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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太子爷的绝地反击当狗?我演的!沈默顾骁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东北太子爷的绝地反击当狗?我演的!(沈默顾骁)

谢谢xxx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沈默顾骁是《东北太子爷的绝地反击当狗?我演的!》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谢谢xxx”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顾骁,沈默是作者谢谢xxx小说《东北太子爷的绝地反击:当狗?我演的!》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970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1:28: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东北太子爷的绝地反击:当狗?我演的!..

主角:沈默,顾骁   更新:2026-03-08 12:4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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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骁哥,要不……算了吧?”阿飞的声音在身后发颤,带着一丝哀求。“临阵脱逃,

是想让整个顾家给我陪葬?”顾骁整理了一下爱马仕西装的领口,

指尖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镜子里映出的男人,依旧是那个不可一世的东北太子爷。

剑眉星目,轮廓分明,下颌线绷得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弓。可只有顾骁自己知道,这张弓,

弦已经快断了。三天前,顾家资金链断裂的消息如同惊雷,炸翻了整个北城。父亲一夜白头,

住进了ICU,留下一个濒临破产的商业帝国和天文数字般的债务。

所有的银行都关上了大门,昔日称兄道弟的叔伯们,电话要么打不通,要么就是一声长叹。

绝路。唯一的生机,来自今晚这个局。一个由北城新贵——沈默,攒起来的局。

顾骁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沈默,

一个三年前还需要在他面前点头哈腰、靠着倒卖消息起家的泥腿子,如今却摇身一变,

成了手握重金的资本巨鳄。真是风水轮流转。“骁哥,

沈默那小子……我听说他当年被你当众羞辱过,他今天摆明了是鸿门宴啊!

”阿飞急得快哭了。“鸿门宴也得闯。”顾骁眼神一凛,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包厢大门。

如果尊严能换回顾家的命,那他顾骁的“面子”,今天就一文不值。门内,

奢华的水晶灯下烟雾缭绕,混杂着雪茄和脂粉的气味,呛得人嗓子发紧。

长长的餐桌旁坐满了人,都是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曾经是顾骁的座上宾,

此刻却用一种复杂、玩味、又带着一丝怜悯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像在观赏一头即将被送上屠宰场的困兽。顾骁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主位。

那里坐着一个男人,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和一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男人没有看门口,

正低头用银质的叉子慢条斯理地拨弄着盘子里的鱼子酱,姿态优雅得像个中世纪贵族。

可那张脸,顾骁到死都认得。沈默。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呦,这不是顾大少爷吗?”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破了包厢里虚伪的平静。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顾骁身上,等着看好戏。

顾骁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都变得困难。他预想过无数种屈辱的场面,

但当沈默那轻飘飘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时,所有的心理建设瞬间崩塌。那不是恨,也不是怨,

而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一种高高在上的审判。在沈默眼里,

自己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仰望的太子爷,甚至连一个平等的对手都算不上。只是一个……玩物。

顾骁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沈总,好久不见。”一步,

一步,走向那张长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沈默终于放下了叉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正眼看向顾骁。“顾少爷太客气了,叫我沈默就好。

”他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一个空位,“坐。”那个位置,是整张桌子的末席,紧挨着上菜口。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咀嚼声都消失了。谁不知道,以前的顾骁,

在任何场合都必须是主位。阿飞在门外急得团团转,恨不得冲进去把顾骁拉出来。

太欺负人了!这简直是把骁哥的脸按在地上踩!顾骁站在原地,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

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掀了这张桌子?还是转身就走?不,不能。

父亲还在医院里躺着,身后是上万名等着发工资的顾氏员工。他输不起。顾骁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一步步走到那个位置前。就在所有人以为他会坐下时,顾骁却没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沈默,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沈总,

我今天是来求你帮忙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求。

这个字从顾骁嘴里说出来,比让他坐末席带来的震撼更大。沈默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顾骁,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哦?求我?

”他拖长了语调,“顾大少爷也会有求人的一天?我记得三年前,在‘天上人间’,

你可是指着我的鼻子说,我这种人,连给你提鞋都不配。”轰!

在场的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原来还有这种往事!

