宣告,她是他带来的人。走进宴会厅,里面更是奢华至极,水晶灯璀璨夺目,
宾客们衣着光鲜,谈笑风生。苏晚跟在陆沉渊身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周围,不敢四处乱看,
生怕做错什么。不少人凑上来跟陆沉渊打招呼,目光都好奇地落在苏晚身上,
陆沉渊只是淡淡回应,却从没有松开过她的手,也没有刻意介绍她,却用这种方式,
护着她不受打扰。就在这时,一道娇柔的声音传来。“沉渊!”白若曦还是来了,
穿着一身耀眼的红色礼服,妆容精致,可看向苏晚的眼神,却满是嫉妒和怨毒。
她特意精心打扮,就是想在宴会上压过苏晚,可看到陆沉渊一直紧紧握着苏晚的手,
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她快步走上前,想挽住陆沉渊的胳膊,
却被陆沉渊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你怎么来了?”陆沉渊语气平淡,带着一丝疏离。
“我当然要来,这么重要的晚宴,我怎么能缺席。”白若曦强装笑脸,
目光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故意提高声音,“沉渊,这位就是苏小姐吧?真是难得,
你居然会带苏小姐来这样的场合,就是不知道苏小姐懂不懂晚宴的规矩,
可别一不小心得罪了贵客。”这话里的嘲讽意味十足,分明是说苏晚出身低微,不懂规矩,
上不了台面。周围的宾客闻言,目光都变得玩味起来,纷纷看着苏晚,等着看她出糗。
苏晚脸色微微一白,却没有慌乱,只是平静地看着白若曦,
不卑不亢地说:“多谢白小姐提醒,我会注意的。”她没有争执,也没有辩解,
只是简单回应,反倒显得落落大方。白若曦没想到她这么沉得住气,心里更气,
正想继续说些什么,刁难苏晚,一旁忽然走来一位身着旗袍、气质优雅的贵妇,
正是陆沉渊的姑姑,陆氏集团的长辈陆婉清。陆婉清一眼就看到了苏晚,
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看向陆沉渊:“沉渊,这就是苏晚吧?
果然是个好孩子,温婉懂事,比某些只会搬弄是非的人强多了。”这话明显是在帮苏晚说话,
暗讽白若曦。白若曦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却不敢对陆婉清发作,只能硬生生憋着。
陆沉渊微微颔首:“姑姑。”陆婉清拉过苏晚的手,语气格外亲切:“苏晚啊,别紧张,
就当是在家里一样,以后常跟沉渊一起出来走动走动,有什么事,跟姑姑说。
”苏晚没想到陆沉渊的姑姑会这么亲切,心里一暖,连忙轻声道谢:“谢谢姑姑。
”有了陆婉清撑腰,周围的宾客再也不敢轻视苏晚,看向她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敬重。
白若曦站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晚被陆家人接纳。就在这时,
晚宴主办方上台致辞,随后便是自由交际环节。不少商界大佬想上前跟陆沉渊谈合作,
陆沉渊松开苏晚的手,低声叮嘱:“你在这里等我,别乱跑,有事给我打电话。
”苏晚点点头:“我知道了。”陆沉渊转身走向那群商界大佬,苏晚则安静地站在角落,
看着眼前繁华的景象,心里却觉得格外陌生。她端起一杯果汁,慢慢喝着,
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一会儿,却没注意到,几个穿着华丽的豪门小姐,正朝着她走来,
眼神里满是挑衅。为首的是赵家千金赵雅琪,向来跟白若曦交好,最是看不起出身普通的人,
她走到苏晚面前,上下打量她一番,语气刻薄:“你就是苏晚?
