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拉黑我,那我就自己了断这段孽缘!
我迅速编辑了一段“分手”小作文:
桃桃不吃桃:山海哥,我们分手吧。我累了,也倦了。我发现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成熟稳重,事业有成,而我,只是一只平凡的土拨鼠。我们之间隔着一整个马里亚纳海沟。忘了我吧,忘了那个爱吃桃子的女孩。祝你前程似锦,再也不见。
写完,我检查了一遍,嗯,茶香四溢,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然后,我通过“好友推荐”功能,用我的大号,把这段话,匿名转发给了顾屿的账号。
做完这一切,我长舒了一口气。
只要我先提分手,只要我死不承认,只要我苟得住,顾屿就永远不可能发现我。
我,姜又,不愧是危机处理小天才。
我正得意着,总裁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顾屿的特助,李哥,像个幽魂一样飘了出来,径直走到我的工位前。
“姜又。”他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说,“顾总让你进去一下。”
我的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
这么快?
我的分手信是加急快递吗?
我一步三晃地挪进总裁办公室,感觉自己像是要去上刑场。
顾屿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身形挺拔,却透着一股萧瑟的孤寂。
“顾总,您找我?”我小心翼翼地开口。
他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的红血丝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并不平静。
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正是我刚刚发过去的那段匿名分手信。
“这个,”他声音沙哑,“是你发的?”
我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否认三连,社畜的基本生存技能。
顾屿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那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剖开,看看我的心肝是不是黑的。
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
就在我快要绷不住,准备跪地求饶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
“上周那个营销方案,”他说,“重做。”
我一愣。
“啊?”
“我说,”他加重了语气,恢复了往日活阎王的气场,“那个狗屁不通的方案,今天下班前,给我一份新的。做不完,就通宵。”
我:“……”
“还有,”他把手机收起来,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以后工作时间,不要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再有下次,直接滚蛋。”
我像小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是是是,顾总说的是,我再也不敢了。”
从办公室出来,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没认出我?
他只是单纯地因为方案不满意,叫我进去骂一顿?
那我刚才的内心戏,岂不是白演了?
我回到工位,林菲立刻飘了过来。
“怎么样怎么样?阎王爷跟你说啥了?是不是威胁你封口了?”
我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他让我重做方案,今晚交。”
林菲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节哀。看来他是打算用繁重的工作,来转移自己的社死尴尬了。我们,都将成为他失败爱情的陪葬品。”
我欲哭无泪。
陪葬的只有我一个好吗!
我一边苦哈哈地改方案,一边忍不住想,顾屿看到那封分手信,会是什么反应?
他应该会松一口气吧?
毕竟那个“小宝贝”主动消失,也省得他费心去找了。
这样,我们就能回到过去,他做他的冰山总裁,我做我的小透明社畜,相安无事。
然而,我终究还是太天真了。
我低估了一个陷入网恋的男人的脑回路。
也高估了顾屿身为霸总的逼格。
第三章
第二天,公司里流传起一个新的传说。
据说,顾总的“小宝贝”跟他提分手了。
据说,顾总为了挽回爱情,不惜放下身段,正在用尽各种方法,试图把“小宝贝”找出来。
消息的来源,是总裁办的内线——特助李哥。
据李哥在“公司内部高层(自封)”小群里透露,顾总昨天收到一封匿名分手信后,在办公室里枯坐了整整一个小时,期间摔了一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还把李哥骂了个狗血淋头。
最后,顾总红着眼,下达了一个指令:“去查!给我把全公司所有叫‘桃桃’、或者跟‘桃’有关的女人都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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