难怪沈默今天要把场面搞得这么难看。顾骁的脸色瞬间煞白。那段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三年前,他意气风发,在会所里众星捧月。沈默当时只是个跟在大佬身后的小角色,

不知怎么惹到了他,被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用酒从头浇到脚,还扔了一沓钱在地上,让他滚。

他甚至不记得沈默当时说了什么,只记得那双眼睛,黑得像不见底的深渊,死死地盯着自己。

原来,报应来得这么快。“是,我不配。”顾骁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

他拿起桌上一瓶没开的罗曼尼康帝,动作利落地打开,没有去拿高脚杯,

而是直接拿起一个最普通的玻璃水杯。咕咚,咕咚。满满一杯深红色的液体,

被他倒得冒了尖。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顾骁端起酒杯,朝着沈默的方向,微微躬身。

“沈总,当年的事,是我顾骁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混蛋。”说完,他仰起头,

将那满满一杯价值几十万的红酒,像喝白开水一样,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滑落,

染红了他洁白的衬衫领口,狼狈不堪。“这杯,算我给您赔罪。”放下空杯,

顾告的目光直视着沈默,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挣扎,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

沈默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没想到,顾骁能做到这个地步。

他本以为这个被宠坏的太子爷会暴怒,会掀桌子,会拂袖而去。可他没有。

他亲手撕碎了自己的骄傲,然后摊开在所有人面前。这让沈默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和羞辱,

突然变得有些索然无味。一拳打在棉花上,不过如此。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桌上一个与顾家向来不和的地产老板,此刻看着顾骁,眼神里也少了几分幸灾乐祸,

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这小子,是个人物。能屈能伸到这个地步,

要是这次让他翻了身……后果不堪设想。另一个角落里,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女人,苏晚,

默默地攥紧了手里的餐巾。她是沈默的首席助理,也是今晚这个局的安排者。

她看着灯光下顾骁那张苍白却依旧俊朗的脸,心口莫名地一紧。

她见过三年前意气风发的顾骁,也见过此刻卑微到尘埃里的顾骁。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沈默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他轻轻鼓掌。“好,不愧是顾家的太子爷,有魄力。

”他站起身,亲自拿起那瓶罗曼尼康帝,又给顾骁倒了一杯,同样倒得满满当当。“一杯,

就想抹掉过去?”沈默把酒杯推到顾骁面前,眼神骤然变冷。“当年你让我怎么滚出去的,

今天,你就怎么给我把这杯酒喝了。”他指了指地面。“跪下。”2“跪下”两个字,

像两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顾骁的耳膜。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沈默。这已经不是羞辱了,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

让顾家的太子爷,在北城所有头面人物面前下跪?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阿飞在门外听到这两个字,眼睛瞬间就红了,理智崩断,抬脚就要往里冲。“欺人太甚!

”两名黑衣保镖瞬间将他死死按住,阿飞像一头暴怒的野兽,却只能徒劳地挣扎。

顾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身体像是被冻住了,血液从指尖开始一寸寸变冷。

耳边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声都撞击着他的理智。跪?他顾骁长这么大,

只跪过天地和父母。脑海里,父亲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管子,双眼紧闭的画面一闪而过。

医生说,再不交上手术费和后续的治疗费,就只能……另一边,

是工厂里数万名工人焦虑的脸,他们身后是数万个等着吃饭的家庭。如果他不跪,

顾家就完了。彻底完了。屈辱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牢牢罩住,让他无法呼吸。

掌心的刺痛感让他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能。

他看着沈默那张冷漠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到一丝动摇,但没有。

那双眼睛里只有冰冷的快意和不容置喙的命令。沈默在等。等他崩溃,等他爆发,等他拒绝。

只要顾骁说一个“不”字,沈默就有千万个理由,名正言顺地将顾家踩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说,是顾骁自己放弃了机会,是他太傲,死要面子活受罪。好狠的算计。

顾骁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所有的情绪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没有看沈默,也没有看周围那些等着看戏的人。他的目光落在面前那杯深红色的酒上。

然后,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注视下,顾骁的膝盖,缓缓弯了下去。“骁哥!!