靠着替嫁嫁进陆家的那个乡下丫头?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居然敢来这样的晚宴,
也不怕丢了陆家的脸。”旁边的小姐也跟着附和,语气满是嘲讽:“就是,
穿一身高定又怎么样,骨子里还是土气,根本不配站在陆总身边。”“我看啊,
陆总也就是一时新鲜,等新鲜劲过了,肯定就把她甩了。”苏晚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
心里又气又委屈,却不想跟她们争执,只想转身离开。可赵雅琪却故意伸出脚,想绊倒苏晚。
苏晚没防备,脚下一绊,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手里的果汁也朝着身前泼去,
眼看就要泼在自己身上,狼狈不堪。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强有力的手突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扶住,同时,另一只手快速接过她手里的酒杯,
避免了果汁泼洒的窘境。苏晚惊魂未定,抬头一看,撞进了陆沉渊深邃的眼眸里。
他不知何时结束了交谈,快步赶了过来,脸色冷得吓人,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寒气,
目光死死盯着赵雅琪几人,语气冰冷刺骨,带着滔天的怒意。“谁给你们的胆子,
敢动我的人?”第4章陆沉渊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狠狠砸在宴会厅里。
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静了下来,所有目光都齐刷刷落在他身上,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赵雅琪几人吓得脸色惨白,腿都软了,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她们不过是仗着家里有点小钱,
在圈子里横行惯了,以为苏晚是个没背景的替嫁新娘,想好好羞辱一番,
却没想到会撞上陆沉渊这个活阎王。“陆……陆总,我们不是故意的……”赵雅琪声音发颤,
结结巴巴地解释,“我们就是跟苏小姐开个玩笑,没想到她这么不小心……”“玩笑?
”陆沉渊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苏晚。她脸色发白,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被吓坏了。
礼服上沾了一点果汁的痕迹,不算明显,却格外刺眼。他眼底的寒意更浓,
指尖轻轻拂过她礼服上的污渍,动作温柔,可眼神却冷得吓人。“我的妻子,
轮得到你们开玩笑?”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
赵雅琪几人直接瘫软在地,连站都站不起来,哭丧着脸求饶:“陆总,我们错了,
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们这一次吧……”白若曦也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
眼底闪过一丝快意,却又连忙装出委屈的样子,拉着陆沉渊的胳膊:“沉渊,你别生气,
她们也是无心之失,说不定是看苏小姐太漂亮了,一时嫉妒才说错话……”她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陆沉渊冷冷打断:“闭嘴。”白若曦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不敢再哭。她太清楚陆沉渊的脾气了,他说一不二,此刻明显是动了真怒,她再多说一句,
只会自讨苦吃。陆沉渊没再看白若曦,而是拿出手机,快速拨了个电话,
语气冰冷:“让赵总、王总、李总立刻来宴会厅一趟,我在这儿等他们。”挂了电话,
他低头看向苏晚,声音瞬间柔和了几分,与刚才的戾气判若两人:“吓到了?”苏晚摇摇头,
又点点头,心里又惊又暖。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冷漠疏离的男人,会在她被人刁难的时候,
第一时间站出来护着她。刚才他揽住她腰的那一刻,宽阔的胸膛带着淡淡的雪松味,
给了她满满的安全感。“没事,陆总,我只是有点慌。”苏晚小声说。“有我在,
没人能欺负你。”陆沉渊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一颗定心丸,稳稳落在她心里。他抬手,
叫来助理,吩咐道:“拿一套新的礼服给苏小姐换上,再叫人清理一下。”“是,陆总。
”很快,礼服就送来了,是一条淡粉色的高定长裙,比刚才的香槟色更显温柔,
衬得苏晚肌肤白皙,眉眼灵动。造型师也连忙跟过来,帮她补妆,清理礼服上的污渍。
趁这个空档,陆沉渊转身看向赵雅琪几人,眼神冰冷,
没有丝毫温度:“你们在这儿等着你们的家长,好好反省一下今天的所作所为。
”赵雅琪几人吓得连连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出。没过多久,赵总、王总、李总就匆匆赶来了。
一看到自家女儿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再看看陆沉渊冷得像冰的脸,
三个老板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吓得腿都软了。“陆总,对不起,是我教子无方,
是我没管好女儿……”赵总连忙上前,点头哈腰地道歉,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绝不轻饶!”“陆总,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她们这一次吧,
我们回去一定严加管教,再也不敢了……”王总和李总也连忙附和,
生怕陆沉渊迁怒于他们的公司。陆氏集团在京城的势力,无人能及。他们三家的公司,
不过是陆氏集团产业链上的小角色,一旦陆沉渊想动他们,简直易如反掌。
陆沉渊淡淡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管好你们的女儿,
以后再敢动我的人,不仅是她们,你们三家公司,也别想在京城混下去了。”“不敢了,
绝对不敢了!”三个老板连连保证,脸色更加难看。他们知道,陆沉渊说到做到,
这次算是栽了大跟头。陆沉渊没再理会他们,转身回到苏晚身边。苏晚已经换好了礼服,
补好了妆,看起来比刚才更加明艳动人,却依旧带着一丝怯生生的乖巧。“好了?