”门外传来阿飞撕心裂肺的吼声。在场的一位老辈企业家,

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着顾骁的背影,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疯了……真是疯了……”这个年轻人,为了家族,竟然真的愿意舍弃一切。

苏晚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她下意识地想站起来,

却被沈默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她看到顾骁的背影挺得笔直,即使是下跪,

也带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孤傲。那不是屈服。那是一种更可怕的隐忍。沈默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设想过顾骁的所有反应,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如此干脆,如此决绝。没有丝毫犹豫。

这让沈默精心准备的舞台,瞬间变得有些滑稽。他感觉自己像个用尽全身力气,

却只为了逼一个死囚下跪的刽子手。快感并没有预想中那么强烈,

反而有一丝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顾骁的双膝,稳稳地落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顾骁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端起了地上的那杯酒。玻璃杯壁上,

映出他苍白而毫无血色的脸。他仰起头,喉结滚动,再次将满满一杯酒灌进喉咙。

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像是在灼烧他的五脏六腑。喝完,他将空杯重重地放在地上。

然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沈默。“沈总,现在……可以谈了吗?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却异常镇定,仿佛刚才跪下的,不是他自己。沈默死死地盯着他,

眼神晦暗不明。这个顾骁,和他记忆里那个张扬跋扈的草包,完全是两个人。三年前的羞辱,

是沈默心里的一根刺。他发誓要让顾骁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他以为今天能看到顾骁崩溃、求饶、痛哭流涕的样子。可他只看到了一个可怕的对手。

一个能对自己狠到这种地步的人,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沈默忽然觉得,

自己可能玩脱了。放虎归山,后患无穷。最好的办法,就是今天一棍子把他打死,

让他永世不得翻身。想到这里,沈默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刀叉,

慢条斯理地切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仿佛完全忘了顾骁还跪在地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包厢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顾骁就那么跪着,背脊依旧挺直,

像一尊沉默的雕塑。膝盖处传来的刺痛感,和胃里翻江倒海的灼烧感,

都在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他在赌。赌沈默在享受完复仇的快感后,会回归商人的本性。

顾家的产业,对沈默来说,是一块巨大的肥肉。他没有理由放弃。但顾骁也明白,沈默对他,

已经动了杀心。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响了起来。“差不多得了,再怎么说也是顾家的种,

这么羞辱,不怕顾家那老头子从ICU里跳出来找他拼命?”“你懂什么,这叫斩草除根。

沈默这小子,心黑手辣,今天不把顾骁的脊梁骨彻底打断,他睡不着觉。”这些话像针一样,

扎进顾骁的耳朵里。他的手在身侧悄然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苏晚,忽然站了起来。她走到沈默身边,俯下身,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什么。沈默的脸色微微一变,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苏晚,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顾骁,眼神变得愈发深沉。几秒钟后,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终于开了金口。“起来吧。”顾骁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

因为跪得太久,双腿一阵发麻,身体晃了一下,但他还是强撑着站稳了。他没有说“谢谢”。

沈默也不需要。“想让我救顾家,可以。”沈默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发出规律的笃笃声。“但我有个条件。”顾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真正的考验,

现在才开始。“顾氏集团旗下所有的矿产资源,我要百分之五十的股权。”沈默顿了顿,

补充道,“用一块钱的价格。”“什么?!”不止是顾骁,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帮忙,这分明是明抢!顾家的矿产,是整个集团最核心、最优质的资产,

估值至少在三百亿以上。沈默张口就要一半,而且只给一块钱?这和直接吞并有什么区别?

顾骁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死死地盯着沈默,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沈默,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就是欺你,你又能怎么样?”沈默摊了摊手,一脸的无所谓,“顾少爷,你要搞清楚,

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这间屋子外面,有无数人等着看顾家倒台,然后上来分一杯羹。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而且,我只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三分钟后,

我不仅要百分之五十,我要百分之五十一。”“到时候,顾家姓什么,就由我说了算了。

”3沈默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顾骁的心上。百分之五十一。那意味着,

顾家将彻底失去对核心产业的控制权。从今往后,他顾骁,将从顾家的主人,

变成给沈默打工的。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以接受。“你做梦!

”顾骁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沈默,

那是一种想要将对方生吞活剥的眼神。“哦?是吗?”沈默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还有两分三十秒。”他悠闲地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仿佛在欣赏困兽最后的挣扎。

包厢里的空气紧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所有人都看着顾骁,

想知道这个已经被逼到绝境的太子爷,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还是为了苟延残喘,彻底放弃尊严和未来?

一个和顾家有些交情的老总忍不住开口劝道:“顾贤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先答应他,把眼前的难关度过去再说!”另一个与沈默交好的年轻人则嗤笑道:“顾少,

别给脸不要脸了。沈总肯给你机会,已经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然你以为,

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说话?”一句句或劝慰或嘲讽的话语,像无数只手,撕扯着顾骁的神经。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拒绝?拒绝的后果就是顾家破产,父亲的治疗中断,数万员工失业。

他将背负一辈子的骂名和愧疚,成为顾家的罪人。答应?

答应就意味着他将亲手把祖辈传下来的家业拱手让人。他将成为一个傀儡,一个笑话。

没有第三条路。这是一个死局。顾骁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些复杂的、看好戏的、怜悯的、幸灾乐祸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割在他的身上。

他忽然想起了爷爷去世前,拉着他的手说的话。“骁儿,我们顾家的人,可以输,但不能倒。

只要脊梁骨还是直的,就有东山再起的一天。”脊梁骨……顾骁的视线,

落在了沈默身边的苏晚身上。从他进门到现在,这个女人一直很安静,

但她的眼神却和其他人不同。没有嘲讽,没有怜悯,只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刚才,

也是她的一句话,让沈默松了口,让他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是谁?她为什么要帮自己?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顾骁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或许,她才是破局的关键。“还有一分钟。

”沈默冰冷的声音打断了顾骁的思绪。顾骁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

他没有再看沈默,而是将目光直直地投向了苏晚。“苏小姐,我记得你。”突如其来的点名,

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苏晚自己。她抬起头,迎上顾骁的目光,心里莫名一跳。“三年前,

北城大学的毕业晚会上,你穿了一条白色的裙子,上台弹了一首肖邦的《夜曲》。

”顾骁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当时,你头上的发夹掉了,是我帮你捡了起来。

”苏晚的瞳孔微微放大,脸上闪过一丝震惊。她完全没想到,顾骁竟然还记得这件事。

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对当时的顾骁来说,可能只是举手之劳,

甚至他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帮的人是谁。可对当时的苏晚来说,那个在万众瞩目中,

弯腰为她捡起发夹的耀眼少年,曾是她整个青春里最明亮的光。沈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猛地转头看向苏晚,眼神锐利如刀。顾骁这是什么意思?当着他的面,

跟他最得力的助理攀交情?这是在挑衅!“顾骁,你别他妈给我耍花样!

”沈默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怒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顾骁却仿佛没有听见,

依旧看着苏晚,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那首曲子,你弹得很好。只是,

有一个音弹错了。”顾骁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敲击了一下。“是这里,降B调,

你弹成了B调。虽然只有半个音的差别,但整个曲子的意境,就差了很多。

”苏晚彻底呆住了。她怔怔地看着顾骁,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是懂音乐的?而且,

他竟然连这么细微的差别都听出来了?要知道,她自己也是在后来反复听录音时,

才发现了那个微小的失误。这个发现,比顾骁记得她这件事,更让她感到震撼。

眼前的这个男人,和她印象中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飞扬跋扈的纨绔子弟,

似乎……完全不一样。“时间到。”沈默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顾骁。

“百分之五十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眼神里的杀意不再掩饰。“顾骁,这是你自找的。

”然而,顾骁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绝望,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丝……成竹在胸的笃定。

“沈总,别急。”顾骁慢悠悠地开口,“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我可以给你。甚至,

百分之百,我都可以给你。”“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起来。

“你敢要吗?”沈默愣住了。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这又是什么路数?破罐子破摔?

还是虚张声势?“顾氏的矿,确实是金山银山。但你也应该知道,

我们顾家在东北经营了上百年,那些矿区里的关系盘根错杂,里面的水,深得很。

”顾骁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那些跟着我们顾家吃饭的老人,

只认我顾家的招牌。你沈总就算是拿到了股权,成了名义上的老板,你觉得,

你能指挥得动他们吗?”“矿区出了安全事故,你压得住吗?地方上有人来找麻烦,

你摆得平吗?那些嗷嗷待哺的工人们要是闹起来,你安抚得了吗?”顾骁每说一句,

沈默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这些问题,正是他最担心的。他可以强行收购顾氏的资产,

但他无法在短时间内收服顾家经营了百年的网络和人心。这才是顾家真正的根基所在。

也是顾骁敢于站在这里,和他谈判的底气。“你拿走股权,得到的只是一个空壳子,

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顾骁的目光灼灼地盯着沈默,“而我,只需要振臂一呼,

就能让你的几百亿投资,瞬间变成一堆废铁。”“沈默,你信不信?”最后五个字,

顾骁说得极轻,却带着千钧之力。沈默的拳头,在身侧死死地攥紧。他信。他当然信。

他死死地盯着顾骁,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他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他以为自己是猎人,