”陆沉渊问。“嗯。”苏晚点点头。“走吧,继续逛逛。”陆沉渊伸手,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这一次,他的掌心更加温热,传递过来的力量,也更加坚定。苏晚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两人并肩往前走,穿过人群,来到露台。晚风轻轻吹拂,带着淡淡的花香,
吹散了宴会厅里的喧嚣和压抑。苏晚看着远处的夜景,灯火璀璨,映照着繁华的京城,
心里却觉得格外不真实。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会被陆沉渊这样护着,会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陆总,你今天为什么要帮我?
”苏晚忍不住开口,小声问道。她实在想不通,陆沉渊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之间,
不过是一场契约婚姻,他没必要为了她,得罪这么多人。陆沉渊低头,看了她一眼,
月光洒在他俊朗的侧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的冷硬。“你是我的妻子。”简单五个字,
没有多余的解释,却掷地有声。苏晚的心,猛地一颤。原来,在他心里,她终究是他的妻子。
不是无关紧要的人,不是用来应付家族的工具,而是他需要负责的人。她抬头,
看着陆沉渊的侧脸,眼眶微微发热,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可是……白小姐她……”苏晚还是忍不住问道。她知道,白若曦才是陆沉渊心里的人,
不然也不会一直对她那么冷漠。陆沉渊的眼神暗了暗,语气平淡:“她是她,你是你。
”没有过多的解释,却明确地划清了界限。苏晚心里的那点不安,瞬间烟消云散。
她不再追问,只是轻轻握紧了陆沉渊的手。或许,这场契约婚姻,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
或许,她真的可以慢慢走进他的心里。就在这时,白若曦突然走了过来,
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手里端着两杯香槟:“沉渊,苏小姐,我特意为你们准备的香槟,
尝尝吧?”她特意将其中一杯递给苏晚,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她知道,
苏晚从来没喝过香槟,也不懂怎么喝,她就是想让苏晚在众人面前出丑。苏晚愣了一下,
下意识想拒绝。陆沉渊却先一步接过了香槟,递给白若曦,语气平淡:“你自己喝吧,
她不喝酒。”白若曦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的算计落了空,却只能强装笑脸:“哦,
是我考虑不周了。”陆沉渊没再理她,牵着苏晚,转身走进了宴会厅。白若曦站在原地,
看着两人相握的手,看着苏晚那身精致的礼服,眼底的怨毒和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她死死攥着手里的香槟杯,指节都泛白了。苏晚,你给我等着。这场晚宴,还没结束。
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让沉渊彻底厌恶你!苏晚跟在陆沉渊身后,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她看得出来,白若曦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路,恐怕不会那么好走了。但她不再害怕。
有陆沉渊在,她就有底气。她不会再任人欺负,不会再默默忍受。她要靠自己的努力,
在这个豪门站稳脚跟,让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都刮目相看。晚宴还在继续,灯火依旧璀璨,
可苏晚的心态,却已经悄然改变。她抬头,看向身边的陆沉渊,心里默默想:陆总,谢谢你。
或许,这场替嫁,真的是她命中注定的缘分。第5章慈善晚宴还在继续,宴会厅里衣香鬓影,
一派热闹景象。苏晚跟在陆沉渊身边,不再像刚才那样局促不安,脊背挺直,眉眼温婉,
一举一动都透着恰到好处的端庄。陆沉渊一路牵着她的手,没有松开过半分。
凡是上前与他寒暄的商界大佬,目光落在苏晚身上时,
都多了几分慎重——能被陆总这般护着的女人,绝不是什么可以随意轻慢的角色。
白若曦跟在不远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脸上的笑容几乎维持不住。
她眼睁睁看着苏晚从一个无人知晓的替嫁新娘,变成全场瞩目的陆太太,
心里的妒火快要将她焚烧殆尽。不行,她不能就这么认输。
她一定要让苏晚在所有人面前出丑,让陆沉渊看清,这个女人根本不配站在他身边。
白若曦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怨毒,端起酒杯,再次朝着苏晚的方向走去。这一次,
她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柔笑意,仿佛刚才所有的刻薄与嫉妒都从未存在过。“苏晚妹妹,
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是我考虑不周,忘了你不喝酒。”白若曦走到苏晚面前,语气亲昵,
仿佛两人是关系极好的姐妹,“我特意给你换了一杯果汁,你尝尝看。”她说着,
将一杯满满当当的果汁递到苏晚面前。苏晚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心里微微警惕,
却也不想在众人面前闹得太难看,伸手就要去接:“多谢白小姐。
”就在苏晚的指尖快要碰到杯子的瞬间,白若曦忽然手腕一歪,
整杯果汁朝着苏晚胸前狠狠泼了过去!“哎呀!”白若曦立刻发出一声惊呼,
脸上露出慌乱又无辜的表情,“对不起对不起,苏晚妹妹,我不是故意的,
我手滑了……”冰凉的果汁瞬间浸透了苏晚身前的礼服,顺着裙摆往下流淌,狼狈不堪。
周围瞬间响起一阵抽气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聚焦在苏晚身上,有同情,有嘲讽,
有幸灾乐祸。苏晚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知道,白若曦是故意的。
这一切都是算计好的。白若曦看着苏晚狼狈的样子,心里得意至极,
脸上却依旧装着委屈:“苏晚妹妹,真的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千万别生气……”她一边说,一边悄悄往后退了一步,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营造出自己只是失手的无辜模样。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响起。“看来真是手滑了,