顾骁是猎物。可现在看来,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饿狼。他跪下,他喝酒,

他忍受所有的屈辱,都只是为了麻痹自己,为了等待一个可以反咬一口的机会。而现在,

机会来了。包厢里,鸦雀无声。刚才还对顾骁冷嘲热讽的那个年轻人,此刻脸色煞白,

连大气都不敢出。那些原本等着看顾家笑话的人,此刻看着顾骁的眼神,已经从怜悯,

变成了敬畏。这个东北太子爷,就算倒下,也绝对不是谁都能踩上一脚的。苏晚看着顾骁,

心脏狂跳。原来,这才是他。隐忍,狠辣,洞悉人心,一击致命。他不是没有脾气,

他只是把所有的锋芒,都用在了最关键的地方。沈默沉默了良久,

久到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掀桌子。然而,他却忽然笑了。“好,好一个顾骁。

”他重新坐了下来,示意顾骁也坐。这一次,他指的不再是末席,而是他对面的位置。

一个平起平坐的位置。“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我不要了。”沈默看着顾骁,

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改主意了。”“我给你三十亿,帮你度过难关。”“但是,我要你,

顾骁,带着整个顾家,给我当三年的狗。”4当三年的狗。这六个字,

比刚才的“跪下”更具侮辱性。它剥夺的不是一时的尊严,而是未来三年的自由和人格。

如果说之前沈默的行为是暴戾的拳脚,那现在,他递过来的是一条精致却淬毒的锁链。

顾骁刚刚挺直的脊梁,似乎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了下去。他看着沈默,

这个曾经被自己踩在脚下的男人,如今正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享受着复仇的乐趣。

三十亿,对于濒死的顾家来说,是救命的甘霖。但代价,是成为沈默的鹰犬。未来三年,

沈默让他往东,他不能往西。沈默让他咬谁,他就得露出獠牙。

他将成为沈默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去对付那些沈默不方便出手的敌人。而他自己,

也将彻底沦为北城商圈的笑柄。那个曾经的太子爷,如今成了别人的走狗。“怎么样?

顾少爷。”沈默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像是在为顾骁的命运倒数计时,“这个交易,

比用一块钱买你一半家产,划算多了吧?”“至少,顾家还是你的。

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顾少爷,只不过……主人换了而已。”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沈默这是铁了心要折磨顾骁。他不想要顾家的产业了,

他想要的是顾骁这个人。他要亲手把这头高傲的东北虎,驯养成一只听话的猎犬。

这种从精神上彻底摧毁一个人的快感,远比金钱上的掠夺要来得刺激。顾骁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桌面,仿佛在思考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问题。脑海里,

两种声音在激烈地交战。一个声音在怒吼:跟他拼了!顾家的人,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大不了一起完蛋!另一个声音却异常冷静: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翻盘的可能。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天的屈辱,是为了明天的崛起。父亲的脸,工人的脸,

爷爷的遗言……一幕幕在眼前闪过。他不能倒。顾家,不能在他手里倒下。“好。”一个字,

从顾骁的薄唇中吐出。没有丝毫犹豫,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沈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准备好的一大堆用来施压和嘲讽的话,瞬间被这一个字堵了回去。

又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这个顾骁,到底是没有底线,还是城府深到根本无法揣测?

不只是沈默,在场所有人都被顾骁的反应镇住了。那个地产老板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他开始重新评估,如果顾骁真的成了沈默的刀,那对整个北城的格局,

会产生怎样可怕的影响。苏晚的心沉了下去。她本以为顾骁会再次爆发出惊人的反击,

哪怕是鱼死网破。可他竟然……答应了。她看着顾骁那张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

忽然感到一阵心疼。要经历过怎样的绝望,才能把如此巨大的屈辱,如此轻描淡写地咽下去?