白小姐看起来也不是故意的。”“可这也太不巧了,好好的礼服就这么毁了。
”“这苏晚也太倒霉了吧,接连出状况。”听着这些议论,
白若曦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所有人都觉得是苏晚倒霉、不懂应对,而她只是无心之失。
苏晚站在原地,浑身冰凉,难堪、委屈、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哭,不能慌,
不能让白若曦看笑话。就在她手足无措,几乎要撑不住的时候,
一道高大的身影猛地挡在了她的身前。陆沉渊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寒气,
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白若曦,眼神里的冰冷与厌恶,毫不掩饰。“手滑?
”陆沉渊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顿,“白若曦,你当我是瞎了,还是当在场所有人都是瞎了?
”白若曦心里一慌,连忙低下头,眼眶泛红,委屈道:“沉渊,
我真的是不小心……我怎么可能故意对苏晚妹妹做这种事……”“不小心?
”陆沉渊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周围的侍者,“把刚才的监控调出来,当众播放。”一句话,
让白若曦脸色骤然大变!监控!她怎么忘了,宴会厅里到处都是监控!
她刚才那刻意倾斜手腕的动作,一定会被拍得一清二楚!一旦监控播放,
她所有的伪装都会被撕得粉碎,所有人都会知道,是她故意泼了苏晚,是她一直在演戏!
“不要!沉渊,不要调监控!”白若曦再也装不下去,声音发颤,慌乱地拉住陆沉渊的胳膊,
“我……我承认,我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嫉妒,
我不是真的想伤害苏晚妹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狼狈不堪,
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优雅高贵。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变了味。“原来是故意的!
我就说哪有这么巧的手滑!”“太恶毒了吧,居然这么算计人家。”“亏她还装得那么无辜,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一道道鄙夷的目光落在白若曦身上,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沉渊嫌恶地甩开她的手,语气冰冷刺骨:“白若曦,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从现在起,
你立刻离开晚宴,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出现在我和苏晚面前。”“沉渊,我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白若曦哭着哀求,却被陆沉渊的眼神逼得不敢再说话。
陆沉渊懒得再看她一眼,转身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苏晚身上,
将她被泼湿的地方严严实实地遮住。外套上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温暖而安心。
苏晚抬头,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眸里,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别怕。
”陆沉渊声音低沉温柔,伸手轻轻擦去她脸颊上不小心溅到的果汁,“有我在,
没人能再欺负你。”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苏晚所有的委屈与不安,瞬间烟消云散。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嗯。”陆沉渊揽住她的腰,动作自然而亲昵,
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这里太吵,我带你先回去。”苏晚乖乖点头,任由他护着自己,
一步步走出宴会厅。两人的背影相依相偎,般配得刺眼。白若曦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浑身冰冷,脸色惨白如纸。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不仅没有让苏晚出丑,反而把自己弄得身败名裂,成了全场的笑柄。她死死咬着唇,
眼底充满了不甘与怨毒。苏晚,陆沉渊,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车厢里安静而温暖。苏晚靠在副驾驶上,
身上还披着陆沉渊的外套,鼻尖萦绕着他的气息,心里一片安稳。陆沉渊侧头看了她一眼,
见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眉头微蹙:“还难受?”苏晚摇摇头,轻声道:“不难受了,
就是有点丢人。”“丢人?”陆沉渊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宠溺,“有我在,
你永远都不会丢人。”苏晚心脏猛地一跳,脸颊瞬间发烫,不敢再看他,连忙低下头,
看向窗外。夜色温柔,路灯一盏盏向后退去,像极了她此刻慌乱又甜蜜的心。她悄悄侧头,
看了一眼认真开车的陆沉渊。灯光勾勒出他挺拔的侧脸,线条流畅,轮廓分明,
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眼。这个男人,冷漠、强大、气场慑人,
却一次次在她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候,挺身而出,护她周全。苏晚心里,
悄悄埋下了一颗名为心动的种子。她忽然觉得,这场一开始充满屈辱与无奈的替嫁契约婚姻,
好像慢慢变得不一样了。车子缓缓驶入陆家别墅,停稳。陆沉渊先下车,绕到副驾驶,
亲自为苏晚打开车门,伸手将她扶下车。两人并肩走进别墅,客厅里一片安静。
苏晚刚想上楼换衣服,陆沉渊忽然叫住她:“等一下。”苏晚疑惑地回头:“怎么了,陆总?
”陆沉渊看着她,眼神深邃,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一句话,让苏晚瞬间僵在原地,
心跳几乎停止。“以后,别叫我陆总了。”第6章苏晚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耳朵“轰”的一下就热了。她怔怔地望着陆沉渊,一时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别叫他陆总?
那……该叫什么?老公?沉渊?还是别的什么?这些称呼在舌尖打了个转,却因为太过亲密,
她怎么也说不出口,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陆沉渊看着她手足无措、连耳根都泛红的模样,
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平日里冷硬的轮廓,也在这一刻柔和了不少。他上前一步,
距离拉近,淡淡的雪松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家里,叫我名字就好。”他声音低沉,
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磁性。苏晚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不再是往日的冷漠疏离,
反而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温柔。她心脏怦怦狂跳,紧张得手指都蜷缩起来,
小声试探:“……沉渊?”两个字轻轻出口,软乎乎的,带着一丝怯意,
却像一根细小的羽毛,轻轻拂过陆沉渊的心尖。他眸色更深,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嗯。
”他低低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纵容。这一声回应,让苏晚更加不好意思,
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只想赶紧逃回房间。“我……我先上去换衣服了,
礼服湿了……”她慌慌张张地开口,转身就要往楼梯跑。“等等。”陆沉渊再次叫住她。
苏晚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受惊的小鹿:“还有事吗?
”陆沉渊目光落在她被果汁泼湿的裙摆上,眉头微蹙:“先别穿那件,会着凉。”他说完,
径直上楼,没过多久,拿着一件干净的黑色男士T恤下来,递到她面前。T恤很大,
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一看就是他平时穿的。“先穿这个。”苏晚愣了一下,伸手接过,
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掌,一阵温热的触感传来,她连忙缩回手,
小声道谢:“谢……谢谢你,沉渊。”这是她第二次叫他的名字,已经比第一次自然了许多。
陆沉渊眸底柔光一闪,没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去吧。”苏晚如蒙大赦,
抱着T恤飞快跑上楼,冲进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才靠在门板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黑色T恤,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脸颊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发烫。
这场契约婚姻,好像正在一点点偏离她原本预想的轨道。这个一开始对她冷漠至极的男人,
好像正在一点点走进她的生活,一点点让她动摇,让她心动。苏晚甩了甩头,
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先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了陆沉渊的T恤。T恤很大,
长度直接盖到她大腿,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格外舒服,还时时刻刻萦绕着他的气息,
让她莫名觉得安心。她吹干头发,刚准备躺下休息,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了。“进来。
”门被推开,陆沉渊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了进来,看到她穿着自己T恤的模样,
眸色又暗了几分。女孩身形娇小,穿着他的衣服,显得格外软糯可人,平日里的温婉里,
多了几分惹人怜惜的乖巧。“把这个喝了。”他将牛奶递到她手上,“有助于睡眠。
”苏晚接过牛奶,手心传来温热的触感,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谢谢。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奶香浓郁,温度刚好,一口下去,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陆沉渊站在床边,看着她乖乖喝牛奶的模样,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今天的事,
别往心里去。”苏晚抬头,对上他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有你在,我不怕。
”这句话脱口而出,说完她才意识到有多暧昧,脸颊又是一红,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陆沉渊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底某处柔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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