“你……想清楚了?”沈默的声音有些干涩。“想清楚了。”顾骁抬起头,迎上沈默的目光,

甚至还笑了笑,“沈总的提议,对我,对顾家,都是最优解。我没有理由拒绝。

”“未来三年,还请沈总……多多关照。”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

沈默从他的眼神里,读不出任何不甘和怨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潭水。

这让沈默感到一阵心悸。他忽然有种感觉,自己不是收服了一只猎犬,而是引狼入室。

但话已出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可能收回。“好!够爽快!”沈默强压下心头的不安,

大笑起来,“我就喜欢和顾少爷这样的人合作!”他拿起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

拨通了财务的电话。“立刻,马上,转三十亿到顾氏集团的账上。”“原因?就写……投资。

”挂掉电话,沈默将手机扔在桌上,看着顾骁,一字一顿地说道:“钱,我给了。现在,

该你表示诚意了。”“明天,城西那块地要开标。我的对手是李家的‘宏远地产’。

”“我要你,在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让李家的人,主动退出竞标。

”嘶——在场的人群中响起一片抽气声。宏远地产的李总,是北城出了名的硬骨头,

背景深厚,行事强硬。沈默和他为了城西那块地,已经明争暗斗了小半年,始终没占到便宜。

现在,沈默竟然让顾骁去解决这个大麻烦。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所有人都知道,顾家和李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甚至还有几分香火情。让顾骁去对付李家,

这第一刀,就捅向了自己人。够狠,够毒。这不仅是在考验顾骁的能力,

更是在逼他斩断自己所有的退路和人情。让他彻底变成一个孤家寡人,只能依附于自己。

“办不到?”沈默挑衅地看着顾骁。“办得到。”顾骁的回答,再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依旧带着酒渍的衬衫,仿佛那不是污点,而是一枚勋章。“沈总,

等我消息。”说完,他甚至没有再看沈默一眼,转身就朝着包厢门口走去。他的背影,

依旧挺拔。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稳。当他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苏晚。

那一眼,很轻,很淡,却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苏晚的心尖。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焦急等待的阿飞看到顾骁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当他看到顾骁衬衫上的酒渍和裤子上沾染的灰尘时,眼圈瞬间又红了。“骁哥,

他们……”“我没事。”顾骁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开车,去李叔家。”阿飞愣住了:“去……去李总家?这么晚了?”“对。

”顾骁的眼神在夜色中,闪烁着骇人的光芒。“去送一份大礼。”包厢内,

沈默看着顾骁消失的背影,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拿起桌上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却无法平息他内心的烦躁。他赢了吗?

他明明已经把顾骁踩在了脚下,让他跪地,让他当狗。可为什么,他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输家?

为什么顾骁的眼神,让他感到如此不安?“沈总。”苏晚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您……是不是玩得太过了?”沈默猛地转头,眼神冰冷地看着她。“你在教我做事?

”苏晚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缩。“我只是觉得,您在给自己树立一个非常可怕的敌人。

”“敌人?”沈默冷笑一声,“他现在是我的狗。一条狗,也配当我的敌人?

”苏晚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桌上那只被顾骁喝过的玻璃杯。杯口,

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血迹。那是他咬破嘴唇留下的。这个男人,把所有的血,

都往自己肚子里咽。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甘心当一条狗?他是在等待。

等待一个可以撕碎主人喉咙的机会。5夜色如墨。黑色的宾利在寂静的街道上疾驰,

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倒退,在顾骁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骁哥,咱们真要去李家?

”阿飞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顾骁的脸色。顾骁靠在后座上,

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但阿飞知道,他没睡。那紧绷的下颌线,

和偶尔颤动一下的眼睫,都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阿飞心里堵得慌。他跟了顾骁十年,

从顾骁还是个无法无天的少年,到如今执掌一方的商业巨子,他从未见过顾骁如此狼狈,

如此隐忍。在包厢外,他听到了里面的一切。下跪,当狗。每一个字,

都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他恨不得冲进去跟沈默拼命,但他不能。他知道,

自己冲动的后果,只会让顾骁的处境更加艰难。“骁哥,要不……咱们跑吧?

”阿飞咬了咬牙,说出了一个大逆不道的想法,“去国外,凭您的本事,

到哪里不能东山再起?何必受这份鸟气!”顾骁缓缓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

没有丝毫睡意。“跑?”他自嘲地笑了笑,“跑到国外,

然后眼睁睁看着顾家被那些豺狼分食干净?看着你嫂子……看着爸在医院里等死?

”阿飞沉默了。他知道,顾骁有他的软肋,也有他的逆鳞。“阿飞,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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